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983章

作者:君不见

  “不,我應該沒時間比賽了,我還要回去東原大學參加校歌賽。”

  “一箇中國大學的唱歌比賽,有什麼值得認真的!”NCAA的橄欖球賽不香嗎?這可是全美最受關注的體育賽事,在它的面前,商業聯賽的國民度都要差得多。

  “顏,你是要成爲NCAA明星的人!難道你不想成爲真正的大明星嗎?”

  “不想。”顏學信回答道。

  這句話,頓時讓辛西婭驚訝地看了過來。

  成爲大明星這種事,對顏學信來說,從來沒有那麼難。

  甚至可以說,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對他來說那麼難。

  並不只是因爲他那高達152的智商。

  其實高智商並不一定代表成功。

  人類會天生覺得,智商比自己高的人是天生的領導者,但是這種智商的差異,需要在30%之內。

  而兩者之間的智商差距,一旦超過了30%,就會發現彼此之間無法理解和互相溝通了。

  就像是兩個物種,就算是互相說話,也像是在說不同的語言。

  一個覺得對方愚蠢而駑鈍,另一個則覺得另一個不通世故難以溝通。

  所以,智商過高的人,除了特別少有的幾個職業之外,其實並不那麼受歡迎和容易成功。

  對平均智商約爲105的中國人來說,130左右的智商,是最容易成功的。

  152的智商,已經算是妖怪級別,已經無法有效和普通人溝通、交流了。

  但是顏學信是一個例外。

  他就像是一個披着羊皮的狼,從小就不介意研究一下“平庸人類”的思想和行爲模式,然後又樂此不疲地潛藏在其中,假裝成一隻羊。

  所以他不論在哪裏,都特別受歡迎。

  不論做什麼,都順風順水。

  身爲一名亞裔,他在美國的社會里,混的風生水起,是橄欖球隊的核心,是自己各種小組的組長,是優秀學生代表,是最潮和最受歡迎的人……

  但他最近,不知道爲什麼,卻突然覺得自己很累。

  覺得把自己的聰明才智,用來討好庸才俗人上,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或許,還有另外一條更適合自己的道路,可以走?

  “最近覺得,橄欖球沒什麼意思了。”顏學信靠在車窗上,輕飄飄地吐出來一句話。

  “那你喜歡什麼?是音樂嗎?我可以陪你去酒吧唱歌啊。對了,我爸爸認識很多唱片公司的高層……”辛西婭皺眉,“爲什麼你一定要去中國唱歌呢?那個野蠻的地方……”

  “辛西婭!”顏學信的聲音大了起來。

  “抱歉,顏,你知道我不是喜歡偏見的人,但是中國真的太……”

  顏學信看着漂亮的辛西婭。

  她是MIT最漂亮的女生。

  父親是一名來自紐約的律師,母親則是一名公司的高管,家庭可以說非常優越了。

  她有愛爾蘭血統,碧綠色的眼睛,像是湖水一樣讓人目眩,微微的雀斑,又顯得俏皮可愛。

  長時間的拉拉隊訓練,讓她的身材好到爆,和這樣一個女孩子熱戀,即便在MIT,依然是無數人羨慕到爆炸的事。

  因爲這個女朋友,顏學信還曾經和巴茲打了一架,那個大塊頭是依靠橄欖球獎學金進入MIT的,身上的肌肉簡直像是鐵塊一樣,顏學信還喫了一點虧。

  但是最終,巴茲還是不得不承認一點,那就是顏學信比他更優秀。

  而他在賽場上,也需要顏學信卓越的意識和組織進攻的能力。

  能夠讓巴茲那種大個子認輸的人不多。

  能夠讓辛西婭這種妹子喜歡的人也不多。

  這都曾經是顏學信最驕傲的東西。

  而現在,他卻覺得,自己的女朋友辛西婭,依然是一個那麼充滿偏見而毫無眼界的人。

  正如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人一樣。

  “不用告訴巴茲我回來了,我處理一下我的項目課程,然後就回中國了。”來到了自己的居所,顏學信下了車,然後靠在車窗外:“辛西婭,謝謝你送我回來。”

  辛西婭本來打算下車和顏學信一起上去,聞言愣住了。

  “顏,你不讓我一起上去嗎?”她問。

  “不,我坐飛機累了,打算先休息一下,學校見吧。”

  顏學信轉身上了樓。

  隨後,顏學信睡的昏天黑地,倒時差是個很痛苦的事。

  半夜,他手機嘀嘀一響,發現是自己球隊的朋友發過來的:“顏,你啥時候回來!你再不回來,辛西婭又要和巴茲搞到一起去了!”

  “臥槽,他們一起坐車走了!”

  “顏,你再不回來,就要被甩了!”

  如果是往日裏的顏學信,可能會立刻衝出去。

  先把巴茲打個半死,然後再把他喝趴下。

  但是現在,顏學信丟下了手機,繼續睡。

  過了一會兒,顏學信手機滴滴一響。

  “顏,我們結束了。”辛西婭的信息。

  “OK。”顏學信回了一句,像是一個渣男。

  然後他繼續睡。

  等到完全睡醒,已經是20個小時之後了。

  顏學信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感受了一下。

  好,覺得自己更強了。

  果然,單身使我變得更強!

第1288章 我教大家如何用罐頭瓶做一個渦扇發動機

  “顏!顏回來了!”

  “顏,你給我發的圖紙,我這邊又修改了一下,你再看一下。”

  “太好了,終於不用和顏視頻了,顏,你來看我們的3號機!我覺得它已經很完美了!”

  顏學信身爲一個交換生,雖然課程可以在東原大學代修,或者遠程學習,但是很多實踐項目,卻還是要回來處理。

  這個航空小組,就是他參加的實踐項目之一。

  作爲一個精力充沛到不可思議的人,顏學信在談戀愛、玩足球、酒吧賣唱之外,還是這個小組的核心人物。目前他們進行的這個項目,很受導師的重視,而他們的導師,還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級顧問。

  憑藉自己超人的智商,遊走在大學生活方方面面都遊刃有餘的顏學信,大概是人生贏家的典範。

  在這個五人組裏,他也是核心人物。

  這個五人小組裏,倒是有三個亞裔,除了顏學信之外,還有一個印度裔,一個韓國裔。

  見到顏學信,打過招呼之後,韓國妹子就叫了起來:“顏,你有沒有拿到小白的簽名!”

  “喏,拿去。”顏學信伸手,把一張谷小白的簽名照遞了過去。

  “哇,顏,你真棒!”韓國妹子衝上來,差點抱着顏學信啃一口。

  “麗夏竟然也開始追星了?如果要簽名的話,你爲什麼不找我,我父親認識很多的明星!”印度裔是個有些胖男生,有點喫味地看着顏學信。

  “我不要其他人的簽名,我只要小白的……啊啊啊,好想現場看小白的演出啊!”叫麗夏的妹子抱着那簽名尖叫,看着顏學信問道:“你們真的可以在現場聽小白的演出嗎?”

  印度裔看着顏學信的表情,就更加喫味了。

  韓國妹子麗夏,雖然不是特別漂亮的類型,但是對他們這些“呆子”來說,競爭力天生不足,即便是在MIT這種地方,也不如那些邉訉<覀兪軞g迎。

  更何況印度裔的薩莫爾還比較胖,對他來說,現在的麗夏就已經是難以高攀的女神了。

  他卻不知道,顏學信現在還喫味着呢。

  我也是校歌賽選手啊,爲啥這妹子不要自己的簽名照呢?

  我也長得很帥啊,捫心自問,不比小白差啊。

  顏學信哀怨地想。

  “顏,先不要聊明星了,快點來看看我們的新設計。”旁邊,一名白人姑娘看着一份圖紙,道,“薩莫爾說,他可以幫我們搞到一些厲害的東西!”

  “厲害的東西?多厲害?”顏學信納悶問道。

  “是GE的迷你渦扇原型機!”白人姑娘兩眼閃閃發亮。

  顏學信聞言一愣:“真的?”

  他轉頭看向了薩莫爾,薩莫爾驕傲地挺起了自己並無多少肌肉的胸膛。

  薩莫爾的父親,就是GE的一名高管。

  現在整個美國,都流行印度裔高管,薩莫爾的父親就是其中一個。

  在GE的高管構成中,印度裔的比例也不低。

  頗有一種“把持朝政”的感覺。

  “雖然現在還沒有對外正式發售,但是已經給了很多廠商原型機,讓他們進行先期開發和測試了,我把我們這個項目,弄進了GE的特別資助項目裏,不但可以拿到GE的迷你渦扇,還可以拿到測試費用……”薩莫爾驕傲地道,“甚至,我們還可以使用GE的實驗室進行測試,這一次,我們一定不會輸給哈佛那些傢伙,一定可以拿到SAE的冠軍!”

  “呃……”顏學信皺眉道:“其實我這次來,就是想要和大家商量一件事……”

  他頓了頓,道:“我想帶大家去參加東原大學的航空設計大賽……”

  “爲什麼?”薩莫爾聞言第一個反對,“中國的比賽,有什麼好參加的!”

  “東原大學的航空設計大賽,和SAE衝突吧……參加兩個比賽,我怕來不及。”白人妹子也皺眉。

  另外一個白人小哥也靜靜看着顏學信,希望他能有什麼合理的解釋。

  “一方面,我參加校歌賽的行程,和SAE有點衝突……另一方面,這次SAE的評委和顧問團隊裏,有谷小白。”

  顏學信和谷小白,其實也保持着不錯的友誼。

  畢竟嚴格來說,他纔算是谷小白在“航空”方面的啓蒙人。

  譬如那次在海上龍宮後面玩滑翔傘。

  但是谷小白在航空領域的成就,現在已經是顏學信無法企及的了。

  但顏學信依然有自己的驕傲。

  他的設計,也有自己的巧思和自己的優勢在裏面。

  他想要展示給谷小白看看。

  雖然很不好意思承認,但是顏學信內心深處還真的很想,得到谷小白的承認。

  “谷小白有什麼了不起的?他的技術怎麼可能比得上我們GE!”薩莫爾非常不爽地昂起頭來,“你沒看到科林飛行的股價,現在已經跌成什麼樣了?和GE的迷你渦扇比起來,谷小白的設計就是垃圾!”

  “不准你這麼說小白!”顏學信還沒來得及反駁,韓國妹子麗夏就已經叫了起來。

  暗戀着麗夏的薩莫爾還想說什麼,但是看麗夏氣鼓鼓的模樣,終於還是忍了下去。

  “再說了,東原大學的比賽……呵,說出去,豈不是讓哈佛的那些傢伙笑話我們!”

  看其他幾個人竟然有點心動,薩莫爾道:“你們不會真的考慮去中國參加比賽吧!如果你們去中國參加比賽的話……我,我拒絕提供GE的原型機!”

  這句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凝重了起來。

  覺得自己似乎太過強硬了,但是薩莫爾卻真的咽不下這口氣,他哼了一聲,道:“你們考慮吧!”

  白人妹子和白人小哥看了顏學信一眼,搖了搖頭,回去設計桌旁邊,繼續完善自己的設計去了。

  顏學信深吸了一口氣。

  他深切的感覺到,去了中國,去了東原大學這麼長時間,他和自己的社交圈子和團體,都已經出現了深深的隔閡。

  像橄欖球隊那邊,他其實並不怎麼在乎,只是他融入社會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