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不過以‘地府’的聰明,即便沒有了李東海這隻眼睛,也會制定一個很周密的計劃來進行交易,而這個計劃只有石嚴能知道。
可石嚴又是一個老奸巨猾的狠人,交易時哪怕身邊帶着的是最信任的手下,也會隱瞞。
老冷在他身邊安插的內鬼不管受不受信任,都有可能會收到假情報。所以到時候,你如果真的得到了什麼情報,要注意甄別。”
聽着牛大儒看似廢話,卻又故意在暗示什麼的話語,李南柯揚起眉頭。
什麼意思?
就算溫伍提供了情報,也別去相信?
李南柯不解,“牛總司,倘若我們連自己的情報都沒法判斷,這次任務能成功嗎?”
“你還年輕,雖然聰明,但有些案子的辦案經驗卻不足。”
牛大儒笑了笑說道,“我們和地府打了那麼多次交道,能瞭解的都已經熟悉。
我的意思很明確,不管你得到了什麼情報,千萬不要擅自行動,聽我的指揮就好。”
別讓我擅自行動?
李南柯眸中掠過一道光芒。
雖然心中有其他質疑和想法,但他還是表現的很恭敬,點了點頭,“放心吧牛總司,我一定聽從指揮。”
“另外,老於這傢伙你看着點,別總是冒冒失失的。”
牛大儒頭疼道,“有些時候這傢伙就和楠楠一樣,腦子裏一根筋。楠楠年輕氣盛,可他呢?孩子都十來歲了,卻不知道顧全大局。”
“好的,我會勸的。”
看着牛大儒頭疼的糾結便祕表情,李南柯忍着笑意說道。
離開牛總司的辦公地,發現於勝天已經走了。
詢問守衛後才得知,對方已經帶人去審訊李東海的妻子了。
“還真是風風火火的。”
李南柯小聲嘀咕。
李東海夫人被關押在夜巡司特殊的監牢之內,與正常大牢不同的是,這裏的待遇要好上一些,尤其對於女犯人。
不過李南柯剛一進入,便聞到一股發黴潮溼的味道。
果然,監牢終究是監牢。
“李大人。”
穿過昏暗的長廊,於勝天的兩名部下在一間牢房外守着,看到李南柯後神情出現了一絲緊張,急忙攔住他。
李南柯皺眉,“怎麼了?不讓我進去?”
“嗚嗚……”
這時,裏面牢房單間裏傳出女人嗚咽的痛苦聲音。
其中一名部下訕訕道:“不好意思李大人,我先去給於哥通報一聲。”
不過沒等他去通報,就被李南柯一把推開。
正巧小牢房的門被打開,走出來一身青色勁裝的江敏。
“李大人。”
江敏臉色同樣有些不自然。
李南柯問道:“於勝天一個人在裏面?”
江敏意識到對方可能想岔了,連忙搖頭,“沒有,於哥和盧孝他們在審問犯人。”
李南柯擦肩而過。
進入小牢房,便看到李東海的夫人被綁在一個長條木椅上,身上溼漉漉的一片,而臉上也蒙着一塊溼布。
一個長相白淨的玄武部成員手中拿着一壺冷水,對着溼布澆着。
女人痛苦的掙扎,欲要窒息般的沉悶聲音從溼佈下擠出,順着水流落下的似乎還有女人的眼淚。
而她的雙手,痙攣似的時而緊攥,時而張開。
於勝天雙手環抱於胸前,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冷漠看着這一幕。
見李南柯闖入牢房,他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淡淡道:“這女人不說,始終狡辯是馬伕把紅雨偷放在箱子裏的。”
“審問馬伕了嗎?”李南柯問。
於勝天點了點頭,“已經審問過了,他毫不知情。”
“我再去問問。”
李南柯之前隱身時潛入過李東海的家,知道李夫人和馬伕是有姦情的,所以準備以此爲突破口重新審問。
但於勝天又道:“馬伕已經暈過去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聽到這話,李南柯明白了。
顯然馬伕已經被嚴刑逼供過,估計剩半條命了。
他望着嗚嗚痛苦叫喚着的李東海夫人,並未上前制止或說情,而是在一旁觀望着。
於勝天走過來取下女人臉上的溼布,聲音冷的如寒冰一樣,“箱子裏的紅雨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丈夫平日裏暗中私藏的?”
女人臉色白如金紙。
青絲一絡絡的溼黏在皙白的臉頰上,目光空洞又塞滿了惶恐。
“我……我真不知道。”
婦人搖着頭,眼淚嘩嘩而落,“我要見我夫君,我要見——嗚嗚……”
女人臉上重新被蓋上了布。
涼水繼續澆下。
姣好的身軀在狹窄的長凳上不斷扭動掙扎。
繃在身上的繩子幾乎要裂開。
門口折返回來的江敏有些於心不忍,小聲道:“於哥,會不會她真的不知道?”
於勝天冷冷瞥向她,“在夜巡司混了這麼久,還這麼天真?你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嗎?”
被一頓罵的江敏低下了頭,不敢再出聲。
“先審問李東海吧。”
李南柯道。
第306章 諷刺的供詞
“你覺得審問李東海容易,還是審問她比較容易?”
於勝天取下女人臉上的溼布,對李南柯問道,陰暗的牢房裏他的瞳仁顯得幾分灰暗,像是魚缸裏的灰色石子。
李南柯沉默不言。
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
李東海的心理素質極強,而他的妻子心理素質卻很弱,上次只是一個簡單搜查,就嚇得這女人六神無主。
在這種情況下,審問她確實容易很多。
“說吧,你丈夫和誰在做交易?那些紅雨是從哪兒來的。”
於勝天寒聲問道。
女人劇烈咳嗽,昔日清秀的面容寫滿了恐懼,隨着咳嗽嘴角不斷的溢出水來。
她哭泣着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見我夫君……我是李東海的夫人,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從女人話語中,她還是奢望會被李東海救的。
於勝天捏了捏拳頭,臉色愈發陰沉,扭頭對李南柯提議道:“要不你先去審問李東海吧,我繼續撬她的嘴。”
明擺着這是要打發走李南柯,用更殘酷的刑罰對付女人。
李南柯搖了搖頭,道:“讓我和她說兩句。”
於勝天微一蹙眉,退後了兩步,給李南柯讓開了空間。
李南柯走到女人身邊,蹲下身子。
他將女人臉上溼漉漉的幾絡髮絲撥開,指背觸及到的皮膚異常冰涼,觸感像是市場裏買到的死魚。
“你和那個馬伕的事,你丈夫已經知道了。”
李南柯附到耳邊,輕聲說道。
女人瞳孔不自覺放大,臉上盡是驚愕與慌張,以及羞恥。
她想要開口辯解,卻被李南柯捂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南柯知道這女人雖然笨,但至少還是有點腦子的。
能捱到現在不吐一個字,就說明她心裏很清楚,一旦說了,她和她的丈夫全都玩完。
不說,還有可能得一線生機。
“就算你丈夫能安全渡過這次危機,你覺得他會救你嗎?救你這個蕩婦?”
李南柯繼續說道,瓦解着女人的意志。
女人嬌軀因絕望而顫抖,眼裏滿是羞愧悔恨和茫然。
“對你丈夫而言,放棄你很容易。只要把這些私賣紅雨的罪名全部按在你的身上,他就隨便脫身,畢竟他背後還是有人的。”
李南柯輕聲說道,“你跟了他這麼久,多少也應該瞭解官場裏的一些規則。
所以你自己考慮清楚,是打算抗下死罪作爲對你丈夫的道歉禮,還是重新開始一段屬於自己的生活?”
聽着男人的勸說,女人內心動搖了,開始了激烈的掙扎。
畢竟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而且對李東海的感情,也沒那麼深厚了,如今不過就是圖一個富貴。
“哦對了。”
李南柯忽然又附耳說道,“你偷男人的事,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你覺得李東海,還會要你嗎?這可關乎到男人顏面。”
女人臉色越來越煞白,嘴脣也變得慘白。
良久,她顫聲說道:“我……我如果說了,我會不會被抓?”
“那就要看,你是否也參與了販賣紅雨。”
李夫人的這句話已經說明她的心理防線崩潰了,李南柯脣角上揚。
女人連連搖頭,“沒有,我沒有販賣過紅雨!都是他一個人做的!我,我雖然知道,但我從來都不碰。”
見女人開始招供,牢房內的腥梭犃丝跉狻�
於勝天擺手示意剛纔提着壺澆水的部下退下,目光復雜的看着李南柯,絲毫不掩飾讚賞與感慨。
雖然他相信若繼續酷刑下去,女人一定會挺不住全招,但效果卻不如李南柯來的好。
自願招供和被迫招供,摻有謊言的成分是不一樣的。
“說吧,李東海的那些紅雨,是誰給他的?”
李南柯詢問。
女人閉上眼沉默了幾秒,睜眼苦澀道:“我不知道和他交易的那個人是誰,但知道他們平日交易的地點在哪兒。”
“在哪兒?”
於勝天精神一振。
李夫人道:“雲城夜巡司。”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懵了,因爲聽錯了耳。
“你說哪兒?”於勝天上前冷冷盯着女人,陰沉臉怒道,“你若是敢胡言亂語,以後就別想離開這裏!”
上一篇:触手怪的宇宙之旅
下一篇:登神之前,做个好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