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326章

作者:君不见

  不,我不會放棄的!

  我一定可以做到!

  再來一次!

  又是2700年前。

  谷小白猛然睜開眼睛。

  眼前,有一個熟悉的人影晃盪。

  比白叔年輕一些。

  難道我回來了?

  我終於回到了事發之前?

  “白叔?不對……是白田?”谷小白看着眼前已然人到中年的白田,閉上了眼睛。

  我……竟然回到了幾十年後。

  爲什麼,爲什麼我就是沒辦法再回到那天!

  “君上。”又是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谷小白又睜開眼,就看到白乾站在不遠處。

  他已經白髮蒼蒼,但身形依然筆挺。

  看到蒼老的白叔,那一瞬間,谷小白終於忍不住。

  他撲了出去,抱住了白乾,嚎啕大哭。

  “白叔,我只是想要救你回來,爲什麼卻會害死盲伯,嗚嗚嗚嗚嗚,爲什麼……爲什麼……”

  這是谷小白第一次,在白乾的面前,吐露一切。

  因爲這不是白乾的錯,這是他的選擇。

  但他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白乾一愣,然後閉上眼睛,輕輕拍打着谷小白的背脊,道:“好孩子,好孩子……我一直都在,我一直都在……”

  在白乾的懷裏哭了個昏天黑地,然後谷小白纔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淚。

  他現在的身體,已經是個中年人了,卻哭得像是個孩子,很是不好意思。

  “白叔,再陪我去看看盲伯吧。”谷小白低聲道。

  白乾套車、駕車,像是之前每一次那樣。

  馬車駛出了宮殿,駛向城南。

  轉過一處拐角,谷小白猛然瞪大了眼睛。

  盲伯的墳冢之上,一顆參天的梧桐樹,桐花正香。

第429章 《離別賦》

  《蒙面》的節目組,等了兩天之後,終於接到了郝凡柏的電話。

  “小白能擠出來幾個小時的時間,不過行程上比較趕,需要提前商量一下。”

  “什麼,小白他有時間了?咦,你是誰?這個聲音怎麼那麼熟悉?等等……老郝?郝凡柏?”

  這個時候,《蒙面》的導演,終於聽出來了這個人是誰!

  畢竟,郝凡柏的手中有好幾個藝人,都曾經上過《蒙面》,他們之前聯繫過不下十次了。

  人人喊打的郝凡柏,竟然重新出山了!

  而且還是幫谷小白當經紀人?

  這戲法怎麼變的?

  但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很快《蒙面》的導演就開心起來。

  太好了,小白可以來《蒙面》了!

  兩棵大樹齊聚《蒙面》舞臺!

  《蒙面》歷史上,最具傳奇性的歌者再現!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有噱頭了!

  在和郝凡柏商量好了細節之後,節目組就迫不及待地把這個消息公佈了出去。

  網絡上頓時又是一片沸騰。

  谷小白的粉絲裏,很多都是因爲“大樹”而被圈粉進來的。

  在谷小白真正暴露身份之前,他們心目中的“大樹”,是一個有閱歷,懂人生,卻不平庸,不流俗的中年人。

  即便是在谷小白站出來之後,他們偶爾還是會懷念那個自己想象出來的“中年人”形象。

  還有很多人,在網絡上呼籲,即便是谷小白已經揭穿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要放棄“大樹”的身份,請繼續以“大樹”的身份唱歌。

  所以,在谷小白出現在南江電視臺外時,就看到了兩側無數的橫幅。

  “大樹,歡迎歸來!”

  “大叔永遠不死,大樹總會開花!”

  “等你好久了,大叔!”

  當谷小白從電視臺的臺階上下來時,就有好幾臺攝影機湊了上來。

  除此之外,節目組的幾個負責人,也已經在迎接着他了。

  “小白,你可算是來了,我們等你實在是太久了。”

  谷小白抬起頭,看向了這棟熟悉的建築,低聲道:“我……也等了太久了。”

  製作人、導演們一臉的茫然。

  你等了太久什麼了?

  難道不是我們請你,你不肯來嗎?

  然後他們又看向了旁邊站着的閃姐和郝凡柏。

  製作人對郝凡柏伸出手去:“老郝……”

  郝凡柏向後讓了讓,把閃姐讓了出來。

  那意思是,現在自己只是一個配角,閃姐還是主角。

  對閃姐,這幾位也不敢怠慢,這位現在可是有一個“女王經紀人”別稱的。

  不過,他們還是多看了郝凡柏幾眼。

  總覺得郝凡柏的氣質,怎麼和之前不一樣了呢?

  往日裏的郝凡柏,在娛樂圈裏混久了,總是有一種頤指氣使的張揚味道,往日裏,他對這種禮數、待遇、排位之類的,是最在意的,一點也要爭,但今天的郝凡柏,內斂沉靜,頗有一種淡定的氣質。

  這位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改變那麼大?

  “小白,您的休息室還是原來那間……”

  “先不去休息室了,距離開錄還有兩個小時,我先去排練一下。”

  “好嘞,大家都在那裏等着了,這次的道具和麪具,您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現在還來得及進行一些簡單的修改。”

  谷小白頓住了腳步,道:“這次我自己帶了服裝和麪具。”

  “呃……好。”節目組也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谷小白自己帶面具了。

  不讓他們改舞臺,就已經很開心了。

  上次谷小白唱《少年行》的時候,要求可比這高多了。

  ……

  一個多小時之後,谷小白排練完,嘉賓們就陸續登臺了。

  他們坐上了嘉賓席之後,就熱火朝天地討論了起來。

  “小白今天又來了!”

  “兩個大樹上臺,會不會合唱一首啊。”

  “啊啊啊,終於又可以在現場聽小白老師唱歌了!不知道今天在舞臺上的,會是小白還是大樹!”

  “我還是希望是大樹在臺上,小白現在在巡演,我可以買票去聽,大樹的歌,真的是聽一次少一次!”

  鄧品和朱芸兩個人,也在嘉賓席上,兩個人是和谷小白最熟悉的,其他的嘉賓紛紛要求兩個人爆點料。

  好在很快節目錄制開始了,他們才安靜下來。

  作爲最受關注的嘉賓,谷小白當然是被放在最後出場的。

  首先登臺獻唱的,是幾名單場第一,但是攻擂沒有成功的。

  他們已經揭面離開,此時再次戴上面具,以當初的假面身份登臺。

  再然後就是守擂一次的擂主。

  作爲年度盛典,而且這些歌手都已經揭面了,不用潛藏自己擅長的風格,所以表演很是精彩。

  但是現場的氣氛其實並不怎麼高。

  畢竟大家都在期待的,是谷小白的演出。

  終於,主持人上臺,道:“下面即將登臺的,是兩個人,但也可以說是一個人。”

  “他們兩個人,一個在舞臺上守擂三期,終於被擊敗;一個守擂兩期,主動離開了我們的舞臺,但沒有人懷疑,如果他不主動離開的話,可以在舞臺上守擂到天荒地老,他們是……”

  “大樹!大樹!大樹!”舞臺下方,觀泻图钨e們瘋狂歡呼。

  是的,在這個舞臺上,他們就是大樹!

  當兩顆大樹,一左一右從舞臺後方走上來時,現場的歡呼聲,差點把耳膜都震破了。

  而兩個人,身上的道具服裝,也有所不同。

  風和的道具,就是那一身普通的大樹打扮。

  而旁邊的谷小白,身上的服裝,卻顯得逼真了許多,特別是腦袋上的樹枝,看起來簡直像是真的一樣。

  兩個人站在舞臺上,谷小白比風和高出來了大半頭,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兩個人。

  主持人道:“之前舞臺上都只有一個大樹,現在有兩個大樹了,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你們倆?”

  “那就叫他大樹哥哥。”谷小白指着風和,然後又指了指自己,“叫我大樹弟弟,大家好,我們是大樹兄弟。”

  “好吧,那,大樹弟弟,你的小黃鳥呢?”主持人先敏感地發現了這一點。

  谷小白腦袋上,那些小黃鳥都不見了。

  “小鳥們已經長大了,所以就自己飛走了。”谷小白道。

  舞臺下,頓時“譁”一聲,大家全笑了。

  “有一隻飛到我哥哥那裏去了。”谷小白伸手,指向了旁邊的風和。

  風和轉頭,果然在他的樹杈後面,藏着一隻小黃鳥。

  藏得特別深。

  “哈哈哈哈哈……”舞臺下,大家又笑懵逼了。

  明明只是一個很一般的梗,爲啥總覺得這麼好笑呢?

  “大樹弟弟,你這個打扮,你確定不是從我們的花園裏偷偷掰來的樹枝?”主持人還伸手摸了摸,“這個,怎麼看起來像是真的樹枝呢?”

  “對啊,我告訴節目組說我自己準備面具,但是來的時候忘記了帶,就只好臨時從樓下大樹上掰了幾根樹枝,剛纔電視臺的保安大叔還追了我好久……”

  “那你怎麼逃掉的?”

  “我就站在那裏,裝成一棵樹,他就無視我,自己跑過去了……”

  谷小白兩手伸展,作大樹狀。

  舞臺下,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小白,你這個笑話太冷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