夫人讓我三更死 第638章

作者:极品豆芽

  李南柯一臉不可置信的望着毀掉他寶刀的怪物,不等他回過神,身子如斷線風箏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

  “李南柯!”

  聶纓跑去查看男人情況。

  “咳咳……”

  李南柯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強行嚥下快要湧出喉間的鮮血,望着怪物一臉疑惑。

  爲什麼“命令”對它不管用?

  難道只對人有作用?

  “姐,快走!”

  一道喊叫突兀響起。

  聶纓扭頭一看,只見弟弟竟奮不顧身的將怪物的一隻腿死死抱住,不讓對方堵住洞口。

  但隨即,怪物將他如小雞般拽起。

  “阿恆!”

  聶纓俏臉一變,一個箭步衝上前,袖中的峨眉刺滑出握於掌中,扎向怪物。

  此刻的她紅雨能力耗盡,已經無法使用心果能力。

  只能硬拼。

  噗!

  峨眉刺順利扎進怪物腦袋。

  可這點傷痕對怪物並未造成太大傷害,憤怒的怪物丟開手中的年輕男子,然後掐住聶纓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

  “快……走……”

  聶纓憋紅了臉,示意被丟在洞口的弟弟趁此時機離開。

  年輕男子很聽話,爬出洞穴。

  但怪物並沒有繼續對聶纓動手,反而手臂一揚,將她扔出了洞穴。

  這“好心放人”的操作讓李南柯和聶纓一頭霧水。

  “姐,你沒事吧。”

  男子瘸着腿來到聶纓面前關切道。

  “沒事,你呆在一邊保護好自己。”

  女人站起身,剛準備繼續對付怪物來解救李南柯,忽然聽到李南柯的大喊聲:“小心你身後!”

  身後?

  聶纓一怔。

  還沒有所反應,忽然後脖傳來一陣刺痛,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旋即,她意識模糊,眼前出現了無數的重影。

  撲通!

  渾身無力的聶纓倒在了地上。

  後腦勺砸在地上的疼痛讓她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一些。

  卻見弟弟手裏拿着一根銀針,正對着她笑。

  笑容好似魔鬼一般讓人脊背發寒。

  “爲……什麼……”

  聶纓嘴脣翕動,眼裏充滿了不解。

  男子沒有回答,而是打了個響指。

  那怪物再次堵在了洞穴的門口,也擋住了李南柯看向他的視線,不讓對方施展出“命令”。

  “不得不說,李大人來的很及時。”

  男子笑着對洞內的李南柯揚聲說道,“如果讓姐姐再耗下去,我的計劃就要擱溋恕P液媚慵皶r趕來救她了,才讓我姐願意從那塊破冰中走出來。”

  “你不是聶纓的弟弟?”

  李南柯試圖尋找對方的身影,但身形高大的怪物擋在洞口,根本看不到。

  他的“命令”能力必須得先看到對方。

  “不,我的確是她親弟弟,我叫元恆。”

  男子笑着說道,“我們倆剛滿月的時候就分開了。”

  “那你還害你姐?想必她來到這洞穴,也是你故意騙她進去的吧。”

  李南柯努力思索着對敵之策。

  幸好剛纔留了個心眼,讓賀蘭瀟瀟呆在外面。

第661章 冷血親情

  “雖然我們是親姐弟,但是……我爲什麼不能害她呢?”

  元恆似乎對李南柯的質問很疑惑。

  他低頭望着目光交織着憤怒與悲傷的聶纓,咧開嘴笑道:

  “這世間,父子相殘,兄弟反目的事情多了……何況是我們分別了二十年,從未見過面的姐弟呢?

  你們不會覺得,所謂的那點血脈就能讓人無條件的去愛一個人?

  呵呵,天真啊,太天真了。”

  聶纓張了張嘴,苦澀的話語堵在心坎上,痛的厲害。

  是啊。

  他們二十多年未曾見面了。

  彼此之間從來沒有過親情的記憶,沒有其他家庭那樣姐弟的感情。

  唯有冷冰冰的陌生。

  可她一直在奢望什麼呢?

  奢望小時候的心願?

  記得那年六歲的她孤單的坐在大雪紛飛的枯井旁,看着遠處那溫馨的一家,心底是無比奢望自己也有家人,一起坐在餐桌前說說笑笑,被人疼愛,被人想念。

  她太想體驗家的感覺了。

  儘管她的身份讓她破壞了無數的家庭,可那份對親情的渴望卻愈發的濃烈。

  那份如刀子般的獨孤,令人厭惡。

  所以在得知自己有個弟弟後,她心中無比的喜悅。

  無條件的信任對方。

  她以爲小時候幻想的家來了。

  可是她卻忘了……

  親情是靠着時間堆疊出的感情,而非那份稀薄的血脈。

  元恆拿出一個紫色巴掌大的玉製盒子,將其打開後從裏面取出一隻白色蟲子。

  蟲子拇指大小。

  上面帶着一圈圈的紫色花紋。

  仔細看,腹部還生長着密密麻麻的細小觸手。

  元恆將蟲子放在聶纓的面前,笑着說道:“姐,給你送個見面禮,這可是好玩意啊,喫下它,你就會立馬擁有一個小寶寶。”

  元恆眼神癲狂,指着聶纓平坦的小腹。

  “喫下它,你這裏就會鼓起來,如十月懷胎那般。同時你的心果能力也會被它吸收。

  然後我就可以把它取出來,得到你的心果能力……”

  聽着元恆的話語,洞內的李南柯終於明白那些女屍是怎麼回事了。

  還真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啊。

  難道地府真正的實驗是這?

  聶纓閉上眼睛,不予理會。

  啪!

  她玉白如雪的臉頰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元恆語氣幽幽,溫柔說道:“姐,我不想強迫別人,你最好乖乖聽話,這樣你才能少受些罪。

  之前的那些女人就是不配合,導致我的計劃一次次失敗,你可不能給你弟弟掉鏈子啊,你要幫我。”

  聶纓睜眼看着自己的弟弟,目光流淌着悲哀與自責,“若能早些知道有個弟弟,若能早點找到你,你也不會變成這樣。”

  “呵呵。”

  元恆聽樂了,將蟲子放在對方脣邊,循循誘導道,“所以啊,爲了補償你對我的虧欠,就乖乖把它喫下去,這樣你纔不會有愧疚,哪怕是死,也能安心,你說對吧姐姐。”

  聶纓淡淡道:“我不會愧疚,老天爺對我本來也不公平,這是我們姐弟的命。”

  元恆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一把扯住聶纓頭髮,拉到自己面前語氣猙獰道:“死賤人!別給臉不要臉!你不喫,老子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我想喫,能不能給我一隻?”

  洞內傳來李南柯的聲音。

  元恆微微皺眉,嘴角泛起冷笑。

  “李南柯,我剛纔暗中一直觀察你,你的心果能力是可以‘命令’別人吧,但前提是你必須看到對方。現在,你想騙我出現在你視野裏?”

  “你可以直接把蟲子扔過來啊,蠢貨!真膽小。”

  李南柯鄙視道。

  元恆冷哼一聲,“即便是你敢喫,也沒什麼用,這東西只對女人有效果。”

  女人?

  洞內的李南柯皺了皺眉。

  難怪都是女屍。

  這時,他看到洞口附近的藤蔓緩緩動了起來,並不像是某人在催動能力,像是有人在生拽似的。

  怪物直挺挺的擋在門口,並未有任何動作。

  那些藤蔓被費力的纏在它的腳上,腿上,乃至身上……怪物始終未有察覺,依舊以站崗的姿態盯着李南柯。

  只要李南柯敢來,它就出手。

  “和我想得一樣,這怪物更像是傀儡。”

  李南柯暗暗道。

  當然,他也知道這些藤蔓是誰纏在怪物身上的。

  畢竟太皇太后的“隱身”,可以屏蔽自己的一切氣息,無論是人或怪物乃至傀儡,都無法感知出對方。

  而這一切元恆並不知曉。

  元恆不想以強迫的方式讓聶纓喫下蠱蟲,這樣會對蠱蟲有傷害,只能繼續威脅道:

  “那李南柯是你的愛人吧,你想不想看到他被扯成碎片,想不想看到他的骨頭被一節一節的敲碎,想不想看到他被剝皮抽筋?”

  聶纓面露悲色,“即便我同意喫下蟲子,你也不可能放過他的。”

  “不一定啊,你得有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