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讓我三更死 第559章

作者:极品豆芽

  可探查過後,發現院內並沒有人的氣息。

  不在?

  李南柯皺眉。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院門忽然被敲響。

  而且敲門的聲音很有節奏,重兩下,輕三下,明顯是在對暗號。

  下一刻院門似乎有所感應,竟自行打開了。

  門口站着一個身穿斗篷的蒙面人。

  從體形來看,是個女人。

  同時,在李南柯旁邊的書房內響起一陣清脆的鈴鐺聲。伴隨着書架挪動時的摩擦之聲,原本寂靜的書房內響起腳步聲。

  “難怪沒人,原來還有密室。”

  李南柯恍然。

  有些懊惱剛纔竟忘了用“透視”去查看。

  吱呀——

  書房門被人打開。

  走出一個身着青衣,面帶長鬚的清瘦老者。

  “神使大人。”

  青衣老者朝着斗篷神祕女人行禮。

  “進去說。”

  “是。”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隨後又沒了聲音,想必是進入了密室。

  李南柯躡手躡腳的潛進書房,通過透視眼果然看到書架後有一扇石門,但找了半天卻沒找到開關在哪兒。

  爲了不打草驚蛇,他只得耐心等待。

  約莫一炷半香的時間,書架推動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南柯連忙躲藏在窗戶旁的角落裏,屏住氣息。

  神祕斗篷女和青衣老者走了出來。

  “給你安排的任務雖然看似簡單,但對我們整個計劃尤爲關鍵,你可別在關鍵時候壞了主上大事,明白嗎?”

  女人語氣冰冷。

  青衣老者連忙保證,“放心吧神使大人,屬下一定不會讓主上失望。”

  “嗯,就這樣吧,你在這裏等消息便是。”

  女人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走到書房門口時她腳步一頓,回頭問道:“對了,霍盈盈的那枚骨哨找到了沒?”

  青衣老者道:“還沒找到。”

  “會不會在她自己手裏?”

  “應該不會。”青衣老者搖頭,“如果真在那女人手裏,她早就逃離皇宮了,不可能還聽我們調遣。”

  斗篷女人思索了幾秒,淡淡道:“骨哨丟失的事千萬不能讓霍盈盈知曉,明白嗎?”

  “神使大人放心,就目前而言,霍盈盈還以爲骨哨在我這裏。只要我不說,她就得一直乖乖聽話。”

  青衣老者言語充滿了自信。

  斗篷女冷哼道:“別小看那女人,若沒有點能力,主上是不會看重她的。”

  “是,屬下會謹慎的。”

  青衣老者雖然嘴上恭敬聽從,但神色卻頗不在意。

  被主上看重又如何?

  在他眼裏,霍盈盈就是一個可隨便拿捏的工具人。

  “她有沒有試探過你?”斗篷女忽然問到。

  “這個……倒是有過。”

  女人想了想,拿出一枚骨哨丟給了老者,冷冷說道:“還是要小心一點。這枚骨哨是最開始控制她的那枚,雖然已經作廢,但上面留有她的氣息。

  若她再試探於你,你就拿出這枚骨哨嚇唬她。只要別讓她拿到手裏,她是不會發現真假的。”

  “屬下明白。”

  青衣老者連連點頭。

  斗篷女離開後,青衣老者又回到了密室,房間再次歸於平靜。

  李南柯猶豫了一下,不再調查這個青衣老者,而是悄悄尾隨在斗篷女的後面。

  被稱呼爲“神使大人”,很明顯是地府的絕對高層。

  從她身上得到的信息更重要。

  李南柯一路尾隨對方到無人的小巷裏。

  女人警戒的環視了一週,將身上寬大的黑色斗篷脫掉,露出了裏面的衣衫。

  李南柯看到這一幕,心中頗爲喫驚。

  因爲從女人服飾來看,明顯是宮內的護衛!

  對方又摘下臉上的黑布。

  女人長得並不漂亮,皮膚黝黑,五官平平,丟在人羣裏並不起眼。

  可李南柯看到對方面容,卻有一股熟悉感。

  彷彿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女人。

  仔細一想,他的臉色變了,變得極爲難看。

  長公主身邊的護衛!

  沒錯,這女人經常會在長公主身邊承擔女護衛的角色,難怪看着眼熟。

  望着女護衛離開小巷,李南柯沒再追上去。

  對方肯定是回宮了。

  “這地府真是太可怕了,竟然連長公主身邊都安插了棋子。而且以白如玥的聰慧,竟一直沒有發覺。”

  李南柯脊背寒意瀰漫。

  不行,得儘快告訴公主媳婦做好提防,免得除夕之夜出現意外後悔莫及。

  想到此,李南柯直奔皇宮。

  雖然上次去找她被護衛攔住,但後來白如玥特意給了他一枚令牌,可以自由出入公主住所,不被任何人阻攔。

  只是李南柯剛來到宮門前,卻又被一道熟悉聲音給叫住。

  “李南柯?”

  男人回頭。

  只見一襲黑色勁裝,氣質冷豔的御姐聶纓站在不遠處,詫異的望着他。

  “聶千戶這是要去宮裏?”

  李南柯上前問道。

  聶纓搖了搖螓首,眉宇間帶有一抹憂色:“不是,我正準備去夜巡司找你。”

  “找我?”

  李南柯一愣,“什麼事?”

  “現在方便嗎?”

  聶纓指了指遠處的一間茶樓,示意對方去茶樓談話。

  男人猶豫了一下,想到現在白如玥還算安全,並不着急提醒,點點頭道:“那走吧。”

第562章 朋友的忠告

  來到茶樓,兩人要了一間二樓的包廂。

  望着眼前腿長身材苗條的聶纓,李南柯糟糕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半是調侃半是關切道:“幾天不見,感覺聶千戶瘦了好多,是不是太想我了。”

  “我倒是願意想你,可你不會想我啊。”

  聶纓笑道。

  聽到女人這話,李南柯神色詫異。

  畢竟以往這女人表現得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面對他的調戲也都是以冷漠面對,不曾想今日卻說出這句帶有曖昧的話語。

  “我之前囑託你調查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聶纓給男人倒上茶水。

  對方口中的事情是那起威脅事件。

  之前有人給聶纓一份神祕的信件,說她的一位親屬在販賣紅雨。但之後就沒了動靜,也不知道給她信的目的是什麼。

  初步判斷,屬於提前威脅。

  李南柯搖了搖頭,很諏嵉幕卮鸬溃骸氨福罱α耍瑳]時間去調查你那件事。”

  “沒事,我理解。”

  聶纓並未生氣,拿出一封信遞給男人,“我又收到了,就在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扔在了我的家裏。”

  信封有些泛舊,帶着一股淡淡的黴味。

  李南柯打開信封查看。

  裏面只有短短幾句話,內容也很簡單,就是讓聶纓去調查一起二十年前的失火案。

  地點是京城一家名爲“雲上”的當鋪。

  “這個‘雲上當鋪’我查過了,二十年前位於京城北門柳河坊附近。因爲一場火災整個當鋪都燒沒了,老闆一家也死在了裏面。”

  聶纓將自己調查到的說了出來,“老闆名叫許尤海,當時死去的除了他的妻子外,還有……”

  話到這裏,女人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一對剛滿月的龍鳳胎。”

  李南柯心中一動,抬眼看着女人姣好的面容問道:“這對龍鳳胎確定死在大火之中了嗎?”

  “反正案牘庫裏是這麼記錄的。”

  聶纓抿了口茶水,目光低垂望着桌子。

  李南柯將信紙折起來裝進信封裏,遞還給她,“所以你覺得,如果這對龍鳳胎沒死,那麼會是你和素未置娴牡艿堋!�

  聶纓沉默了片刻說道:“我也不知道,送我信件的人沒理由故意弄這種把戲。”

  看出女人內心的糾結,李南柯道:“按照送信人的說法,你有一個親人在販賣紅雨,這個人很可能就是你的弟弟。”

  女人抿了下嘴脣,沒有回應。

  李南柯道:“如果真是你的弟弟,你會怎麼做?”

  “不知道。”

  聶纓輕輕搖頭。

  她雙手微微捧緊手中的杯子,以掩飾內心的迷茫與彷徨。

  平日性格孤僻的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親人。

  雖然她一向待人表現的很冷漠,可終究與其他普通人一樣,內心深處對親情的渴望有一絲存在的。

  如今得知自己可能會有一個弟弟,心中不免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