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女人抓起碗,直接砸在對方的面門上。
瓷碗碎裂開,在老齊額頭上留下一道血印,鮮血緩緩滲了出來。
小女孩也嚇了一跳,將玩偶抱的更近了幾分。
老齊被砸的有點懵,不顧傷勢直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大小姐,我真是沒辦法,您多寬限些時日,我一定把那批紅雨完完整整補上。”
冀秀婉擦掉手上的湯水,看着身邊瑟瑟發抖的小女孩,溫柔撫着對方的髮絲柔聲道:“沒事的,姐姐只不過有些生氣罷了。
因爲你爹啊,三番五次的騙姐姐,姐姐也是沒辦法了。
客人催得緊,姐姐交不了貨,這軒轅會辛辛苦苦攢下的信譽就會一點點的敗光,以後還有誰跟我們做生意,你說對吧。”
這時,一位婢女端着魚湯來了。
冀秀婉嘴角露出笑容,親自將熱魚湯端過來,語氣溫柔,“來,喝點魚湯暖暖身子。”
小女孩吧嗒吧嗒掉着眼淚,始終沒動彈。
“姐姐餵你,好不好,乖。”
冀秀婉拿起調羹盛了一些,遞到小女孩的嘴邊。
後者還是沒張嘴。
見此情形,冀秀婉無奈放下碗匙。
望着鼻涕眼淚一大把跪在地上的胖男子,女人忽然失笑了一聲,然後一把揪住小女孩的頭髮,狠狠朝着石桌砸去!
“你們!你們!你們!!都特麼當自己是根蔥了是嗎?”
女人每說一個字,就把女孩的頭狠狠的砸向石桌,桌上盛着魚湯的瓷碗已經被砸破了。
老齊看到這一幕,急忙想要撲過來,卻被護衛死死摁在地上,只能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求饒。
過了好一會兒,冀秀婉將已經沒氣了的小女孩丟在地上,深呼吸了幾口氣。
看到地上掉落沾着血的玩偶布娃娃,她撿起來,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笑着對旁邊的丫鬟問道:“我現在是不是像個潑婦啊。”
丫鬟低着頭,不敢說話。
冀秀婉拍了下手,示意護衛將老齊放開。
後者連滾帶爬的跑到女兒身前,抱着屍體嚎啕大哭。
冀秀婉走到老齊面前,俯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臉,說道:“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把之前的那批紅雨完完整整給我送過來。如果缺了一瓶……”
女人打了個響指。
兩個護衛拉着一個抱着嬰兒的婦人過來。
看到女人,老齊愣住了。
“把你妻子和兒子偷偷送走,你能送到哪兒去啊,嗯?逃得出我手心嗎?”冀秀婉譏笑道,“以爲留下你女兒打掩護,我就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後者一臉絕望。
冀秀婉揪起老齊的頭髮,陰惻惻的指着婦人嬰兒:“三天,記住了沒?”
老齊流下了痛苦的眼淚,輕輕點頭。
“哦對了,你也可以去找夜巡司求助,比如把我供出來。”
冀秀婉一臉嘲諷,“不過,就怕你還沒到夜巡司呢,你妻兒的骨灰已經灑在你面前了。你儘管可以去試,我很期待。”
說完,女人懶得再瞅他一眼,朝着內院走去。
那些丫鬟們連忙跟上。
進入最深的一間大屋子,浴桶裏的水已經提前放好了,飄着芬芳的花瓣。
冀秀婉將身上染了血的衣服脫去,包括內衫。
赤果果的站在房間內。
剛要進入浴桶,她又想起什麼,推開一扇小門走了進去。
裏面牀榻上躺着一個老者。
正是病重的軒轅會大當家,冀有餘。
老者雙目微閉,面容枯瘦,猶如死人一般靜靜躺着,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着。
冀秀婉接過丫鬟遞來的毛巾,很溫柔的擦了擦父親的臉頰和雙手,淡淡道:
“爹啊,你這一躺下,好些人都開始鬧騰了,外人鬧,裏面的人不服,就連京城的那位都懶得收我們的禮了,世態炎涼啊。
不過你放心,有女兒在,一定守住您辛苦打下的這份基業。
你也別怪女兒心狠手辣,把以前跟着你的那些兄弟們給收拾了。我若不動手,他們遲早要動手,先下手爲強終歸是好的。
如今就剩下一個海叔,他太精明瞭,我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正說着,房間門推開了。
是今日在酒樓被冷歆楠收拾了一頓的何甲,頂着豬頭臉,那張本來就很恐怖的臉愈發難看。
“把你的醜臉給老孃遮起來!”
冀秀婉冷聲道。
何甲不敢造次,連忙忍着痛將面具戴起來。
冀秀婉這才緩了臉色,給父親認真擦拭完身子後,也懶得去外面了,雙手撐着牀,彎腰,對何甲說道:“老孃心情很差,讓我先開心一下。”
然而何甲卻苦笑道:“被姓冷的那女人打成了內傷,現在功法咿D不起來。”
“廢物!”
冀秀婉臉色難看。
回想起今日在酒樓的一幕,攥緊了秀拳寒聲道:“以爲有個好兄長就可以目中無人,既然她想跟我鬥一鬥,那我就給她點教訓!”
“要殺了她?”
何甲心中一喜,問道。
冀秀婉一把抓起旁邊的凳子砸在男人身上,罵道:“你看老孃是傻子嗎!?”
何甲不敢躲,任由凳子砸在身上。
“怎麼教訓,我心裏有數!不需要你來教!”
“是,是。”
“真是廢物一個!”
冀秀婉冷哼一聲,感覺心中鬱氣難消,走到門前對丫鬟說道,“去叫點人過來。”
丫鬟瞭然,匆匆離去。
很快,七八個大漢進了屋。
……
晨光賭微,太陽還在地平線後面懶洋洋地不肯升起來。
心情大好的李南柯哼着小曲兒,繼續給夫人準備早餐
——油條,滷蛋和豆漿。
昨晚真是意外之喜。
沒想到一向矜持的夫人熱情起來完全擋不住,那一吻差點沒把他活活憋死。
最後緩過勁的李南柯直接反客爲主,來了個法式浪漫。
而且連續吻了好幾次。
敵人的堡壘已經被攻破了第一道關卡,後面的還會遠嗎?想到這裏,李南柯不禁嘿嘿笑了起來,開始暢想未來了。
果然適當的給妻子一些危機感,還是有效果的。
等了半響,也不見妻子出屋。
有些擔心的李南柯去敲門,卻聽到洛溓镎f要多睡一會兒。
李南柯明白對方這是害羞不想出來,畢竟平日再如何淡定也是女人,有臉的。
男人也就不再調侃,隨便喫了點就出門了。
但還沒到夜巡司官邸,一位較爲面熟的女護衛忽然攔住了他。
“李師……李大人,長公主有請。”
女護衛恭敬說道。
不遠處的路邊還停着一輛精緻的馬車,門簾拂動,隱約可看見一道纖美苗條的身影。
不用猜也知道,長公主白如玥在車上。
“海鮮大餐又來了。”
李南柯無奈道。
第131章 長公主的未來主子?
晨曦光輝,猶如一塊透明的面紗,透過車窗徽衷谂随玫拿嫒萆稀�
白如玥一襲珠絡縫金帶紅裙,依舊如往常一般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些許玉白的脖頸。束起的長髮猶如飛瀑垂緞,清麗動人。
“幾天不見,玥兒越來越漂亮了。”
一上馬車,李南柯立馬將自己切入到長公主男友的角色之中,直呼小名。
然後將對方潤嫩似羊脂的柔荑握在自己手裏。
白如玥眉黛滜荆胍槌鰜恚罱K還是任由男人握着,玉靨上似有紅雲悄染。
她別過俏臉,故作淡定道:“來雲城感覺怎麼樣?”
“還行。”
李南柯手指摩挲着女人粉滑的手背,笑着說道,“至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強龍難壓地頭蛇。”
“你說的地頭蛇是軒轅會吧。”
很聰慧的白如玥瞬間便理解了男人的話語。
李南柯笑道:“還能有誰?公開威脅夜巡司官員,真是好霸氣。估計你這位長公主在人家地盤上,也得乖乖蜷着做人。”
面對男人的諷刺,白如玥說道:“我知道你是想說朝廷的不作爲,但現在不是亂世,任何事情都要按照規矩來。軒轅會不是小幫派,不可能隨便派點官兵或者影衛就能連根拔起,它裏面的水很深。
雲城包括其他地方乃至京城,它都有着屬於自己的關係網,背後的利益錯綜複雜,很難看清。
除非你真的得到了證據,他們有販賣大量紅雨,這樣背後那些靠山纔不敢保他。此外……”
白如玥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說道:
“此外,無論是背後的靠山,還是那些一直調查軒轅會的夜巡司或其他官員,其實都不希望軒轅會在這個時候倒下。
白的,黑的,都在有意無意的保它。你說,只憑你能扳倒軒轅會嗎?”
“爲什麼?”
這下李南柯是真的想不通了。
按照對方的說法,甚至連冷思遠這些人也在保護軒轅會。
白如玥道:“聽說過‘地府’嗎?我說的是一個地下暗勢力。”
地府?
李南柯搖了搖頭,“沒聽過。”
白如玥道:“當年紅雨事件發生後的第三年,朝廷才成立夜巡司查繳民間“紅雨”。其實在這之前,已經有一股勢力在暗中收繳了。
而這股勢力,便是“地府”。
沒有人知道它的主事人是誰?也沒人知道他們的本營在哪兒,具體成員是哪些。也不知道,所私藏的紅雨究竟有多少。
他們只負責出售紅雨。
這麼說吧,如今市面上將近七成的紅雨,都是“地府”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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