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372章

作者:君不见

  什麼鬼!

  “小白你給我回來!”

  “我們生氣了!”

  “哼,我生氣了!”

  “我纔不要這樣的安可曲!”

  不過,還有一些人覺得……

  媽蛋,剛纔好爽!

  這種感覺,就像是看恐怖片一樣,嚇得全身發抖,但是那一刻什麼煩惱都忘了,看完之後,全身大汗,偎�

  “再唱一遍!”

  “我還要聽!”

  “黑化!黑化!”

  谷小白搖頭一笑,沒有再說什麼,鞠躬下臺。

  在穿越回春秋時代,再次成爲了50歲的齊桓公時,他深切感受到了另外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這種恐懼不是對別人,而是自己。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一個君王,他溫和時,可以如同春風拂面,他震怒時,也可以血流成河。

  不過是一場夫妻之間的小矛盾,就起兵鉅萬,遠征千里,在這個過程中,多少征夫再也回不了家?製造了多少的孤兒寡母?

  但這一切,卻也並不僅僅是如此簡單,楚國狼子野心,早就已經有了稱霸的意圖,作爲春秋五霸中的第一個霸主,齊桓公自然不允許別的國家崛起,威脅自己國家的地位,在自己尚有餘力的時候,敲打他們一番,若是能夠延緩他們的霸業幾十年,就能給自己的子民多爭奪一些發展的空間。

  在這個過程中,難免會有犧牲……

  可誰會願意成爲被犧牲的那個呢?

  而且,這兩種感情,到底是公多一些,還是私多一些?

  誰也不知道。

  身在兩千七百年前的春秋時代,谷小白覺得自己像是一隻猛虎,兇猛而不可測,隨時都會傷害敵人,但也會傷害身邊的人。

  這就是君王之怒,天子之怒。

  這就是不受節制的權力,沒有制衡的威嚴。

  讓自己都覺得害怕。

  唱完一首估計會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安可曲,谷小白回到後臺,靜靜站立了片刻。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唱這首歌,是爲了什麼。

  對一個16歲的少年來說,這個世界太複雜了。

  只是他的心中,有太多的情緒想要宣泄出來。

  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物理和音樂該多好啊。

  不過是數字和公式,就能囊括一切的法則……

  谷小白並不喜歡那個心中有猛虎的自己。

  然後他長噓了一口氣:“好了,結束了,回家!”

  ……

  東城,白聲中心,兩隻鹹魚一起迎了出來:“潘老師,真是久仰久仰了。”

  “您可算來了,我們等了你好久了……”

  “來來來,我們已經幫你準備好辦公室了,這邊請,這邊請……”

  潘國祥帶着自己的幾個學生,來到了東城,和白聲中心展開合作。

  但是他並沒有太高興,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有一種自己是“戰利品”的感覺。

  “暫且與他們虛與委蛇一番,否則他們又要攻打我楚國……”潘國祥告訴自己。

  然後他有點懵逼,咦,爲啥我要擔心他們攻打楚國?

  潘國祥有點錯亂。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裏,收拾了一下,奔老師就笑眯眯地指揮人送了飲水機進來:“小白專門叮囑我,得給您多備水,來,多喝水,多喝水……”

  潘國祥瞬間暴怒,我呸,你們纔多喝水!老子不要多喝水!

  他霍然轉身,怒瞪奔老師,然後……

  “哦,謝謝……”

  潘國祥覺得,自己變慫了。

第493章 努力賺錢養小白

  有了潘國祥的加入,谷小白基本上就可以完全放手鐘鼓樓項目了,他唯一需要親自參與的,就是剩下的11座鐘的鑄造,因爲只有他親自參與的鐘,才能被加入他的“樂器庫”。

  同時他還需要在這個年代,將其他的鐘還原出來,畢竟其他的所有鍾,其實都是來自他的樂器庫,並不存在在這個時代。

  不過,這種事,當然就可以交給潘國祥了。

  和潘國祥合作了幾天,谷小白已經開始想着,要怎麼把潘國祥從江鑄挖過來了。

  把這件事和吳全東一說,吳全東也覺得很心動。

  於是谷小白就對潘國祥展開了誘惑。

  “來,跟我混吧,我可以爲了你,給我的實驗室改個名字。”

  “潘國祥聲學研究所?”潘國祥想了想,問道。

  這樣聽起來還挺心動的。

  “你想啥呢?當然是谷小白流體力學與聲學研究所了!”

  潘國祥:“……”

  呸,我纔不會屈服!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潘國祥生是江鑄的人,死是江鑄的鬼!

  不過潘國祥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小黑盯上了,這輩子都已經逃不掉了。

  潘國祥的到來,讓谷小白又開啓了轟轟烈烈的擴建計劃。

  本來的聲學建築還沒建完,他又開始弄什麼樂器鑄造實驗室,各種貴得讓人髮指的儀器,一個接一個的買……

  剛到了白聲中心賬面上的那些錢,轉眼之間就又被花光了。

  時間已經到了12月份,也已經進入了年底演藝市場最活躍的時間。

  各種大企業的年會、各大電視臺的跨年演唱會、各種綜藝節目的年終盛會。

  這種時候,也是一些藝人們忙着到處跑,拼命創收的時候。

  給谷小白、306、甚至州鳩樂隊的邀請,再一次多到爆棚。

  這一年的時間,谷小白創造了太多的爆款,可惜不論是谷小白,還是306,又或者是州鳩樂隊,都沒什麼時間去跑商演,只能一推再推。

  其實,隨着東原大學校歌賽、十城巡演、以及十城音樂大賽的火爆,商演邀約火爆的,何止是谷小白和他的兩個團隊,付文耀和他的非白即黑,朱啓南以及他的小夥伴們,以及華閔雨、文小雯等,都有了即刻出道的人氣,也接到了相當多的邀約。

  可惜,他們都和谷小白同一個選擇,就是學業爲主,不約而同的放棄了這些商演。

  眼看着這麼多白花花的錢不能賺,閃姐和郝凡柏簡直心疼死了。

  這一年的最後一個月,如果跑勤快了,幾乎能賺半年的收入好不好!

  不過這裏又有一個悖論,什麼商演都接雖然可以賺錢,但卻會拉低自己的身價,接的商演多了,賺的錢又少。

  但這一點,對谷小白來說,不是太成立。

  他只選衛視級別的邀約,也能賺超多。

  可惜……他一個都不想接。

  不,他其實還是接了一個的,但是這個完全不賺錢!

  東原大學的元旦晚會!

  對這一點,抓狂的何止是閃姐和郝凡柏。

  小白啊小白,你到底有多能花錢,你自己心裏沒有一點B數嗎?

  就這樣你還不去賺錢?

  鴻總和烈總兩個人,也是看在眼裏,痛在心裏。

  馬上要到新的一年了,就要續約了。

  小白啊小白,下一年的安保預付款你要不要交了?

  你還想不想讓我們這些兢兢業業保護了你半年的保鏢叔叔們好好保護你了?

  怎麼辦?

  只能努力自己創收養小白了!

  鴻總和烈總,覺得自己真的是命苦啊……

  於是鴻總和烈總找到了閃姐和郝凡柏,問他們道:“你們看,咱們的《刀舞》能不能單獨接商演?”

  這個提議,讓閃姐和郝凡柏兩個人眼前一亮。

  是哦,就算是小白不出場,《刀舞》本身也是有看頭的。

  不過,沒有谷小白的話,一場《刀舞》的價位就折了百分之八十。

  雖然這場《刀舞》有幾十個人之多。

  爲了更經濟一些,郝凡柏決定將刀舞拆開,按照不同的人數,定不同的價格,這樣同時又可以接好幾個商演。

  這些商演,大多集中在市一級的電視臺或者大企業的年會上,反正他們的舞臺本來也容不下太多的人一起表演。

  這下子,閃姐和郝凡柏手裏,終於又有錢可以入賬了。

  兩個人愁死了,有一個自己賺錢只給自己花,他的一切喫穿花用,出行花銷,都得員工自己想辦法賺錢的老闆,這何止是慘!

  “我爲什麼就腦抽了,想要來當經紀人呢!”閃姐和所有新入職場的人一樣,對自己進入的行業,簡直是深惡痛絕。

  好在除了谷小白的出場,“谷小白工作室”還有一項比較穩定的收入,就是谷小白的歌曲版權。

  谷小白不但是舞臺上的王者,還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創作者。

  他的歌曲,在各種選秀舞臺、綜藝節目上被各種翻唱,在電影、電視劇節目裏,被當作插曲;在廣告裏面被當作背景音樂……一些大型公司的年會,拍了現在火的不要不要的《哼,我生氣了》,爲了防止被起訴維權,也會主動聯繫版權。

  不過國內的版權授權費用實在是太低了,這筆錢基本上就拿來維持工作室的咿D了。

  當然了,閃姐一氣之下,又給自己加了好幾次工資,順道也給郝凡柏漲了半檔,以平息這位兢兢業業員工的怒火……

  而且,閃姐和郝凡柏兩個人自己,除了要勞心勞力賺錢之外,還要到處跑着去代谷小白領獎。

  年底了,各種野雞榜單四下橫飛,雖然現在沒有什麼權威榜單,但是這些榜單,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了。

  當然了,野雞榜單也就只有資格收納一些野雞歌手,所以經常有那種評出來2019年全年最佳歌曲,卻沒有一個人挺過的可笑現象,這些榜單,其他野雞歌手是給錢才能上,閃姐卻非常無恥地要求,他們得交錢,才能給谷小白髮獎。

  而且,這野雞榜單實在是太野雞的話,是給再多錢,我們小白也不領你這個獎。

  坊間傳言,谷小白有一個沒見過錢的經紀人……

  閃姐聽到這傳言的時候,都快氣哭了。

  媽蛋,你們是沒見過我家小白多麼能花錢!

  人家的明星出名了,是買豪車。

  我呸,你們的豪車打包,都沒我家小白買的一臺儀器貴!

  就這麼痛並快樂着,這纔算是安安穩穩進入了2019年的12月……

  但到了12月的中旬,郝凡柏發現,有好幾個本來對《刀舞》有意向的市級電視臺,陸續推了之前的口頭邀約。

  郝凡柏打了幾個電話出去,頓時怒了:“有人也在跳刀舞,在搶咱們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