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什麼?
演一場?
五個小白?
臥槽!
臥槽槽槽槽!
公子小白一抬手,“千分笛”已經在手。
鍾君小白轉身,一口口金色的巨鍾,浮現在虛空之中。
公輸白轉身,走到了角落裏,一架巨大的鼓琴出現。
而谷小白本尊,則是走到了那“飛劍”旁邊,飛劍“咔嚓”一聲裂開,妖琴出現!
將軍小白抽刀,刀舞!
“哇!哇!哇!”
現場的觀校旒訅牧恕�
這,大概是迄今爲止,最豪華的陣容了!
小白+小白+小白+小白+小白!
五個小白!
五個小白彼此對望,點了點頭。
公子小白氣息一顫,雙手一抬一晃,嗚一聲長鳴,如風過荒原,歲月蕭瑟。
笛聲起!
谷小白雙手按下,妖琴的音符潺潺流淌。
然後谷小白張口,歌聲起:
“當我還是少年
曾有一個夢想
只要踮起腳尖
就能飛向太陽
鋼鐵也有夢想
也想展翼翱翔
飛盡青雲碧落
看遍大地蒼茫……”
谷小白歌聲起的時候,其他幾個小白,也立刻加入了和音之中。
《雲中君·鋼鐵之夢》!
這首歌叫做鋼鐵之夢,而呈現在腥搜矍暗模舱娴氖菈艋靡话愕囊荒弧�
將軍小白拔刀起舞,騰躍飛身,一身沉重的盔甲,在他身上卻輕若無物。
主歌唱完,一直在旁邊等待着的公輸白和鍾君小白,對望一眼。
鐘鼓齊鳴,震撼天地!
“浴蘭湯兮沐芳,
華采衣兮若英。
靈連蜷兮既留,
爛昭昭兮未央……”
高亢的副歌響起,就在此時,兩側有一羣人,慢慢走了過來。
左側,一男一女兩名中年人打頭,他們步履緩慢,莊肅而威嚴。
正是劉徹和衛皇后。
而在劉徹的身後,跟着的是衛青。
再向後,纔是漢代的羣臣。
而右側,則是一名身穿裘皮,頭戴金玉的粗壯男子。
他的身後,是一名裝飾點綴着動物骨骼的女薩滿,幾名同樣身穿皮裙的男男女女……
正是鮮卑可汗,拓跋莫蘭的父親及家人。
兩方慢慢向中間走來。
正式的典禮開始了!
雙方賓客入場。
在五個小白的伴奏之下,莊肅而令人心潮澎湃。
這一會兒,江衛和拓跋莫蘭卻已經不再是主角了。
婚禮,不是兩個人的婚禮,而是兩個家族的婚禮。
這一刻,卻已經超越了兩個家族,更是兩個國家的婚禮。
舞臺另外一側,朱棣看着這一幕,滿心的不爽。
唉……我大明應該也這麼婚嫁一次啊!
這麼好的出風頭機會,怎麼不讓給我!
第1248章 自己欺負自己真好玩
在劉徹出現的時候,挺立在全場的士兵們“嘩啦啦”一聲,站直了身體,肅容行禮。
賓客們的席位之外,其他的桌子上,那些“羣演”們,也都站了起來,各自行禮。
一些沒有甲冑在身的,更是跪拜在地。
跪拜禮,本是祭祀天地的禮節,從漢代劉邦,才正式開始成爲臣子對皇帝的禮節。
其實這個時候,跪禮還沒有太多屈辱的味道,畢竟那個時代的人,還是跪坐。
把屁股放在小腿上,就是坐。
把屁股抬起來,就是跪。
有點像見到人,站起來行禮一樣。
康有爲在《擬免跪拜詔》中對中國君臣禮儀的演變總結道:“漢制,皇帝爲丞相起,晉、六朝及唐,君臣皆坐。宋乃立,惟元乃跪,後世從之。”
到了明清時,皇權越來越重,平民百姓乃至官員們,在面對皇帝的時候,便像現在一樣,五體投地,毫無尊嚴了。
1912年,民國廢除了跪拜禮。
從此,跪拜禮的天地君親師中,君字消失了。
中國人只跪天跪地跪爹媽祖宗。
但在許多國家,這種禮節還存在着。譬如日本、泰國。
日本的跪拜禮並無太多侮辱性的意味,有點像元代之前。
但泰國卻不然,泰國的平民,在皇族的面前,都必須行跪拜禮,甚至只能像是狗一樣匍匐在地。
但無論如何,跪拜這個禮節,可以說是現代社會中,意義最重,也最嚴肅的禮節了。
這嘩啦啦的一羣人跪拜下去,立刻讓現場“譁”一聲安靜下來。
現場的氣氛,立刻變得莊肅了起來。
大聲喊着小白的名字,大呼小叫着直播,各種自拍的人,慢慢都安靜了下來。
舞臺上,鐘鼓琴笛,組成了恢弘無比的音樂。
谷小白的吟唱,更是讓這一切,昇華到了極致。
被這種莊肅的氣氛所感染,現場觀袀儯腿欢艘环N莫名的崇敬之心。
不知道誰帶動的,現場的觀幸粋�接一個的站了起來,有些人還下意識地微微躬身。
其實這正是祭祀音樂的本意所在。
讓人感受到比自己更偉大,更神聖的力量。
這大概就是一些法院、教堂等,需要建造地格外高達的原因。
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能讓人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從而屈服於更偉大的存在。
所有人,都仰頭看着那身穿十二旒冕服,腰佩長劍,一步步走過長街的男子。
他身材並不特別高大,也並不是多麼雄壯,但是此時走過長街時,卻似乎足以讓天地都爲止臣服。
對面,身穿皮袍,頭戴金玉的鮮卑可汗猶豫了一下,終於深深低下頭,就要拜下去。
劉徹向前一步,伸手扶住了他,然後扯着他的手,轉身,看向了身後。
身後卻空無一人,江衛慫了,縮了,縮到了人羣后面去了。
其他四個小白都要演奏、唱歌,但是穿越成霍去病的那個,卻早就已經收了長刀,停了刀舞,站在了自己的戰友身邊。
這會兒,他毫不猶豫飛起一腳,把江衛從人羣裏踹了出來。
這一下,本來嚴肅的現場,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譁”一聲,笑了場。
就連劉徹都繃不住了,他嘴角扯了一下,一把抓住了還捂着屁股的江衛,拽到了身前。
可汗微微一笑,伸手,也將拓跋莫蘭輕輕拽到了身前。
一對小兒女,這會兒卻突然扭捏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紅了臉。
劉徹的身後,禮官捧着一卷帛書走了過來,躬身要雙手交給劉徹。
劉徹伸手抓起了那帛書,笑了笑,卻又丟了回去,道:“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怕是沒有人願意聽我念這冗長的祭文,所以……這些繁文縟節,就免了吧!”
禮官一愣,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我特麼的流程寫了三頁紙呢!
劉徹哪裏管他,他轉身,從自己的身後,接過了一杯水酒,將一杯遞給了鮮卑可汗,然後高高舉起。
大家也都紛紛抓起了自己桌子上的酒,跟着舉起來。
“今日今時,我大漢大將軍衛青麾下將軍、從驃侯江衛,與鮮卑公主拓跋莫蘭結爲夫妻,願今日起,我大漢與鮮卑,世代親和,永享太平!”
他聲若洪鐘,平和而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
隨後,大漢天子,鮮卑可汗對望一眼,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大家都將杯子裏的水酒一飲而盡。
“這裏就交給年輕人吧,走,我們入席!”劉徹扯着鮮卑可汗的手,轉身向酒席的方向走了過去。
禮官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臉茫然。
別說禮官了,谷小白都有點懵逼。
等等,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我這個流程是不是全廢了?
姨夫,你咋不講武德呢?
王金廣站在後面,本來打算等着劉徹、鮮卑可汗等人發表完講話,也上臺講話的。
其實,他剛纔就已經兩腿打顫了。
臥槽,這什麼陣勢!
這真特麼的是皇帝嫁女兒啊!
這種場合,你讓我上臺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