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讓我三更死 第165章

作者:极品豆芽

  “不讓進就算了。”

  聽到冷姐,孟小兔嘟囔了幾句不再鬧騰,乖乖在外面等候。

  李南柯走進密庫,開始打量房屋其他地方。

  從牆壁,到天花板,到地面……直到他走到一處角落時,忽然停下了腳步。

  “這是……”

  李南柯有些驚訝的蹲下身子。

  因爲他竟然看到了一個老鼠洞,而且這個洞比尋常的鼠洞要大一些。

  彷彿是該死的土撥鼠挖的洞。

  只不過因爲外牆加固的原因,這隻洞口並沒有打通。

  “之前有老鼠出現過,所以應該是那時候留下的。”鐵牛湊過來看了一眼,滿不在意的說道,“有外牆在,徒勞而已。”

  李南柯打量着鼠洞,腦中似在盤算着什麼。

  他忽然起身,從貨架上拿起一隻裝有紅雨的長匣盒子,輕輕塞進了鼠洞。

  “哈,有意思啊。”

  李南柯盯着被完全隱藏起來的紅雨,笑了起來,“誰說偷東西,就一定要當場帶出去啊。不可以先存放在失竊地點嗎?”

第141章 當場捉姦?

  離開密庫,李南柯看到孟小兔正蹲在草叢前拿着一根短木枝撥弄着什麼。

  湊近一看,卻是一隻黏糊糊的小蝸牛。

  小蝸牛被少女送到了柔脆的草尖上,慢慢蠕動着身子,將草葉壓的極低。剛要爬下去,又被少女用木枝挑着送了回去。

  “查完啦?”

  聽到身後的腳步動靜,孟小兔隨口詢問。

  因爲蹲着的緣故,本就超大杯的奶茶被膝蓋頂的快要溢出,讓李南柯有些懷疑,若是湊上去會不會被滋一臉。

  李南柯嗯了一聲,問道:“給你一個選擇,排除嫌疑人,你會先排除誰?”

  “別問我,我很笨。”

  孟小兔扔掉樹枝拍了拍手,起身說道。

  李南柯幫她捋了捋額角的髮絲,笑着說道:“笨的人都不會說自己很笨,況且小兔子長的可愛,肯定也很聰明。”

  “嘔~”

  面對男人的馬屁誇讚,少女一吐丁香顆似的舌尖,做了一個作嘔的表情。

  不過孟小兔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肯定是白虎部啊。”

  “爲什麼。”

  “因爲他們是第一個清點完的。”

  “沒錯。”

  李南柯點了點頭,臉上盛着莫名的笑意。

  從一開始,無論是青龍部還是李南柯,都會首先把當天白虎部值守人員排除出去。

  因爲他們是第一個清點的。

  再怎麼調查,也不可能把嫌疑落在他們身上。

  但回過頭來想一想,如果先假設一個答案。假設紅雨是被白虎部的人員偷的,又該如何推理出當時實施偷竊的過程呢?

  不妨還原一下當時的情形:

  首先白虎部的人員先清點完畢,然後把清單給了玄武部。玄武部覈查無誤,把清單交給老薑。

  老薑因爲鬧肚子,當着所有人的面給了大柱。

  然後老薑就離開了。

  老薑走後,玄武部的穀道谷雲兩兄弟也走了。

  因爲他們守的是外門。

  當時密庫內就剩下白虎部的兩名成員和大柱。

  白虎部成員留下,是因爲他們要等大柱清點完後,一同把內門給鎖了。

  畢竟內門的鎖比較特殊,需要兩把鑰匙。

  那麼在這期間,白虎部值守人員是有可能做點事情的。

  比如趁着大柱不注意,偷走一盒紅雨,將其塞入老鼠洞。等失竊案發生後,再趁着這短暫的混亂,找機會將這盒紅雨轉移出去。

  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因爲在紅雨失竊案發生後,爲了防止再次出現意外,對剩下紅雨進行過一次大轉移。

  趁此將藏在鼠洞的紅雨拿出去,很容易。

  但問題是清單又是如何丟失的?

  根據調查,當時大柱子在清點紅雨時,手裏的清單就已經少了一頁。

  是憑空消失了?

  還是大柱子把清單給過白虎部成員?

  畢竟大柱子這人腦子不靈光,有些愚笨,被人忽悠也是正常。

  爲了驗證猜想,李南柯又去朱雀部找到了大柱子。

  說明來意後,大柱子卻道:“當時老薑把清單給我,我就一直在手裏拿着,沒給過任何人。而且最後清單,是保管在我身上的。”

  “任何人都沒有碰過?”李南柯緊皺着眉頭。

  大柱子很堅定的搖頭道:“絕對沒有!”

  好嘛,這下案情真的到死衚衕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白虎部的嫌疑又可以去除了,畢竟他們根本沒碰過清單。

  就算有機會偷走紅雨,卻沒機會偷走一頁清單。

  除非……還有人在暗中幫他們。

  李南柯沉思良久,又問道:“當天你們看守的時候,老薑有沒有跟別人說過話,或者表現的比較親近一些。”

  “白虎部的靳老八唄。”

  大柱子老實說道,“靳老八跟老薑關係不錯,以前在一個部門待過。那天老薑來值守密庫,老八安慰了他,還請老薑喝了酒。就是他隨身攜帶的酒袋。”

  喝酒……

  回想起老薑當時忽然鬧肚子,李南柯又不禁有了猜測。

  莫非是靳老八爲了故意支開老薑,在酒裏下了瀉藥之類的,以朋友身份騙對方喝?

  去白虎部!

  李南柯當即有了決定。

  相比於玄武部於勝天的冷眼敵對,白虎部監察李東海在看到李南柯到來後,表現的極熱情。

  “小李啊,就知道你要來,我早就備了好茶等着呢。”

  李東海那張胖臉永遠堆着無法讓人反感的笑,領着李南柯進入自己辦公的小屋,親自泡了一杯上等的茶水。

  “李大人不必這麼客氣。”

  李南柯受寵若驚的接過,內心卻提防起來。

  相比於脾氣暴躁的於勝天,李東海這種笑面虎纔是最難對付的。

  這可是真正的老油條。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可能藏着刀片。

  “誒,這怎麼能叫客氣呢。我這明擺着賄賂你啊。你喝了我的好茶,以後得儘量幫幫我們,畢竟我可是聽說了你的事蹟,辦案能手。”

  李東海以開玩笑的口吻,毫不吝嗇的送出讚美。

  同時,也在試探性的挖牆角。

  李南柯假裝沒聽懂,一派謙虛模樣:“只是邭夂昧T了。”

  “如果只是邭夂茫偹敬笕耸遣豢赡苓@麼器重你的啊。”李東海笑眯眯道,“小李,說不準,你以後會接總司大人的位子啊。”

  李南柯面色微變,連忙擺手,“李大人,這話可不能亂說。”

  老狐狸,句句不離試探。

  李南柯心中大罵。

  李東海笑吟吟的盯了對方几秒,見試探無果,便用隨意的口吻轉移了話題:

  “說起來咱們都姓‘李’,五百年前說不定還是本家呢。小李啊,若不嫌棄,以後就叫我李叔吧,怎麼樣?”

  “大人,這我可不敢啊。”

  “怎麼?還真嫌棄李叔啊。”李東海佯裝不快。

  李南柯苦笑着擺手,“李大人這麼年輕,被我叫老了,可是會折壽的啊。

  況且,這夜巡司那麼多雙眼睛盯着,叫“叔”倒無所謂,就怕被人說什麼暗中拉幫結派,惹得總司大人不快。

  你也知道,最近我被總司大人委以重任,就已經惹來不少閒話了。再給李大人添了麻煩,那我真是沒法待下去了。”

  李南柯拒絕的理由很充分,於情於理於公都無法讓人反駁。

  而且還照顧到了對方的面子。

  這種情況下,李東海若是再胡攪蠻纏,反而有些掉價了。

  “是塊可雕琢的璞玉啊。”

  李東海看向對方的目光帶着幾分欣賞與複雜,笑了笑說道,“閒話不多說了,畢竟你也是來查案的,我已經讓人去叫他們了,在這裏問話就好。”

  在這裏問話?

  無非就是找個理由監聽罷了。

  李南柯也懶得說破,拱手行禮道:“多謝李大人。”

  很快,兩名白虎部人員進入屋內。

  一個較爲年輕,看着像二十來歲的小夥子。

  另一個臉型寬闊,眼睛較小,留着一撮鬍子,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應該就是老薑的昔日同事,靳老八。

  李東海淡淡道:“這位是朱雀部的李南柯李大人,是前來查紅雨失竊一案的。李大人問什麼,你們就老老實實回答,不許有任何隱瞞,明白嗎?”

  “明白。”

  年輕小夥子連忙點了點頭。

  靳老八則用一種帶有審視警惕的目光盯着李南柯,沒有說話。

  注意點這一點的李南柯率先問訊了年輕小夥。

  一通詢問下來,從年輕小夥的神態、語氣及情緒眼神等,李南柯暫時把他給排除了。

  明顯就是一個進入夜巡司不久的菜雞。

  接下來,李南柯正式詢問靳老八。

  “聽說你和老薑是朋友?”

  “朋友也算不上,就是關係好一點。以前我們在一個部門,他媳婦我都認識。”

  靳老八回答的語氣很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