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王義達從旁邊飄了過來,側身鞠躬,雙手一比:“噹噹噹當,我老闆,登燈等燈,我退場……”
又飄了回去。
林科呆滯看着谷小白。
原來這位,就是王義達的老闆?
就是自己潛在的買主?
林科做夢也沒想到,想要買自己公司的是谷小白。
谷小白有這麼多錢?
谷小白想要進軍飛企?
我到底是該賣還是不該賣?
旁邊,治安正監和一名擅長脣語,還懂漢語的警察,在旁邊盯着那邊聊天的兩個人。
可惜兩個人很快就躲到了一邊去了,想要偷聽或者偷看都看不到。
過了足足小半個小時,他看到兩個人握了握手,似乎達成了什麼協議。
然後谷小白就離開了。
跟在谷小白的身後,看谷小白在展館裏東逛逛西逛逛。
像是沒事人一樣。
可谷小白越是這樣表現,治安正監就越覺得哪裏不對。
離開展館之後,谷小白並沒有回去自己的房車,而是來到了碼頭,登上了等在那裏的鐘君號,駛離了港口。
谷小白的離開,並沒有讓治安正監鬆懈,反而他覺得有些隱隱的不安。
谷小白在韓國境內已經搞了那麼多大事了,有什麼事情,需要谷小白離開韓國領土才能做的?
谷小白的離開並沒有引起韓國人的太多關注。
現在韓國人已經完全被“雲師祭”吸引了注意力。
不論是民間還是官方,都已經發起了聲勢浩大的活動。
韓國的許多人穿上了傳統的民族服飾,聚集在航展會場附近,各路名流已經紛紛曬出了“雲師祭”的邀請函。
甚至韓國還以外交的途徑,邀請了許多國家的外交官前來觀禮。
在政治混亂、醜聞纏身、經濟不振的時候,不論是官方還是民間,都需要這麼一個祭典,來提振信心,增強民間的凝聚力。
只有“雲師祭”的真正執行人,才擔心的要死。
因爲只有他們才知道,這中間有多少的不可控因素。
爲了讓“雲師”準時出現,對“雲師”的祭典,安排在正午之後,得益於谷小白雷打不動的午睡習慣,每天中午,他都會出現在首爾的上空,耀武揚威一會兒。
爲了祭祀效果,官方甚至要求航展組織方動員參加“雲師挑戰賽”的選手,在正午時刻升空,和“雲師”對戰一番,爲雲師祭刀。
航展組織方接到了這個命令,真的是抓瞎。
這種事,誰特麼的願意出面啊。
各大航司人家不要面子啊。
就算是不要面子,誰特麼願意冒着生命危險,去成全你們的雲師祭?
航展組織方被參展商罵了個狗血噴頭,正抓瞎呢,林科笑眯眯地走了出來:“爲了中韓友好,這個任務,就由我們來吧……”
第1109章 我狠起來連自己都打
韓國首爾。
街道之上,數百人的隊伍,迤邐而行。
他們穿着韓國的民族服飾,捧着各種祭器、吹奏着傳統樂器,步伐緩慢而莊肅。
而後方,更是無數的韓國民性诰o緊跟隨。
兩側的路邊,無數的遊客,舉起了手中的手機、攝像機,拍攝着這難得的畫面。
隊伍行進的很慢,不到五公里的街道,走了一個半小時還多。
當隊伍走進了航展現場時,正好是中午12:30。
早就已經等在現場的巫女,跳起了祭祀的舞蹈,兩側早就準備好的舞蹈演員,將紮成的“雲朵”形狀的道具高高舉起,在巫女的身邊揮舞。
巫女的身上,戴着彩色的羽毛,手中揮舞着羽毛的扇子,吟唱着祭祀的歌謠。
然後,現場所有人,都抬頭看向了天空。
中午12:30,雲師該出現了。
得益於谷小白每天雷打不動的作息時間,每天中午他都要睡一會兒午覺,從12:30睡到13:00。
雖然只是半個小時的時間,但是對谷小白來說,卻可以借用自己的記憶宮殿,以及穿越時空的力量,獲得超長的時間加成。
同一時間,在科林飛行的展臺上,治安正監兩手揹負在身後,站在展臺一側,雙目炯炯地看着谷小白。
在這之前,幾乎每一次“雲師”出現的時候,谷小白要麼是在睡覺,要麼在自己的房車裏面待著。
雖然治安正監不知道這中間到底有什麼聯繫,但總覺得有些不對。
旁邊,航展的負責人,KAI的幾名高層,也在盯着谷小白。
他們很想知道,現在谷小白在這裏,雲師還會不會出現。
或者……如果雲師不出現的話,是不是得去求求谷小白,讓雲師出來救場?
就算是被這麼多人盯着,谷小白依然很淡定。
他坐在展臺的內測,嘩嘩嘩地翻着航展的名錄以及許多工作人員蒐集來的宣傳資料,看得津津有味。
大概是又在考慮買什麼東西了。
今天他的身上,穿了一身類似機車服的衣服,將自己全身都包裹了起來。
純白的衣服,有點像是皮質,隱約顯露出谷小白流暢的肌肉。
旁邊,許多人在警戒線外,對着谷小白瘋狂地拍着照。
如果有人從遠處看一眼的話,就會發現,科林飛行的展臺附近,幾乎聚集了整個會場三分之二的人。
就連已經跟了谷小白不知道多少天的治安正監,在谷小白沒有戴口罩的情況下,都有點移不開眼睛。
盯着谷小白,倒不見得是一件苦差事,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願意多盯一會兒。
就在此時,他們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歡呼的聲音。
一側的大屏幕上,顯現出了天空中的畫面。
雲師出現了!
航展的負責人,KAI的幾名高層,明顯鬆了一口氣。
治安正監卻總覺得哪裏不對。
大屏幕上,雲師飛過天空,下方祭祀的隊伍如風吹過的樹林一樣擺動着羽毛、雲旗,迎接着雲師的到來。
雲師在空中盤旋着,似乎對地面的祭祀比較好奇。
雲師如此配合,讓地面的祭祀者也喜出望外,他們生怕雲師出點什麼幺蛾子。
展廳之外,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呼喊聲,他們在呼喊雲師,向天空中伸出手。
出乎預料的,雲師竟然還對地面揮了揮手,回應地面的呼喊。
事情進行得這麼順利,讓KAI的人都開始疑惑,這雲師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人了。
今天雲師怎麼那麼配合?
希望今天一切順利到結束!
倒是站在谷小白身邊的江衛,看看大屏幕上的雲師,再看看依然在看書的谷小白,有些疑惑。
小白是怎麼讓自己同時出現的?
不過,現在並不是詢問的時候,他繼續站在谷小白的身後,瞪着治安正監。
接下來,就要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接到了信息之後,航展的負責人慌忙對林科道:“該你們的挑戰者出場了。”
谷小白合上了手中的書冊,站了起來。
他的身邊,幾名工作人員打開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鋁合金箱子,把一個白色的“馬甲”形狀的東西,從裏面拿了出來。
谷小白轉身,背上了馬甲,固定上了各種綁帶,五個比車載滅火器粗不了多少的迷你渦扇,分佈在他的身上。
三個在背部,扇形排列,完全固定在背部,有點像“飛行揹包”。另外兩個在肩部上臂位置,從手肘位置向外噴氣。
其中中間的一個最粗,大概有十五釐米的直徑,其他四個則只有十釐米左右。
他活動了一下肩部和上臂,感覺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工作人員又蹲下,把宛若飛機尾翼的裝置固定在了他的腳步。
谷小白跳了跳,感覺所有的東西都固定的非常穩固,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一步踏出,走出了展臺區域。
展臺微微高出外面十多公分,但谷小白這一步邁出,卻沒有落地。
他就那麼虛虛懸浮在空中。
他的背後,五個渦扇發動機同時噴出氣體,將他穩穩推離地面。
這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在腥嗣媲埃刃“拙従徤仙�得像是有繩索吊着,連一絲顫動也無。
在他的左側肩部,雲紋構成了三個小字,反射着光線。
“雲中君”。
發動機咝械母裢夥�定,甚至沒有太多的噪聲,反而像是低音大笛的筒音。
“你……這是……”航展的負責人眼睛都直了。
谷小白微微一笑:“我就是這次的挑戰者。”
不等其他人有任何表現,他從江衛手中接過了護目鏡,戴在頭上。
下一秒,他背部的微型渦扇瞬間變調,從低音大笛的嗚咽,變成了巨龍的低吟。
“嗖”一聲,谷小白從半開的場館頂部直飛天空。
天空中,雲師聽到聲音,猛然轉身,看向了身後,一道白色的影子,正從地面飛起。
雲師雙翼伸展,筆直豎立,緩緩下降。
而對面,谷小白身上的五個迷你渦扇穩穩輸出,讓他整個人緩緩上升。
兩個人一升一降,幾秒鐘之後,在空中平視對望。
現場的所有人,近乎窒息地看着畫面上隔空對視的兩個少年。
兩個人都是一身白衣,雖然長得並不完全相同,但神態表情卻格外神似。
如若不是一個一對羽翼,一個揹負渦扇,恐怕都分不出誰是誰。
迷你渦扇的雲中君小白先開口:“你果然來了,我的猜測沒錯。”
御風之翼的雲師小白道:“你怎麼纔來?我已經等候多時了。”
迷你渦扇小白:“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中二。”
“果然是有點中二。”
下一秒,兩個人面色一變:“受死!”
空中,兩道身影交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