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讓我三更死 第526章

作者:极品豆芽

  地府正是借了這個空檔,才迅速發展起來的。而且地府的目標很明確,讓紅雨徹底融合進來。

  魔物、夢魘,墳墓人……或許這些本該就出現在現實世界。總之,想要改天換地,不僅僅要推倒現有的皇權。”

  李南柯聽着這些大逆不道的話,看向對方的眼神透着深深的懷疑,“你是地府的人?”

  “我不是。”

  年輕公子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可你對地府很瞭解?”

  “常年身處黑暗的人,對地府本就很瞭解。”年輕公子言語若有所指。

  李南柯環顧了一番四周,壓低聲音說道:“地府若真有這麼大的能耐,完全可以直接顛覆這個世界,沒必要集中火力先對付朝廷。”

  “因爲鑰匙在白曜權手裏。”

  “鑰匙?”

  “對。”年輕公子耐心說道,“白曜權手裏有一把鑰匙,這把鑰匙是他的底牌。若拿不到這把鑰匙,地府做什麼也是徒勞,白費工夫而已。”

  李南柯聽不懂了。

  這鑰匙莫非是一個超級法寶,類似於核彈的那種?

  一旦國家將危,大家全都昇天?

  李南柯準備再問,年輕公子卻站起身,一字一頓的囑咐道:“記住,千萬不要把那枚骨哨給別人,你遲早會用得到。”

  說完,便轉身離開。

  留下李南柯獨自一人在懵逼樹下喫着懵逼果。

  他從懷裏拿出骨哨仔細打量着。

  雖然看着與段夫人她們手裏的骨哨差不多,可細緻上還是有差別的,手裏的這枚顯得更精緻一些。

  這玩意到底能控制誰呢?

  李南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看來還得去問一下荊本海,這骨哨究竟是從哪兒得來的。

  “老李……咳咳,李大人,有新線索沒?”

  鐵牛屁顛屁顛的湊上來,差點習慣性的稱呼對方“老李”,見對方臉色不對立馬改口,嘿嘿撓頭傻笑着。

  “有個錘子。”

  李南柯收起骨哨,準備離開。

  “這就走了?”

  “不然呢?”李南柯揚起眉頭。

  看到鐵牛瞅着不遠處幾個香豔女子,李南柯恍然,不由調侃道:“咋滴,想開開葷。要不我請客,你好好在這裏享受一晚?”

  “別,我可是正人君子。”

  鐵牛連忙端莊了態度。

  “君子個屁。”李南柯笑罵了一聲,再次看了眼年輕公子離開的身影,內心莫名升起一絲憂慮。

  回到夜巡司,迎面碰到了正準備外出的蘭敏生。

  段夫人死後,李南柯一直有觀察他。

  因爲荊本海之前說過,蘭敏生和段夫人曾經是一對青梅竹馬。

  如今青梅已死,蘭敏生卻依舊像個沒事人似的,不得不讓人佩服他的演技和心理素質。

  “蘭大人這是要去喫飯嗎?”

  李南柯打了聲招呼。

  蘭敏生笑着點頭,“肚子有點餓,外面找些東西墊墊。你們這是……出去辦案了?”

  “哦,就一點小案子而已。”

  李南柯想了想,順口提了一句,“段夫人的案子你瞭解了沒?”

  蘭敏生點頭,嘆息道:“瞭解了,爲夫殉情自殺,也算是個貞烈的女子。”

  裝?

  還裝?

  李南柯故意點破,“可段夫人對自家丈夫,似乎並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就算要自殺殉情,殉的也不該是她丈夫。”

  蘭敏生搖搖頭,“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這些案子都結了。”

  看到對方打算真的與他一直裝糊塗,李南柯笑了起來,幽幽道:“田大人辭官回家了,被自家妹子給坑的。蘭大人,您覺得田大人冤嗎?”

  “被自家妹子坑?什麼意思?”

  蘭敏生一頭霧水。

  對方這表情讓李南柯犯嘀咕了。

  難道這傢伙對於段夫人和田雙鳳的死因真相不瞭解?

第520章 鵝姐啊鵝姐

  從蘭敏生的反應來看,他是真的不知內情。

  看來太上皇這次對於段夫人和田雙鳳的死亡保密做的確實很不錯,沒有給人議論的把柄。

  不過想想也是,身爲夜巡司高級官員的家屬竟是地府的人,流傳出去朝廷顏面上也無光,能保密自然是最好。

  沒有過多給蘭敏生透露什麼,李南柯回到自己書房。

  “怎麼樣,有收穫沒?”

  正在幫忙整理桌上公文的冷歆楠看到男人回來,好奇問道。

  女人一襲淡紫勁裝,束起高馬尾,整個人顯得精神俐落。

  這形象倒是與李南柯口中的“祕書”很貼合。

  “當然有。”

  李南柯走到女人身後,雙手環過對方纖細的腰肢拉到自己懷裏,聞着淡淡的馨香說道,“而且還是大收穫。”

  “工作的時候別鬧。”

  冷歆楠紅着粉頰想要掙脫,奈何男人不給機會。

  李南柯親吻着她的耳垂笑道:“現在我是你上司,你可沒資格批評我。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那你也不能胡來。”

  冷歆楠對於在辦公場合親熱這種事,本能上還是有些排斥的。

  雖然她有些迷戀那種難以言表的刺激感。

  李南柯明白女人臉皮薄,也沒有做過激的行爲,只是抱着對方坐在自己腿上說道:“今天我和鐵牛在韻春樓找到那光頭了,還見到了一個公子哥。對方聲稱和我見過面,認識我。

  現在想來,我懷疑是他故意引我過去的。總之這個人太過神祕,和他聊天時很不舒服。”

  “莫非是某個王侯家的貴公子?”

  冷歆楠猜測。

  李南柯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感覺他是地府的人,可他又否認,而且不像是在說謊。這就讓人摸不着頭腦,想不出京城有哪位——”

  說到這裏,李南柯聲音頓然停住。

  他的腦海中驀得閃過一道亮光,好似抓住了一個關鍵點。

  “是地府的……不是地府……”

  李南柯不斷呢喃。

  聯想到之前上官關告訴他關於地府發生的那件內訌大事,李南柯逐漸瞪大了眼睛,一個大膽的猜想湧上心頭。

  高邪!

  曾經地府的二把手!

  難道是他!?

  不然他怎麼能一眼看出骨哨的好壞。

  可高邪有那麼年輕嗎?除非是易容。而且他和高邪好像也沒見過面啊。

  李南柯越想越心驚。

  倘若那年輕公子真是高邪,事情就複雜了。

  現在太上皇和地府的人都在找這個人,意圖搶奪他手裏的紅雨核心機密,可始終捕捉不到蹤跡。

  結果對方今天卻主動見他。

  目的何在?

  李南柯隱隱感覺,自己可能又要深陷進泥潭旋渦了。

  他再次從懷裏拿出那枚精緻的骨哨,回想着對方的囑咐,決定去找荊本海問問清楚,這骨哨究竟從哪兒來的。

  當李南柯來到副總司的小院,荊本海正皺眉看着一封信。

  桌上檀香嫋嫋,縈繞在男人的臉龐,將他的面目時隱時現。

  注意到李南柯到來,他收起信箋問道:“有事?”

  李南柯拿出骨哨,“你之前說這枚骨哨是在辦理一件紅雨案子時意外得到的,能否告訴我是什麼案子嗎?具體在哪兒得到的。”

  荊本海看了眼骨哨,示意李南柯把門關上。

  “有人來取這東西了?”

  荊本海不愧是能當副總司的人,很快便猜想到了經過。

  見李南柯選擇沉默,荊本海說道:“是發生在宮內的一件紅雨案子,一位宮女私自服用紅雨,導致夢魘發生。我在處理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這枚骨哨。”

  宮裏的案子?

  李南柯心頭一動,暗暗猜測,“莫非,這枚骨哨的主人就在宮裏?”

  那問題就大了

  說明地府已經滲透進了皇宮。

  “你之前執意要調查這支骨哨的主人,莫非……你猜到了些什麼?”

  李南柯直勾勾的盯着荊本海。“而且我覺得,你很早就認識這種骨哨。否則,也不會對它瞭解那麼清楚。”

  荊本海笑道:“京城副總司又不是擺設,我接觸到的,所瞭解的,比你想象中要多的多。

  骨哨這東西我確實很早就見過,也找人瞭解過。在宮內發現這玩意,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可是,你並沒有將此事彙報上去,而是偷偷將骨哨藏了起來。”

  李南柯說道。

  不等荊本海開口解釋,李南柯道:

  “那天你也沒有說實話,你將骨哨帶到家裏的目的,其實就是希望讓妻子孕育一個孩子。

  只不過你又後悔了,畢竟你確實討厭紅雨,不想自己與家人跟紅雨有任何糾纏,便打算利用骨哨揪出幕後人……”

  聽着李南柯的陳述,荊本海握緊了拳頭,卻沒有反駁。

  良久,他輕聲說道:“如果你想進入皇宮調查,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皇宮麼……

  李南柯神情有些恍惚。

  他內心並不想進入那地方,除了白如玥外沒有其他值得他在乎的。

  只是照目前情況來看,他似乎非進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