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這混小子!”
衛青作勢欲打,王海俠立刻逃之夭夭。
看王海俠跑得倏欤l青無奈搖頭。
嘖,自己回去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姓王的,把他們打一頓!
多打幾個姓王的,總能打到這傢伙的祖先!
“唉?小俠子,還沒敬我呢!”劉徹不爽。
這熊孩子,竟然不敬我?跑的倒是快。
我劉徹沒有牌面的?
“心意到了就好了!”王海俠倒是灑脫,頭也不回地揚了揚自己的酒杯,然後又喝了一口可樂。
“行吧……”劉徹搖搖頭,喝了一口酒。
唉,沒牌面啊!
這個時代啥都好,就是人們沒個敬畏,啥都不怕的。
旁邊,鮮卑可汗看得目瞪口呆。
這少年是誰,爲何如此放肆?
今日所見所聞,卻是都已經顛覆了他的常識。
恍惚間,他覺得自己仿若進了天上仙國,卻又像是在清秋大夢。
此時,他想要問,卻又不好問出口。
憋了半天,終於問衛青道:“這……可樂是什麼?”
“哦,這個啊!”衛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哎,這個好喝,比酒好喝多了!來來來,來人,上可樂!”
然後非常熟稔地給鮮卑可汗解釋道:“這個可樂啊,乃是音譯,是從西方傳來的。又叫闊落,還叫肥宅快樂水,顧名思義,是一種喝了就讓人快樂的神仙之水……這種奇珍,可是天上少有,地上罕見,據說乃是產自西方的一個寶庫之中,寶庫之中有一口深井,這可樂就是從地下滲出來的,一年的產量,恰好能夠將這口井填滿三尺三寸高,再加上咻敳灰祝搅诉@裏卻是更少……你看,連裝這可樂的瓶子,都是水晶的……”
谷小白拎着杯子走了過來,聞言一陣懵逼。
“舅舅,這是誰告訴你的?”谷小白問衛青。
“小俠子啊!”衛青道,“我之前都不知道這種可樂如此珍貴,自從得知之後,就不捨得多喝了……”
谷小白:“……”
“怎麼……”
看谷小白那表情,衛青突然悟了。
等等,小俠子嘴裏哪有一句真話!
“你們安坐,我去去就來。”衛青嚯一聲,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突然伸手過來:“借把刀給我!”
谷小白隨手抽出一把長刀遞了過去。
衛青飛奔而去,遠處,就傳來了王海俠的慘叫聲:
“大叔,你幹什麼!”
“救命啊,大叔瘋了,大叔要殺人!”
“救命,我的頭髮……唉唉唉,大叔你是屬理髮匠的嘛,不要!”
劉徹轉頭看看,拍了拍身邊衛青空出來的位置,對小白道:“來,小白,坐下!”
谷小白坐下之後,劉徹轉頭看向了主賓席位的方向,問谷小白道:“那邊如何?”
谷小白搖了搖頭,道:“一羣人癡心妄想,想要我的技術。”
“用不用我……”劉徹抬起手來,做了一個切的手勢。
谷小白搖了搖頭。
“我自己能處理。”
技術在他的手裏,如果他不願意,又有誰能拿走呢?
“那就好。”劉徹這才點了點頭。
“這幾個人,也是對你有所求?”劉徹又看向了被守衛攔住的桑田英一等人。
“這倒應該不是……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谷小白道:“這個是日本的財閥,那個是南朝鮮的財閥……”
“日本、朝鮮?”旁邊,朱棣眼睛一亮:“他們一定是來朝拜我的,喏,你把他們放進來!”
我萬國來賀的大明,終於有牌面了!
桑田英一兩個人被守衛放開,喜滋滋地直奔谷小白過來,然後就被朱棣打橫攔住了。
喝的醉醺醺的朱棣,眼睛一瞪:“爾等怎麼還不來朝拜!貢品呢?”
“見了朕,爲何不跪下!”
桑田英一和崔仁興:“????”
這傢伙喝多了吧!
這張桌子上,也立刻變得熱鬧了起來。
劉徹搖了搖頭,舉杯:“來,喝!”
谷小白再轉頭,卻看到那邊波音和空客的幾名代表,卻已經離開了席位,不知道哪裏去了。
“就是這樣,谷小白拒絕了我們的協議。”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彭帕打電話給了自己的上司,現任的空客CEO。
電話那邊,所有的高管都在等着消息。
“其實本來也知道,他不太可能答應我們的條件……”對面,CEO嘆口氣。
是個正常人就不會答應。
只是希望谷小白沒見過這麼多錢,被直接砸趴下。
可惜,終究還是失算了。
“不過,我們這邊也已經查清楚了科林飛行目前的股權了。這段時間,科林飛行的股權有一定的變動,引入了幾個新的投資者,目前只有30%的股份在谷小白實驗室的手中,科林飛行的創始人林科的手中還有10%的股份,而剩下的60%的股份,一部分在市場上,還有一部分,都掌握在一個叫做‘吞金獸之弧耐顿Y公司手中。”
“發起收購好了!”
“他如果不肯和我們合作,我們就讓他不得不和我們合作!”
“先收攏市場上的散股,然後這個吞金獸之弧纯吹降资窃觞N樣一家公司,把這家公司也給收了!”
空客的高管和股東們,態度空前的一致。
現在的科林飛行,雖然未來可期,前途無量。
但是股價終究被嚴重低估了,遠還沒有到騰飛的時候。
畢竟有產品是一回事,能夠量產是另一回事,能不能上市又是另外一回事。
市場看好,但也不會無限制的看好。
現在,正是強勢介入的時候,只要有錢,你不想帶我們玩也得帶我們玩!
到時候還說不定誰說了算呢!
第1257章 這一羣都是神經病嗎?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再豪華的婚禮,也總有結束的時候。
當安排的節目都已經演完,一羣單身狗跑到了臺上,鬼哭狼嚎地唱起了《我想要個女朋友》時,也意味着,這場婚禮已經接近了尾聲。
賓客們也已經開始有序退場。
但有人,卻並沒有意識到婚禮已經結束。
舞臺下的一處角落裏,若英抱着一瓶酒,有些頹喪地半癱在那裏。
她的身邊,已經堆了十多瓶啤酒。
“咕咚咕咚”一口氣又喝光了一瓶啤酒,若英把手中的瓶子丟開,摸了一把嘴角的泡沫,面容有些懊惱。
爲什麼,這破酒,爲啥怎麼也喝不醉!
我特麼的是不是喝了假酒!
喝了這麼多,她只是目光有些迷濛。
她抬起頭,就看到谷小白和小蛾子,正肩並肩地坐在對面的一個角落裏,各自舔着冰淇淋,噰呱呱地說着什麼。
醉眼迷離之中,若英看到的,卻是那個駕馭着疾風,飛過天空的少年。
我的雲中君啊……
她伸出手去,纖細的手指,有幾道細細的傷痕,掌心裏還有厚厚的繭子。
這雙手,遠不像表面上那般柔弱。
從小時候開始,她不知道擊敗了多少人,纔有了現在的地位。
從小到大,所有想要得到的東西,她都能得到。
直到她見到了那個少年。
闖進了她的心房,卻又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第一次看到了火光的飛蛾,義無反顧地直接衝了過去。
喜歡上一個自己永遠追不到,搶不過,甚至高攀不起的人,是什麼樣的感覺?
大概就是現在這種感覺了。
甚至,她都不忍心去搶。
在她的心目中,那個少年,就像是神一樣,是高高在上,俯瞰猩拇嬖凇�
她怎麼捨得忤逆他,違揹他?
但在那個少女的面前,他卻像是普通的少年,時而笑得前合後仰,時而一臉白癡。
神祗,怎麼可以墜落凡塵呢。
如果神祗會爲凡人動心,那爲什麼不是我,而是她呢?
事實上,這一切都算是粉絲濾鏡,當日她見到公輸白的時候,公輸白又餓又渴,跑下來也只是爲了混口飯喫。
但在她的眼中,那驚鴻一瞥,卻足以永生難忘。
正所謂,一見小白誤終身。
在這之前,或許她還會心存僥倖。
但現在,她親眼看到他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時間、空間被他輕易撕裂。
天空,不過是他的領域,大地,不過是他的國土。
這樣的一個存在,已經超脫了她所有的想象。
這是神祗吧。
她一個小小的巫女,即便是愛了,又能怎麼樣呢?
除了自怨自艾之外。
神祗連自怨自艾,都不能表露出來。
若是失去了追隨他的機會,自己的存在,又有什麼意義呢?
畢竟自己的存在,就是爲了召喚和祭祀他啊!
海上龍宮,就連現代人都難以理解的存在,何況若英。
若英本來就很迷茫,現在喝了酒,更覺得自己迷茫而無助。
就在此時,有一個身影走了過來,站在了她的身邊。
“怎麼,想要的東西得不到的感覺,是不是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