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你知道直接撞上去是什麼後果嗎?
船毀人亡不說,那種破船,一百個也沒有咱們的船貴好不好!
“撞上去。”谷小白再次命令道。
這一次,他的聲音格外堅決,有一種完全不容置疑的味道。
聽到這個命令,王貫山一咬牙,指揮舵手:“撞上去!”
“船長?”
“撞上去!”
鍾君號再不轉向,筆直對準了前方,加速!
再加速!
媽蛋,撞沉丫的!
不信這兩艘破破爛爛的漁船,我們還撞不碎!
不過內心深處,他還已經開始想待會兒的後果了。
要不要現在向救援組織求援?
就在此時,他突然看到,鍾君號的兩側,突然浮現了一團團的霧氣。
更多的霧氣從鍾君號的背後的白色尾跡裏沸騰而起,尾跡在海面上V字形擴散,像是海面被拉開了一個拉鍊,拉鍊的對面,像是異世界入侵,有煙塵霧氣噴薄而出,在鍾君號的後方,雁翼一般展開。
頃刻間,下龍灣外,大霧瀰漫,遮天蔽日。
“這是什麼?”王貫山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海水霧化系統。”谷小白眼睛眨也不眨的說。
“還有這東西?”王貫山眼睛瞪老大,真的假的?
“用過加溼器吧,這東西就是個大加溼器。”
王貫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超聲波加溼器,也是我的研究領域來着。”谷小白攤手。
至於王貫山信不信……你愛信不信。
我這一行,我是權威,敢質疑我的,已經都被我手撕了。
你不信的話,找個人來質疑我啊。
王貫山能怎麼辦?他就只能信了……
“難不成我駕駛的船,其實是一個大號水上加溼器?”此時此刻,王貫山已經開始自我懷疑了,“難道我們來越南,是給越南人民送溫暖……不對,送溼潤來了?”
我特麼是個送水工嗎?
就在此時,他突然看到,在鍾君號一側,猛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
那是一艘比鍾君號大了好幾倍的木質戰船,這種大小的戰艦,即便是在在現代海軍之中,也算是大號的戰艦了。
在那艘船面前,鍾君號像是沒長大的孩童,而那兩艘漁船,就像是玩具模型一般渺小。
但這還不算,下一秒,千面白帆破霧而出,百多隻木質戰艦,排成了戰鬥隊形,衝鋒!
什麼情況!!!
王貫山連忙低頭,看向了面前的聲吶。
啥也沒有!四周一片空白。
王貫山都傻了,這你又要怎麼解釋!
“這又是什麼!”王貫山覺得自己太難了。
我到底是上了怎麼樣一艘俅�
“哦,霧氣投影,和噴泉投影差不多。”谷小白輕描淡寫,“別忘了,我還是個歌手來着,一點舞臺佈景的小技術,我還是有的。”
王貫山差點就要怒吼了:“你這麼說我就會信嗎?好吧,我信,你說啥我都信!”
還能怎麼着,誰纔是聲學天才?誰纔是舞臺之王?
你!
你是!
我特麼就是個開船的,我閉嘴!
反正我已經上了俅耍右蔡硬坏袅恕�
對面的兩艘漁船,更是完全傻了。
我特麼什麼情況?
我們不過是受僱來嚇嚇那個討厭的中國歌手,怎麼突然蹦出來這麼多船?
我們這是踢到了什麼鐵板了?
聲吶都探測不到的船隻?聲學隱身船?這麼牛叉的高科技?
這些船在霧氣中影影憧憧,看不太清楚,但是那麼多艘船撞過來……
“快……快跑!”兩艘船像是見到了貓的老鼠,嚇得轉身就跑,“有艦隊打過來了!那個混蛋帶了一支艦隊來打我們了!混蛋,快跑!快通知他們……啊,我要死了……”
他們來得有多快,跑的就有多快。
但是他們就算是跑得再快,也不可能跑得過航速已經飆到了40多節的鐘君號。
鍾君號輕巧地踩着海潮,追到了他們的身後,從兩艘船中間穿了過去。
三船交錯的剎那,王貫山看到那兩艘船上的漁民,鬼哭狼嚎的模樣。
突然對他們有一點點的同情。
但只有一點點,轉瞬即逝。
下一秒,無數的木質戰船,淹沒了他們。
第626章 開門,送溫暖!
在後方的霧氣淹沒了那兩艘漁船時,王貫山其實有那麼一些好奇,好奇他們到底會遭遇什麼。
雖然谷小白說那霧氣中的是佈景,但是那種逼真的感覺,讓王貫山會有一種,兩艘漁船會有一種死的很慘的感覺。
不過,事實上真正讓兩艘漁船很慘的,是鍾君號。
鍾君號雖然輕巧,但畢竟是2000噸位級別的,兩艘漁船不過幾百噸大小,而且鍾君號40節的航速,是每小時七八十公里的速度,這種速度已經堪比某些快艇了。
2000噸船隻狂飆帶來的浪花,讓兩艘漁船在海中顛簸起來。
就在此時,一艘巨大的木質戰船迎頭撞來。恰好此時船隻猛然一顛。
“啊……要死了!”船上的漁民兩手抱頭,縮了起來。
“譁”一聲,海浪撞來,拍打在船身上,船身猛然一晃。
等待中的沉沒沒有到來,他們還以爲剛纔逃過一劫,再睜開眼睛,又是一艘船直直撞了過來。
“啊……救命!”
如是三番,發現船隻是晃卻沒有沉,他們終於覺得哪裏不對了。
睜開眼睛,極目看去。
海面上,絲絲霧氣正在散去。
剛纔那千百艘巨大戰艦,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什麼情況?
“我特麼……見鬼了?”
“剛纔難道是幽靈船?”
仔細想想,誰家的船是木質戰船啊!
還那麼多艘!
一羣人又害怕又疑惑又茫然,然後有人跪在甲板上,拼命祈镀饋恚骸皨屪姹S樱S游覀兤狡桨舶驳模覀円葬嵋欢ɡ侠蠈崒嵈螋~,勤勤懇懇做人……”
後方,踩着一絲紅色塗裝的鐘君號,已經快要看不到影子了。
在王貫山的指揮之下,鍾君號沿着下龍灣的外圍飛速駛過,然後駛向了海防市的港口。
還沒到港口,王貫山就叫谷小白:“小白,你看!”
在海防港,人羣熙熙攘攘,很多人還揮舞着橫幅什麼的。
雖然不知道是歡迎還是抗議,但現場的情況,還是讓谷小白挺意外的。
“越南也那麼多閒人嗎?”
此時此刻,海防港正在進行改建,它的吞吐量不大,停泊的船隻也不多,大多數的泊位都空着。
在岸上等着迎接的人,熙熙攘攘,沿着漫長的海岸線和港口,有差不多一里多長。
王貫山拿着望遠鏡看過去,就看到許多人還扛着長槍短炮的攝影機。
不管越南人喜歡不喜歡,谷小白的到訪,都算是今年開年以來,越南娛樂圈的一件大事。
這件事吸引的關注度,已經遠遠不只是兩個國家的網友,東南亞甚至整個亞洲,乃至其他洲的網友,也在關注。
這會兒堆在岸邊的人,不只是越南本地的記者,還有許多從國內、日本、韓國來的。
看着那麼多人,江衛的頭皮都發麻了。
鴻總前兩天就已經去越南提前安排了,但是畢竟人生地不熟,谷小白的安保工作,還是不好做。
好在有本地的河內大學幫忙安排。
但是這麼大陣仗……
谷小白卻不擔心,他看着那些人,微微一笑,道:“既然大家這麼熱情,不如……打個招呼吧。”
打個招呼?
王貫山猛然轉頭,小白,你又要做什麼?
岸上,無數的人在等着谷小白的到來。
這裏面,有谷小白的越南應援團們,他們集合了幾百號人,拉出了巨大的條幅,很是壯觀。
但更多的是越南本地其他音樂人的粉絲。
網絡上的炒作,已經把谷小白的到訪,炒作成了一場“遠征”。
這也是中國娛樂圈和越南娛樂圈的第一次“大碰撞”。
越南的大部分網友們、粉絲們是不爽的。
你特麼誰啊,你再厲害,還想一個人打我們全部?
他們憤怒地喊着口號,勢要把谷小白趕出越南。
抄你就怎麼了?你來找我就是不對!
下一秒,他們就看到,慢慢減速的鐘君號後方,突然生起了一團霧氣。
霧氣宛若白色的屏障,飛速擴散,徽至随R君號的後方,宛若一團白雲,壓在海面之上。
歷史的迷霧,啓動!
而在雲團之中,兩個黑影慢慢浮現。
如果有人能夠看穿霧氣,看到霧氣之內的話,就會發現,突然之間,兩架龐大無比的鐘鼓之琴,一左一右,懸浮在海面之上。
樂器庫,啓動!
鐘鼓之琴,招來!
而在這兩架史詩級的樂器被從樂器庫裏喚出之時,就連海面似乎都變得平靜了下來。
此時此刻,生效的其實不只是谷小白的樂器庫,還有舞臺系統。
當谷小白開始表演的時候,不論他是在舞臺上,還是在城市中,又或者是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