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讓我三更死 第372章

作者:极品豆芽

  “你來這種地方查什麼案子啊。”

  何盼君美眸好奇。

  李南柯沒有回應女人,拿出繪製的地圖分析起來,確定了一個標記點後,他開始細緻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觀察期間,他趁着何盼君不注意,喝下一瓶紅雨開啓了透視功能。

  本來是觀察周圍山體的,可第一眼卻是女人那玉一樣的酥白的身體,讓男人出現了短暫的發怔。

  而何盼君則下意識雙手抱在胸前,狐疑的盯着男人。

  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對方的眼神的很奇怪,好像自己赤果果的站在對方面前,不着寸縷。

  “你看我做什麼?”

  何盼君蹙眉。

  李南柯咳嗽了一聲,轉身看向周圍。

  一邊走,一邊觀察。

  女人盯着男人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衫,喃喃道:“難道今天穿的裙子不好看?”

  過了一會兒,李南柯有了發現。

  他來到一處雜亂的石頭堆前,搬移了幾塊石頭。赫然,一個陳舊的地道鐵門出現在了兩人視線中。

  何盼君繃大了杏眸,“你怎麼知道這裏有暗道?”

  “我有地圖。”

  李南柯沒說透視眼的事情,揮了揮手中的地圖,但未解釋這地圖是從哪兒來的。

  “莫非是藏寶圖?”何盼君來了興趣。

  李南柯蹲下身子,尋找可以打開鐵門的方法。

  鐵門上鑲嵌了一塊巨大的方形銅牌,內部各個角落均雕刻着厚重的天干地支符號,看起來是一個“密碼鎖”。

  李南柯皺了皺眉,下意識拔刀欲要強行破開。

  但被何盼君突然攔住。

  “等等。”

  女人湊到鐵門前仔細觀察着神祕銅牌,嘴裏還不時念叨着什麼。

  突然,她眼眸陡亮,似乎是看出了什麼端倪,興奮的拍了下手,然後伸出手指在銅牌上撫摸。

  撫摸過的符號閃爍出陣陣亮芒。

  喀嚓!

  鐵門竟緩緩打開了,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塵埃氣味。

  李南柯驚奇的望着面前的女人,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開門方法的?”

  “笨啊,你過來看,我告訴你。”

  何盼君招了招手指向銅牌,剛要開口,她卻忽然不說話了,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我是蒙的。”

  得,這女人不想教。

  畢竟好不容易有了展示智慧的地方,自然要顯擺。

  李南柯笑了笑,不再追問,目光看向打開的地道。

  光線擠入深邃幽黑的地道口,依稀可見裏面的石牆坑坑窪窪。明顯可以看出開鑿的工程很是粗糙,只追求效率。

  “我先進去?”

  何盼君指了指地道口,不等男人回應,她輕飄飄落了下去。

  李南柯只好跟上。

  落到地面,何盼君拿出一顆照明珠。

  在柔和的光暈下,李南柯看清這裏面是一個被開鑿的空間密室。

  密室的一角,擺放着十個大箱子。

  “咦,這麼多箱子?”

  何盼君好奇走到一個箱子前,將其打開。

  裏面擺放着一隻只白瓷小瓶,少說也有上百瓶。

  “難道是——”

  何盼君愣了下,猛地看向李南柯。

  男人拿起一個瓶子打開,望着裏面粘稠嫣紅的液體,脣角不由微微上揚,“看來,這次收穫不錯。”

  何盼君又打開其他的箱子。

  全都是紅雨!

  “這麼多的紅雨,是誰放的啊。”

  何盼君看傻了眼,隨之女人反應過來,驚詫的看着男人小聲問道,“該不會是地府的吧。”

  “恭喜你,答對了。”

  心情大好的李南柯颳了下女人的小瓊鼻。

  何盼君退後一步,嗔惱的瞪了對方一眼,忍不住好奇心追問,“你怎麼知道地府的紅雨在這裏?”

  李南柯剛要敷衍兩句,忽然目光看向了對面的石壁。

  “三十七?”

  辨認出石壁上的兩個字,李南柯盯向那些紅雨,喃喃道:“難道,這是存放紅雨的第三十七號密室?如此說來,還有很多。”

第342章 騎馬兒約定?

  依照地圖標記,李南柯很快又找到了其他兩處存放“紅雨”的祕密之地。

  在何盼君的幫助下,密道之門輕鬆打開。

  從裏面標記的數字來看,一處爲“二十九號”,另一處是“五十號。”

  說明最少有五十個存放紅雨密室。

  對於地府究竟有多少紅雨李南柯不清楚,但對方這麼多年一直和各個勢力做交易而不中斷,可見其數量。

  也不曉得真正的幕後人是誰,竟能收藏如此多的紅雨。

  其能力可見恐怖。

  “這麼多的紅雨,你打算怎麼撸俊焙闻尉媛逗闷妗�

  李南柯思索少傾,望着女人嬌顏問道:“你有沒有什麼法寶之類的東西,可以藏在裏面,進行追蹤。”

  “你打算釣魚?”

  何盼君很聰明,瞬間便理解了李南柯的想法。

  男人微微一笑,道:

  “這麼多的紅雨搬起來比較麻煩,不如先放着免得打草驚蛇。不出意外,這次與石嚴交易的紅雨就是這些。

  而且交易的代理人,便是知府夫婦楚芸芯。

  我算是明白了地府的咝心J剑麄冊诿總�地方都有一個隱藏的代理人,同時也有很多密道分散性的藏匿紅雨。

  一旦交易開啓,地府就會把需要交易的紅雨位置告訴代理人。讓代理人,去拿紅雨進行交易。

  這樣一來,可以規避很多風險。”

  何盼君聽着咂舌,“真是厲害啊,難怪你們夜巡司這麼多年一直未抓到地府的把柄,狡兔十八窟啊這是。”

  李南柯道:“目前來看,地府讓楚芸芯交易的是‘三十七號’、‘二十九號’和‘五十號’密室裏的紅雨。

  到時候楚芸芯就會來取,所以我們在上面做上標記,就可以進行追蹤。

  當然,做上標記並非單純追蹤楚芸芯,也可以碰碰邭猓黄渌馗闹匾藛T拿走,就是大收穫了。”

  “明白了。”

  何盼君展顏一笑,隨即便拿出一個小香包。

  她將香包繩子解開,在手心倒出一些溁疑姆勰瑢ψ畔鋬容p輕一吹,粉末灑在裏面瞬間消失。

  李南柯好奇,“這是什麼?”

  “茗馨花粉。”

  何盼君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瓶口對準手心。

  慢慢的,一個拇指大的蜜蜂爬了出來。

  蜜蜂外形很圓潤,胸腹部光滑,頭部前凸略呈球形。

  唯一不同的是它的尾部連着一條兩釐米左右的金色絲線。

  “它可以在很遠的距離就聞到花粉的味道,所以用它來進行追蹤最好不過了。”何盼君解釋道。

  對方的講述,不由讓李南柯想起之前溫伍給他的那隻飛蠱蟲,貌似原理也一樣。

  做完這一切,兩人離開了祁豐山。

  李南柯原本打算回去,但忽然又想起郃村的事情,猶豫了下說道:“我打算去郃村,你要不要一起去?”

  “郃村?我咋沒聽過?”

  女人一頭霧水。

  李南柯便大概解釋了一下郃村的由來,說道:“你如果有急事的話,就先回去吧。你妹妹的事情,我會和夫人去說,讓她親自跑去看病也可以。”

  “不着急,我陪你。”

  何盼君白皙的笑靨宛若吐蕊的山百合,微微仰起,“好歹是朋友,我得保護你。”

  李南柯明白女人沒放棄讓她妹妹住進他家的想法,想通過這種方式死纏爛打,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我不會給家裏人找去麻煩。”

  儘管家中有夜夭夭這樣的高手,可終究不可能一直保護。

  天穹教的麻煩不是小麻煩。

  他沒工夫去搭理。

  何盼君笑容一凝,微眯的杏眸中水光瀲灩,繼而大大咧咧的說道:“我明白,我真是單純想保護你。”

  “那就多謝了。”

  見女人不願放棄,李南柯也懶得太多言語糾纏,前往郃村的方向。

  路上,何盼君用很輕快隨意的口吻說道:“其實吧,我妹妹的麻煩真的不算麻煩,她是被冤枉的。”

  “可你曾經說過,你們天穹教的副教之一萬無涯,就是你妹妹殺的。”

  李南柯淡淡道。

  何盼君蹙眉,“我有這麼說過嗎?”

  見男人緊繃着麪皮,她嘻嘻一笑,“其實當時是騙你的,我妹妹那麼柔弱的一個丫頭怎麼可能殺人呢。”

  “你看起來也很柔弱,但其實是一隻毒蠍子。”

  李南柯用半戲謔的口吻說道。

  “你說誰是毒蠍子!?”

  何盼君挽起衣袖,露出兩條酥白藕臂,露出小虎牙氣勢洶洶,“人家可是心地善良的小綿羊!”

  發現男人不搭理,她捋下袖子悻悻道:“其實這件事很蹊蹺,我妹妹確實有殺人的能力,但她不可能殺萬無涯的。

  要知道如果萬無涯死了,我們兄妹兩在天穹教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南宮戈那傢伙,肯定會趕走我們。

  總之,我不相信她是兇手。”

  李南柯道:“你跟我說這些沒用,我幫不了你什麼。你也看到我在夜巡司有多忙了,完了我可能還要去京城。”

  “你不是打算退隱嗎?”何盼君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