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張北龍連忙上前笑道:“好了,好了,我不笑話你了。我不是笑你英雄救美,我是笑你玩個女人還需要費這麼大的勁,直接綁來不就得了嗎?憑咱們的本事,玩死她又能如何?”
溫伍眼神陡然變冷,握着石頭的手緊了幾分。
但隨即,他一把推開張北龍,將石頭扔掉,衝着對方搖了搖手指,“粗俗,沒有情調,難怪尋芳閣那些女人不喜歡你。”
說着,轉身朝街道另一頭走去,“不跟你玩了。”
“這還講究個啥雅興嗎?”張北龍喊道。
“閉嘴!你特孃的就是個粗俗的混蛋!”溫伍頭也不回的罵道。
張北龍笑樂了。
目送着溫伍身影遠去,他臉上的笑容收起,黑白分明的眼神裏略顯冷峻。
……
夜深時分,參差低垂的團團灰黑雲層遮住了明月,黑沉沉的夜幕徽肿派n茫大地
興旺賭坊。
小小的屋子裏雜味熏天,人聲嘈雜。
長形桌前站滿了人們,一個個通紅着眼盯着裝有骰子的木罐,彷彿那裏面搖晃着是他們的身家性命。
“狗日的,我就不信邭鈺恢北诚氯ィ �
場子中間,坐着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捏成拳頭時咯咯作響。
此人正是唐阿奇。
身爲風雲會石嚴身邊的親信之一,唐阿奇最大的愛好就是賭,嗜賭如命。
嘭!
突然,賭坊門被大力推開了。
夜巡司人員魚貫而入。
“夜巡司查案,都給我老實點!”鐵牛伸手揪住一個想要衝門逃跑的賭徒,厲聲喊道。
剛剛還嘈雜的賭坊此刻安靜非常。
腥私允腔艁y與不滿。
“砰!”
本在氣頭上的唐阿奇狠狠錘了下桌子,紅着眼怒道:“什麼意思?是官府禁賭了還是怎麼了?難道賭也犯法嗎?”
“你就是唐阿奇?”
彩雲走了過去,揮手示意同伴將賭坊內的其他人員趕出去。
看到這情形,唐阿奇終於冷靜了一些,內心有了不好預感,但還是嘴硬質問,“怎麼了?我只是賭而已,又沒幹別的壞事。”
彩雲冷聲道:“有人舉報你販賣紅雨。”
“什麼?什麼?”
唐阿奇愣了幾秒,笑出了聲,“舉報我販賣紅雨,證據呢?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噠噠……
這時,門口一道曼妙的身影進來,套在纖足上的鹿皮靴在地上發出清晰的敲擊聲。
屋內的臭味讓冷歆楠蹙眉,抬手揮了揮,走到唐阿奇面前淡淡道:“有人舉報你販賣紅雨,跟我們走一趟吧。”
“原來是冷大人啊。”
看到女人,唐阿奇眼角抽搐了一下,嗤笑道,“要定我的罪,那總得有證據吧。
來,來,來,現在你就搜我的身,冷大人你親自搜,隨便摸,我不介意讓你這位大美女摸我的——”
砰!
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女人一腳踹到角落,吐出一口酸水。
冷歆楠走過去蹲下身子,一雙像狼一般冷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對方,朱脣輕啓,“我說你有,那你肯定有,懂嗎?”
她拿出一瓶紅雨在對方眼前晃了晃。
“這就是證據。”
第281章 我李南柯絕不碰師孃
風雲會,議事大廳。
凝沉的氣氛中,身爲風雲會大當家的石嚴面色如鐵,目光冷冷掃視着大廳內的幾位親信,淡淡道:
“唐阿奇被抓了,你們知道嗎?”
“海叔,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張北龍咬着牙惱道,“說是夜巡司的人抓了他,在阿奇身上搜到了紅雨。他奶奶的,這幫夜巡司的狗東西專門找茬!”
“那麼,他真的私藏紅雨了嗎?”
石嚴輕拍着椅子扶手問道。
大廳內無人回答。
“那個……”張北龍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閉口不言。
誰也不敢保證唐阿奇有沒有碰紅雨。
“小伍,你覺得呢?”石嚴銳利的眸子盯向溫伍。
溫伍沉吟了一下,緩緩分析道:
“在這個節骨眼上,夜巡司的人突然抓了阿奇,是不是他們知道了什麼,打算從阿奇身上問出些線索?”
“有可能。”張北龍連忙接話道,“不然早不抓,晚不抓,偏偏這時候抓。”
石嚴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沒有說話,手指輕輕叩擊着大腿,良久才淡淡道:“不管什麼原因,交易還得繼續。”
他睜眼掃視了一圈大廳內的其他人,嘆了口氣,起身朝着大廳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頓住腳步,聲音遠近飄忽,似帶着幾分陰沉,“小伍,到時候你跟我們去吧。”說罷,邁步離開了大廳。
“知道了,海叔。”
溫伍朗聲抱拳應道。
張北龍用力拍了拍溫伍的肩膀,“你可是海叔最後一個信得過的人了,這幾天可別出事,穩着點。”
“還用你說。”
溫伍笑着在對方胸口輕錘了一拳,眼底浮過一抹精芒。
……
峨眉般的新月高懸空中,將皎潔的月輝送入屋內與燭光融於一體。
牀榻上,李南柯半眯着眼睛趴着。
身着一襲淡紫色長裙的洛溓镎J真的給丈夫推拿按蹺,一雙纖纖玉手時而力重,時而輕微,時而緩慢,引得男人不時發出哼唧之聲。
“啪!”
男人屁股上被拍了一巴掌。
洛溓镟翋赖牡勺潘澳懿荒軇e叫了。”
“主要是舒服啊,沒法不叫。”李南柯很委屈的說道,“你舒服了,你叫的比我還歡,信不信?”
見妻子柳眉豎起,李南柯連忙訕訕道:“我不叫,你繼續。”
“不按了!”
洛溓锢浜咭宦暎D身欲要離去。
“哎呦,這腰真的疼啊。我的腰該不會要斷吧,我是不是要癱瘓,媳婦啊……”李南柯開始痛苦的叫喚起來。
洛溓餆o奈搖了搖頭,又繼續給丈夫按摩。
“你之前不是說,打算辭官嗎?怎麼又接手了大案子。”女人問道。
李南柯輕嘆道:“這麼直接走不合適呀,我想着爲大舅……呃,爲冷姐她哥做點事情,然後我就不欠人情了。”
“那冷姐姐呢,她願意辭嗎?”
“……”
李南柯沉默了。
他倒是問過,不過對方沒給出答案。
洛溓锇磯鹤耪煞虻男⊥炔课唬崧曊f道:“人的情緒有時候會隨着一些事情而變得不理智,你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別人要的又是什麼,再做決定。”
“再說吧。”
李南柯不想談這些令人煩躁的話題,伸手撩開女人細柔的布料裙襬,輕撫着對方皙白的小腿,“說說你唄。”
“說我什麼?”
洛溓锏皖^看了眼男人的魔爪,蹙了蹙秀眉,也沒理會。
“關於你師門的。”男人說道。
洛溓锇茨Φ膭幼饕活D,旋即又恢復了正常,“這不像你啊,你知道我不想談論這些,爲什麼突然又問。”
“我就是擔心你嘛。”
李南柯指尖體會着女人細膩的肌膚,神色卻顯得尤爲凝重,“不知道爲什麼,我這心裏面總有些不安。”
“我師孃來雲城了。”洛溓锏馈�
“誰?”
“我師孃。”
男人猛地坐了起來,緊張道:“什麼意思?她是來殺你的?還是帶你回去的?”
洛溓镙笭枺胺判陌桑規煁鷮ξ液芎玫摹K龖撌怯惺颤N事,正好路過。不過她現在還沒來找過我,想必也是不想打擾我。”
“哦,這樣啊。”李南柯放下心來。
“說起來,我師孃也是怪可憐的。”洛溓镒谀腥松磉叄曌抛郎系臓T光幽幽說道,“她和我師父沒有任何感情,卻要苦苦守在門派裏,一輩子沒有自由。”
“爲什麼?”李南柯不解。
洛溓镙p輕搖了搖螓首,“我也不太清楚,也許是師孃她的父親立下了什麼囑咐吧。總之,她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那你師父對她就沒半點感情?”
李南柯燃起了八卦。
洛溓锩嫿歉‖F出一抹淡淡的譏諷,“師父修煉的是大道無情訣,若是有了感情,那就不配做靈谷掌門了。”
“不理解,確實不理解。”
李南柯搖頭,“沒有感情,還要把你師孃栓在身邊,這純純腦子有病。”
洛溓镂⑽@息一聲,將腦袋靠在李南柯的肩膀上,“人各有命,這是沒辦法的。當初我能離開師門,是師孃冒着風險幫我,而我卻不能爲她做什麼。”
李南柯脫口道:“要不我直接去靈谷要人,憑我的夜巡司身份,把你師孃要來安頓在家裏。”
“哦,然後呢?”
洛溓锾ь^看着男人,似笑非笑。
“然後就你來照顧啊。”
“你不打算做點什麼?”
“做點什麼?”李南柯眨了眨眼,疑惑說道。“我就儘儘孝道啊什麼的,畢竟她是你師孃嘛,這是我應該做的。”
“就這些?”
“當然就——”
李南柯一頓,看着妻子戲謔的眼神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沒好氣道,
“什麼意思?真把我當成花花大少了?那可是你師孃啊大姐,又不是你的師姐師妹,我口味有那麼重的嗎?”
“我師孃很漂亮。”洛溓锩蜃判σ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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