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讓我三更死 第468章

作者:极品豆芽

  “別,還是我來。”

  李南柯嚇了一跳,連忙去奪,女人手裏的長槍卻抵在他的胸口。

  望着執意要涉險的妻子,李南柯終於火了,跺腳惱怒道:“你這女人怎麼就這麼犟呢?我沒你想象中那麼弱,我可是天選之子,不可能有風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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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我!”

  李南柯急了,不再顧及抵在胸前的長槍,冒着受傷的代價強行去搶奪。

  他可不信媳婦真的會傷他。

  然而洛溓镌缌系侥腥说呐e動,雖然及時收回了長槍,可下一秒她卻將槍尖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頸上。

  “洛溓铮 �

  男人被迫停下,怒瞪着媳婦,甚至氣的直呼對方的名字。

  “夫君生氣啦?”

  洛溓锛t潤的脣角微傾,顯出幾分得意,“沒關係,妾身就喜歡看夫君生氣的模樣。”

  說罷,她將喪服披戴在自己身上。

  不得不說,漂亮的女人穿什麼都好看。

  看似平常的粗布喪服,讓本就明麗溫婉的女人添了幾分素冷與柔弱,別有一番韻致。

  李南柯緊張的看着妻子,手心直冒冷汗。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與推斷,憑藉這件喪服肯定能進入真正的禁地。正因如此,纔有巨大凶險。

  “師孃!”

  女人驀然驚叫出聲。

  洛溓锬抗饪聪蚍块T,似乎是看到了什麼,直接衝了過去。

  李南柯見狀,伸手去拉妻子的手臂。

  可他的手,卻徑直穿過了對方的身體,期間只感受到一股輕微的拖滯感,手也有點發麻。

  下一刻,洛溓锏纳硇沃苯酉⒉灰姟�

  李南柯傻眼了。

  他急忙呼喊洛溓铮貌坏饺魏位貞輳诽斓亻g只剩下他一個人。顯然妻子已經進入了另一個空間,有可能是真正的靈谷禁地。

  “媽的!”

  李南柯暗罵一聲,努力思索進入空間的辦法。

  “爹爹……”

  那無比熟悉且陌生的稚嫩小女孩聲音,毫無徵兆的在身後響起。

第450章 拜堂成親

  李南柯猝然轉身。

  空落落的房屋內瀰漫着一股死寂,難覓半點人影。

  彷彿剛纔所聽到的只是虛妄幻音。

  但李南柯心裏很清楚,那並不是幻音,因爲他已經聽見過多次。

  這時,他忽然瞥見桌案上又多了一瓶紅雨。

  似乎是有人刻意送予他。

  “誰?”

  李南柯不敢貿然去拿,警惕探查着四周。

  可惜空寂的房間內沒有任何回應。

  想到自家夫人此刻情況未知,李南柯也懶得顧慮太多,拿起桌上的紅雨仰頭飲下。

  潤涼的紅雨入體,剎那間丹海內聚攏了一股沸騰的能量。

  李南柯開啓“透視”能力。

  眼前所有的景象與方纔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原本牆上的“奠”字竟變成了紅色的“喜”字。

  靈位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喜堂。

  門口懸掛的綾帛與白色燈灰沧兂闪舜蠹t色,一派喜慶。

  “喪事成了喜事?”

  李南柯心中驚異不定。

  見貼有“喜”字的屋門大開着,李南柯快步走出,愕然發現院內竟俏生生的站着一位新娘。

  女人身穿嫁衣,頭上蒙着紅蓋頭,身形婀娜。

  只是新娘獨自一人站在空寂的院內,與周圍暗冷的色調極不融洽,顯得格外詭異。

  “你是誰?”

  李南柯喝聲問道。

  對方無回應。

  輕柔的風颳落了棲在牆壁上的落葉,同時拂動着新娘的裙襬,將本該喜慶的氛圍營造的有些陰冷。

  李南柯嚥了口唾沫,鬼使神差的走到新娘面前。

  濃郁的胭脂香氣撲入鼻息。

  他小心翼翼的揭開紅蓋頭,看到的竟然是一張無臉的女人!

  還未反應過來,新娘修長玉白的脖頸直接折斷開,頭顱滾落在了地上,但並沒有鮮血湧濺而出。

  草!

  李南柯慌忙後退,心跳加速。

  奶奶的,玩嚇人啊。

  下一秒,斷頭的新娘如牽線木偶,雙腿僵直的朝着屋門緩緩走去,徑直走進了房間。

  啪!

  房門緊閉。

  屋內燭光亮起,窗紙上投影出女人曼妙的身姿。很快,燭光又熄滅,新娘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這是啥情況。”

  李南柯撓着頭一臉莫名其妙,低頭看向旁邊的無臉頭顱。

  頭顱已經完全腐爛。

  甚至眼骨窩裏都生出了蛆。

  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驅使,李南柯去推動房門。然而房門好似變成了一堵牆,使出渾身氣力也難推動。

  突然,背後一道人影鬼魅般閃過。

  “夫人?”

  李南柯轉身下意識叫了一聲,見黑影掠過村路右側的轉角,他咬了咬牙,提步追了上去。

  追到一間屋舍,黑影消失了。

  李南柯用“透視”能力探查着周圍,目光落在對面的屋門上。

  確定沒有危險,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一股帶有腥味的溼風撲面而來,就好像來到了海邊。

  喜堂前跪着一個身穿嫁衣的新娘。

  身形與之前看到的無臉新娘一模一樣,包括所穿的嫁衣。

  新娘宛若雕像,一動不動。

  大紅的裙襬鋪開如荷葉,安謐中透着唯美素雅。

  “我夫人呢?”

  李南柯低沉詢問,目光緊盯着新娘。

  雖然對方表現的如一個死人,但能感受到身上有一絲生命氣息。

  新娘不語,指向旁邊的蒲團軟墊。

  這意思很明確,她要李南柯跪下來與她一起拜堂。

  “有病。”

  李南柯撇了撇嘴,打算離開。

  可房門卻不知何時已經封閉,根本打不開。

  “強行成親?”

  李南柯眼神驟冷,毫不猶豫地向跪在地上的新娘發起一記重拳。

  拳頭距離新娘兩寸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反彈回去,難以傷到對方分毫。

  新娘依然指着身邊的軟墊,探出衣袖的手指慘白修長,指甲泛着黑褐色,執意要和李南柯拜堂。

  “老子是長得帥還是咋的?非得找我成親?”

  李南柯怒罵。

  幾番嘗試脫困無果,心繫洛溓锇参5哪腥诉�是無奈妥協了,跪在了新娘身邊。

  “一拜天地~~”

  膝蓋剛觸捱到軟墊,一道高亢尖銳的嗓音突兀響起。

  李南柯想抬頭去看是誰在喊,可身體完全無法動彈,連抬頭都極爲困難,後頸似有千斤巨石壓下。

  “二拜高堂~~”

  聲音愈發尖銳,帶着難言的興奮。

  高堂?

  這裏有錘子的高堂!

  李南柯吐槽,可還是被迫跪拜下去。

  “夫妻對拜~~”

  李南柯轉過身,和新娘面對面。

  庸俗胭脂和海腥味混合的味道愈發濃郁,像是從紅蓋頭下散發出來的,讓李南柯頗爲反胃。

  兩人對拜完成。

  李南柯正在等“入洞房”的喊聲,結果封閉的房門卻在這時緩緩打開,投射來一縷陽光。

  與此同時,束縛在身上的無形力量一併消失。

  消失的還有新娘。

  若非殘留着的海腥味依舊刺鼻,李南柯還以爲方纔經歷的都是幻覺。

  他揉了揉有些痛麻的膝蓋,走出屋子。

  此時的陽光頗爲刺目,好似一束強烈的探照燈打在身上。與之相反的,空氣卻異常寒冷,接近入冬。

  剛纔跟丟的那道身影,再次出現在不遠處。

  這一次對方的身影清晰了不少。

  “師孃!”

  雖然對方背對着,但熟悉的背身讓李南柯瞬間認出了身份。

  然而面對男人的呼喊,對方卻恍若未聞,再次朝着另一側的房屋掠去,有意要把李南柯引向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