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891章

作者:君不见

  俞文鴻深深喘了幾口氣,這才慢慢恢復過來。

  媽蛋,自己竟然被一個小保安給耍了!吹牛也不打草稿!

  你一個保安,有毛的能耐讓別人給你股權!

  竟然不知好歹,跟我耍嘴皮子?你可千萬不要後悔!

  聽到裏面的動靜,俞文鴻的助理慌忙跑了進來,就看到俞文鴻非常熟稔地從抽屜裏又拎出來一部手機,拆封、登陸、激活、同步一氣呵成。

  然後俞文鴻看也不看地上碎裂的手機,對助理道:“你去想辦法搞到那個莫蘭的電話,還有若英的!”

  這個江衛太蠢了,就像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挖不動,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挖別人!

  誰有莫蘭和若英的電話!

  在線等,挺急的!

  ……

  其實,想要挖江衛的人,遠不止是一個俞文鴻。

  國內的娛樂公司,有一個算一個都想要把江衛挖走。

  毫無疑問,等到這個月結束,《歌·舞·詩》全面解禁之後,江衛將會成爲在整個亞洲範圍內都很有影響力的熟面孔。

  到時候再談條件,怕是就要談不起了。

  現在越早接觸越好!

  他們輪番想要接觸江衛,這些人江衛就連搭理都懶得搭理了。

  在國內外的娛樂圈騷動之中,下一首歌《蒹葭》解鎖!

  《蒹葭》這首歌,在《歌·舞·詩》專輯裏,是谷小白feat.秦青的。

  MV也很有意思,是仲兔和白田倆人一起追一個叫宛兒的女孩子的故事。

  這對好兄弟好基友,因爲喜歡上了同一個妹子,各自展開手段。

  你送花我就送桃,遛狗假裝偶遇我就遛羊假裝偶遇,你上門唱歌我就堵門送鍾。

  兩個人各出奇招,結果嚇得人家妹子直接跳進了水裏游泳逃跑。

  真的成了字面意思“宛在水中央”。

  最後,宛兒上了對面路過的浩蕩車隊,在“寶馬車”裏面笑得特開心。

  仲兔和白田倆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個牽着狗一個牽着羊,手牽着手,慢慢地走向了夕陽。

  網友們在彈幕上狂呼“在一起”。

  總而言之,又是一個單身狗註定是單身狗,湊到了一起就變成了兩隻單身狗的故事!

  如果說《六月》的正牌MV是荒誕戰爭喜劇,那麼《蒹葭》就是荒誕愛情喜劇。

  這首歌裏面,谷小白和秦青兩個人火力全開,硬是唱出了翻江倒海天崩地裂的效果。

  網友們笑着吐槽,這特麼的哪裏是追伊人啊?這是在追殺蛇妖吧!

  如果我是人家宛兒姑娘,我也會嚇跑的!

  誰知道你是要娶我回家,還是把我壓在雷峯塔下面?

  《歌·舞·詩》的正牌MV,每次都能給人驚喜。

  而且大家都對這兩個小哥很感興趣,又有人開始好奇,這倆小哥是哪裏來的人了。

  特別是仲兔,這已經是第二次出演MV了,從上次的戰爭荒誕喜劇到現在的追妹子大喜,成功塑造了自己搞笑的形象。

  網友的力量是無窮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這倆小哥是小白的朋友,因爲他們看到了小白碧海騎鯨海上巡演的時候,這倆人蹲在VIP座位上拼命喫冰淇淋。

  很快,他們就從海量的飯拍裏找到了相關的視頻。

  “大經紀人谷小白”谷小白又成功捧紅了一對。

  在大家嘻嘻哈哈的調侃裏,《蒹葭》的特別版MV,也解鎖了。

  打開MV,畫面還是一片黑暗,就聽到近乎排山倒海的歌聲,澎湃而來。

  “蒹葭蒼蒼,

  白露爲霜。”

  谷小白模仿了秦青的唱法,那宛若獅咆虎嘯的歌聲,將所有的配樂都壓了下去,像是在背景上若有若無的風聲。

  畫面慢慢亮起,畫面在旋轉着拍攝,一座雄城,在浩瀚的荒原之上,像是一個零食盒子。

  無數的怪物,像是密密麻麻的螞蟻一樣,在圍攻這座城市。

  城牆之上,飛天吞火獸咆哮着落下,對着城牆抽吸着火焰,士兵慘叫着逃跑。

  突然,一道寒光飛射,飛天吞火獸的頭顱沖天而起。

  江衛手持長刀,倒翻而起。

  人在半空,時間放慢,江衛慢慢轉頭,目光看向了對面。

  對面的城牆上,公主莫蘭已經陷入了怪物的圍攻之中。

  江衛撒手,彎弓,搭箭,一支箭矢飛射而出。

  鏡頭追着箭矢,“噗”一聲刺入了那怪獸的腦後,莫蘭轉頭,看着江衛的方向。

  這個時候,鏡頭回放並變成了正常的速度,就看到江衛人在空中倒翻,撒手鬆刀,彎弓搭箭,收弓抓住還在半空中的長刀,一甩手,長刀射出,將平板另外一隻惡犬般的怪物釘在地上。

  一切快到不可思議!

  這正常速度的遠景,比剛纔子彈時間的近距離慢鏡頭還震撼!

  人怎麼可能這麼快!

  那種節奏感,間不容髮的感覺,簡直像是超越人類極限!

  我江哥的飛刀之舞,好帥!

  莫蘭對着江衛微微一笑,轉身繼續殺出。

  歌聲繼續:

  “所謂伊人,

  在水一方。”

第1179章 若再不上,道阻且長

  “蒹葭蒼蒼,

  白露爲霜。

  所謂伊人,

  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

  道阻且長。

  溯游從之,

  宛在水中央。”

  歌聲之中,戰爭在繼續。

  巨大的城市,處處燃起戰火。

  江衛和莫蘭公主,帶着各自的下屬,各守一處城垛,兩座城垛之間,怪物像是河流一樣“流淌”。

  歌聲澎湃如同潮水,橫過那殘酷,冰冷,鮮血橫飛的戰場。

  刀光劍影之中,兩個人彼此支援,彼此幫助,共同撐過這連綿不絕的攻城。

  戰爭,永遠如此的殘酷。

  而在戰爭之中,兩個人的距離如此之遠,心卻在慢慢靠近。

  有些東西,無法抗拒,無法阻止。

  谷小白的這張《歌·舞·詩》,真的是把“小歌大唱”和“大歌小唱”發揮到了極致。

  表達離別之情的《燕燕》,可以是血色婚禮。

  表達思念之情的《葛生》,可以是對往昔的告別,對冒險的嚮往。

  表達外敵入侵的《六月》,又可以是超越自我的自省。

  而表達思慕之情的《蒹葭》,卻又可以是家國情懷之下,戰場之上的彼此相依。

  聽着那歌聲,看着那堪稱頂級魔幻大片的戰鬥現場,以及酷炫的動作設計,網友們幾乎連呼吸都忘記了。

  終於第一遍《蒹葭》唱完,被谷小白的歌聲完全壓制,混縮之後幾乎聽不見的配樂,慢慢加大音量,鏡頭也漸漸抬高,蒼青色的天空,陽光照射大地。

  不管是殺戮還是死亡。

  陽光的光圈擴散,畫面變成了一片雪白。

  絃樂的配樂之下,嘩嘩的流水聲響起。

  雪白的光芒,轉化成了溫暖的昏黃色調。

  夕陽已經西下,照射着戰爭後的戰場。

  得得得的馬蹄聲傳來,全身腥臭血液的江衛,牽着黑棗從遠方走了過來。

  孤城在遠方聳立,倒塌的城牆缺口裏,燃燒着的斜陽,將他的影子拉長。

  谷小白的歌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卻是那麼的輕柔,柔和到了似乎稍微一大聲,就能把太陽嚇落山了一般。

  “蒹葭蒼蒼,

  白露爲霜。

  所謂伊人,

  在水一方。”

  “咚”一聲,江衛將自己身上染着漆黑血液和燒焦痕跡的盔甲丟在地上,蹲在水邊清洗着雙手。

  染滿鮮血的雙手,在水上流淌成了一道血流,向遠方蔓延。

  鏡頭慢慢拉高,清洗身上盔甲、刀兵,甚至跳進水裏洗澡的士兵們,身上的鮮血,將江水染紅,像是有紅色的顏料倒了進來,緩緩向下遊流淌而去。

  鏡頭再次拉高,城牆之外,無數的怪物屍體,躺在大地上,有的宛若貓犬一般體型小巧,有的比巨象還要巨大。

  河邊,士兵們脫下了身上染血的盔甲,清洗着已經板結的衣服。

  不知道誰摘下了一截蘆葦,含在口中,吹出瞭如同孩童嗚咽的哨聲。

  江衛沉重的嘆息一聲,不知道是因爲身體上的痠痛,還是因爲心靈上的疲憊。

  他丟下了盔甲和刀兵,躺在了河邊,摘下了一片蘆葦的葉子在口中,吹出了婉轉的曲調。

  風吹蘆葦蕩,發出了沙沙的聲音。蘆葦哨和蘆葦葉的旋律,在暮熘驴澙@。

  黑棗在旁邊靜靜站立着,用自己的嘴脣輕吻着他的額頭,打斷了他的吹奏。

  他伸出手去,使勁揉了揉黑棗的腦袋,鬆開了手中的蘆葦葉。

  一陣風吹來,蘆葦葉被吹着飛了起來,飛過了那蘆葦蕩。

  “溯洄從之,

  道阻且長。

  溯游從之,

  宛在水中央。”

  那一片葉子,飛過了蜿蜒的河道,飛過了晚風下晃動的蘆葦,飛過一切的喧囂,飛過了夕陽的剪影,落在了上游的水中。

  鏡頭對準了那在水中飄飄蕩蕩,泛起一波波漣漪的蘆葦葉,遠方,卻慢慢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人影一邊走向水邊,一邊脫掉身上的盔甲。

  “咚、咚”的聲音之中,沉重的盔甲落地,然後一對玉足伸進了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