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那個女子便是小雷村張家的那丫頭。
英雄救美嘛,你們也瞭解,那丫頭對我弟兄產生了感情。
但是我那弟兄榆木腦袋,不喜歡那些情情愛愛的,所以一直避着那丫頭。
前兩天那丫頭找了過來,小溫或許是煩了,便說了幾句。那丫頭可能面子上掛不住,哭着就離開了。
我當時還說了小溫兩句。
尋思着,等過兩天那丫頭氣消了,讓小溫去給人家姑娘道個歉。沒想到……唉。”
石嚴搖了搖頭,一副自責的模樣。
顯然認爲張二桃因爲感情受了挫,所以一時沒想開,才上吊自殺了。
“原來是這樣啊。”
白不愛玩笑道,“看來那位張二桃長的不咋漂亮。”
而李南柯聽完後,則撇了撇嘴。
對方剛纔是靠着手下提醒,纔想起“張二桃”是誰。
說明之前壓根沒在意過。
更別提什麼訓斥自家弟兄給對方道歉。
很明顯在聽到張二桃死後,石嚴以爲是自家兄弟惹的禍,導致夜巡司上門調查,於是臨時想了一些說辭,給溫伍脫罪。
看得出石嚴是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好人”。
努力給夜巡司留下好印象。
畢竟軒轅會剛覆滅不久,現在的風雲會處於風口浪尖上,得夾着尾巴猥瑣發育。
他得把自己打造成五星好市民。
這時候不能有任何意外,讓風雲會沾染上污點。
過了一會兒,護衛帶着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走進了客廳。
男子腰背挺直,五官端正,線條分明的臉龐上,有着刀削斧劈般的硬朗之色,左側眉眼處還有一道疤痕。
這種很有朝氣硬朗的男人,還是很受女孩子喜歡的。
也難怪那位張二桃被救了之後,一定要以身相許。
若是換成郭罡那短小類型,估計就是“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下輩子做牛做馬再報答。”之類的話了。
“海叔,您找我來是什麼事?”
溫伍上前行禮道。
“你還有臉問我?”石嚴板着又兇又橫的臉,語氣嚴厲,“你看看你乾的混賬事!小雷村張家那丫頭上吊自殺了!”
溫伍愣在原地。
石嚴道:“我讓你道歉你去了沒?”
不等溫伍回話,他氣沖沖道:“我說過多少次了,一定要好好對待人家。就算不喜歡,也要妥善勸解,說話別傷人,人家姑娘是有臉皮的,你怎麼就不聽呢?”
溫伍低下了頭,神色黯然且帶着迷惑。
李南柯懶得看石嚴表演,開口道:“石先生,我想和溫伍聊聊,可以嗎?”
“當然可以。”
石嚴換上一臉笑容,轉頭冷冷對溫伍道,“這位是夜巡司青龍部的副監察李大人。他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別有任何隱瞞,聽到了嗎?”
“是。”
溫伍點頭。
李南柯生怕白不愛這貨又刷存在感,對方話音剛落,便開口問道:“那天張二桃除了和你見面,還和誰見了面?”
溫伍想了想,道:“和徐逹夫的妻子見過,徐夫人以前和她是同村的好姐妹。”
在溫伍說出“徐逹夫”這個名字後,石嚴微變了臉色。
不過很快,他又掩飾了下去,恢復平常。
“徐逹夫是……”
“哦,他也是我們風雲會的弟兄。”石嚴截過話頭,笑着說道,“前些天他去泊州看望親戚了,現在還沒回來。”
敏銳的,李南柯意識到石嚴在說謊。
“那可以讓我見見徐夫人嗎?”
“這個……”
石嚴有些爲難。
白不愛忽然道:“不會死了吧。”
“這倒沒有。”
石嚴聽到小王爺這話,連忙擺手道,“徐夫人在家呢,只不過突然生了一場大病,這兩天一直昏迷着。等她醒來,我親自讓她去夜巡司配合調查。”
昏迷!?
李南柯眼眸陡閃過精芒。
如果說是徐夫人將“詛咒”轉染給了張二桃,那她應該已經死了纔對。
“不用等她醒來,我想親自去看看她的情況。”李南柯以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希望海叔能配合我們。”
“這個一定,這個一定……”
石嚴擠出笑容,無意識的攥了攥拳頭,對溫伍說道,“既然李大人要調查,那你就帶他們去看看徐夫人吧。”
“是,海叔。”
溫伍應聲點頭。
目送着李南柯三人離開後,石嚴臉上的笑容褪去了,變得陰沉了許多。
他手指輕輕叩着桌面,陷入沉思。
良久,他起身來到內堂,拿起筆寫了一行字。
撕下寫有字的紙條後,又從鳥恢腥〕鲆粋�信鴿,將紙條捲起,塞進細竹筒裏。
……
在溫伍的帶領下,李南柯見到了徐夫人。
對方確實昏迷在牀榻上。
女人清秀的臉顯得有些暗沉,像是失去了光澤,被風沙洗禮過。
“張二桃和徐夫人以前是同村的,關係不錯。上次二桃來找我,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爲了看望徐夫人。”
溫伍輕聲說道。
“張二桃待了多久?”李南柯問道。
“陪了一夜。”
“一夜?”
李南柯瞬間得出了一些信息。
能守護一夜,足可以說明張二桃和徐夫人的感情很好,形同姐妹。
但也說明,她們二人一直在獨處。
徐夫人沒有死,但陷入重度昏迷,是不是意味着她之前自殺過,被人救下?
可看徐夫人的脖頸,並無任何勒痕淤青存在。
“第二天她走的時候,有什麼異常嗎?”
李南柯又問。
“異常……”溫伍思索了一下,說道,“就是看着有些疲憊,其他倒也沒注意。”
見李南柯沉思,溫伍問道:“李大人,二桃她真的是自殺的嗎?”
白不愛又搶話了,“乖乖回答我們問題就是了,少打聽這個打聽那個,知道什麼叫機密案情嗎?”
溫伍笑了笑,沒再發問。
看着牀榻上的徐夫人,李南柯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會不會這女人陷入紅雨夢境中?
於是他嘗試着去檢驗,但沒有任何效果。
可女人的症狀又很符合紅雨夢境。
“有沒有找過大夫?”
“找了,只是說讓休養幾天就行了。”溫伍說道。
李南柯目光盯向溫伍,“徐夫人究竟去過哪兒?她丈夫真的去泊州看望親戚了嗎?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對,如實回答!不然有你小子好看的!”
白不愛惡狠狠道。
這位小王爺很努力的想要參與到破案環節中來。
“剛纔海叔已經說過了。”
溫伍語氣不卑不亢。
海叔說過了,所以我沒有權利再回答你問題。
李南柯聽出了對方的潛話語,深深看了對方一眼,便帶着小王爺離開了。
案情到這裏便陷入了死結。
無論如何,這個徐夫人是整個案件的關鍵所在。
另外徐夫人的丈夫究竟有沒有去泊州,回去調查一下就知曉了。
腥穗x開後,徐夫人的房間恢復了安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徐夫人忽然直挺挺的坐了起來,雙目還緊閉着。
她下牀,猶如木偶一般呆呆來到了鏡子面前。
拿起木梳,輕輕梳着頭髮。
而鏡子裏,則倒映出一個陌生女人面孔。
只有一半的臉。
第204章 臥底就是最帥的
回去的時候,李南柯又坐上了白不愛的馬車。
通過大半天的相處,李南柯對這個小王爺也算是有了初步的瞭解。
說實話,很難有好感,但也沒那麼討厭。
說聰明倒也聰明不到哪兒去。
說蠢也不蠢。
帶有浪蕩世家子弟的紈絝本性,但不會很出格,卻又喜歡搞風頭。
當然,要了解一個人需要長期觀察。
人是很擅於僞裝的。
尤其是身份特別的人,很喜歡僞裝自己。
“我給你說啊李神探,通過我仔細的分析,我覺得那個徐夫人很不對勁,我們應該把重點放在她的身上……”
白不愛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沒用的廢話。
而且神情還頗爲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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