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突然間他福至心靈:“我來接老師您上臺!”
“有心了……”李近樓伸手拍了拍王洪春的手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對李近樓來說,一生癡迷於琵琶,其他皆不放在心上,但隨着年歲越長,越覺得惆悵。
一生所學,離經叛道卻又別出機杼,這種技藝,他本以爲要帶進墳墓裏去。
但這一瞬,他覺得,自己一生所學,或許也後繼有人了。
只是……“後”得太久了點。
王洪春扶着李近樓,給顏學信打着手勢,兩個人惡形惡狀地鬼臉、手勢、威脅來來回回,終於王洪春還是放棄了說服顏學信,扶着李近樓走了。
顏學信看到三個通道里面先後走出了數十人,他的手機裏也拍了許多的照片。
但是這些人,大多都是他之前見過的樂手。
而且,他們的衣着雖然怪異,但谷小白的演出跨越時代非常廣,這些衣服可以當戲服,似乎……也說不上是證據?
顏學信皺眉,然後就看有幾個人急匆匆走到了三個通道處,靜靜站着,似乎在等待什麼人。
顏學信認識其中的幾個,譬如谷小白的保鏢隊長江衛,鍾君號船長王貫山,以及谷小白的經紀人郝凡柏。
又是一陣霧氣飄過,三個通道處,又有幾撥人走了過來。
左側,寫着“春秋”的通道處,兩名中年男子,兩名青年男子。
中間,寫着“西漢”的通道處,卻是兩名中年男子與一名中年女子。
右側,寫着“大明”的通道處,卻是三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女子。
看到這些人,站在那裏等着的一羣人,立刻各自迎了上去。
“叔牙,老白!”郝凡柏扯住了自己兩位老兄弟,情緒有些激動,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直以來,郝凡柏都是在那個時代和他們相處,現在有一種好友來家裏的激動感,恨不得把提前準備的所有好東西都端上來。
旁邊,江衛有點緊張地抱拳,還沒說話,劉徹就已經笑呵呵地給旁邊的衛皇后介紹道:“這是江衛,就是總是跟在去病身邊的那個孩子,忠沼旅停谶@裏也是去病的護衛,是叫護衛吧……”
另外一邊,王貫山走到了四個人面前,低聲說了起來。
三撥人不多時就走到了三條通道的交匯處。
三隊人匯合到一處,劉徹眼睛一亮,道:“這幾位是?”
“管仲、鮑叔牙、白乾、白田、仲兔見過武皇帝。”郝凡柏拱手,代爲介紹。
劉徹眼睛一亮:“久仰久仰!先生大才,我仰慕已久。”
管仲、鮑叔牙什麼時代,劉徹當然清楚的很,雖然沒聽過白乾、白田、仲兔等名字,能夠得到小白的邀請,那自然也是親近之人,看幾人很是英武,想是親近護衛。
而且,管仲更是千古名相之首,經天緯地之才,劉徹說一聲久仰,也並不爲過。
郝凡柏給身邊的鮑叔牙、白乾等人介紹了一下劉徹的功績,頓時引起一輪震驚。
雙方商業互吹起來,很是開心。
旁邊,朱棣瞪大眼看着劉徹:“你……是漢武帝?”
“雖然這麼叫我有點不對,不過沒錯,我是漢武帝來着。”被惡補過歷史知識的劉徹笑着點了點頭,看向朱棣:“你哪位?”
“我……我是大明天子朱棣……”
“沒聽說過。”劉徹搖頭。
朱棣有點無語。
不過能怎麼辦呢?先別說他在後人家在前,人家沒聽過他很正常。
就算是大家坐一起交流一下功績,他又有什麼可稱道的?
朱棣有點心虛。
但越心虛什麼,越是來什麼,大家聊了兩句,劉徹突然問朱棣:“小朱是吧,你有何功績?”
“我……”朱棣一時啞然,和幾乎空前絕後的漢武帝比起來,他有何功績?
難道說我是造反當皇帝的比你牛?
沒辦法,實話實說吧。
“我捐了小白一百萬兩銀子……”
劉徹:“……”
衛青:“????”
鮑叔牙白乾白田仲兔:“!!!”
果然是小白的風格。
顏學信在後面,悄悄聽着幾個人的對話,心裏的想法是:
“#@¥%#¥%%&%@#¥……”
什麼鬼!
但他卻沒想到,這還不算是最魔幻的。
一羣人,在引導之下走到了VIP專座的最前面,這裏全是谷小白的親友們。
“哎呀,你姐夫你弟弟來了!”谷平看到那邊劉徹和衛青,立刻熱情的站了起來,對旁邊的張學翠道。
張學翠以手加額……
完全不知道哪裏來的親戚爲啥又來了!
每次都覺得自己的私生活和家庭關係真的是好亂!
劉徹和谷平握手之後,指着衛子夫熱情地幫他和張學翠介紹:“這是小白的大姨,你姐姐。”
“姐姐好。”
“這是小白的姐姐鍾君姑娘。”
“呃……”谷平腦袋有點不夠用了。
這是……我女兒?
“這是小白的父親,華嚴……”
谷平:“……???!!!@@#¥¥……¥%&??!!!”
他轉身問旁邊的張學翠:“孩子他娘,我的親子鑑定書呢?”
我就說要帶着親子鑑定書來的吧!
有人搶着來當舅舅,當姨夫也就罷了。
還有人來搶着當爹?
這世道太可怕了!
我家小白,是我親生的!親生的!
他還沒狂亂完,劉徹拽了拽他,壓低了聲音,指着旁邊的朱棣道:“這個人給了小白一百萬兩銀子……”
衛青低聲道:“防着他點。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如我們……”白乾擺了個切白斬雞的姿勢。
第897章 我同意這門親事
“呼哧呼哧……嗚嗚嗚嗚,這個好好喫,呼呼呼呼……腦袋痛腦袋痛……”
舞臺下,仲兔狼吞虎嚥地吞着冰淇淋。
然後又被凍住了腦殼,在旁邊揉着腦袋,呼呼哈氣。
旁邊,白田也好不到哪裏去,兩個人像是被唐僧唸了緊箍咒的孫猴子一樣,拼命晃腦袋。
不知道還以爲是聽歌聽得上癮呢。
喫着喫着,白田突然一抬頭,戳了戳旁邊仲兔,道:“你看,和公子在一起的那個老頭子,長的和你好像!”
仲兔抬頭看了一眼,然後不屑地吐槽:“呸,你才長那樣兒呢!又老又醜!你什麼眼力勁兒!”
哥哥我年輕帥氣着呢!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這麼老這麼醜!
低頭繼續喫。
鮑叔牙和白乾在喫巧克力。
鮑叔牙一派君子風範,讓旁邊的白乾:“白兄,喫否?”
“喫。”白乾喫了。
鮑叔牙又遞一個過去。
白乾又喫了。
鮑叔牙又又遞。
白乾又又喫了。
鮑叔牙的笑容有點勉強了。
你怎麼還喫啊你!你豬啊你!你喫喫喫,喫死你啊你!
我忍……我謙謙君子千古美名,總不能就壞在這裏!
“還喫嗎?”鮑叔牙拿起了那一盒巧克力的最後一個,問白乾。
“喫。”白乾咧嘴一笑,露出了黑黑的一嘴牙。
“喫死你啊喫!不喫能死啊你!”鮑叔牙爆發了。
已經是第二次來的劉徹,斜眼鄙視地看了他們幾眼,四平八穩地坐着,穩穩的千古一帝氣象。
旁邊,衛皇后把舀了冰淇淋的勺子遞過來,他快速舔了一口,繼續四平八穩地坐着。
今兒個,我就是現場的老大。
我得幫小白鎮住場子!
這責任重大着呢。
正喫着,白田突然猛戳仲兔。
“戳我幹啥,我還要喫……”
“還喫,再喫你就真活不到明天了,還不趕快鼓掌!”
仲兔悚然而驚,猛然抬頭。
就看到一個髮髻垂在一旁的小姑娘,正搖晃着腦袋,唱着《天涯歌女》的和音。
嚇得仲兔“咕咚”一聲,差點把冰淇淋的勺子都吞了,慌忙鼓掌,大聲吶喊,喝彩。
你家公子上臺的時候,你喫喫喫無所謂。
但是小蛾子上臺你敢不鼓掌……信不信立刻就會被砍頭?
看那邊鮑叔牙、白乾、白田等人都鼓起掌來,劉徹有些疑惑,戳了仲兔一下,問道:“這個小姑娘是誰?”
“當然是我們未來的主母了!”仲兔頭也不回的回答。
剎那間,附近一下子靜了下來。
谷平一拍大腿:“我就說吧,小白肯定有喜歡的女生了!”
“我還以爲小白會喜歡大姐姐類型來着……”張學翠道,“難怪經常讓人家小姑娘跟他一起上臺……”
衛皇后恍然,道:“難怪去病不願意娶親,原來是早就有了心上人。卻不知道出身如何,看衣着頗爲樸素……”
劉徹擺手道:“我家小白若是要娶親,哪裏用在乎別家的出身門第高低,反正是比不上我們家的。”
“出身高低不重要,小姑娘雙眼有神,在臺上落落大方,歌喉了得,果然是我家小白看上的姑娘。”奴僕出身,最後娶了自己的主人,皇帝的姐姐的逆襲青年衛青自然有自己的相人之術。
華嚴和華鍾君兩個人在這裏,是最爲侷促的,此時父女倆互相握住對方的手,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欣喜與欣慰。
華鍾君看了看小蛾子的髮髻,從自己的頭上取下了一個珠釵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