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汽水西瓜味
這侍女不太行,回頭就把她換了。
“小薇,溫樂安是靠着萬界聖師系統起家的對吧?”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萬界聖師系統也是一個類似於三世銅棺,有着太初境力量的模因物品。”
“好好想想,溫樂安應該已經在你的腦袋裏留下了這份信息纔對。”
溫樂安這個傢伙可沒表現得看上去那麼弱。
明知道這個大世界裏存在三世銅棺這種模因物的前提下,還敢帶着一個目的不明,疑似超越太始境的陌生強者來此,想要躲在一旁一窺背後的隱祕。
既然他不是蠢人,那麼他手中肯定就掌握着對應的力量,至少有一定把握應付涉及到太初境界的模因力量。
大眼怪那一系列的眼睛怪物都能獻祭身體召喚西紅柿殺敵,更別說是更強大的溫樂安了。
若不是意外得到了有關於太易境界外神的消息,再加上三世銅棺與葉凡的反常變化,他也不會走得這麼幹脆。
小薇聞言一怔,腦海中某些隱祕的記憶被解封。
她的神情變得像是狠人大帝一樣恍惚,眼神空洞地輕聲道:
“萬界聖師系統,是一個與三世銅棺同等級的模因物。”
“諸天萬界的這些模因物,全部都來自於強大的太初境生命體。”
“西紅柿是所有世界的西紅柿,每一個大世界、每一條時間線上的西紅柿都是那隻西紅柿身體的一部分。”
“這西紅柿可以是植物,可以是塑料製作的手工製品,也可以是一段文字、一幅圖像、智慧生物腦海中的一段記憶。”
“只要涉及到西紅柿這一概念的事物,就全都是那隻西紅柿身軀的一部分。”
“同樣的,每一個大世界裏的系統也都是那名爲【系統】的太初境生物的一部分。”
“這系統可以是單純的文字,可以是電腦手機的操作系統,也可以是人體免疫系統、星球生態系統、行星系統、恆星系統等等。”
“在所有的太初境生物中,【系統】都是最頂尖的存在,諸天萬界的諸多主角都是它創造的。”
“對於太始境以下的生物,他們擁有的系統都只不過是儲存在腦海中的一段記憶。”
“只要生靈的腦海中有了對應的記憶,【系統】就等於生存在了生靈的腦海之中。”
“但在我超脫時間長河的束縛,成就太始境以後,這萬界聖師系統便由虛轉實,成爲了被我掌控的一件模因物。”
“三世銅棺也是這樣一件物品,它是掌控着所有遮天大世界的那隻紅毛怪製作的模因物。”
“我不知道沒有掌控模因物的你究竟是怎麼從那些混沌巨獸的血祭攻擊中活下來的。”
“神道友,在這諸天萬界之中,唯有掌握了模因物,擁有了太初境界的部分力量,纔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聲音停歇,小薇雙眼中的茫然消失,手掌捂着嘴脣驚訝地連連眨眼。
這應該是老東家來告別時在她的身體裏做的手腳。
“太初境,活着的模因,還有模因物,原來如此。”
李恆轉過頭,手掌再次增加了一分力量,指尖觸碰到了那張青銅鬼臉面具,輕輕地將它掀開了一角。
與此同時,一大盆冰冷刺骨的水從空中冒了出來,將小囡囡淋了一頭。
小女孩全身上下溼漉漉的,兩個羊角辮都聳拉了下來,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看起來顯得更可憐了。
狠人大帝卻沒有餘力再放狠話,她全部的力量都在用於對抗那隻比一個宇宙還要沉重的手掌。
這個她從未見過的陌生存在,強得不可思議,恐怕遠遠超過了仙的境界。
“雖然同樣都受到了模因物的力量影響,但影響的程度卻不同,對外界事件做出的反應也不同。”
“嗯……或許是個很合適的研究素材。”
李恆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直接穿過了狠人大帝的青銅面具。
現在的狠人大帝還只是侷限在三維空間中的生命體,她臉上的那張青銅面具在他面前不過是形同虛設。
清澈如水的雙瞳微縮,女帝只覺得自己臉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被某種物體輕輕地觸碰撫摸,極致的惡寒感從心底湧出。
從四維空間中輕易越過三維空間障礙物的阻攔,手指像是戳氣球一樣輕輕觸碰着面具下的臉孔,感受着指尖傳來的略顯冰涼的柔軟觸感,他心中有了決定。
葉凡的情況比較麻煩,三世銅棺在他身上開的外掛完全不講道理,一個操作失誤就會失控暴走。
女帝雖然同樣也受到這種模因力量的影響,但卻沒有表現出失控的跡象。
她的力量提升有着種種隱藏着的限制條件,還遵循着基本的故事邏輯,不會強到足以破壞這個世界的畫風。
在他沒有掌握迅速殺死太始境生命體的手段之前,用女帝作爲素材來進行模因實驗更爲可控。
正版的太初境是活着的模因,力量輻射無數時間線,擁有完整獨立的意識,但受到外神制定的規則限制。
三世銅棺則是太初境生物製造的模因物,只能被動輻射一部分力量影響世間的事物。
葉凡和狠人大帝這種受到模因力量影響的生命體更低一層,是類似於眷族與衍生物一樣的存在。
如果能破解一部分太初境的奧祕,掌控三世銅棺,利用這種模因物批量製造太始境的模因衍生物,那他就能控制更多的大世界來進行實驗了。
第581章 前塵來世
鬧市街邊,車馬來往,人流如織。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一個外貌酷似葉凡的年輕人穿着短打,踩着布鞋,手持一把大毛刷,滿臉陽光笑容地提着一隻水桶,幫一隻皮毛黝黑髮亮的小毛驢清洗着背脊。
在他身旁不遠處,扎着羊角辮的可愛小女孩眨着兩隻黝黑的大眼睛,身上的衣服鞋子雖然樸素,但卻乾淨整潔。
“小囡囡,等哥哥掙到了這筆工錢,回去就給你買糖葫蘆喫。”
小女孩聽着興奮地點點頭,拿起手中的青銅鬼臉面具戴在了臉上,舉起白白嫩嫩的手臂爲哥哥加油打氣。
一道衣着華麗的身影從天空中飛過,周身五彩祥雲繚繞,一道道光華映照得地上的凡人根本睜不開眼。
他雙目中神光綻放,從街邊那外貌神似葉凡的年輕人身上掃過,立時便停下了雲頭。
“咦,竟然是荒古聖體!”
“還是個沒有關係背景的普通人,我這倒是好邭猓 �
天空中立於祥雲之上的修仙者身旁浮現出一隻金光閃閃的巨大手掌,一把便向着地面上抓去。
就在這一刻,只見地上那隻享受着刷毛服務的毛驢猛地抬頭望天,雙眼一瞪,兩隻驢眼中有星河浮現、大星崩毀、宇宙開闢之景。
它驢嘴一歪,露出兩顆大板牙,口吐人言道:
“哼,羽化神朝的雜魚!”
這聲音如同天罰雷鳴,色成混沌五彩的恐怖神雷徽衷谡w葬帝星的上空,瞬間便將偌大的羽化神朝抹爲平地。
直到這雷電消失無形之後,卸嘟麉^之中才有古代至尊的聲音傳出。
“仙?!”
“沒錯,絕對是仙!”
“那雷電比成帝劫的氣息還要恐怖,絕非這方宇宙所能孕育!”
“來自仙界的真仙嗎?”
“不知,那人的氣息消失了。”
“說話給我放尊重點,那是一隻驢修成道,是我們妖族的真仙。”
“萬物有靈,世間一切智慧生物都可以被稱爲人,那驢真仙自然也是人。”
“哼,只會耍嘴皮子功夫,不要麪皮的傢伙。”
諸多禁區中的交流逐漸寂靜了下去,唯有羽化神朝上那個深不見底的坑洞與繚繞不散的混沌神雷訴說着這裏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三世銅棺內的小世界。
高高昂着腦袋的毛驢趾高氣昂地看着面前驚魂未定的兩兄妹,露着兩隻大板牙口吐人言道:
“小子,本仙遍覽過去未來,發現你命中註定該有一劫。”
“念在你爲本大爺刷毛有功,以大法力化解你註定的命撸鍪謱⒛憔认隆!�
毛驢說完之後,毛驢碩大的驢眼中閃着瑩瑩光彩,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着二十多萬年前的幼年版狠人與她哥哥。
“呃,驢……仙人?”
狠人老哥手中還拿着那把沾着幾根驢毛的刷子,腦袋裏還有些沒有緩過勁來。
“大笨驢,別在這裏裝逼了,趕緊帶着這倆新來的進去。”
“耽誤了主人的實驗計劃,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一隻全身長滿了白毛,四肢粗壯發達的白毛大猴子佝僂着身子走了過來,砂鍋大的猴爪子用力地一巴掌拍在了大毛驢的屁股上。
“哎呦,你這臭猴子,不就比我早來了幾天嗎?擺什麼架子!”
毛驢呲牙咧嘴的一腳往後踢去,磅礴的能量像是反物質炮一樣在大氣中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直到衝擊到遠處那座金字塔狀的金屬建築才停了下來。
“嘶,幹壞事了!”
“大馬猴,你怎麼不擋着點?都怪你!”
毛驢尷尬地甩了甩尾巴,化成一道黑色的妖風,捲起狠人兩兄妹就衝進了金字塔裏。
“哼,臭毛驢。”
白毛猴子望着那妖風冷笑一聲,從金翅大鵬的背上一躍而下,一個跟斗便消失在空中不見了蹤影。
金字塔內部,從外面看去不過萬丈高的建築,卻充滿了一重又一重的時空通道。
各種扭曲摺疊的空間在這裏交織纏繞,通向四維空間中的各個三維膜宇宙,裏面包含了不知有多少的龐大世界。
別說只是三世銅棺裏的小世界,就算是九天十地外面的界海也不如這座金字塔來得大。
被包裹在黑風裏的狠人兩兄妹緊緊的抱在一起,四隻眼睛偷偷摸摸地透過黑風觀察着外面的世界。
他們的眼前閃過一道道奇怪的世界幻影,這些世界幻影光怪陸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個扭動的彩色玻璃球,不停地放大而後又收縮,好似一個個變幻不定的美麗萬花筒。
每一個流動的彩色玻璃球上面還粘貼着各種奇怪的標牌,似乎是用於標識世界的名稱以及數字。
世界中的種種影像非常模糊,就像是一張在水中不斷變幻的油彩畫,唯有那些標牌能看的一清二楚。
“好呱倥c哥哥的幸福小屋2574號”
“孤寡少女的陰暗小屋9544號”
“狠人老哥的打工小屋7577號”
“復仇少女的戰鬥小屋57453號”
“狠人大帝的修煉小屋11536612號”
等等諸如此類的名號不斷出現。
其中數量最多的就是以狠人大帝爲前綴的世界,這些世界的編號數字最長。
“狠人大帝,這個名號聽起來好厲害啊!”
小囡囡拍着兩隻白嫩嫩的手掌,一臉純真地誇讚着自己。
狠人老哥年齡更長,心智也更成熟,因此注意點在另一處。
他看着那些數字符號,發現自己能輕鬆地明白那些不認識的字符的含義,將這一切輕而易舉地就記下來。
“過目不忘,而且腦袋裏還在不斷地冒出新的知識,這便是仙人的神奇手段麼。”
時空一陣扭曲,眼前所見的諸多世界幻影全都消失不見。
狠人老哥站定了身體,只見眼前是一座樸素的大院,大院外有着綿延數百米的巨大馬廄。
毛驢化成的黑風散去,變回原形,搖晃着尾巴自覺地向着馬廄走去。
“兩位,請跟我來。”
天籟般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一名身着白衣,黑髮如瀑一般披散,臉上戴着青銅鬼臉面具氣質如仙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呃,好。”
一手牽着小囡囡,狠人老哥納悶地看着女子臉上熟悉的青銅面具,心中轉過種種猜測。
大院的門口綁着一隻僅有老鼠大小的奇異生物,它生有九尾、似狗似狐,露着肚皮四肢朝天,正懶洋洋地打着盹。
察覺到狠人兄妹,它睜開緊閉的眼睛,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