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品豆芽
既然對方不願,李南柯也不勉強。
注視着男人身影漸漸遠去,冷歆楠美眸複雜,漾着一縷湝的迷茫:“爲什麼不希望我嫁人呢,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女人手捂着心口,思緒萬千。
……
素雅的房間內,白如玥站在窗前眉頭緊蹙。
太皇太后的失蹤越來越不對勁了,哪怕是被壞人埋在棺材裏,也該挖了出來。
可如今除了一條手鍊外,什麼都找不到。
這小小的東旗縣找個人竟然比京城都困難,也算是長了見識。
不過現在她還在意的是,洛溓锏哪莻�建議。
斬情絲。
真的能治好嗎?
回想起每次發病時的難堪與無力,白如玥緩緩攥緊了粉拳,心中猶豫不決。
良久,她回頭望着忠心的貼身女護衛,問道:“怎麼愛一個人?”
“啊?”
女護衛有點懵,一時沒反應過來。
白如玥又重複了一遍:“怎麼愛一個人?”
女護衛傻眼了。
你堂堂一個公主問我這問題,你覺得合適嗎?
再說我哪兒知道?
可畢竟是自家主子發問,女護衛也只能硬着頭皮胡謅回答道:“就是慢慢喜歡上一個人,然後就愛了,大概這樣子。”
白如玥想了想,又問:“那怎麼在愛上一個人後,快速斬斷情絲呢?或者說,怎麼樣可以快速愛上一個人,然後把他迅速給甩了。”
“這個……”
女護衛頭都大了。
對方問的這個問題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
腦中想了半天,結結巴巴道:“那個,如果愛上一個討厭的人,或許就能快速甩掉他。畢竟,是討厭的人嘛。”
對呀!
聽到女護衛的回答,白如玥美眸亮起。
如果愛上一個足夠討厭的人,那到時候斬情絲豈不是很容易?
白如玥越想越覺得靠譜。
但問題是,
找誰呢?
第95章 太皇太后有點猛!
“阿嚏!”
李南柯揉了揉鼻端,夾起一塊頭醋醃蘿蔔絲隨口問道,“夫人,今天是不是姜蔥放多了,怎麼總打噴嚏啊。”
“沒有呀。”
洛溓镆ё趴昙庥行┮苫螅垂室饷衅鹈理φZ盈盈道,“想必是相公的桃花咭搅耍翅岜厝挥心奈还媚镌谙胱拍隳亍!�
面對妻子的戲謔調侃,李南柯低聲喃喃道:
“還真有可能呀,難不成是冷姐?上次不小心抱了她,今天又和她發生了那種事……真是麻煩呀。”
男人一臉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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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洛溓镏鲃釉儐枺骸安恢喙觞N欺負冷姐姐了?”
“沒欺負啊,就是問她啥時候嫁人。”
李南柯含糊不清的說道,見妻子一隻輕咬着筷頭不動菜,於是主動夾了一根青菜過去,“來,多喫青菜,有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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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問我啥時候休妻。”
李南柯聳了聳肩。
明知道這是丈夫的一句玩笑話,但洛溓镞�是很認真的追問道:“那相公又是如何回答的?”女人一雙秋水長眸如山川雪色,有些朦朧。
李南柯沒有回應。
“相公?”
李南柯望着對方碗裏的青菜說道:“看吧,我就說你把醋放多了,難怪這麼酸。”
“回答妾身。”
女人依然盯着他,面無悲喜,等待對方給出答案。
這是洛溓锏谝淮魏币姷娜绱藞剔帧�
彷彿要從對方的玩笑話中挖出一些真心想法。
玩笑大了?
李南柯心下有些忐忑。
就在氣氛逐漸凝滯時,洛溓飬s莞爾一笑,直如冰消瓦解,笑的溫婉動人:“相公真可愛,不會真以爲妾身喫醋了吧。”
李南柯打了哈哈,低着頭開始刨飯。
“慢點喫相公。”
洛溓飱A了一筷頭紅辣椒放在男人碗裏,“喫的快了,容易上火。”
“謝謝夫人。”
李南柯注意到,對方的筷尖被咬出了牙印。
過了幾秒,洛溓锓畔峦肟辏p手交疊放在桌子上,一臉認真的對男人強調:“妾身真沒有喫醋。”
“哦。”
李南柯愣了愣,應了一聲。
只是這敷衍的態度讓洛溓秕酒鹆嗣碱^:“相公不信?”
“啊?”
“妾身……沒有喫醋。”
“哦。”李南柯下意識又哦了一聲,但隨即反應過來,笑着說道,“開什麼玩笑,我家夫人可是世界上最溫柔賢惠大度的妻子,怎麼會喫醋呢?呵呵呵。”
洛溓锒⒘艘粫䞍海闷鹜肟昀^續用餐。
李南柯悄悄鬆了口氣。
不就是喫醋嘛,有啥不敢承認的呢。
女人吶,就是好面子。
正當李南柯以爲結束時,下一秒,女人嫣然生笑,宛如香花綻放:“相公,你也是個成熟的男人了,以後要學會自己做飯呢。”
“??”
李南柯懵住了。
甚麼情況?
門口自己找蟲子喫的鵝姐看到這一幕,莫名感覺似曾相識,忍不住發出了‘嘎嘎’的鵝叫聲。
隨之而來的,便被一塊板磚砸暈了過去。
龜爺默默縮起了腦袋。
正巧,這時冷歆楠到來了。
還未打招呼,洛溓锉阈τ溃骸袄浣憬悖裢戆茨Φ臅r間會比較久,在妾身家裏再睡一晚吧。”
冷歆楠姣好的櫻脣微張:“又睡?”
……
夜深入靜,月光如潮。
稀裏糊塗中,按摩結束的冷歆楠與上次一樣睡在了牀榻最裏側。
因爲有過之前同牀兩次的經驗,這一次女人內心倒是沒有太大的起伏,甚至還有一點點習慣的感覺,不過緊張和羞澀依然無法褪去。
在男人熄燈睡下後,下意識的身體又緊繃起來。
心跳聲在體內異常的活躍。
儘管中間有洛溓锔糇牛�是很努力的將粉背貼靠在沁涼的牆壁上,餘留出更大的空間。
李南柯則完全習以爲常了。
反正不過是三人擠着睡一睡,也幹不了別的。
眼睛一閉,一睜,就天亮了。
誰知躺下沒過一會兒,就聽到洛溓锶崧暤溃骸跋喙闵碜釉觞N這麼涼,是不是有點冷?”
冷?
沒有啊,哪裏冷了。
李南柯摸了摸自己溫度正常的身子,有點迷糊,剛要開口,女人卻關切道:“要不妾身去拿件毯子吧,相公別染上風寒。”
“沒事,我不冷。”李南柯笑着搖了搖頭。
“身子都這麼涼了還說不冷?”
洛溓镉行┎粣偅跋喙纳碜庸且幌蚝苋酰懿坏煤羰窍裆洗文前闳玖孙L寒就麻煩了,妾身還是去拿件毯子吧。”
我身子骨弱?
這不是在美女上司面前變相說我虛嘛。
再說我什麼時候染過風寒了。
李南柯心下不爽,但妻子如此執意,也只能無奈道:“行,那我去拿吧,我這邊下牀方便一些。”
“嗯。”
女人應了一聲。
“呀,差點忘了。”就在男人準備起身時,洛溓锖鲇窒肫鹗颤N,自責懊惱道,“對不起相公,毯子已經被妾身洗了。”
“全洗了?”
“嗯。”
“那就——”
本來李南柯想說‘那就算了’,但明顯感覺到黑暗中女人的眸子帶着些許冷意,愣了愣,便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抱着你睡吧。”
“這不妥。”
洛溓镎Z氣多了些羞澀,儘可能小聲道,“今晚不行,冷姐在呢。”
說得好像以前我抱過你睡似的。
李南柯哦了一聲,便要作罷,卻聽見妻子幽幽道:“相公明天想喫什麼食材,自己去買便是,不需要顧及妾身口味的。”
李南柯面色陡變,小聲道:“冷姐已經睡着了,沒事的。”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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