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還有大概千分之一,買了谷小白全部場次的票,這些人都是谷小白的鐵粉,也有一部分是各種娛樂記者、自媒體人。
他們打算跟着谷小白,一路從三寶壟、越南、魔都、東城聽過去。
VIP坐區中間位置,一對情侶坐下來,然後就看到旁邊還有一個人一臉淡然地坐着,和之前那些拼命拍照留念,看什麼都好奇的新觀袘B度截然不同。不但穿了沙灘鞋,甚至還給自己準備了雨衣,顯然是輕車熟路。
“兄弟你看起來有點面熟,是不是昨天也坐在這個位置?”
“昨天我坐在這個後一排,你們也來了!”
“對啊,我是搞自媒體的,這是我女朋友,她是小白的粉絲,所以就一起來了……兄弟你做啥的?”
“我,我勉強算是一個音樂人吧……”
兩個人隔了兩個座位聊了幾句,過了一會兒,那個人和身邊的人換了位置,坐到了這情侶旁邊來,三個人聊得火熱:
“不知道今天還有沒有《現場騎鯨教學》。”
“我覺得今天可能能夠編成正式表演了,昨天的即興,怕是隻有一次了。”
“那朱啓南也不用安可返場的時候再上場唱歌了吧……”
三個人一邊討論着演出的事,一邊在腥肆w慕的目光之中,笑得很大聲。
旁邊,幾個人都湊了過來:“你們昨天就看過了?”
“哇,大佬!”
“好羨慕,我沒買到第一天的票,太難搶了!”
“是不是真的那麼棒啊……”
三個人在腥诵星捧月之下,感覺別提多好了。
什麼叫做優越感?
我看過你沒看過,這就是優越感啊!
很快,“碧海騎鯨”巡演再次開始。
當那漫天孔明燈出現時,現場觀袀儻偪耋@呼。
我去,這可比看視頻漂亮了太多了!
這什麼神仙視覺效果!
在網絡上黑碧海騎鯨的那些噴子們,你們倒是來看一看啊!
相比之下,那些已經看過一遍的人,顯得淡定了許多。
他們提前看向了谷小白會出現的方向,然後猛然一愣。
這一次,載着谷小白出現的,並不是昨天那艘船,而是一艘明顯更大、更長、更高的船。
“換船了?”
“當然了,昨天那艘船沉了,今天當然要換一艘。”
“不是吧,這個也太下血本了吧……”
後臺,江衛凝望着那艘船,看着船上走出來的,蒼老的自己,有些惆悵,也有些緬懷地笑了。
同一時間,在雅加達的機場,徐惟興一家三口,也在機場候機,準備離開了。
碧海騎鯨巡演再好,生活也必須繼續,不可能停滯在這裏。
徐惟興本打算和自己的妻子女兒在印尼多玩幾天,但是徐惟興的工作上突然出了一些事,不得不提前離開。
他本來打算讓妻子和女兒先留在這裏,並拜託本地的合作伙伴幫忙照料一下,誰想到妻子和女兒表示,留在印尼有什麼好玩的,不如一起回去。
於是,一家人又一起坐上了回程的飛機。
坐在飛機上,女兒突然道:“爸,等到魔都站的時候,我們再去看一場巡演吧!”
如果是之前的徐惟興,怕是就直接拒絕了。
看演唱會這種事,他真的是沒啥興趣。
但是現在的徐惟興,聽女兒這麼一說,竟然心癢癢的。
到了他這個年齡,平日裏煩心事那麼多,真的很少有什麼,能夠讓他完全忘記自己的煩惱,沉浸在一場演出之中,將自己放空幾個小時。
昨天演出結束,回去之後,雖然身體和精神上都很疲憊,但隨後在賓館裏的那一覺,卻是好幾年來睡的最好的。
“成啊,在咱們家門口,怎麼能不去呢!”徐惟興道。
旁邊,妻子潑他們涼水:“魔都站早就已經賣光了,哪裏還能買到票啊……當時我說要多買幾場,你還不同意……”
“嗨,小白在三寶壟都能連唱三場,信不信魔都能唱四場,五場!回去我就把這事兒寫在筆記本上,讓我助理幫我盯着點兒……”
同一時間,海上龍宮裏,一座艙室裏,半沉在海水中的沉船裏,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拿着水管沖刷裏沉船裏的泥沙。
考古是一個細緻活兒,需要專業人士來處理,因爲有很多的古代物品,早就已經腐朽到一碰就碎的程度。
不過谷小白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人員。
他的這艘船,來路實在是不能跟人說,而且他在國內的歷史學、考古學界,實在是太有名了,都不敢去國內請人來幫忙發掘。
好在,沉船考古可以用水沖洗,而且谷小白還有許多的免費勞動力可以用,在大量水沖洗之下,淤塞在沉船裏的泥沙、各種水生物的屍體、甲殼等,紛紛被沖刷開來,露出了許多貨倉中的物品……
一層層沖刷一層層清理,很快,清理人員找到了一個石頭雕刻出來的箱子。
箱子上附着着各種各樣的海生生物,但是在海生生物之下,能夠看到複雜而精美的紋路,顯然製作非常精良。
而整個箱子保存的非常完好,完全沒有破損。
谷小白演出結束,剛剛把第二艘船送進艙室裏,就看到王貫山樂顛顛的跑過來。
“快快快,小白,快來開寶箱了!”
開寶箱?
谷小白簡直無力吐槽。
他走到了那箱子旁邊,旁邊,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來吧,SSR!
第925章 我們可能挖到了一艘假沉船
船艙裏,刀光一閃。
再閃。
“哧哧哧……”在鋒利無比,而又堅不可摧的長刀之下,附着在石箱上的海生物屍體,被迅速剝離下來。
雕刻着繁複花紋的包廂,慢慢露出了原來的面貌。
這箱子很大,差不多一米多長,像是半截棺材那麼大。
經過了幾千年的海生物侵蝕,這些紋路已經被許多海生物破壞,幾乎無法修復。
但海生物留下的紋路,讓這箱子有了一種另外的美感。
谷小白低頭研究了一下,向身後招了招手,背轉刀背,將刀尖插入了箱子的縫隙,輕輕一撬。
“吱……”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傳來,石質的蓋子,被慢慢撬開了一條縫。
然後,幾個撬棒被插入,箱子的蓋子被完全撬開來。
如果趙興盛或者鄒老在這裏,估計會氣死!
這箱子,本身就已經是一件珍寶了,如果是鄒老,斷然不會用這種暴力的方式打開!
不過,對現在急着開寶箱的腥藖碚f,箱子什麼的,不重要,箱子裏面的東西才重要。
“咦,竟然還有?”
在打開這個石箱之後,腥税l現,在石箱裏面,竟然還有幾個匣子。
這幾個匣子,有青銅匣,也有石匣。
大家都有點無語,這是大寶箱開出來小寶箱?
還是十連開?
匣子之間,還有浸透了油的松木隔開,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沒腐朽,而同時因爲有外面石箱的保護,裏面的不論是青銅箱還是石匣,都保存比較完好。
因爲外面泥沙、石箱、油脂、水的保護,青銅匣子幾乎沒怎麼被氧化,只是略微變色。
谷小白戴上手套,伸出手去,拿出來一個青銅匣子,然後打開來。
青銅匣子入手沉重,在匣子裏,厚厚的,尚未腐朽的絲綢包裹着一個奇怪的東西。
谷小白拿出來,那一瞬間,全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
在谷小白手中,是一個宛若火炬的東西。
下方是錐形的手柄,還有頗爲細密的紋路,上方是螺旋狀的冠,上面還有不規則的各種突起。
其細節、工藝,絕對達到了青銅時代的頂峯,讓人情不自禁震驚於古人的智慧和工藝。
如果它的顏色不是銅器氧化之後的青灰色,谷小白一定認爲……
自己特麼的拿着一個大火炬冰淇淋!
連上面的巧克力醬都模仿出來了!
顯然某個人,對它是愛得深沉,愛得真切。
“恭喜您開寶箱開出了一隻2600年前的冰淇淋?”
那一瞬間,全船震驚。
每個人都有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
我們怕不是挖到了一個假的沉船!
谷小白差點就把手中的冰淇淋給丟出去了!
好在他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了自己殺人的衝動,倒轉冰淇淋,在底部發現了一個落款。
“桓公二年仲兔。”
就知道是仲兔這個混蛋!
你特麼的,讓我把2600年前的冰淇淋拿去當古董賣嗎?!
這是貨真價實的古董沒錯……
但是誰特麼相信這是古董!
谷小白覺得,仲兔再這麼浪下去,可能都活不到幾十年後乘船出海了!
他就要忍不住送他榮登極樂!
“息怒!息怒!”旁邊,王貫山連忙安撫谷小白,“還有那麼多箱子呢,再說了,這箱子就是一個古董啊!”
保存那麼完好的,2700年前的青銅匣!
這青銅匣,上面雕刻着雲紋飛鳥,各種走獸,要多精緻有多精緻,要多堆料有多堆料。
算了,就當是買櫝還珠了。
谷小白深深吸了一口氣。
壓住。
沒壓住,再吸一口氣。
再再吸一口氣。
終於把火氣壓住了。
他轉身看向了旁邊的另外一個青銅匣子。
依然精緻無比,各種紋路極具匠心。
他拿起匣子,慢慢打開……
谷小白的身後,許多人都把脖子伸了過來,滿臉的好奇,想要知道這裏面會是什麼。
匣子打開了一線,然後那一線光芒慢慢擴大、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