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冷歆楠問道。
她知道昨天李南柯和鐵牛去過韻春樓,估計是爲了找那個神祕公子哥。
“青樓是幹什麼的?”
這時,一道弱弱的聲音突兀響起。
腥艘汇叮凵窆之惖目聪蛱釂栒吆涡膼偂a嵴咔文樢患t,有些不知所措。
“裝,你敢說沒聽過青樓?”
李南柯呵呵一笑。
何心悅繃着水靈靈的大眼睛低聲道:“聽過,但姐姐沒告訴我是做什麼的。”
“這樣啊。”
少女一直在母親和姐姐的庇護下成長,感情純如白紙,不瞭解一些世俗的產業也正常。
望着相貌與姐姐完全重合,性格卻迥然不同的何心悅,李南柯嘆了口氣,揉着少女的小腦袋說道:“其實我更喜歡你姐姐一些。”
“我也喜歡姐姐,她比我聰明多了。”
何心悅咬着小小的脣珠,神情極有羨慕也有失落。
早膳過後,李南柯逗弄一會兒鵝姐便準備離開,洛溓飬s忽然叫住他。
“夫君,今天讓心悅跟在你身邊吧。”
“??”
李南柯腦門上立即浮現出問號。
他咳嗽了一聲,湊到夫人身邊說道:“媳婦,你確定讓我帶着這丫頭?我剛纔可是說了,要去青樓辦案,你覺得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
洛溓秕久迹坝袔煾赣心芰ΡWo你和她。”
“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夫人,你是不是真以爲我要去青樓會什麼佳人吧。”
李南柯以爲妻子害怕他偷腥,所以讓何心悅跟着監視,不禁苦笑道,“有冷姐和小兔子,你害怕的話,她們也可以跟着啊。”
“妾身不說第二遍,懂?”
洛溓锷踔炼紤械媒忉屪约旱哪康模衅鸬镍P眸只盯着男人。
李南柯立馬閉嘴,不再辯解。
想活就聽媳婦話。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李南柯只能帶着同樣莫名其妙的何心悅前往韻春樓辦案。
一路上,兩人都沒什麼話。
何心悅如跟屁蟲似的緊緊跟在李南柯的身後,低着頭也不吭聲。
到集市人流較大的地方,她就小心翼翼的揪住男人的衣袖,漂亮的眸子充滿了好奇與怯然,與何盼君完全不同。
李南柯則在擔憂長公主的事情,沒理會她。
來到韻春樓,李南柯皺了皺眉。
本來還在慶幸來的是早上,不會讓何心悅看到夜間那些少兒不宜的場景。
可看着偶爾幾個渾身殘留酒氣味的男子晃晃搖搖的從大門離開,分明是留宿了一晚,李南柯只好對何心悅囑咐道:
“跟緊我,不該看的別看,明白嗎?”
“哦哦。”
何心悅連連點頭。
進入花樓,空氣裏瀰漫着靡靡之味讓李南柯直皺眉頭。
他環顧一圈,並沒有看到那神祕公子哥。
“老鴇在嗎?”
李南柯喊了一聲。
正在角落的老鴇見大清早的來客人,愣了一下,心裏嘀咕這誰家大清早的來嫖了。
不過出於職業素養的她還是堆着笑臉迎上前,結果又看到了李南柯背後美麗脫俗的何心悅,腳步僵在原地。
這是打算賣女人?
可看李南柯這俊武不凡的模樣,不像是人販子啊。
等等,這人有點眼熟。
昨天來過?
老鴇不敢確定,笑着問道:“二位是……”
李南柯見老鴇出現,也不廢話,直接拿出一枚雕刻着葉子的金戒指遞給對方。
這枚戒指是李南柯之前從無面道人身上得來的。
對方告訴他,一般聯絡的時候都會用這個暗號來韻春樓見上司。
也就是地府的高層。
昨天李南柯沒使用,所以今天特意跑來調查。
老鴇看到金戒指,臉色陡然一變,旋即笑眯眯道:“公子,您要見的人恐怕得需要一些時辰纔會到來。”
“無妨,我可以等。”李南柯表示不介意。
“那兩位先隨我來。”
老鴇笑了笑,將李南柯和何心悅帶到了一間較僻靜的雅緻包廂。
命人倒上茶水,又端來點心,老鴇便離去了。
初次來到陌生的環境讓何心悅很是侷促,雙手搭在大腿上一動不動,甚至還故意往李南柯身邊靠了一靠。
目前也只有李南柯給予她安全感。
“喫點東西?”
看出了少女的緊張,李南柯拿起一塊糕點遞給對方。
何心悅連連擺手。
“喫點吧。”
男人很霸道的將小巧且精緻的糕點遞到少女的脣瓣上,迫使對方張開了小口。
在對方張嘴的時候,李南柯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手指掠過少女水潤的脣瓣,不由的心裏一蕩。
幸好這丫頭沒有她姐的狐媚。
不然真要動歪心思了。
“好喫嗎?”
李南柯問道,順手拭去對方嘴角殘留的一粒糕點碎屑。
“還行。”
何心悅紅着臉說道。
“嗯,看起來並沒有被下毒,放心了。”早上還沒喫飽的李南柯也毫不客氣的拿起來享用了。
下毒?
不知男人是調侃的何心悅握緊了小粉拳。
第523章 聰明自誤
一炷香後,包廂門被打開。
來人竟是一女子。
女人約莫四十來歲,體態臃胖,皮膚略顯幾分黑,臉上卻塗着濃妝粉白。
“老狗被你殺了?”
女人看到李南柯的第一句話,便是質問的語氣。
“老狗?”
李南柯挑眉,端詳着對方。
女人瞥了眼手捧着茶杯柔柔弱弱的何心悅,坐在李南柯的面前,將那枚金戒指丟在了桌子上。
原來那無面道人叫老狗。
李南柯笑了笑,問道:“所以他在地府的上司是你。”
“沒錯。”
“你很大膽,竟然真的敢見我。”李南柯詫異道,“本來今天我都不抱希望的,畢竟指望一個金戒指就引出地府高層,很不靠譜。”
女人道:“我並不曉得老狗已經死了,還以爲他派了心腹來見我。可是看見你,我就明白他已經死了。”
“爲什麼?”
“因爲我認得你。”女人眼眸裏浮動着淡淡精芒,微微一笑,“李南柯,李大人。”
“看來我挺出名啊。”
李南柯啞然失笑。
他靠在椅子上,雙手抱於懷,進行試探,“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
“就憑你,還有……她?”
女人面容譏諷。
她能看出李南柯的修爲不怎麼高,至於旁邊那個丫頭,完全就是普通人。
韻春樓外,也沒有埋伏其他高手。
“無面道人,也就是那位老狗當時也是這麼想的,他比你更自信,認爲我抓不住他。結果,卻被我踩斷了脖子。”
李南柯輕描淡寫道。
女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指尖輕輕敲打着桌子邊緣,“真的?”
“真的。”
“……”
女人沉默片刻,遂又笑道,“那看來我確實是自投羅網了,不過我相信李大人,並不會把我交給朝廷。”
“爲什麼?”
“因爲我有你想知道的。”
見李南柯不言,女人微微前傾身子,塗着濃妝的俗豔臉龐勾勒着令人很不舒服的笑容,“李大人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不是想知道那日襲擊冷歆楠的幕後人是誰?”
聰明的女人!
李南柯此時才意識到這位地府高層並不一般,難怪能成爲高層。
“幕後策劃者,不就是你們地府嗎?”
李南柯故意嗤笑。
女人搖了搖頭,並不着急給李南柯解惑,而是主動自我介紹,“忘了告訴你,我叫高魚雁。”
“名字不錯,人醜。”李南柯毫不客氣的貶低。
“謝謝,我也這麼覺得。”
高魚雁笑了笑,繼續說道,“既然你覺得是地府襲擊了冷歆楠他們,那麼你覺得目的是什麼?”
“段夫人她們的確參與了襲擊案。”
李南柯不給正面回答,只是強調了這一點。
高魚雁道:“的確是這樣,襲擊冷歆楠的魔物便是段夫人控制的那隻,也就是她的丈夫。但是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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