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也將所有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儘管冷思遠對那個老尼姑的做法很不滿,但在檢查孩子身體狀況無礙後,最終在冷歆楠和燕雲芳的哀求下,留下了孩子。
不過老薑帶來的訊息,引起了冷思遠的重視。
考慮再三,他還是彙報給了上面。
只是他的這份彙報卻入石沉大海,遲遲沒有等來上面的回覆。
葬禮結束後,李南柯來到了遊春客棧。
這一次房間內除了虞紅葉外,夜夭夭也在。
虞紅葉依舊是那身豔紅色充滿妖冶氣息的長裙,閃爍着健康亮澤的如雲秀髮散瀉了開來,與包裹着雙腿的黑色蠶絲相映而成,猶如妖精國中走出的嫵媚精靈。
看到李南柯後,女人細小的香舌抹過紅脣,笑盈盈道:“喲,這麼快就想姐姐啦?”
李南柯問道:“爲什麼你能復活老薑?”
“你猜?”
虞紅葉顧盼間含春眼波流轉,嫵媚動人。
李南柯冷冷道:“老薑說,你曾經在何家也幫秋十娘復活過,還僞裝成她的丫鬟,意圖製造一場殺戮。”
“你看吧,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說了要替我保密,結果轉眼就把人家給賣了。”
虞紅葉嬌顏一片哀怨之態。
靜坐在窗前的夜夭夭如畫中定格的仙子,紅脣抿着,始終不曾言語過。
氣質冷冽安靜,不食煙火。
細紅的流蘇自劍柄垂落,隨風拂動。
房間內的二女完全處於兩個極端,一個是妖嬈如烈火的豐腴熟婦。而另一個,則是清冷如皎月的仙子,俱是絕色佳人。
“虞紅葉,涉及到紅雨,你遲早會被夜巡司盯上。你一個人,對抗得了朝廷嗎?”
李南柯提醒道。
虞紅葉妙目中含着揶揄媚絲,“小相公這麼關心我,不懼怕你家夫人喫醋?”
見女人不願說,李南柯轉身便走。
“說起來你夫人倒也厲害啊,一身修爲被人給廢了,竟然還能恢復,嘖嘖嘖……不愧是神醫啊。”
女人飄出的柔媚話語卻如一把鎖鏈,將李南柯釘在原地。
他轉過身,望着女人嬌豔嫵媚的俏臉。
就在虞紅葉以爲對方會追問時,男人卻又轉身離開了,留給她一個背影。
虞紅葉愕然,朱脣微翹,“真是個驕傲的男人。”
她來到窗前,雙臂擱在窗沿上,少半個身子探了出去,柔軟的腰肢彎出了一個驚人的弧線,後身繃如滿月。
望着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們,女人嘆了口氣,喃喃自言道:“不是我想復活就能復活的,我又不是神仙。”
……
李南柯回到家門口,發現長公主的馬車靜靜等在一旁。
“上來。”
白如玥沒有過多的廢話。
李南柯看了眼院門,進入馬車問道:“爲什麼不直接進家裏去,心虛啥?”
“我是怕你心虛。”
白如玥示意馬伕驅車前行,檀口輕啓,磁酥酥的嗓音勾人心魄,“你可是公認的怕老婆,本宮在家門口勾引你,料你妻子也不會多想。”
李南柯笑了笑,後背靠在車身上,神色略顯疲憊。
“大清早還沒過去,人就虛了?”
白如玥一雙顧盼多情,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帶着幾分嘲諷。
“你今天心情不好?”
李南柯反問,“還是來月事了?”
長公主濃睫垂落,含笑輕撫裙膝,隨即又怡然笑道:“你怎麼不好奇,我一直留在雲城,而不回宮裏去?”
“解毒啊。”
李南柯懶得思考。
白如玥道:“這只是次要的,我在這裏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何盼君最近有沒有找過你?”
“沒有。”
李南柯搖了搖頭。
在東旗縣的時候,那女人希望他能幫忙找出天罡地煞,但一直沒出現。
“天穹教的萬無涯死了。”
白如玥道。
李南柯皺眉。
天穹教自何南天死後,便由兩位副教主暫掌大權。
分別是萬無涯和南宮戈。
相比於南宮戈想當教主的野心,萬無涯則含蓄一些,打算立何盼君爲教主,而他在幕後控制,挾天子以令諸侯。
雖然羽翼漸滿的何盼君開始不受管教,但若背後沒有萬無涯支持,她也很難在教中立足。
如今萬無涯竟然死了。
以何盼君目前的勢力,根本不可能對抗南宮戈。
難怪那女人突然消失了。
“是南宮戈殺的?”李南柯問道。
白如玥將車窗上的珠簾放下來,淡淡說道:“不是,是何盼君的妹妹何心悅殺的。”
這個回答倒是出乎了李南柯的預料。
“爲什麼何心悅要這麼做?”
“不知道。”
暖陽透過墜有珠簾的車窗,將一半車廂染上了黑白的條紋色調。
馬車走動時,珠簾微微晃動,黑白的條紋光影落在長公主的身上,猶如浮動的水浪一般,勾勒着女人玲瓏的嬌軀。
“不知道?”李南柯面露狐疑。
白如玥淡然道:“我又不是你這種破案能手,我怎麼知曉。但何心悅是兇手,這是錯不了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如今何盼君帶着她妹妹逃出了天穹教,被人四處追捕,處境很不妙。我猜想,她應該會來找你的。”
馬車停在了一處湖泊旁,停了下來。
兩人下車。
李南柯看着眼前宛若明鏡一般的湖泊,不解道:“我們來這裏做什麼?”
“陪我散心。”
“?”
李南柯一臉愕然。
還以爲要喫清蒸海耳,結果是散心。
習習微風在湖面蕩起道道波紋,像一幅迎風飄舞而褶皺的綢緞,同時撩撥着女人的裙襬,掀動着香風。
她無視男人不滿的神色,黑白分明的眼睛仿若眼前的湖泊一樣明淨,淡淡說道:“冀府的案子結束了,你也空閒了,所以該想着怎麼騙取本宮的心了。”
李南柯一時無語,陷入了沉默。
兩人就這麼肩並肩站着。
沒有遊湖泛舟,也沒有戲水嬉鬧,只是享受着獨屬於兩人的小小空間。
李南柯沒有心情去撩撥這位長公主。
也沒有心思去談情說愛。
與小兔子的事情一直憋在心裏,想找個機會對妻子訴說,可始終沒有勇氣。
如果是冷姐倒還好。
本來一切進展很順利,洛溓镆餐俗屃艘徊剑Y果卻冒出了個小兔子。
這不是火上澆油嘛。
不知不覺,湖面出現了一片片形態詭異的黑影,漂浮游動。
乍一看,像是湖中出現了怪物。
李南柯抬頭望去。
原來是遠處山脈升起了紅色雲霧,倒映而來,嫋嫋蜿蜒。
雲霧很快便散去,恢復了平靜。
“那是什麼?”
李南柯此時明白長公主帶他來並不是爲了散心,而是有其他事情。
“你對紅雨瞭解多少?”
白如玥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對方。
李南柯聳肩,“知道的不多,基本都是從夜巡司那裏瞭解的。”
“冷思遠還真是保守,什麼都不告訴你。”
白如玥言語中帶着嘲諷。
李南柯道:“我跟他不熟,只和他妹妹比較熟。”
女人笑了笑,微微仰起下巴,陽光映得她如雪的脖頸肌膚近乎晶瑩,輕聲說道:
“前些日子,鳳凰山時不時會出現一些紅霧,平日上山打獵的獵戶們,也進不去山裏了,父皇已經派人封鎖了那裏。”
“進不去?”李南柯奇怪看着女人,“然後呢?”
“有人看到,那裏……下了一場紅雨。”
長公主幽幽說道。
……
小嬰兒已經沒有了剛出生時的皺巴醜陋,變得玉雪晶瑩,可愛無比。
燕雲芳給女娃兒換下了尿布,抱在懷裏。
冷歆楠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皙白尾指塞進女孩兒的小手裏,生怕戳破了女孩兒嬌嫩的掌心,美眸滿是新奇和溫柔。
“我和你哥一直沒能有個孩子,現在倒好,沒了遺憾。”
燕雲芳眉眼綻出笑意,看着冷歆楠忍不住打趣道,“至少,我和你哥也不催着你生孩子了。”
正在逗弄嬰兒的冷歆楠俏臉一紅,羞澀道:“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
小孩子兒睜着澄澈乾淨的眸子好奇看着冷歆楠。
臉部中間兩個小鼻孔周圍的小小鼻翼,像一朵正在開放的花在鼓起。
冷歆楠腦海中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以後她和李南柯的孩子,會不會也這般可愛。
想着想着,女人粉面卻益發酡紅,心跳加劇,又不禁幻想李南柯是喜歡女孩兒呢,還是喜歡男孩兒。
“我打算明天去找南柯的夫人。”
“哦……啥?”
冷歆楠抬起頭,愕然看着嫂子。
上一篇:触手怪的宇宙之旅
下一篇:登神之前,做个好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