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下一秒,起舞!
時隔十數日,刀舞再現世間!
谷小白的大氅招招,刀光在大氅中間閃爍,在舞臺上,化成了一團白雲。
他的身後,四十八名壯士,氣吞山河。
興之所至,谷小白一個轉身,袍帶斷裂,大氅飄飛而出,落在腳下。
大氅之下,一身白甲赫然現身。
銀亮的夾片,綴以雪白的輕裘,玉甲欺霜雪,吳鉤賽月明!
谷小白刀光一閃,轉身,再轉回來時,已經戴上了頭盔,兩根雪白長翎伸展開來。
而舞臺上,其他的四十八名壯士轉身的時候,不知道觸動了什麼機關,九十六根灰翎慢慢伸展開來。
舞臺後方,大屏幕上,數百名披甲武士,持刀而舞,無數根翎羽在空中擺動,稱着雪亮的刀光,畫面內外,整齊劃一。
“嗷嗷嗷嗷嗷嗷嗷……”
舞臺下,已經完全炸了。
這孩子怎麼那麼會耍帥!
這孩子怎麼能那麼帥!
舞臺一側,本來還兀自不甘心的杜文亮,此時激動得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兩拳緊緊握起,指甲都快要刺入掌心之中。
原來這就是刀舞!
這就是刀舞!
一曲終了,舞臺上的谷小白倒轉刀背,伸刀一挑,地面上的大氅被這一刀挑起,在空中鼓盪着,飄飄蕩蕩落下。
谷小白收刀入鞘,兩手一抬,大氅的袍袖自動套上,罩住了一身白色盔甲。
袍帶已斷,他也不在意,大袖一展,轉身,大步離去。
正如他出場時那樣,走過宛若雕塑一般凝立的四十八名壯士。
白衣飄飄,白甲閃閃,長刀掛在腰間,輕輕拍打着腿部。
少年昂起頭,就這麼走了,再也沒回頭。
燈光漸漸暗下,四十八名凝立的壯士,又化成了舞臺上的剪影。
舞臺下,掌聲雷動,歡呼聲震耳欲聾。
千千萬萬個家庭裏,無數的觀心康煽诖簦峒拥诫y以自已。
臺下前排,吳全東和身邊的東城市長兩個人雙手緊握,激動到熱淚盈眶。
“成了!”
“絕對成了!”
“我們肯定是冠軍!”
“看他們接下來怎麼接!”
是啊,看他們接下來怎麼接!
舞臺後方,剛剛下臺的四十八個保鏢們,激動得嗷嗷叫。
他們中的絕大部分,都是第一次上臺,而第一次上臺,就是這麼重要的活動。
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
很多人第一次上戰場,都沒有這麼緊張!
雖然他們還有一些生澀,但是谷小白增加了一些他自己的戲份,牢牢吸引着注意力,掩蓋了他們的不足。
最終,他們完成了!
勝利了!
“表現太好了!你們是最棒的!”鴻總伸出兩根大拇指,給自己的兒郎們加油,“快脫下來盔甲歇歇吧。”
不過,這些人一個個的壓根就不捨得脫這身盔甲,一個個臭美的拿着手機自拍、擺拍。
谷小白微笑着看着他們,點了點頭,一轉身,就看到警察大叔抱着肩膀站在後面,黑着臉看着他。
“小白,你那把刀,有沒有申報?”
申報?
谷小白茫然:“什麼刀?”
“什麼刀?舞臺上的刀啊!”
“那把?”谷小白搔了搔臉頰,“我記得之前申報過啊……”
“這不是同一把!”警察大叔不爽,你當我眼瞎啊!
你給我申報的那把刀,看起來倒是差不多,但是感覺完全不同!
分明是神兵利器和燒火棍的區別!
“會嗎?”谷小白眨眼。
“拿來,讓我看看!”警察大叔湊上前來,繞着谷小白轉了一圈。
谷小白攤開兩手,一臉的無辜。
警察大叔搜了一圈也沒找到那把刀的蹤跡,別說那把刀了,連任何一把刀的影子都沒看到,一臉的納悶。
怎麼連之前申報的那把刀都沒了?
怎麼可能,他下臺開始我就盯着他啊,沒見到他把刀交給別人啊。
呸,這孩子如果做壞事,我不可能抓不到!
可爲什麼真沒有?這孩子,難道學會變魔術了?
警察大叔一腦門的疑惑。
一轉頭,就看到谷小白在後面偷笑。
呸,這孩子肯定是在耍我!
唉,多麼好的孩子,也學壞了……
你別讓我看到你拿着那把刀,我可盯着你呢!
第405章 就是這麼強
一羣人還沒開心完,突然有人叫了一聲:“都安靜一下!”
谷小白一轉身,就看到吳全東帶着幾個中老年人,一臉笑容地到後臺來了。
本來還在放肆自拍擺pose的四十多個保鏢,這會兒刷一聲,非常自覺地站成了兩排。
這些人,卻是一點架子也沒有的模樣,伸着手,和大家輪流握着手,走了過來。
對立了功的人,當然要好生嘉獎了。
“小白,快過來。”吳全東對谷小白招招手,然後扯着他給身邊幾個人介紹:“我家小白!”
一臉的驕傲模樣。
他旁邊的人看到谷小白,一個個笑得滿臉慈祥。
“這孩子,長的真好看……”
“我可是你的粉絲!”
“我家閨女最迷你了,迷得不得了,小白你啥時候到我家做客……”
簡直就是大型追星現場。
谷小白的魅力,是老少通喫。
東城市長王連方看着谷小白,也是頗爲感慨,他握着谷小白的手,感慨道:“我還以爲小白你也會用情懷殺那一招,把於從安奪冠的視頻放上來呢……”
谷小白笑了笑沒說話。
情懷這東西,真的不能拿來消費,消費一次就少一次。
而且,這種城市之間的競爭,還要扯上安哥嗎?那也太掉價了。
谷小白這次只用了一些冠軍候的場景,增強舞臺表現力,都沒讓人劉徹同學發言。
不然一句“冠軍候”,就把霍去病的情懷也消費了。
沒必要。
就算是勝利了,也是勝之不武。
看谷小白的表情,王連方連連點頭:“好啊,好啊!今天的表現真是太好了。看了你的表演之後,我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要交給小白你。”
十城音樂大賽的賽制,其實目前還沒有完全制定出來,大家還在商議之中。
但有一點,十城已經有了共識。
那就是,在比賽期間,向全社會徵集十座城市的“城市之歌”。
“我希望小白你能夠爲這座城市寫一首歌。”
“你也在這座城市生活了一年多的時間,對這座城市、這方水土,肯定也有了自己的感情,我希望小白,你能夠把你眼中的這座城市寫出來,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聽到。”
看谷小白有點茫然,王連方微笑:“有獎金哦!”
“好!”
旁邊大家的表情都是:555。
“我家小白缺錢,缺錢。”吳全東連忙幫小白解釋,“養個實驗室很費錢的……”
“那是,那是,理解!理解!……哈哈哈哈。”
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王連方放開了谷小白的手,又去勉勵了一下鴻總他們,把鴻總激動得滿臉通紅。
谷小白演完了,吳全東干脆拽着他到前面坐着看錶演。
看完了谷小白的表演,再看其他人的表演,就顯得乏味無比了。
幾個中老年人,就開始聊起天來。
“鐘鼓樓重建的事情,已經審批下來了。”
“說起來這鐘鼓樓,被戰火毀掉,也有七八十年了吧……”
“我爺爺當年去世的時候,還念念不忘這鐘鼓樓,可惜他在世時,也只來得及修繕了外觀就撒手而去,一晃眼,我爺爺也去世了三十年了……”
“王老爺子當年也是我們國內古建築界的泰斗,只可惜……若是他還在的話……”
王連方嘆口氣道:“這鐘鼓樓是我的祖先設計建造的,修繕這鐘鼓樓,是我爺爺一生的執念,所以我到任之後,也一直在積極推進此事,用了三年時間,這才終於通過了審批……但無論如何,終於有機會讓這兩座鐘鼓樓再響起來了。”
語氣之中,頗多唏噓。
“不過我聽老一輩說,其實一兩百年前,鐘鼓樓內部的鐘鼓就已經被毀,留下的文獻資料也已經在戰火中軼失,只留下了幾幅百年前洋人的內部照片,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什麼文獻資料了……”
“我爺爺曾經保存有一份資料,只可惜後來也被破壞了……唉……我爺爺夢想中‘晨鐘山間響,暮鼓一城春’的景象,怕是也只能在夢中回味了……”
看谷小白豎着耳朵聽,一臉好奇,吳全東道:“小白,你可記得,在咱們東原大學東側,有一座古老城樓?”
看谷小白點頭,吳全東繼續解釋道:“那裏曾經是我們東城的鐘樓所在的位置,鐘樓和鼓樓相隔大概300米,之前那裏就是東城最老的老城區。”
“你王伯伯祖上是建築世家,這座鐘鼓樓,就是他的祖上所建造,他的爺爺,也是首屈一指的建築大師,主持建造了許多的工程……”
說到這裏,王連方搖頭道:“可惜我資質駑鈍,沒能繼承家學……”
“這麼多年了,這兩座鐘鼓樓,其實都是啞的,這不得不說是一件憾事……”
“可惜當年的內部設計結構圖都毀於戰火,若是想要讓它響起來,怕是要重新設計了……老吳,你們東城大學在這方面造詣也頗高,這個恐怕就要麻煩你們了……”
“這個沒問題,我回去就召集我們建築學院的人,搞個課題出來,這可是個大項目,可以好好研究一下……”
谷小白“譁”一聲站了起來。
“????”兩個中老年人一臉懵逼,小白這是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