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怎麼不適合?”沈春鶴擺下了臉,濺着唾沫渣子說道,“道士和尚,不都是出家人嗎?都不是勸人行善積德,普度猩鷨幔康谰褪欠穑鸨臼堑溃≡谝黄饹]什麼不適合的,就這麼辦吧。”
“可是他們拜的和我們拜的不一樣啊。”
常明憋紅了臉。
沈春鶴不耐道:“有什麼不一樣的,再說,你們僧人不是講究心中有佛,處處即佛嗎?難不成沒了那幾尊佛像,你們就當不了和尚了?修不了佛法了?”
“可是……可是……”
這一番話,把常明小和尚給懟的不知道該說啥了。
永默大師沉下臉來:“大人,倘若這款子真拿不出來,那貧僧只好去雲城僧錄司詢問了。”
啪!
檀木桌子被胖手狠狠拍了一下。
桌上茶碗都在晃動。
沈春鶴臉上再無剛纔的笑眯神態,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犀利,“怎麼?你是說我沈春鶴把你們的款子都給吞了是不是?
你去外面打聽打聽,整個東旗縣,誰不知道我沈春鶴是兩袖清風的好官吶!
想告本官的狀?好啊,趕緊去!本官就在這裏等着!”
場面一下陷入了僵持。
常明見縣老爺發怒,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永默大師臉色鐵青,死死攥着拳頭。
慧海住持則帶着苦笑。
見腥顺聊虼胡Q冷哼道:“說了會給你們,自然會給的。況且你們出家人不就講究一個救苦救難,積善行德,慈愛猩鷨幔�
現在,本官拿着你們的款子,去救了那些災民,這可是大功德啊,你們修幾年能修出這麼大的功德?
你們還得感謝本官!
有了這份大功德,以後去你們寺院上香的香客會更多,對不對?”
沈春鶴的話讓和尚們啞口無言。
現在他們算是明白了,這老爺招氖遣惶虢o他們,能拖一天是一天。
住持慧海將求助的目光探向看戲的李南柯。
李南柯不好推辭,想了想對沈春鶴笑着說道:“大人,其實是這麼回事。先前我來的時候,慧海住持他們看到了那些被毀的房子,心中也是很難過。
所以商議着要拿出修繕款裏的一部分,用於災民的房屋修建。再拿出兩成,給衙門和大人您。畢竟這些年,您身爲父母官也很操勞……”
李南柯話一出,永默大師的臉色變了。
剛要說話,卻被住持踩住了腳,看到住持遞來的眼神,他似乎明白了什麼,苦笑着低頭。
“阿彌陀佛……”
待李南柯說完,慧海住持起身說道,“大人,李師爺所說的正是貧僧幾人之前所商議的。天災落於百姓之家,貧僧等人也是深感痛心。
所以這修繕的款子,就拿出一部分救災吧。此外,再取三成給予大人和衙門,大人爲百姓如此勞累,貧僧由心敬佩,小小心意,還往大人笑納。”
聽到慧海住持這麼說,沈春鶴神色才緩和下來,露出了笑容:“給本官就不必孝敬了,本官不貪財。留着以後給百姓們善款,也是功德。”
“大人心繫百姓,乃東旗縣百姓之福。”
住持連忙行禮。
沈春鶴擺手道:“好了,明日一早就來取款子吧。本官儘量給你湊上,寺廟早點修繕好,百姓們也能安心燒香求平安。”
“多謝大人。”
慧海住持鬆了口氣,帶着永默和常明離開了。
三和尚走後,沈春鶴接過丫環遞上的一盞新茶,對李南柯笑道:“和尚難出財啊,往年那些賺的盆滿銤M的香火錢藏着不出,就知道從朝廷那裏薅。”
李南柯點了點頭:“確實有點摳。”
沈春鶴道:“本官瞧不上他們那點修繕款子,單純是想噁心他們一下。給的錢,留着修修學堂之類的,就以你的名義來。”
“大人,這——”
“好了,這也算是生意。你若以後當了大官,本官臉上也沾光是不是?”
沈春鶴這次並未繞彎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算盤。
李南柯便沒推辭。
“一會兒出去,他們給你多少,你只管拿便是。和尚的錢,有佛氣,可佑平安。”沈春鶴皺起的眼角里藏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就當是,本官送你的一份踐行禮吧。”
李南柯啞然失笑,輕輕點頭:“明白了。”
到現在才清楚,沈春鶴剛纔演的那一齣戲,爲得就是讓離塵寺欠李南柯人情。
同時也算是借花獻佛了。
望着面前俊武不凡的青年,沈春鶴眼神流露出幾分複雜,輕聲說道:
“南柯啊,不要把自己磨的太圓滑了,年輕人該有的銳氣,該有的犯錯,留着就行。太圓滑了,其實大人物都瞧不上你。
也不要相信什麼:爲官者,要和光同塵。這類的話。因爲你我……本就是塵。”
……
從縣衙出來,果然慧海住持他們在等着。
看到李南柯出來,常明懷揣着銀票和一個褐色的玉牌上前,悄悄遞給了他:“李師爺,這是住持讓弟子送給您的,說是感謝禮。”
“這是什麼?”
李南柯將銀票收起來,拿起褐色玉佩好奇道。
常明道:“師父說,這是雲城大法寺的一個信物,只要持有它,便是大法寺的貴賓。以後若遇到什麼困難,可以去那裏。”
“呵,那就多謝了。”
李南柯笑出了聲,朝着住持拱了拱手。
後者還以一禮,便轉身離去。
常明連忙跟了上去。
目送着對方身形遠去,李南柯低頭看着玉牌,喃喃道:“和尚確實摳。”
“南柯哥哥~~”
嗲嗲地、糯糯的、又勾着幾分媚意的女人聲音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鑽進了李南柯的耳中,讓男人大白天的在日頭下一個激靈。
李南柯轉過身,望着眼前的女人面無表情道:“信不信我給你一拳。”
“哎呀,南柯哥哥好壞呀。”
女人嬌媚的臉蛋染着幾分委屈。
這女人正是天穹教的何盼君,自上次配合李南柯完成陷害東萬坤後,就銷聲匿跡了。
李南柯還以爲這女人離開了東旗縣。
沒想到又冒出來了。
相比於前些日子那身較爲仙氣的打扮,此時的她穿着一身溇G色的長衫,英姿嬌媚之餘,又多了幾分少女的靈動。
“怎麼着?讓本小姐撒嬌你還不樂意?”
看着男人擺出的面癱臉,何盼君俏目橫白了一眼。
李南柯道:“你怎麼還沒走?”
“呵呵,剛利用完人家,就這麼着急趕着走。難怪我娘一直唸叨,男兒都是負心郎。”
何盼君冷笑。
李南柯沒理她,朝前繼續走着。
何盼君小跑到男人的前面,雙手揹負,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原來你不止怕媳婦啊,連我都怕,可真是稀奇。”
女人輕巧地踮着步子,往後退着,腦後似長了眼似的,也不怕摔倒。
挺起的鼓囊前襟雖不如孟小兔,卻也難得壯觀。
最吸引的人卻還是女人骨子裏就透發出的那股子豪邁爽颯,哪怕再怎麼裝腔顯嫩,與中原女子的柔美還是有很大區別。
“說吧,啥事需要我幫忙。”
李南柯確實有點怕這個女人。
跟聰明人打交道很費精力,更何況對方是一個聰明又瘋狂的賭徒。
“我聽說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女人眼波流轉,一派狡黠嫵媚的模樣,“山雲郡主失蹤了,是不是?”
“你有線索?”李南柯反問。
何盼君並未回答,自顧自的說道:“按理說山雲郡主這麼重要的人丟失了,京城那位肯定着急呀,結果現在卻把影衛給召了回去。”
“那是因爲太皇上派了其他人調查。”
李南柯並不介意被對方套話,直接了當的說道。
“誰告訴你的?”
何盼君脣角勾起嘲諷之態。“聶千戶?”
一陣風吹過小巷,逆揚起了女人的裙裾,裹出一身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
更顯得葫蘆腰細圓柔韌。
李南柯道:“看來你真的有內部情報。”
“不要小看天穹教的情報。”何盼君抬起尾指將拂過面龐的髮絲勾至耳後,嬌靨帶着一股嘲弄一切似的輕蔑鄙夷,“老狗皇帝沒那麼傻,如果山雲郡主真的重要,他不會只派那麼點影衛。”
“你跟我說這些,我也不感興趣啊。”
李南柯聳肩。
何盼君微微一笑:“你聽不聽我都要說……老狗皇帝這麼做只有兩個原因。
要麼,他不重視山雲郡主。
要麼,他知道山雲郡主會去哪兒,而這正是他的計劃。”
聽到這裏,李南柯心中驀得一跳。
但他神色如常,淡淡道:“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我這麼聰明。”
“可也不是每個人,都像東萬坤那麼愚蠢。”
女人反懟。
見李南柯沉默,何盼君正色道:“‘紅雨’絕對和皇室脫不了干係,而能解開這個祕密的唯一鑰匙,就是山雲郡主。
我不知道山雲郡主的遺體去了哪兒,但我確信,傳聞中與她定過親的那個墳墓人男嬰,或許真的出現了。
而那老狗皇帝真正的目的,就是讓山雲郡主找到他。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派出皇宮內真正的高手——天罡地煞,將山雲郡主的丈夫給揪出來,然後抓到皇宮去!”
第114章 定讓劍仙臣服於刀下!
天罡地煞……
聽到這唬人的名字,李南柯就知道盒飯領的快。
“如果說影衛是老狗皇帝手裏的一把刀,那麼天罡地煞,則是他真正的左膀右臂。”
何盼君道,“沒人見過他們,也沒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或許‘天罡地煞’是一個人,也或許是一個類似於影衛的祕密組織。但可以肯定的是,老狗皇帝已經派出了這個厲害角色。”
“所以天罡地煞會來東旗縣?”
“大概率可能會去雲城。”
雲城?
李南柯停下腳步,皺眉不解道:“山雲郡主是在東旗縣失蹤的,爲什麼不直接來東旗縣呢?”
上一篇:触手怪的宇宙之旅
下一篇:登神之前,做个好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