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汽水西瓜味
8級:暫無。
9級:初級行星級文明的全部戰鬥力。
目前協會的戰鬥力等級最多隻到9級,因爲李恆自己也只能推算信息量膨脹百倍後的自己,三個等級之間差距太過巨大,他對於物質進一步掌控帶來的戰鬥力提升難以估算。
不過,戰鬥力等級也並非是絕對因素,還要看戰鬥雙方的具體能力和性質。
比如地震、海嘯和火山爆發,這些自然災害釋放的能量無比巨大,但因爲能量的分散而對人類文明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而一種能夠通過空氣傳播、專門針對地球人類的rna病毒,它的等級或許能夠達到8級,但它對於其他生物又可能是完全無害的。
此外,這份戰鬥力表在同一等級內部差距也相當巨大,在正面戰場上重裝舔食者的破壞力就比林離強得多,但是在有着大量平民的複雜城市環境中,林離的暗殺和破壞能力則更強。
林離總結道:“在大多數情況下,戰鬥力相差一級還有可能依靠邭庠郊墤饎倩蛘咛优埽瑧痿Y力相差2級連逃都逃不掉。”
“想要讀取人心,首先要成爲覺醒者,其次大腦思維和控制能力至少要超過對方2到3個等級。”
這份戰鬥力等級表就是爲了給這些剛剛獲得力量的新人類們一份警告,讓他們認清自身在這顆星球上所處的位置,免得一個相當有天分的人類因爲自身無謂的野心毫無意義地死去。
卡爾霍恩無言的咀嚼着這些信息,林離的力量已經是他能夠接受的碳基生命體的極限。
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能夠單憑自身力量就抗衡人類文明的個體有多強,或許這種生物體內有一個提供反物質能量源的核心?
林離沒給他們太多時間震驚,能夠在一個月內自主成爲完全融合者的新人類不會是笨蛋,他直接給出了後續的行動計劃:
“接下來的時間協會需要重建被破壞的激光塔和防空導彈,重新組成對空防禦體系,完成這一億人的財富統計與再分配,前線的戰鬥將會陷入僵持階段。”
“我需要你們跟隨拉米羅·麥卡蒂進入商業聯盟的領地,從內部分化瓦解敵方的戰鬥意志。你們會獲得對應的黑晶幣作爲報酬,可以在協會內部兌換各種物資、武器,或者要求會長直接讓你們成爲覺醒者。”
話音落下,名爲拉米羅·麥卡蒂的老人從市政廳側門走了進來,他已經年近八十,林離用協會的技術爲他修復了部分老化損壞的器官和細胞,這能讓他擁有足夠的精力去執行這項間諜任務。
卡爾霍恩有些意外地看着這位大人物,在整個歐洲也只有少數人知道這位戴着黑色禮帽的老人擁有的能量,他這個與上流社會勉強搭上邊的神父就是其中之一。
與這位老人有過一面之緣的神父疑惑地問道:“你應該早在十幾天之前就跟隨大部隊撤退了纔對,怎麼會現在還在這裏。”
拉米羅和藹地說道:“是我主動留下來的,我希望能和協會進行一些對雙方都有利的合作。”
“不僅僅是我,那邊也有一些老朋友希望能和協會和平相處,誰都不願意看到戰爭發生。可惜有些頑固的傢伙一意孤行,讓無數無辜的生命死去,因此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卡爾霍恩嗤笑一聲說道:“把投降說得這麼好聽,你們這些虛僞的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
拉米羅毫不在意地道:“我們這些被時代淘汰的老傢伙已經走到了末路,在這位林離先生面前,我們的陰衷幱嬀拖耜柟庀露嗖实臍馀菀话悖p輕一碰就會破碎。”
這位老人在見到林離的那一刻就將原來商定好的計劃完全推倒了,他知道無論他和那些喜歡玩弄陰衷幱嫷呐笥褌兏冻龊蔚却鷥r,這些超越人類的可怕生物都會把他們撕得粉碎。
“每個毛孔都沾染着鮮血的我們必死無疑,但我卻可以把交易的對象換成我的孫子,一個還未沾染世間污濁的六歲孩子。”
拉米羅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老朋友們出賣了,甚至連他自己的性命都不在意。
在這位老人眼裏,依靠着陰衷幱嫼椭e言掌控人民的戲碼已經走到了末路,以後的新世界中再也容不下他們這些傢伙,只有還未被污染的孩子纔有未來。
林離點了點頭說道:“就像我承諾的那樣,當歐洲的商業聯盟從內部解體成爲協會的一部分之時,會長將會親自出手爲你的孫子量身定做一個超凡身體,就像你們在戰場上看到的那個天使一樣。”
拉米羅聞言也不再糾纏,轉身就離開了市政廳,明天他就會帶着這十五個新人類強者回到商業聯盟的領地,從內部逐漸瓦解這個龐大的組織。
林離看着這個老人佝僂的背影,整個世界直到現在還是隻有他和阿基里斯以及鴻盟的高層知道李恆的細胞能夠永生。
如果拉米羅知道了這個祕密,這位老人是否會選擇頑抗到底,拼死爭奪那一份渺茫的永生可能性呢?
或許這是另一個平行時空中的未來,但在此時此地,這位認爲自己時日無多的老人確實用他自己的生命作爲籌碼,換來了孫子光明的未來。
第061章 平等的末日
亞歐大陸上協會的軍隊需要同時面對鴻盟和西歐,後續生產的部隊也完全被投入到戰場中消耗,此外他們還需要兼顧非洲大陸的佔領開發事宜,已經沒有餘力在對這裏進行支援了。
這裏只有不到50只重裝舔食者、十幾萬異形和部分果凍生物能夠投入戰鬥,這些部隊被完全投入到了中美洲的戰線上,在加勒比海和墨西哥灣周圍的陸地上同北美的商業聯盟軍隊維持着僵持態勢。
不同於陸地面積較小、周邊多是海洋的歐洲,北美洲的陸地面積超過2400萬平方千米,即使是浮島蝠鱝也不可能製造出覆蓋如此大區域的霧霾。
佔據着商業聯盟70%力量的北美洲是目前協會的力量難以應對的,只有李恆親自出手才能將他們壓制在北美大陸上。
墨西哥南部,墨西哥城。
一處陰暗的教堂地下,李恆依舊是如同漂浮一般用三十三根透明觸手支撐着自己行動,這種移動方式相當平穩,在普通人眼裏跟魔法差不多,能夠很好的忽悠那些末日教會的信徒。
從角落處拿過一杯準備好的昂貴紅酒,李恆象徵性地飲了一小口之後就用觸手託着酒杯放在一旁,他看着不遠處披着純白色絲質外袍如同修女一般的女人,略帶讚歎的說道:
“很厲害,你是這一億人中第一個成爲覺醒者的,在我的估算中一億共生體融合者至少要到半年之後纔會出現第一個自然覺醒者。”
所謂覺醒者,在其他語言中的語意更接近“從夢中醒來的人”,他們完全掌控了自己的表層意識與潛意識。
過目不忘成爲基本屬性,具有完全記憶能力,大腦結構與身體組織已經完全非人,思維計算與神經反射比普通人強大千倍。
正如人工智能學習過程中會遇到過擬合的問題,它們對於少量數據的過度學習會導致泛用性變差,人類也需要睡眠和夢境。
這能將自己白天對於世界的認知和邏輯隨機打碎重組,避免自我意識的僵化,睡眠和做夢對於智慧生物來說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這種必須的睡眠在需要長時間戰鬥的危險環境中就會成爲弱點,這也是動物和人類形成族羣的原因之一,當部分人休息時另一部分人就能繼續保持警戒狀態。
但是,完全掌握自我的覺醒者將不再擁有睡眠的弱點,他們能夠同時擁有兩個以上並行的意識,當大腦的一部分意識沉睡時,另一部分就能夠繼續掌控身體。
共生體就如同一把鑰匙,當人類與之融合之後就會逐漸從脆弱的個體成長爲一個自給自足的生命,最終的完全體智慧生命就像李恆一樣,不再需要體內共生的萬億細菌也能存活下去。
只露出臉頰的女人臉上帶着如同聖母一般光明溫柔的笑容,只看外表就是一個內心充滿愛與和平的修女,完全想象不到這位修女在一個月內就聚攏了幾十萬共生體融合者,建立起了橫跨半個美洲大陸的末日教會。
她用溫柔平和的語調說道:“這個世界上充滿了污穢,人類的心中已經沒有了愛,只有您的力量才能清洗人類扭曲腐爛的靈魂,給予所有人平等的末日。”
正如林離成爲覺醒者後從周圍人的所思所想中看到了真實世界,這位修女也在這一個月內看盡了人類充滿惡意的內心,在她眼裏人類就是生長在地球表面的一百億朵惡之花。
李恆說道:“人類是矛盾的個體,總有些人心中會對他人抱有善意,即使他們並沒有做出多少善行。”
修女微笑着說道:“是的,當然,我看到了很多孩子心中的愛。但是他們光明的內心總是沾惹着污濁,這些污濁來自這個已經腐爛的世界,只有末日才能讓真正的光明重現世間。”
在修女的眼裏,不是絕對的光明就不能稱爲光明,再善良的人心中也會有隱藏着的惡意,她無法忍受人心中的不完美。
李恆意味不明的重複着這個詞:“絕對的光明。”
他臉上屬於人的情緒掩去,變爲了木偶雕像般的冷漠,修女看到這幅面孔,原本溫柔平靜的臉上露出了猙獰而又狂熱的表情,她喃喃地說道:“神啊,願您降下平等的末日除去世人罪孽。”
她看到李恆化爲了一個帶着星光的巨大圓球,這個圓球如同球形閃電一般將人類的軍隊摧毀,數以萬計的超音速戰鬥機像是最脆弱的蚊子一樣被那個閃電球掃落墜毀。
人類的軍隊被摧毀殆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變成了陰溝裏最扭曲最醜陋的蛆蟲,恐慌的人類從現代文明倒退回了原始社會。
修女看到了無窮無盡的怪物將人類的城市摧毀,她看到所有人都在末日之中顯露出最本質的惡意,子弒父,母食子。
在饑荒、疾病與人類混亂醜陋的惡意中,所有人都迎來了平等的末日。
最終,人間不再有死亡、悲哀、哭號、疼痛,以前的已經過去,唯有神和新生的純淨生命立於這片被清洗乾淨的光明大地之上。
修女沐浴在無盡的光明之中,她的身體與精神彷彿都在這種至純至淨的溫暖光芒中得到了昇華,她感到自己的意識逐漸在消失,她知道自己將會和卑劣醜陋的人類一同迎來末日。
她帶着願望滿足的無窮快樂走向了死亡,在她意識即將消失的最後幾秒,光芒和溫暖消失不見,她看到了那個漂浮在空中的三眼幼童和那三十三根觸手。
修女有些呆滯地看着那根纏繞在自己頸部的觸手,她終於明白了那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幻夢,感受着自己近乎消失不見的大腦組織,僅剩的一點點思考能力終於讓她從口中吐出最後一段遺言:“這是,我的末日。”
所有的快樂都在最後一刻轉爲無盡的不甘和恨意,修女的腦袋和身體就如同風中流沙一般化爲了晶瑩的顆粒飄落在了地上。
這位強大的覺醒者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在了這處陰暗的教堂地下室之中,只留下白色的絲質長袍訴說着這裏曾經站着某個人。
李恆看着地上的白色長袍說道:“所謂末日就是要把人類珍視着的一切連同他們的生命一起毀滅,既然你請求我帶給人類平等的末日,我自然也要帶給你同樣的末日。”
對這個修女來說,和那些掙扎着求生的人一同死去當然不是末日,只有毀掉她這份願望纔算得上是對等的末日。
李恆又搖了搖頭道:“話雖如此,實際原因其實並沒有那麼複雜。歸根究底只不過是這位修女的願望與我相沖突罷了,雖然她是一位難得的覺醒者,但她還是比不過全人類在我心中的重量。”
他轉頭對着一旁的陰影處說道:“因爲我比她強,所以她只能帶着無盡的不甘死去。如果人類比我強得多,形勢自然就會完全逆轉,你說對不對,游水月小姐。”
陰影之中走出來一個相當漂亮的女子,她有着海洋一般深藍色的長髮,同時有着亞洲人與歐洲人的外貌特徵,是一名出生在歐洲的混血兒。
她看着地上那件空洞洞的白袍,深棕色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絲悲哀的情緒,並非是同情這位妄圖毀滅人類的末日教會首領,而是同樣擁有着強大力量的優秀個體之間的感同身受。
鴻盟持續研究了李恆的原始細胞一年之久,這段時間裏他們獲得的技術成果比李恆更多。
在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裏,鴻盟收攏了境內幾乎全部的共生體人類,並且人爲引導出了幾名擁有強大力量的覺醒者。
游水月過去在西歐的商業聯盟從事間諜工作,如今擁有了劇本的鴻盟已經不再需要關注那裏,因此這位特工就被召回了國內,並且加入了共生體覺醒者計劃。
聰明的頭腦、漂亮的外貌和細膩的內心讓她從人羣中脫穎而出,覺醒者超凡脫俗的力量和看破人心的能力更是讓她如虎添翼,在鴻盟內部她甚至已經破格成爲了一級權限者,是名副其實的高層之一。
她抱着極大的自信主動接受了這份與李恆接觸合作的任務,他們會共同瓦解北美洲的商業聯盟。
在她想來如此出色的自己至少能讓這個怪物給出足夠的尊重,讓雙方處於一個平等的合作狀態。
可惜,她錯了。
就在剛剛,一個甚至比她還要優秀的自然覺醒者就在她的眼前輕描淡寫地被奪走了生命。
明明是上億人中才能出現一個的覺醒者,在人類社會中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和超凡的力量,在這個怪物面前卻只能帶着最深沉的痛苦在幻境中死去,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游水月原本的自信蕩然無存,她甚至在心中開始懷疑鴻盟的力量是否能夠應對這個可怕的怪物。
這位輕鬆周旋於各國政要之間的女特工感受到了久違的恐懼,那是弱小生物看到巨獸時本能般的戰慄。
李恆沒在意這位女特工的想法,一根觸手將地上的白袍撿起,他把修女的白袍直接披在了游水月的身上。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末日教會的首領。”
修女聚集起來的教會成員當然不可能全都希望末日來臨,他們大多數是與共生體融合獲得了力量卻沒有變成怪物,犯下了搶劫甚至殺人罪行的亡命之徒。
末日教會給了他們一個逃避軍隊和警察的庇護所,毀滅現有秩序的主張也相當符合他們的心意。
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最好整個世界都回到無政府時代,那樣他們就能憑藉強橫的力量對普通人生殺予奪。
共生體帶來的情感衝突與犯罪與否並無關係,一個好人因爲沒有救回某人的性命而悲傷難過也有可能變成怪物。
反之,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如果內心毫無悔意,他即使親手屠殺了成千上萬人也絕不會被吞噬自我變成怪物。
共生體只不過是一個情感放大器,只有內心的劇烈衝突纔會吞噬自我意識。
那些能夠毫無壓力地摧毀他人生命的傢伙並不會被毀掉,邪惡的更邪惡,善良的更善良,僅此而已。
第062章 絕對純淨
游水月攥緊了身上的白袍,她抿了抿嘴脣強壓下心裏的恐懼,卸下了身爲間諜的冷靜僞裝。
她知道在這個怪物面前一切的僞裝都是無用的,正因爲是覺醒者,才更能體會到那種讓人戰慄的力量。
沒有用執行任務時矯揉造作的柔軟聲調,游水月用相當嚴肅正經的語氣開口說道:
“鴻盟已經做出了與你合作的決定,我會輔助你完成在北美洲大陸上的行動,保證整個劇本順利進行。”
這一個月李恆並沒有與北美商業聯盟的軍隊正面碰撞,他協助着修女收攏共生體融合者,並且擴大末日教會的影響力。
教會將那些生物兵器宣傳成戰爭騎士的軍隊,與共生體融合的新人類就是白馬騎士帶來的瘟疫,並預言饑荒與死亡將會隨之而來,人類將會迎來最終的審判。
在和平的日子裏幾乎沒有人會相信這種宗教洗腦,人類擁有的科技和武器帶給了他們無窮信心。
然而,隨着這些怪物軍隊攻下了近半個世界,陷入恐慌的人類便開始尋求一個精神寄託。
修女利用自己通曉人心的力量勾起每個人心中隱藏着的毀滅欲,讓數百萬普通人成爲了教會的外圍成員,爲他們製造混亂提供隱蔽場所與物資。
如今,對於未知的恐慌和死亡的恐懼使得人們無心工作、生產混亂,原本貫通全球的海上咻敱磺袛啵飪r大幅上漲,饑荒彷彿應着預言即將到來,這更堅定了那些末日教會成員的信心。
他們堅信自己肩負着使命,他們要傳播神的意志,好爲自己贖罪,換得死後在天堂中的位置。
這種浩大的行動單憑修女一個覺醒者是辦不到的,李恆在這一過程中干擾了北美軍隊的通訊和人工智能系統。
這使得他們總是難以找到那些真正犯罪者的位置,只能跟在後面疲於奔命,抓到一些教會的外圍成員。
此外,鴻盟也在這一過程中出了不少力,兩個龐大的組織都在對方的內部安插了大量間諜,這是雙方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游水月的任務本來只是接管這裏的鴻盟間諜系統,輔助李恆繼續擴大末日教會,她沒想到李恆會直接把修女殺死,讓她來做末日教會的首領。
畢竟是一個難得的覺醒者,鴻盟的兩千萬融合者中也只引導出現了三個。
完成了正式的合作宣告之後,游水月提出了自己糾結着的問題:
“爲什麼要殺死修女,她對擴大末日教會的行動有着很大的幫助,我們完全可以利用她做到更多事。”
即使看不慣修女對純淨光明的執着和反人類的扭曲願望,游水月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瘋子在蠱惑人墮落方面有着相當高的天分,這是她所不能比擬的。
李恆迴轉過頭,他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這個女人,有些奇異的說道:
“我發現鴻盟的高層都帶有相當明顯的寬容和同情心,不管是艾立元、王凡天,還是你這個挑起了多國矛盾的女特工。”
再一想到季鴻,李恆也大概明白了這種寬容和同情心來自何處,這算是鴻盟一脈相承的人文情懷,強者對於弱者總會帶有足夠的悲憫。
一個人要幫助弱者,應當自己成爲強者,而不是和他們一樣變成弱者。
鴻盟很好的踐行了這一點,大部分鴻盟的高層確實以幫助弱者爲己任,雖然這麼多年來難免有丟失初心的人,但只要季鴻還在,大方向就不會改變。
李恆對着游水月解釋道:
“就像你們爲了普通人的願望而奮鬥,幫助弱者一樣。我的力量來源於所有的智慧生命,那些末日教會的信徒同樣是我力量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