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這麼信任我嗎?
這個小王爺感覺不靠譜的樣子呀。
“哎呀,可惜這麼一個小美人就自殺了。”白不愛揭開白布多看了幾眼,嘖嘖道,“有啥想不開的,可以找我啊,可惜了這麼好的身材。”
就這平板電腦的身材還算好?
李南柯無語。
就和鐵牛說的一樣,要啥沒啥,根本沒看頭。
用前世的話來說就是,隨便點開評論區,裏面的小姐姐美圖都比這帶勁。
不過讓李南柯詫異的是,都說這位小王爺風流成性,但這傢伙看到孟小兔,也只是剛開始多看了兩眼,並沒表現出急色的模樣。
看起來,孟小兔並不是這傢伙的菜。
果然,有些人天生就有巨物恐懼症。
就比如當初他在家洗澡時不小心被夫人洛溓锟吹缴碜樱嵴呔蛧樀貌惠p。
這讓李南柯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真希望自己不是威猛先生。
“李老弟啊,這次我來雲城呢,其目的之一也是想跟你交個朋友。”
白不愛摟着李南柯的肩膀,帶他到屋外,一邊走着一邊說道,“當然,做不了朋友也沒關係,只要能幫到我就行。”
“不知小王爺要卑職幫你什麼?”
李南柯不解。
“這會兒不太好說,很快你就會知道的。”
白不愛故意賣了個關子,只透露了少許信息,指向鳳凰山的位置,“那地方不乾淨啊,我有一種直覺,還得靠老弟你來解決。”
說完,他笑着又拍了三下李南柯的後背,便帶着侍衛離開了。
只留下滿腹疑惑的李南柯愣在原地。
什麼意思?
他目光眺望向鳳凰山。
不知是否受到了小王爺的心理影響,隱隱覺得那座山似乎離他近了一些
“好奇怪呀。”
跟在身後的孟小兔一副迷惑神情。
李南柯回過頭,看着少女問道:“奇怪什麼?莫非又從屍體上發現了什麼?”
孟小兔俏臉一紅,用力搖了搖頭,“沒什麼?”
走了幾步,最終沒忍住內心的好奇,湊近到男人身邊,用極細微的聲音說道:“爲什麼……她是有頭髮的。”
“啊?什麼頭髮?”李南柯沒聽懂。
“就是……也不單單是她,其他人也都有,反正……”孟小兔很難爲情的模樣,跺了跺腳道,“算了,不說了!”
少女加快了腳步朝朱雀部而去,紅紅的臉蛋在陽光下猶如熟透了的蘋果,蘊着光澤。
李南柯一臉莫名其妙。
但隨即他突然明白了什麼,脣角微勾起,追上少女說道:
“一般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很簡單,很多都是體內腎上腺皮質所產生的雄性激素較底低,所以你才長不出頭髮的。
並非是迷信中所說的那樣,天生剋夫,你也不用擔心什麼。”
孟小兔聽不懂,也假裝聽不到,埋頭走着。
但聽到並非天生剋夫,少女鎖在眉宇間的擔憂終究是少了一些。
回到朱雀部,李南柯來到冷歆楠辦公的房間,發現女人靜靜的站在窗前,雙手交叉抱於胸前,凝視着天空。
雖然宗玉玉的死冷歆楠最有嫌疑,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並不會將她羈押審訊。
況且她是總司大人的妹妹,沒人敢這麼做。
“在看什麼呢?”李南柯問道。
“見過屍體了?”
冷歆楠略有些遲鈍的回頭看了眼男人。
男人點了點頭,望着女人纖美動人的身影說道:“從表面看是自殺無疑,但讓人奇怪的是她爲什麼要脫衣服。”
“現在我的嫌疑最大吧。”
冷歆楠說道。
李南柯上前輕輕摟住女人軟柔似蛇的腰肢,笑着說道:“隨便他們查去吧,況且小王爺也決定結案了。”
“她是來跟我道歉的。”
“道歉?”
“嗯。”冷歆楠點了點頭,清麗冷豔的臉龐上帶着迷茫,“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昨晚她忽然叫我出去。
說以前她因爲嫉妒心刻意爲難於我,如今她已經醒悟,知道自己錯了,所以想祈求我的原諒。”
李南柯一頭霧水。
這宗玉玉在搞什麼鬼?
莫非是打算通過冷歆楠去給大舅哥說情,把她留在夜巡司?
“然後呢?”
李南柯追問。
冷歆楠眼裏的迷茫之態更重了,蹙着眉道,“後來說了什麼我也忘了。我回到了家裏,總覺得……覺得……”
看得出冷歆楠想要努力表達出昨晚回家後的那種感受,可最終沒能表述出來。
“總之我不是殺宗玉玉的兇手。”
女人語氣幽幽。
李南柯道:“肯定不會是你。”
他親了親女人凝脂如玉的臉蛋,渾不在意的笑着安慰道:“沒事,那種女人死了就死了。就算上面一心要調查,也跟我們沒關係。”
“嗯。”
過了良久,冷歆楠才輕輕點頭,表現的很遲鈍。
她迷茫的眸子定定望着天空。
天空裏飄浮的雲彩火紅火紅的,宛若一隻飛舞的火鳳凰。
冷歆楠用極輕,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呢喃道:“你會一直等我嗎?在黃泉路上。”
第194章 我要娶孟小兔
雖然宗玉玉的命案處處透露着不同尋常的詭異,但對李南柯的日常並無太大波瀾。
甚至這樣的消息,還不如聽到某位作者下海來的吸人眼球。
下午,李南柯來到了孟小兔家裏。
昨晚本打算在紅雨夢境中遠程召喚對方,結果失效,今天索性親自上門搞。
當然,只搞實驗,不搞別的。
院門外,孟奶奶還是與上次來時一樣靜靜的坐在石頭上,凝望着遠處的鳳凰山。
雖然小兔子是她收養的。
但或許是命咔珊希瑑扇硕夹彰稀�
望着一動不動的老嫗,莫名的李南柯想到了一個詞
——望夫石。
當然,發生在孟奶奶身上的故事究竟是什麼類型的版本他並不知曉,但對方如此執着的等着,無非就是心上人罷了。
而這心上人要麼已經死去。
要麼,已經忘記了她,和別的女人生活。
世間最甜不過“情”字,世間最苦亦不過“情”字。
“你來娶小兔兒啊。”
原本李南柯準備直接進屋的,結果老太太卻主動打起了招呼。
被歲月肆意破壞的臉上的帶着淡淡的溫和的笑。
只是這話不知道該怎麼接。
李南柯猶豫了一下,對老太太說道:“過段日子我就娶她!”
男人生怕老太太聽不見,說的很大聲。
門口的孟小兔聽到這話,雙頰霎時暈紅,胸口溫溫悶悶的,又好似有個皮球在她胸腔裏不停的亂拍。
而拍皮球的這個人,便是與老太太說話的那個男人。
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沉甸甸的諾言。
“你不喜歡兔兒?”
老太太又問。
好嘛,這耳朵又背了。
李南柯無奈,走到老太太身邊大聲說道:“我喜歡小兔兒!”
“兔兒是誰呀,你不娶我孫女兒啦?”
老太太枯瘦的手抓緊了柺杖,有些生氣。
那似餓壞了小鳥一般的骨架卻給李南柯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彷彿下一刻那柺杖就會掄起砸在他的身上。
李南柯連忙大聲道:“我喜歡的就是你孫女兒!你孫女兒是小兔兒!”
“我孫女咋變成兔兒啦?”老太太更加生氣了。
哎呦我去!
李南柯拍了拍腦門,忽然有些後悔跑來了。
他求助的目光看向孟小兔。
後者卻進了屋。
無奈,李南柯扯着嗓子大喊:“我喜歡孟小兔!我要娶的是你孫女兒孟小兔!”
“你說啥?”
“我喜歡孟小兔!我要娶她!!”
老太太掏了掏耳朵,嫌棄道:“你一個年輕壯實的小夥子,咋聲音那麼小?大聲點行不?”
“我喜歡孟小兔!”
李南柯氣沉丹田,幾乎一個字一個字的吼了出來,“我!要!娶!她!”
彷彿每一個字都回蕩在小小的院落內,迴盪在山谷內,迴盪在整個雲城的上空,迴盪在世界的各個角落……
“再大聲點。”
“我——”
李南柯忽然反應過來,古怪的盯着面前一臉無辜的老太太,“孟奶奶,你耍我呢是吧。”
“啥?你也要娶我?”
孟奶奶擺着手,不停搖頭,“不行的,不行的,你這後生太貪了,我看不上你。”
一邊說着,一邊又定定看着遠方,不再搭理李南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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