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隨着按鈕按下,少女的畫像開始被墨汁侵染,逐漸化爲一片漆黑,深不見底的黑。
很快,一隻慘白的胖手伸了出來。
掌心裂開一張瘮人的嘴。
李南柯意念一動,一顆白色珠子飛入了掌心裂開口中。
在珠子入口的時候,李南柯能明顯看到手腕有吞嚥的動作,但接下來卻什麼都沒發生過,那張嘴依然張的大大的。
不夠?
李南柯皺眉,又放了一顆白色珠子進入。
這一次有了動靜,那張嘴開始吐出黑色的墨汁。而這些墨汁化爲細小蟲子,自動爬到了空白的書頁上,然後形成了一行字。
【七月初三:睡了一天覺。】
啊這……
李南柯有點懵。
沒了?
於是他點開七月初四的日期,又投了兩個白色珠子進去。
【七月初四:睡了一天覺。】
“……”
李南柯嘴角抽搐,繼續投幣……投白色珠子。
【七月初五:睡了一天覺。】
日內瓦!
退錢!
看到書頁上扭曲卻親自的字跡,李南柯有些繃不住了,差點沒把書給撕了。
六顆白色珠子啊,就這麼沒了。
除了睡覺還是睡覺!
到底那丫頭連續三天是真的在睡覺,還是這書在忽悠我?
不過回想一下,孟小兔那丫頭確實能睡啊。
只要一有空閒時間,立馬睡覺。
要麼就是喫。
今天一整天都沒看到那丫頭的身影,估摸着又在睡覺。
爲了驗證真假,李南柯挑了一個最近和孟小兔在一起時的日期,將兩顆珠子放入了長滿利齒的瘮人大嘴裏。
嘴巴吐出墨汁,浮現出了好幾行字。
【九月二十三:
和喜歡的人去尋芳閣查案,遇到了上司。
表白喜歡的人未果,心情低落。
晚上去對方家蹭飯,心情愈發低落。
回家睡覺覺。】
望着這一行行簡單,卻在腦海中浮現出那日的情形日常,李南柯內心五味雜陳。
果然這丫頭還是喜歡他的。
可惜最近感情一團糟,夫人和冷上司的都還沒處理好,怎麼敢答應。
李南柯暗暗嘆了口氣。
目前來看,這上面的日誌都是真實的,並沒有摻假。雖然都是簡單概括那麼幾句,但也起到了偷窺效果。
於是李南柯又隨意點開了冷歆楠最近的一個日期。
不過與孟小兔的不同。
冷歆楠的日誌竟然需要五個白色珠子才能窺看。
價格怎麼就不一樣了?
小兔子爲啥那麼便宜?難道就因爲那丫頭的日誌沒啥太大的參考價值?
李南柯無奈,也只能放入五顆白色珠子。
【九月二十一:
正常辦公。
出去喫飯,偶然看到夜巡司一名女成員拿着雕刻心上人模樣的木偶娃娃,很生氣,將其沒收。
睡覺時,拿出那個沒收的木偶娃娃……】
嗯?
望着冷歆楠的這幾行日常,李南柯表情頓時古怪。
尤其那一串省略號,似乎——隱藏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冷姐啊冷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冷姐。
看到那串省略號似乎在移動,李南柯輕輕觸碰了一下,漸漸的,空白的下方又浮現出幾個字【點開詳情】。
隨即,旁邊的怪嘴開始張開。
很明顯,想要看攢勁的內容,繼續投幣就對了。
李南柯很無語,但出於好奇心的他最終沒抵制住誘惑,開始將白色珠子投入其內。
連續投了五個,字跡纔開始浮現。
【看了一會兒被雕刻成心上人模樣的玩偶娃娃,放在枕頭下,沉沉睡去。】
“???”
艹!
竟然是詐騙!
這就是沒下國家反詐APP的後果!
李南柯氣的開始罵娘,一拳砸向那個張着嘴巴的怪手,卻打了個空。
“奶奶個吉爾,沒想到竟然給我玩這一出,日內瓦的,老子花了整整十個白色珠子,你就給我看這兒?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李南柯罵罵咧咧,窺視的心情也沒了,一把合上古書準備睡覺。
過了片刻,他又忍不住打開古書。
直接翻到了“湖中女妖”的龕獄一頁上。
望着被吊着的妖豔女妖,以及旁邊那幾個眼珠按鈕,李南柯思索了良久,重新將書頁翻到天命格一頁,對着空白分欄,開始想象何甲的模樣。
漸漸的,何甲醜陋的模樣開始在分欄一框內浮現。
果然是有用的!
李南柯點擊【滅殺】按鈕,卻沒有效果。
包括【奪舍】。
於是他點開日誌,想看看能否通過這個人,能否找到冀秀婉的一些線索。
順便看看,是否能完成女妖的願望。
畢竟外掛已經可以使用,完全可以把何甲給抓過來。
隨便選了最近的一個日期,結果發現,連何甲的日誌日常都需要五個白色珠子。
小兔啊小兔子,你好便宜。
李南柯爲小兔子感到不值,忍痛放入五顆白珠。
【九月十九,何甲買通殺手,意圖欺辱李南柯妻子。】
艹!
第160章 何甲的末日!
原本打算從何甲這裏找出一些軒轅會的線索,沒想到隨手一點,竟然看到這樣的信息。
李南柯的怒火蹭的一下竄了起來。
先前在酒樓那件事,他知道冀秀婉會報復。
不過因爲冷歆楠身份的特殊性,就如老薑所說,對方大概率會報復他,李南柯也一直等着。
沒想到背地裏竟然已經開始了。
這賤女人是真雞侔 �
當然,李南柯並不知曉這幾天冀秀婉因爲紅雨貨物的事情焦頭爛額,根本無暇顧及他。是何甲暗地裏,找殺手進行報復。
但不管怎麼說,這兩人是一夥的,李南柯自然而然把帳算在了那女人頭上。
好在自家妻子不是普通人。
而且洛溓镆惨恢睕]說過這件事,估計那位殺手已經回家找媽媽了。
想到妻子竟然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經歷過一次危機,李南柯驚出一身冷汗,顧不得觀看其他,急忙起身朝着旁邊的屋子而去。
嘭!
心急的男人直接推開了門扉。
牀榻上,洛溓镒鹕碜樱@訝的望着突然闖入她房間的男人,下意識裹緊了些身上的薄被。
旁桌上的燭火還未熄,堆着些許紅色的燭淚。
“怎麼了?”
不知爲什麼,男人的突然出現讓她莫名有些緊張。
感覺對方好像是要做一些事情。
是這些天若即若離的冷落讓男人激發了“怒意”,打算與她生米煮成熟飯?
若真是這樣,自己要拒絕嗎?
拒絕的太明確了,會不會讓夫妻二人的感情陷入冰點。
要不稍微再犧牲一點?
想到這裏,洛溓锔杏X自己的臉蛋有些熱,包括她的身體,心坎裏有一絲不可捉摸的期盼和糾結相互糾纏着,悸動着。
“我問你,前些天是不是有什麼人找了你麻煩?”李南柯問道。
洛溓镢读算叮吹侥腥搜垩Y的自責與擔憂,蹙着的柳眉舒展看來,莞爾說道:“只是一隻小蒼蠅罷了,相公不必大驚小怪。”
“你沒受傷吧。”
李南柯知道自己妻子修爲不俗,但畢竟沒親眼見過,擔憂在所難免。
“沒有。”
洛溓飺u了搖螓首,明白了男人闖進房間的目的。
甜蜜之餘,那絲先前令人臉紅的期盼宛若流水般從她的心間流淌出去,變得空落落的。
“不好意思,是我惹的禍,以後你儘量別出門,和鵝姐待在一起。”
李南柯目光帶着歉意。
“沒事的,相公。”
女人伸出手臂,溫柔握住了對方的手。
薄被緩緩滑落而下,只穿着內衣薄衫的曼妙身體就這麼明豔豔的被燭光映照出來。
光裸的香肩格外瓷白,膚質勻細,連略粗的毛孔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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