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讓我三更死 第158章

作者:极品豆芽

  “由不得你,冷姐已經將你許配給我了,不信你去問她。”

  李南柯颳了下少女的瓊鼻,目光落在對方鮮菱兒似的姣美脣瓣上,心頭微微有些火熱。

  之前對冷歆楠的回應他並沒有說謊。

  拋開爲了救人而人工呼吸的聶纓不算,在經歷過吻戲的三人中,孟小兔確實是最難忘的那個。

  當然,夫人洛溓锖蜕纤纠潇ч瑯恿钊俗琶浴�

  但相比之下,他還是稍稍有些喜歡孟小兔那真的很甜美的脣。

  彷彿蘸了糖汁似的。

  “切,之前本姑娘白送你,你都不要,現在已經晚了。我纔不喜歡你!”

  孟小兔還在爲之前表白被拒的事情耿耿於懷,雙手叉着豐腴的腰肢,微噘的櫻脣帶有一絲生惱,格外惹人憐愛。

  “下次我請你喫大餐,絕對的贊。”

  李南柯立馬賄賂。

  孟小兔擺出一副本姑娘纔不稀罕的表情。

  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好奇問道:“什麼大餐?”

  李南柯道:“長公主的海鮮大餐。”

第136章 房間裏的祕密

  略顯古舊的小院在落霞的餘暉下漾着幾分安謐。

  孟小兔很自來熟的推開大門,瞪住了想要吠叫的老黃狗,才朝着屋內喊道:“老薑!”

  這是老薑居住的小院。

  在調查完密庫後,李南柯便帶着孟小兔來詢問第一嫌疑人老薑。

  紅雨失竊案。

  酒樓故意下套。

  老薑這傢伙身上藏着的祕密太多了,不曉得背後究竟藏着什麼計劃。

  而且他也是唯一有作案動機的人員。

  復活妻兒。

  這個理由足夠讓他做出違紀之事,哪怕妻兒只能復活十天,也足夠了。

  也難怪大舅哥給了五天的查案時間。

  畢竟距離紅雨被竊,到查案結束,正好到了第十天。

  “咦?沒人嗎?”

  小兔子喊了兩聲沒人回應,便要去推房門。

  少女嫩白的指尖還沒捱到門板上,房門突然打開了,將孟小兔嚇了一跳。

  看到是老薑,小兔子拍着胸口埋怨道:“剛纔喊你半天了,還以爲你出去了呢,嚇我一跳。”說着,便要進屋,卻被對方伸手攔住。

  “你來做什麼?”老薑詢問。

  孟小兔抬起下巴指了指正着逗弄老黃狗的李南柯,帶着怨氣說道:“這位李大人得到了總司大人的器重,要查案,所以我就帶路唄。”

  李南柯走了過來,笑道:“老薑,咱們能不能先進屋談,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不用了,就在這裏說吧。”

  老薑關上房門。

  李南柯皺了皺眉,口味儘量隨意道:“是關於密庫紅雨失竊案的,可能時間比較久。”

  “問吧。”

  老薑還是沒有讓兩人進屋的打算。

  沒啥心眼的孟小兔單純表達了不滿,“老薑,你家裏是有金礦還是什麼的,坐坐也不行了嗎?以前嫂子在的時候——”

  少女連忙閉上嘴巴,一臉的懊惱。

  畢竟當着人家的面不能說這種傷心事。

  “對,對不起啊。”

  孟小兔自責不已,朝着老薑擠出歉意的笑容,內心把自己罵了好幾通。

  恨不得把小腦袋瓜子給敲開,塞點核桃進去。

  老薑擠出一絲笑容,也沒說什麼,對李南柯說道:“關於密庫紅雨失竊案,青龍部已經詢問過了,應該是有記錄的。”

  “沒錯,我就是想了解一些更詳細的情況。”

  見對方完全沒有請他們進屋的意思,李南柯也就不勉強了,直接道,“當時玄武部值守人員清點完數量後,最開始是把清單交給你的,對吧。”

  “對。”

  “然後你突然鬧肚子,又把清單給了大柱。”

  “對。”

  老薑回答的很乾脆。

  李南柯道:“平常值守人員清點紅雨數量,大概需要一刻鐘的時間,因爲還要仔細覈對編號等。但那天你鬧了肚子,只能大柱一人去清點。

  大柱這人又比較憨笨,在加上就他一個人,至少花費了多一半的時間,也就是半柱香左右。

  而這個時候,你才姍姍來遲。爲什麼會這麼久?”

  這是李南柯疑惑的一個點。

  耗費半個小時去茅房,總不可能拿着手機在蹲坑吧。

  面對李南柯的質疑,老薑淡淡道:“那天肚子確實很不舒服,剛出茅房沒幾步就又鬧了起來,倒騰了幾下,也就回去晚了。”

  “有誰看到你嗎?是否可以作證?”

  “沒有。”

  老薑搖了搖頭。

  李南柯無語了。沒有人證,啥都沒有,你這嫌疑是越來越重了。

  小兔子俏生生站在一旁。

  始終沒敢出聲。

  夕陽的斜暉暈染在少女嬌俏豐腴的嬌軀上,較短的裙襬也隨着晚風輕輕飛揚。

  索性她從裙下拿出一根胡蘿蔔,喫了起來。

  嘎嘣嘎嘣脆響。

  正在這時,屋內忽然傳來一道似乎是臉盆被打翻的聲音,將在場之人全都愣住了。

  “什麼聲音?老薑你家裏有人嗎?”

  孟小兔疑惑眨着美眸。

  老薑神色淡然,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可能是跑進家的野貓吧。”

  話剛落下,果然一隻黑色的野貓從窗戶竄了出來。

  小兔子瞥了眼,也就沒在意。

  李南柯繼續問道:“軒轅會的齊興虎這個人,你認識不認識?”

  “聽過。”

  “你們有見過嗎?”

  “沒有。”

  “如果讓你來判定,你覺得誰偷走紅雨的嫌疑最大。是白虎部,還是玄武部?”

  李南柯拋給了對方一個選擇。

  老薑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用自嘲的口吻回答道:“我的嫌疑最大。”

  “老薑,這個時候你就別開玩笑了。”

  孟小兔嬌美可人的小臉浮現幾分不滿,嬌聲說道,

  “我知道你經歷了很多事情,如今又被當成嫌疑人,很不高興。

  不過你放心,大聰明查案很厲害的,他肯定會還你清白,讓玄武部的那般龜孫子閉嘴。你就好好配合,別置氣了好嗎。”

  少女心中,始終不認爲對方會偷竊紅雨。

  感受着孟小兔真摯的關心,老薑有些僵冷的臉龐恢復了幾分柔和。

  他目光眺向天際殘留的霞色,似乎在進行着思考。

  佈滿鬍渣的絡腮臉上染着些許複雜。

  過了很久,他看着李南柯說道:“小李,我沒辦法告訴你更多,我只能給你保證,並不是我偷的紅雨。我只不過是……”

  老薑話到一半,還是保持了沉默。

  李南柯盯了老薑片刻,轉移了詢問的話題。

  “如果冀秀婉想要報復冷姐,你覺得她會採取什麼樣的方式去報復?”

  老薑想了想,輕聲說道:“按照正常的思維,有一個當哥哥的總司大人在那裏護着,冀秀婉是不太可能敢報復楠楠本人的。

  別說是人身襲擊,便是潑髒水,她都不敢。

  官永遠是官,儆肋h都是佟�

  冀秀婉權勢再大,可一旦挑起冷思遠的怒火,所遭受的損傷是那女人無法承受的。

  但是,那女人又沒法用正常思維去揣測。

  她是一個十足的瘋子。

  你永遠猜不到她會突然幹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李南柯聽明白了,“所以,如果冀秀婉這女人腦子不抽風,選擇以正常方式去報復,大概率會從冷姐身邊的人下手。

  比如小兔子,比如你,比如郭罡,比如我?”

  老薑看着他,淡淡道:“那天在酒樓,你最後若選擇不出聲,那麼你會很安全。畢竟冀秀婉再厲害,也不會猜到你們的關係。

  但現在,你反而是最危險的。

  那女人肯定會調查你的底細。一旦她以常規方式報復,大概率會先針對你。”

  聽到老薑這麼一分析,李南柯心中反而落下了石頭。

  只要對方不針對冷姐本人,那就OK。

  前提是那女人不抽風。

  不過這也是老薑在酒樓設套的真正目的。

  因爲你沒法保證冀秀婉這女人腦子會正常,所以爲了妹妹安全,冷思遠必須主動出擊。

  一旁小兔子聽到老薑的話,看向李南柯的目光充滿了擔憂。

  “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李南柯知道,從老薑這裏已經挖不出太多線索了,便不再浪費時間。

  這傢伙的心理素質太強,不好對付。

  “老薑再見。”

  小兔子揮了揮手。

  目送着兩人遠去,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裏,老薑才轉身進屋。

  將門重新關上。

  屋內光線偏暗,帶着幾縷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