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李南柯盯着女人粉藕似的玉白秀頸,笑着說道:“這可是爲夫冒着很大風險得來的結果,不該犒勞犒勞爲夫?”
“什麼爲夫?不許這麼說話!”
冷歆楠心驀地一跳,將越靠越近的男人推開,拿出以往上司的氣勢,但眼眸裏的蜜意卻瀰漫而開,出賣了女人內心的欣喜。
望着與以往完全不一樣的美女上司,李南柯內心很是感慨和欣慰。
這不就對了嘛。
夫人也真是的,好東西就該拿出來分享,爭什麼爭。
什麼一山不容二虎。
都是同一個寨子裏的,何必爲了一張寶座爭來爭去。大不了到時候一個坐下邊,一個坐上邊,大家輪流就行了嘛。
“好了,出去吧,這裏沒你的事。”
生怕男人又厚着臉皮親近她,冷歆楠趕緊趕人。
然而李南柯卻搬來凳子坐在對方旁邊,笑着說道:“反正暫時也沒啥事幹,我就在這裏看着你。另外,你也可以順便看管我啊。”
“隨便。”
本有些不悅的冷歆楠聽到後面一句,覺得有些道理,便默許了。
在眼皮底下看着男人,確實比較保險。
只是對方一直這麼目不轉睛的盯着她,讓她很難靜下心來辦公,無奈紅着臉道:“你能不能別一直盯着我看啊。”
“沒辦法,冷姐太美了,不捨得挪開眼睛。”
李南柯的甜言蜜語很俗套,卻也讓女人芳心抹了蜂蜜一般,甜絲絲的。
冷歆楠橫了一眼,冷聲道:“嘴巴這麼甜,騙了不少女孩子吧。”
“我嘴巴甜不甜,冷姐不知道?”
李南柯刻意調侃。
想起兩人親吻的情形,冷歆楠又羞又惱,忍不住伸出長腿去踢對方,“滾出去!”
然而剛踢出的腳就被男人一下抱在了懷裏。
裙襬飄起,掀起香風。
“正好閒的沒事,我給冷姐按摩吧。你不用管我,忙自己的。”
李南柯作勢便要脫對方的繡鞋,嚇唬女人。
冷歆楠卻嚇了一跳,以爲對方真的要胡來,急忙欲要縮回長腿,卻被對方抓緊了腳踝無法掙脫。
“你……你放開!”冷歆楠有些生氣了。
“總司大人。”
正在這時,彩雲的聲音忽然從外響起。
冷歆楠一驚,連忙咂鸸αγ偷爻榛刈约旱男∧_,結果因爲力氣太大,而李南柯也沒反應過來,整個身子朝前栽去。
撲通一下。
男人被拽倒在了桌下,手中還捧着女人的繡鞋。
“不是,你——”
“閉嘴!”
有些慌了神的女人顧不得其他,腦袋一熱,直接一腳將原本想要爬起的男人給推在桌下,正襟危坐。
好在桌前有擋板,從外來看不至於發現什麼。
“楠楠。”
屋門推開,冷思遠走了進來。
冷歆楠忙抬起秀臉,因爲緊張,小臉紅撲撲的,皙白的額頭上還有些細汗,擠出一絲笑容,“哥,你怎麼來了。”
李南柯腦袋撞得有點暈,聽到大舅哥的聲音,也明白了情況,很是無語。
有啥可害怕的,非得把人往桌子底下塞?
他想稍稍抬起上身活動一下被扭痠痛的腰部,結果女人的腳卻死死摁在他的胸膛處,生怕男人起身被自家兄長髮現。
被脫掉繡鞋的小腳雖着白襪,形狀卻姣美如裸,誘人遐思。
“李南柯呢?”
冷思遠皺着眉頭,並沒有發現妹妹的異常。
冷歆楠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搖頭道:“不知道啊,可能還在家裏沒來吧。”
“太不像話了,你看看你這些部下,一個個懶散成什麼樣了。包括小兔子也是,整天就知道偷喫懶睡,這夜巡司是給他們養老的嗎?”
身爲領導的冷思遠忍不住批評了幾句。
如果換成平常,冷歆楠肯定是要回懟兄長几句的。
但現在,心虛緊張的她一言不發,整顆心兒噗噗直跳,生怕被對方發現桌下藏着人。
“找他有事嗎?”冷歆楠問道。
“軒轅會發生了些變故。”
冷思遠坐在對面桌前,淡淡道,“首先一個消息,冀秀婉的情郎何甲死了,不知道是誰殺的。”
聽到這消息,冷歆楠愣住,有些不可思議。
“何甲死了?”
畢竟那何甲可是冀秀婉的心肝寶貝啊,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
“哥,你該不會認爲是南柯殺的吧。”
女人柳葉眉輕挑。
冷思遠“呵”的笑出了聲,“不可能是他,我只是想找他分析分析。”
李南柯腦子很聰明,但修爲一般般。
不太可能殺了何甲。
冷思遠對自己的判斷還是比較自信的。
“第二件事,我剛剛從線人那裏得到消息,‘地府’不知道什麼原因,忽然提前了交易。明天,冀秀婉就會和他們做交易。”
冷思遠淡淡道,“但是具體地點,我們還不清楚。按照冀家一貫的風格,爲了迷惑我們,到時候肯定會分成幾路,留給我們準備的時間不多。
再加上這一次我不信任青龍部的人,人手肯定會非常緊缺,到時候你的那幾個部下全來。至於老薑,隨他吧,我們也顧不上他。”
“嗯,知道了。”
冷歆楠點頭應了一聲。
冷思遠神色凝重道:“這一次是我們和冀府的最後一次博弈了,就算揪不出“地府”的線索,也得把軒轅會一鍋端了,不能再養了。
冀秀婉這女人辦完事,肯定會把新仇舊賬一起算在我們頭上。爲了你的安全,無論上面怎麼命令我只能裝作無視。”
“對不起哥,是我給你添麻煩了。”冷歆楠美眸充滿了自責和歉意。
冷思遠擺手,“雖然你這丫頭總是不讓我省心,但誰讓你是我妹妹呢,也只能希望這一次會有所收穫。等一切結束了,再處理你的感情問題。”
“我的感情有什麼好處理的,我自己能辦妥的。”
冷歆楠不太希望對方摻和起來,低聲說道。
冷思遠沒好氣道:“別人不瞭解,我這當哥的還不瞭解你?你這丫頭其實向來缺乏主見,任何事一旦到了死結就會委曲求全,把自己擺在低位。
我就你這麼一個妹妹,不可能讓你受委屈。無論如何,得好好敲打一下那小子。他那妻子能休則好,不能休也得保證你有地位。”
“哥!”
冷歆楠俏臉陡變,“你在胡說什麼!”
女人很生氣兄長的這番言語,尤其李南柯還在桌下,讓她害怕會被男人誤會這是她的想法。
冷歆楠欲要駁斥,忽然自己的小腳覆上了一隻手。
女人臉蛋“騰”的一下紅了,想要抽回小腳,男人卻撩起了她的裙襬,嚇得她不敢動彈。
甚至她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小腿上,癢癢的。
“我這都是爲你好。”
冷思遠囑咐道,“我告訴你,可別被那小子佔了便宜,沒成親之前好好保持距離。這男人一旦得手,就不會好好珍惜了,聽到沒有。”
“嗯。”
冷歆楠垂下螓首,死死咬住粉脣。
見妹妹今天這麼聽話,冷思遠倍感欣慰,原本準備的長篇勸論也就作罷,起身道:“總之丫頭,喜歡一個人沒錯,但也不能太卑微了,不然以後喫虧的永遠都是你。”
冷歆楠依舊低着頭,像個受訓誡的老實孩子。
但她抓着文書的手卻攥緊了幾分。
冷思遠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直到兄長腳步聲徹底遠去,冷歆楠緊繃着心絃才鬆懈下來。
她一把揪出桌下的李南柯,漲紅着臉怒瞪着一臉無辜的男人,“你想死是不是!”
後者不由讚歎道:“腿真不錯啊,玩年。”
……
冷思遠回到自己的小院,卻看到自己的親信正焦急等着。
“有事?”
看到冷思遠,親信連忙上前說道:“總司大人,剛剛得到消息,有一位神祕刺客襲擊了冀府!”
“神祕刺客?”冷思遠怔住了。
最近這軒轅會的破事怎麼這麼多,惹的仇家全上門了?
“冀秀婉死了?”
“沒有。”
親信搖頭,“根據消息,冀秀婉受了傷,是被另一位高手給救下了,救她的人是劍癡楚九成。”
劍癡楚九成!
冷思遠瞬間變了面色,駭然道:“楚九成爲什麼會在冀府?確實是他?”
“確定。”
親信點了點頭。
冷思遠神情難看至極。
楚九成是古蘭國的頂尖劍客,修爲極高。近些年屢次打敗大臻諸多頂尖高手,風頭無二。
而最近他挑戰的便是劍仙夜夭夭。
可不知怎麼回事,夜夭夭卻失約沒有應戰,這也讓一部分人認爲夜夭夭怕了對方。
如今劍癡楚九成已然坐穩了劍中王者的位置。
讓大臻諸多劍客爲之蒙羞。
卻又無可奈何。
夜夭夭怯戰,劍神又在閉關,無人可對付這位古蘭國劍客。
“怎麼會這樣。”
這個變故完全出乎了冷思遠的預料。
原以爲他們對軒轅會的底細已經摸得很清楚了,沒想到竟然還有劍癡楚九成暗中保護着。
如果是這樣,那計劃必須要改了。
“幸好那位神祕刺客襲擊了冀府,才讓我們知道了軒轅會的底牌,否則,真要釀出大禍啊。”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部署,冷思遠不僅驚出一身冷汗
“那位刺客呢?”冷思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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