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這傢伙轉性了?
看着女人驚訝的表情,李南柯冷哼道:
“真把我當成那種下半身思考的玩意?我在你眼裏有那麼不堪?”
冷歆楠不再好意思去嘲諷,甚至內心還生出幾分愧疚和歉意。
她從桌上木盒裏找出木梳,梳理着頭髮。
可這一歪頭,卻愕然看到對着桌下的牆壁旁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鏡子。
從鏡子裏,很明顯能看到剛纔她換衣的地方。
方纔她可是全脫了。
“李南柯!!”
冷歆楠握緊了粉拳。
男人拿過梳子,將女人按在椅子上柔聲道:“我來幫你,以後咱們成親了,每日早上醒來,由我爲你梳頭。”
這番話一出,女人臉上的羞惱之色頓時褪去了一半。
她咬了下脣,腦中不自覺浮現出兩人成親後的幸福時光,芳心似被糖汁抹過,甜甜的,膩膩的。
“不過說實話,你和小兔子做不了好朋友。”
男人話鋒一轉,很認真說道。
冷歆楠聞言不解,“爲什麼?我和她關係很好啊。”
想到在紅雨夢境裏,賀蘭瀟瀟和孟小兔宛若閨蜜般的感情,李南柯解釋道:“那丫頭交朋友只看一個標準——只要無毛,那我們就是好朋友。”
無毛?
冷歆楠還是聽不懂。
欲要追問,李南柯卻轉移了話題,“冷姐,如果夜巡司已經變成了一灘死水,你還願意去拯救它嗎?”
冷歆楠怔了怔,陷入沉默。
帶着潮氣的極細髮絲在男人的梳理下,平鋪在骨肉勻稱的後背上。
乍一看,仿若畫家蘸墨描繪上的一筆。
良久,女人輕聲說道:
“我不會去救,因爲我的職責是去救那些被‘紅雨’侵害的百姓。”
果然是這個答案……李南柯笑了起來,從身後抱住女人,一字一頓道:“如果這灘死水敢吞沒我的女人,我會把它抽乾!”
冷歆楠愣住,漸漸的,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燦爛的笑意綻放在女人的眉目間,直如香花豔放。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男人道。
女人轉過螓首,下巴抬起一些,“給你獎勵。”
獎勵?
李南柯望着眼前小巧嫣紅的雙脣,毫不猶豫的湊了上去。
一番纏綿,兩人分開。
把男人的手強行從裙中拽出來,冷歆楠紅着臉警告,“別太得寸進尺,在沒有正式成親前,必須把握好分寸。”
“放心,分寸我有。”
李南柯不死心的想多佔佔便宜,被女人一巴掌拍開。
“好了,說正事。”
生怕自己又被對方甜言蜜語忽悠,冷歆楠理了理額前的秀髮,連忙說道,“我之前外出,是去調查袁蓁蓁的案件了。”
袁蓁蓁?
李南柯這才停下手,皺眉道:“你調查那做什麼?”
“當然是幫你啊。”
冷歆楠拿出一張記錄了信息的紙說道,“三年前綁架袁蓁蓁的兩個人,是袁府的家丁。一個叫丘天豪,一個叫張坷。
根據當時的說法,這兩人是因爲常年沉迷賭坊,欠了不少錢纔去綁架的知府女兒。
但據我重新調查,發現其中張坷確實是賭鬼,但丘天豪這個人卻很老實本分。
在綁架案結束後,丘天豪異變成魔物死了。他的父母幾番上訪衙門,說他們的兒子是冤枉的,但無人理會。
後來因爲奔波勞累,老兩口接連去世,只留下一個妹妹。
而這個妹妹最後也失蹤了。”
李南柯望着紙上的信息,問道:“他妹妹叫什麼?”
“叫丘心蝶。”
丘心蝶!
李南柯呆住了。
三年前進入靈谷,苦心修煉了暗器“天女散花”的丘心蝶!?
第311章 夜夭夭變異?
回到家中,李南柯開始細心分析冷歆楠給予的重要案件信息。
首先,他詳細將時間線進行梳理。
天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一,楚芸芯的弟弟楚天葛丟失了一批紅雨。
四月二十二日,年僅七歲的知府大女兒袁蓁蓁被綁架。
綁架者是府中家丁:丘天豪和張訶。
四月二十五日,綁匪之一的張訶屍體被發現,並推斷出在綁架之前,張訶就已經死去。
所以綁架袁蓁蓁的,是墳墓人張訶。
四月二十六日,官府和夜巡司合力找到了袁蓁蓁。
只是腥瞬恢溃@時候的袁蓁蓁是墳墓人。早在綁架當天,小女孩就死亡了。
下午,墳墓人袁蓁蓁遭到魔物襲擊,襲擊者正是另一名綁匪丘天豪。襲擊無果後,丘天豪被夜巡司當場擊殺。
五月一日,墳墓人張訶被擊殺。
五月二日,墳墓人袁蓁蓁死亡,導致夜巡司十六名女成員犧牲。
五月三日,夜巡司在一個廢棄院子裏找到了袁蓁蓁的屍體,已腐爛。
之後,丘天豪的父母爲兒子伸冤。
父母相繼死後,妹妹丘心蝶前往靈谷,一待就是三年,學會了暗器天女散花。
“真是夢幻啊。”
李南柯望着自己歸類出的時間線,腦海中隱隱有了一條線。
“夫君,喫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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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妻子,李南柯忽又想起什麼,對洛溓飭柕溃�
“夫人,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我送你的香囊裏摻有一種名叫‘三香迷魂散’的藥材。如果劑量大的話會對人催眠,對嗎?”
洛溓矧纵p點,“沒錯。”
李南柯當即拿出在乳孃張大姐家發現的香囊,“那你看看,這個香囊裏是否也摻有‘三香迷魂散’?”
洛溓锝舆^香囊,放在鼻尖聞了聞。
“有的。”
洛溓镉植痖_香囊摸了摸殘留的粉末,說道,“這個香囊裏其他藥材的比例很少,三香迷魂散的劑量已經超了。”
“這就說得通了。”李南柯喃喃自語。
喫過晚飯,李南柯來到池塘前的石桌前,準備繼續思考案情,虞紅葉卻主動找來。
“喂,李東海都已經被抓了,那我的監視任務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女人彎腰笑眯眯的看着男人,衣襟微敞,露出線條優美的皙白頸項和精緻的鎖骨,處處散發着誘人。
李南柯問道:“你再仔細想想,之前李東海還有沒有什麼可疑舉動,見過什麼人?”
“應該沒有吧。”
虞紅葉坐在石凳上,單手托腮思索着。
天色將暗,院內的燈簧l出的幽幽柔光灑在女人身上,益發襯得女郎面頰皙白柔嫩,吹彈可破。
此時的她少了幾分平日的妖冶,多了些小女孩般的天真。
“我只是在白天監視了他,到晚上我就回家了……”
虞紅葉說着,猛然想到了什麼,拍了下手掌嬌聲說道,“對了,若要說奇怪舉動,確實有那麼一件。”
“什麼?”
李南柯精神一振,連忙問道。
虞紅葉道:“他每次去茅房的時間都比較久。”
茅房?
李南柯皺眉,“你沒監視裏面嗎?”
虞紅葉繃大了水靈的眸子,“大哥,你讓我監視一個人去蹲茅房?你覺得合適嗎?哪怕是尋芳閣的姑娘也沒這麼放肆的吧。”
李南柯笑了笑,又問,“除此之外就沒別的了嗎?”
“沒有。”
虞紅葉搖頭。
李南柯把這個信息記下來,淡淡道:“明天我帶人去看看。”
“可別掉糞坑裏。”
虞紅葉起身開玩笑道。
臨走時,她一隻手搭在男人肩膀上,彎腰低聲道:“我已經做完答應你的事情了,那你答應我的事情,也要準備好呀。”
“放心,我會記得的。”
李南柯笑道,“只要我能做到,你可以隨便提。當然,前提不僅僅是在我能力範圍內,也要在心理範圍內。
如果我不想做,那你也不能勉強我去辦事。”
虞紅葉翻了個俏白眼,“那你這不是耍賴嘛。難道我想讓你跟我睡一張牀,你不願意,那我——”
“我願意。”李南柯語氣堅定。
“呵呵。”
可能是平日裏正經的男人突然改變了一些,讓虞紅葉很不適應,索性呵呵兩聲。
“罷了,我想好再跟你說。”
虞紅葉朝屋子走去。
望着女人纖美妖嬈的背影從視線裏漸漸遠去,直到被房門隔斷,李南柯才收回目光。
就這也敢調戲我?
可一個轉頭,卻愕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夜夭夭來到池塘前。
女人安靜站着,面容清冷,潔白的裙衫藉着燈火倒映在池塘裏,平添幾分脫離了俗世的夢幻。
再一看,就彷彿投映在池面的月光,一攪即碎。
“今天去紅雨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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