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回到小院,李南柯看到了虞紅葉。
對方正捧着一盤葡萄坐在藤架下的長椅上,伴着月光享受着夜晚的清寧。
涼風徐徐,吹動着裙襬,那包裹着長腿的黑色蠶絲長襪透着幾分神祕,讓本就妖嬈的女人更爲性感動人。
“來這麼晚,不會又勾搭了一位美人吧。”
女人嫵媚一笑。
孟小兔因爲被李南柯帶去小樹林探討了人生,身上早就粘的厲害,和虞紅葉打了聲招呼便跑去洗澡了。
“哦~~,我懂了。”
望着少女急匆匆離開的背影,虞紅葉故意拉長聲線,笑容意味深長。
李南柯走到女人身前拿起一顆葡萄丟在嘴裏,沒好氣道:“這麼喜歡八卦,咋不去青樓當老鴇呢。說吧,讓你去監視李東海,有沒什麼情況?”
“能有什麼情況,今天他不是還特意去找你了嗎?反正我跟了一天,沒什麼發現。”
虞紅葉如蔥根的手指捏起一顆葡萄,輕輕放在口中,卻沒有嚥下去,而是輕咬在貝齒之間,螓首朝着李南柯湊前幾分。
這誘惑力十足的動作,彷彿一隻千年狐狸精轉世,皆是萬種風情。
“你不打算晚上繼續監視?”
李南柯後退半步,對女人的勾引很無語。
明明是一個未染牀事的原裝貨,卻還要裝出一副合歡教派的作風。
“李大人,你能做個人嗎?”
虞紅葉喫下葡萄,冷哼道,“我不是你的傭人,你乾脆讓我當你的暖牀丫鬟算了,每天十二時辰任你折騰。”
李南柯道:“有些人做壞事,他就是在晚上啊。”
虞紅葉遞了個白眼,“跟我沒關係,女人晚上熬夜對皮膚不好,我纔不會爲了你那點破事糟蹋我自己。不過今天倒是有個發現。”
“說說看。”
“李東海去見了一個人,這個人是知府袁長旭的小妾楚芸芯身邊的婢女。”
“你剛纔不是說沒發現嗎?”
李南柯有些不滿。
虞紅葉眨了眨眼,“這叫手段,先給你失望,然後我再給你個驚喜,你就會更爲感激我,念我的好了。”
“有病。”
李南柯搖了搖頭,懶得再鬥嘴,開始思考女人給予的情報信息。
今早於勝天就告訴他,袁蓁蓁和袁汐汐的母親就是知府袁大人的小妾楚芸芯。
而在袁蓁蓁被綁架前,還發生了紅雨失竊案。
案子被大舅哥壓了下去。
如今,李東海又和楚芸芯的貼身丫鬟見了面。
不曉得這傢伙打得什麼主意。
明知道自己被監視,卻還與對方見了面,莫非是要故意引導什麼?
“你自己慢慢想吧,我要去睡覺了。”
虞紅葉把剩下的葡萄盤子塞進李南柯懷裏,起身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薄紗長袖滑落,露出欺霜賽雪的瑩潤藕臂。
“我呀,明天繼續幫你監視,不會辜負李大人對奴家的信任。”
女人咯咯一笑,便要離開。
不過她又想到什麼,起了惡作劇。拿起一顆葡萄放進脣瓣間,舌尖微微一勾,然後又輕張開檀口,讓葡萄滑落在盤子裏。
“走了。”
虞紅葉揮了揮手,進入自己房間。
李南柯望着盤子裏被女人“親”過的葡萄,滿臉嫌棄之色。
但本着不浪費食物的愛心,還是強忍着把盤子裏剩下的葡萄全部喫完了。
喫完後,他對着虞紅葉房間低聲埋怨道:
“有本事把夜仙子的洗澡水給我,來狠狠的噁心我,我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男人。”
……
夜深時分,李南柯洗了個澡,等妻子洛溓镏尾〗Y束回到屋裏,他便直接開口問道:
“夫人,你們靈谷是不是有一種專使暗器的功法,叫天女散花?”
“相公如何得知的?”
洛溓锩撊ネ馊勾钤谄溜L上,詫異的看向男人。
只穿着青色肚兜的女人褪去了平日溫婉,精緻的鎖骨宛若兩枚珊瑚杈子,雙肩線條圓潤細膩,說不出的誘人。
李南柯見狀,將這具嬌軀摟入懷中。
見男人要埋頭抵向脖頸下方,女人無奈玉手抵住對方額頭,又問了一遍:“相公是怎麼知道,我們靈谷有這套功法的?”
李南柯沒隱瞞,把今天遇刺的事情說了出來,沉聲道:
“聶千戶說暗器手法很像你們靈谷的天女散花,所以我就問問你。”
聽聞丈夫遭遇刺客,洛溓锩理E冷。
第一時間,女人便檢查自家丈夫是否受傷,見身上無傷勢才落下了心。
冷靜下的她解釋道:“我們靈谷確實有一套名爲‘天女散花’的暗器功法,不過這種功法修行的人很少。
因爲它的威力其實並不高,而且修煉之前還要挑斷手筋用特殊藥浴進行修復。唯一的優勢便是可以在短時間內學成,不需要特別高的天賦。
在我離開靈谷之前,我好像不記得有弟子修煉這門功法。”
“這樣啊。”
李南柯有些失望。
如果真是靈谷的弟子,那就是在妻子離開門派後才進入修行的。
這就不好查了啊。
總不能派人去靈谷那裏調查。
洛溓锿耪煞蚴浔砬椋鲇窒氲綆煁驮陔叧牵d許她知道。
要不,明天找師孃問問?
“相公,妾身先努力想一想,若有結果會告訴你。”
洛溓镆蕾嗽谀腥藨蜒Y,語氣溫柔。
李南柯點了點頭,輕撫女人細薄又不顯骨感的美背笑道:“沒關係,想不起來也沒事,聶千戶應該會調查出來的。”
可能是意識到這時候談工作有些敗雅興,李南柯將其拋之腦後,注意力全放在嬌妻身上,親吻了下對方的脣角,“不談那些了,咱們聊聊夫妻情事。”
洛溓锶崛嵝α诵Γ癜椎睦w手從男人胸膛滑下。
“咦?相公今天倒是挺老實的。”
女人美眸詫異。
李南柯乾笑了笑,隨口胡謅道:
“主要是今天太累了,實在沒啥心思搞其他。不過夫人若想練武,爲夫一定配合。”
“算了,相公還是好好休息吧。”
洛溓锏挂矝]多想,吹滅了蠟燭,依在男人懷裏開玩笑道,“相公別累壞了身子,你現在可是還沒迎娶冷姐姐呢,到時候可別冷落了我們。”
聽出妻子言外之意,李南柯嘿嘿一笑,“那你放心,到時候夫人你天天洗牀單就行了。”
說到這裏,李南柯腦中卻浮現出長公主的身影。
對方別說洗牀單,整張牀怕都要淹了。
……
次日清早,李南柯前往夜巡司的途中被何盼君叫到了隱蔽處。
之前這女人被他派去監視牛大儒了。
望着何盼君疲憊的神情,以及那雙淡淡的黑眼圈,李南柯面色怪異道:“你該不會昨晚一宿都在監視牛大儒吧。”
“不然呢?”
何盼君理了理略有些凌亂的頭髮,仰起美麗的小臉對李南柯問道,“怎麼樣,能不能把那位龍侍衛給引出城去?”
“可以是可以,但也要憑點邭狻!�
李南柯不敢保證。
就目前來看,明顯龍侍衛已經對他恨之入骨,否則也不會派手下暗中盯梢他。
只要他獨自離開城門去偏僻地,對方大概率會進行報復。
“給個時間。”
看得出何盼君有些着急。
李南柯心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那就今天下午吧,你先去外面佈置陷阱,我試着看能不能把他引出去。”
“好,希望一切順利。”
何盼君輕輕點頭。
李南柯皺眉,“那我的事情呢?你監視了那麼久,有收穫沒?”
何盼君道:“當然有,牛大儒在昨天正午左右,離開夜巡司前往北街的一處小茶館,和一個神祕人待了一會兒。”
“神祕人的樣子你看清了沒?”
李南柯連忙問道。
何盼君搖頭,“沒有,對方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不過看身形是個男人。”
“他們在小茶館做了什麼?”
“就聊天。”
“聊了多長時間?”
“一刻鐘多點,牛大儒就離開了。”何盼君說道,“我本打算去跟蹤那個神祕人,但還是選擇繼續跟蹤牛大儒,後來他就會回夜巡司了。”
何盼君提供的這個信息,對李南柯來說極爲重要。
現在最高領導冷思遠已經離開,牛大儒身爲雲城夜巡司最大的官員,在這個節骨點上突然跑去見神祕人,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動機。
牛大儒和李東海,到底誰纔是地府的安插的內奸?
亦或者兩個都是?
“對了,你家有沒有空閒的屋子。”何盼君忽然問道。
李南柯回過神,滿頭霧水,“怎麼了?你要搬過來和我住?”
“我沒興趣。”
何盼君白了一眼,微微嘆息道,“我妹妹現在還在客棧,但我總感覺那地方不太安全。如今我還要幫你監視別人,很難照顧到她。
我想着,如果你家裏有空屋子,先讓她住幾天。等事情辦完,我就帶她離開。”
李南柯聽樂了,忍不住抬手拍下對方的腦門,“大姐,你腦子被門擠了?你把一個黃花大閨女放在我家,我夫人還不切了我?”
身爲男人,自然不介意美女環繞。
但身爲一個專情好男人,可不敢再往家裏帶女人了。
雖然妻子一直包容,但李南柯明顯察覺到妻子的怒氣爆發臨界點已經到紅線位置了。再刺激對方,那他別想活了。
最重要的是,何心悅現在也染着麻煩。
“但現在,你家裏好像也不止你夫人一個女人吧。”
何盼君似笑非笑。
從女人言語來看,顯然她調查過李南柯目前的家中情況。
上一篇:触手怪的宇宙之旅
下一篇:登神之前,做个好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