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還說我變灰了
別來定義我”
聽着那沉重的,簡直像是史前野獸咆哮的極端嗓,帶着耳機,開大了音量的歌迷們,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炸了!
我去,這是耀哥?我耀哥的極端嗓已經牛叉到這個地步了?
那低沉的聲音,像是站在一隻怪獸的頭頂上唱歌。
似乎在付文耀的胸腔之下,還有另外一個巨大的怪獸,在震動着自己的胸腔,一起共鳴着。
怪獸!真的是怪獸!
“別來定義我
要拿我的棱角
來套你的方格
別來定義我”
激烈、重複、極具律動感的riff聲音變大,付文耀沉重的喘息聲,像是在奔跑,像是在掙扎。
從天而降的牢唬胍獙⑦@隻怪獸圍困,咆哮的聲音,加入了更多的假聲帶震動撕裂感,巨大的怪獸,在荒原之上咆哮。
“別來定義我
在我身後劃出黃線
還說我超出太多
別來定義我”
不是我超出了規則,不過是你故步自封,不敢向前而已。
“別來定義我
我不是bad boy
也不是你的honey
別來定義我”
歌詞從低音咆哮,變成了高音嘶吼,像是掙扎,暴怒的野獸,在荒原之上狂奔,戰鬥。
我不是誰的bad boy,也不是誰的甜蜜偶像。
我就是我。
我一直在進步,一直在改變。
不要妄圖讓我縮在你的舒適區裏,這不是我。
雖然一直以來,付文耀都不如谷小白那麼容易吸引火力,但是對他的苛求、要求也從來沒有少過。
譬如對他的新專輯,很多迷戀他的顏值,迷戀他的人設,迷戀他的家產,甚至迷戀他和谷小白那不存在的“白耀CP”的人們,都在拼命抒發自己的想法,想要將自己的意志強加給他。
付函退出娛樂圈之後,許多付函的粉絲們,也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付文耀的身上,說希望他繼承自己哥哥的衣恪�
付文耀比付函更火,但也承受了更多的壓力。
付文耀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表示過,不要強行在他的身上加人設。他不是什麼“豪門公子哥”,也不會繼承付函的衣悖龅氖亲约旱囊魳贰�
他不在乎自己的音樂能不能再出圈,能不能討好所有聽校皇且粋�普通大學生,想要做自己喜歡的音樂。
但是粉絲們並不聽。
沒辦法,人們沒辦法選擇自己的粉絲。
但無所謂,付文耀也並不想因爲討好別人而改變自己。
正如他的這張專輯。
裏面連《bad boy》都沒有。
似乎是在說。
“你們覺得我是bad boy,但那其實只是我的一面,只是過去的我。”
聽完這一首的粉絲們,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bad boy》這張專輯,恐怕並不是他們所想象中的那一張!
《別來定義我》這首歌,不是唱給谷小白的。
但是這個時候發歌,卻明顯是爲了谷小白!
網絡上各種聲音立刻就炸了。
“付文耀臨時發專輯,或爲谷小白髮聲站臺。”
“付文耀替谷小白髮聲:別來定義我。”
校歌賽粉絲、谷小白的粉絲、付文耀的粉絲,也都興奮了起來。
“耀哥爲小白髮聲了,我耀哥霸氣!”
“欺負我東原大學物理系?問過大哥我沒有!”
“你們有什麼資格評判我們小白?等你們到小白這麼優秀的時候再說吧!”
“別用你庸才的思維,去理解我們天才的小白!”
有了人發聲,支持谷小白的人,終於有了主心骨。
頓時結成了統一戰線,瘋狂刷屏。
“別來定義我!”
當然了,這種刷屏也只是防禦性的,真的沒啥殺傷力。
然後有人突然懷念起一直都沒有發聲的306了。
“物理系那個懟天懟地的懟懟俠呢?怎麼還沒出來?”
如果東原噴俠出來了,我方怎麼可能如此窩囊!
遠方的王海俠拔劍而起:“我想懟人!”
旁邊,趙默和周先庭把他無情架走“不,你不想,你想去刷題!”
王海俠淚流滿面。
我也想出去懟啊!但是我在刷題,我要考滿分!
都怪小白,把校園百子的標準拉到了那麼高!
我要化悲憤爲學習,我要努力!
等我成了校園百子,我要懟天懟地懟空氣,我要連懟三天三夜!
我要寫一首歌,叫《誰快來懟我》!
付文耀下了船和付中梁一起來到了谷小白下榻的酒店。
遠遠就看到谷小白已經在招手了。
“嗨!耀哥!”
這次谷小白自己出來,身邊沒有306,也沒什麼別的好朋友,整天和一羣大叔阿姨大爺大媽在一起,參加各種學術會議,真的快悶死了,看到付文耀,開心壞了。
付文耀在樓下,整了整自己身上筆挺的西裝,擺出了一個非常成熟的pose。
“嗨,小屁孩,快要17歲了什麼感受啊!有沒有覺得自己終於長大了一點了?”
谷小白:“……”
付文耀:“嘖嘖嘖,你說你慘不慘,被人黑到這樣子,沒有耀哥幫你出頭就是不行啊,你看被人欺負的都不敢說話!”
谷小白快氣死了。
付文耀:“唉,竟然還會被禁足,快點成年吧,可憐的小傢伙!”
谷小白終於忍無可忍,“呔,喫我一招!”飛踢!
付文耀連忙躲到江衛身後去了。
雖然付文耀天天健身,但是不知道爲啥,打不過谷小白!這傢伙戰鬥力俑撸�
咱是君子,動口不動手!我躲!
江衛眼觀鼻鼻觀心,任由倆人在他身邊團團轉。
“我是一根柱子,我是一個軸承,我是中流砥柱,我是旋風正中……咦,等等,我會寫歌詞了?我是不是也可以發歌了?”
付中梁看着那邊倆傢伙幼稚的模樣,搖頭嘆息。
“唉,兩個小屁孩。”
什麼時候能長大啊。
他點了一下耳機,切換到了下一首歌。
耳機裏,正是付文耀的新專《bad boy》,下一首主打歌。
《他說》。
“咚!”一聲,沉重的鼓聲。
“咚咚咚咚……”中國鼓!
沉重的鼓聲,震動着人的心臟。
鼓琴!
下一秒,低沉,宛若有兩個聲帶同時震動的低沉吟唱響起。
“嗚嗚嗚嗚~~~~噢哦哦哦——他說……”
“嗚嗚嗚嗚~~~~噢哦哦哦——他說……”
低沉的聲音,像是大地在覺醒,像是天堂在墜落。
像是滿身塵土的巨龍,終於飛出了沉睡千萬年的巢穴。
付中梁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圓了。
喉音唱法?
俗稱……呼麥!
這是我兒子的歌?
我了割草!
我養出來了個什麼怪物!
這世界上,不知道多少人,在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才明白了上一首主打歌的意思。
別來定義我。
第747章 《他說》
呼麥算是一種極端嗓嗎?
從發聲方式來說,其實算是,因爲它的發聲方式需要用到假聲帶。但呼麥和其他的極端嗓還有一些不同,那就是它的發聲方式更加複雜。
除了基音之外,它還有兩種聲音,一種是是高頻的泛音,通過口腔共鳴放大。一種是低頻的,類似鐘聲嗡音的聲音,利用假聲帶和胸腔共鳴。
通過使用不同的技巧,可以擁有基音、泛音;基音、低音;甚至同時擁有高頻泛音、中頻基音、低頻嗡音。
於是也就出現了一個人發出兩個聲音,甚至三個聲音的奇特現象。
它可能是最古老的極端嗓之一。
但它也並不比其他的極端嗓難學。
付文耀雖然聲樂入門比較晚,一開始唱歌完全靠天賦,不過普通人的大白嗓。
但是他入門的方式太佔便宜了,他是從谷小白的體系入門的,不論是“白氏唱腔”,還是鼉龍吼,在聲樂界,都算是“九陰真經”級別的。
看看卡在瓶頸許多年沒有突破的陶然,看看不擅唱功的葉維元,現在都已經儼然是vocal類型的歌手了。論輩分的話,付文耀其實算他們的師伯來着。
谷小白的這種聲樂體系,比其他的聲樂體系入門更難,因爲需要更高的理論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