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據說女生和男生最大的不同是。
沒有哪個男生沒事就幻想自己結婚的場面,大部分男生估計逃還來不及呢。
但女生卻會經常幻想,穿上潔白的婚紗,有一個白馬王子來迎接自己的場景……
譬如現在,完全沒get到小蛾子想法的谷小白一臉納悶,小蛾子怎麼臉那麼紅?
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那可糟了……
如果小蛾子知道谷小白現在的想法,大概會“啐”一聲。
理工男!
看到谷小白傻乎乎的表情,小蛾子突然想到了,她和谷小白之間的距離。
兩千七百年。
那一瞬間,她的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
“之子于歸,
遠送於野。
瞻望弗及,
泣涕如雨……”
那是連對望都望不到的距離啊……
舞臺下,仲兔從廁所裏跑出來,一抬頭,就看到谷小白和小蛾子在舞臺上唱着《燕燕》。
那一瞬間,他回憶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谷小白和小蛾子的時候。
然後他嘆了口氣:“公子和小蛾子,什麼時候才能在一起啊……”
旁邊,捂着肚子的白田搖搖頭,嘆了口氣。
第一段結束之後,谷小白放下了手中的笛子,湊到了話筒之前,小蛾子轉身走到了後面,坐到了一張古琴之前。
“咚~嗡”一聲,琴聲起。
州鳩樂隊的各種樂器,也一起起來了。
谷小白雙手一抬,就聽到“嘩嘩譁”的水聲響了起來。
兩架龐然大物,從水中慢慢升起,帶起的水流宛若瀑布一般,四下迸濺。
在燈光之下,世界上最龐大的樂器破水而出的剎那,要多震撼多震撼!
鐘鼓之琴!
下一秒,谷小白的雙手虛虛一按!
叮~咚~叮……咚……
清幽無比的編鐘的聲音響起。
鐘鼓之琴上的水珠,被震得粉碎,化成了一團白色的飛沫。
下一秒,大鼓敲下,鼓聲由遠及近,震撼全場。
如果說,剛纔是平民嫁女兒,現在,就是皇帝嫁女兒!
谷小白湊到了話筒之前,歌聲起,後方,小蛾子唱着和聲。
兩個聲音,一強一弱,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兩個人的聲音完美融合,音色互補。
這一次,《燕燕》竟然是雙主唱的模式!
而且,很多觀泻苁求@訝,小蛾子竟然會彈古琴!
她的加入,爲州鳩樂隊釋放出了一個貝斯手的位置,這下樂隊的編配更加豐滿。
古琴、鍾、鼓、貝斯之下,趙興盛雙手按下,宛若光蛇的音效加入。
小蛾子抬起頭,看向了站在前方的谷小白。
或許,很多時候,能夠一起唱着歌,就已經是一種幸福。
又何必奢望太多呢?
第903章 我們也想要騎鯨鯨
正如谷小白所說的“前半場”留給自己的朋友們。
開場的幾首歌,谷小白以一首《牽星》開場,然後用《鯨之歌》介紹了鯨鯨,用《天涯歌女》介紹了小蛾子,用《少年行》介紹了306,用搖滾版《東山謠》介紹了非白即黑樂隊,隨後又以《燕燕》介紹了自己的樂隊——州鳩樂隊。
《燕燕》結束之後,谷小白接下來打算介紹的是朱啓南,作爲“海上龍宮”的結構設計師之一,朱啓南現在也在船上。
至於其他的朋友,畢竟東南亞實在是太遠太麻煩了,谷小白安排了他們幾個在後面幾站再出現。
州鳩樂隊唱完了《燕燕》,舞臺就又降了下去,準備換人了。
州鳩樂隊這次並沒有打算唱太多的歌,因爲谷小白自己的作品實在是太多了。
他不但有兩張專輯《少年·306》和《白》裏的20首歌需要唱,還有許多的純音樂作品。
譬如在越南的《還劍昇龍》,在DWP上演出的《風暴》等曲目。
此外他還有大量的翻唱作品,以及幾個嘉賓幫忙撐場子,足以支撐起足足數個小時的演唱會。
而且州鳩樂隊作爲一支非常忙的業餘樂隊,能夠練熟了,在現場表演的曲目,也沒幾首。
就這麼一場巡演,還是幾名老師由學校特批請了假來的。
而谷小白的海上龍宮,是常說的“四面臺”演唱會。
雖然說他的更像是“四面池”。
這種四面臺的演唱會,沒有常規意義上的後臺,所有的人員準備,都需要升降機來幫忙。
谷小白的“碧海騎鯨”演唱會更復雜,中央還有一個巨大的水池,它的現場控制更麻煩。
所以,舞臺上換人,基本上全靠中央舞臺的升降來實現。
舞臺下去,谷小白卻不能下去,他拉着小蛾子跳到了鯨鯨的背上,這本來就是他這場演唱會的主要設計之一。
月池中央、月池邊緣都是舞臺,鯨鯨也是個自走式舞臺。
但是這個時候,又出了岔子。
對面,坐在月池邊緣,四個熊孩子鼓譟了起來:
“太過分了!”
“我們也想要騎鯨鯨!”
“爲什麼只有你和小蛾子可以騎鯨鯨!”
“沒想到小白你是這樣的人!我好傷心!”
付文耀、王海俠、周先庭和趙默四個人,此時把腳耷拉到海水裏,坐在水邊抗議。
特別是已經溼身的付文耀和王海俠兩個人,更是抗議的起勁。
“我們要騎鯨鯨!”
“對,騎鯨鯨!騎鯨鯨!”
騎鯨那麼帥的事,爲什麼沒有我們!
現場的觀校娴氖菭懝刃“最^痛一分鐘。
這四個熊孩子,也不看看場合就瞎起簦@是在演唱會唉,你這麼起簦绻麚Q到了別的演唱會上,不就是演出事故了嗎?
恐怕接下來,網絡上就要開始炒作,“某某某在某某某的演唱會上大聲起簟薄ⅰ澳衬衬澈湍衬衬呈撬芰闲值芮椋瑢iT在某某某的演唱會上添亂”了。
四個人不但在起簦�在旁邊唱了起來。
付文耀從王海俠的懷裏搶過來了吉他,彈着和絃,四個人大聲唱着:
“騎着鯨魚耍帥
你想騎嗎?
你羨慕嗎?
啊,過分……
沒有鯨魚可騎
你難過嗎?
你憤怒嗎?
啊,過分……”
現場的觀卸伎煨︺卤屏恕�
沒想到谷小白的《鯨之歌》,竟然還能這樣唱……
聽到熟悉的旋律,鯨鯨張口來了一句:“啊ocean……”
聽到鯨鯨和他們一起唱歌,四個人更來勁了,大聲道:“你看,你看,鯨鯨也想要讓我們騎!”
王海俠這下子可開心了,他轉過頭來,問現場的大家:“你們想不想騎鯨鯨!”
“想!”
現場的觀写舐暬卮穑莵y糟糟的,比較不整齊,還有各種各樣的語言夾雜在裏面。
“想不想!”
“想!”觀袀兇舐暺痿。
這一次整齊多了。
就連許多皮膚比較黑的印尼本地人,甚至許多金髮碧眼的老外,都跟着大聲喊:“xiang……”
也不知道是想還是香。
坐在前排VIP座的徐惟興也發現了,這唱演唱會啊,你就跟着鬧,跟着笑就是了。
也別管是爲了什麼笑了。
這羣孩子,就是能作!
特別能作!
偏偏大家對他們的容忍度特別高。
而他也漸漸get到現場大部分觀械男睦砹恕�
現場的觀校^大部分都比谷小白的年齡大,甚至比付文耀、王海俠他們的年齡也大。
都是姐姐粉、阿姨粉、哥哥粉、大叔粉。
甚至還有爺爺粉奶奶粉,真的是受心挲g層格外廣泛。
他們中的許多人來這裏,其實不完全是來聽歌的,更像是親眼見見谷小白和他的夥伴們的。
現在,親眼看到了他們,看他們開開心心的唱歌,就覺得心裏一下子就滿足了。
就算是他們不唱歌的時候,開開心心的玩鬧,也覺得很開心。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父母看着自己的孩子和別的小朋友玩,都能在旁邊看得入迷一樣。
反正,自家的崽,怎麼看怎麼開心。
那邊,舞臺又升了上來,上來的是朱啓南和他的幾個玩說唱的夥伴。
他看了一眼現場,問道:“我們是不是該先下去,等你們鬧完了再上來?”
“下去下去!”四個人起簟�
“麻煩導演給降下舞臺,謝謝。”朱啓南拿起話筒說了一句。
剛剛升上來的舞臺,咔嚓咔嚓響了幾聲,朱啓南真下去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現場的觀姓娴氖切Ψ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