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大樹不可能是谷小白,他肯定是和谷小白認識,然後想要通過谷小白的口來平息這場無謂的爭端!”
“大樹肯定是功成名就,不想再捲入這些是是非非,所以纔會這麼做……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相信,小白是大樹!”
“什麼時候了,還在糾結這個,我覺得小白這首歌全白唱了!你們這些傻叉!”
這條新聞,大概是娛樂圈今年以來傳播速度最快的新聞,因爲這場比賽的關注度本來就很高,很多人都在期待着這場比賽的結果。
畢竟這是大樹隔空VS谷小白。
但結果卻變成了小白分身合體,吊打全場。
是真·吊打!
吊起來花式打!
這個結果太戲劇性,太過不可思議,太違背常理,太讓人難以接受。
所以,很多人依然選擇不接受。
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決定和改變別人的想法。
即便是再有說服力的東西,也有人依然不會相信。
而還有一個非常有話題度的就是這首歌本身!
這首歌實在是太狠了!
狠到直接打臉,都能把人打到高潮。
即便是看視頻,都能隔着屏幕看得出來,唱這首歌時,舞臺上306幾個人的,那種爽快!
舞臺上當面爆粗,寫歌罵粉絲?
谷小白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網絡上,已經有另闢蹊徑的媒體號們,找到了眼球勁爆點了。
“開口爆粗,寫歌罵粉絲,這樣的人還能在娛樂圈走多久?”
“又一個國民偶像形象崩碎墜落神壇,這種人就不該出現在公幸曇啊!�
“又一少年偶像公開爆粗,德育教育缺失到底有多嚴重?教育界該反思!”
反正甭管網絡上說什麼,現場在谷小白的演出之後,已經進入了垃圾時間。
臺下的觀校钕葜暗谋荣悷o法自拔,而臺下觀械臓顟B,又多多少少影響到了後續登臺的人。
即便是“非白即黑”樂隊上臺,演唱他們新作品的時候,都沒能讓現場燃起太熱烈的氣氛。
舞臺前,付中梁聽完了自家兒子的演出,盡到了一個父親的基本責任之後,就直接殺到了後臺。
後臺處,谷小白和306的幾個同伴,還沒有離開,正坐在那裏聊天。
付中梁走到了谷小白的身邊,道:“小白,你沒走真的太好了!”
谷小白:“????”
“耀哥兒的父親。”周先庭湊過來,低聲對谷小白道。
付中梁淚流滿面。
早就聽說小白同學是個臉盲,但是沒想到,我竟然也沒有資格被記住臉!好傷心!
“哦,叔叔您好!”谷小白連忙站起來。
咦,是那個拉着我逛了半天創業園,最後還沒能給我便宜多少錢的房產中介叔叔!
他來幹什麼?
會不會再來向我推銷房產啊。
我該不該答應呢?
還是要拒絕?
執行咚悖�
procedure compare(耀哥兒的友情,租用新空間所需金錢)
If耀哥兒的友情>租用新空間所需金錢
繼續微笑
Else
藉口離開……
以付中梁在商界混了這麼多年的察言觀色能力,瞬間就看到谷小白的臉上,刷過了密密麻麻的想法,甚至看到了谷小白大腦里正在執行的比較咚恪�
付中梁:“……”
身爲一名谷小白的粉絲,這會兒付中梁的心裏哇涼哇涼的。
我就在你的心目中,留下了這種印象嗎?
“小白,我今天來,是要跟你談生意,我想請你當我們公司的代言人。”付中梁道。
“代言人?”谷小白一愣,他沒想到付中梁是爲了這個。
“對,其實我早就想要請你們做代言人了,不過工作一直太忙了,你們又去了西北……”付中梁內心是崩潰的,曾經有一個機會,他可以撿漏谷小白……
谷小白和自己身邊的306同伴對望了一眼,問道:“付叔叔,您知道今天晚上之後,我們會面臨什麼嗎?”
付中梁微微皺起了眉頭:“什麼?”
“我們剛纔做了一件非常大逆不道的事,就是當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內心的不爽直接說了出來。”旁邊,王海俠指向了舞臺的方向,“今天之後,網絡上會有無數的聲音對我們口誅筆伐,說我們道德上有問題,說我們罵粉絲,說我們驕橫無禮,甚至會各種上綱上線,各種道德綁架……”
“簡而言之,今天之後,無數的人會患上小白PTSD,因爲我們戳穿了他們最虛僞無能的一面,會有無數的人瘋狂攻擊我們。”周先庭道。
“這種攻擊可能波及到我們身邊的人、學校,說不定以後我們就再也不能上臺了,甚至可能會被全網封殺……”谷小白對付中梁道:“付叔叔,這種時候,你真的不該來找我們代言。”
付中梁訝然:“你們知道?”
“嗯,我們上臺之前,已經分析了所有可能的後果。”四個人都點頭。
“那你們還這麼做?”付中梁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無知的勇敢,只是莽撞。”
“如果我們不去做,那誰去做?”
“即便承擔所有的後果,也不應該退縮。”
“嗯。”
四個人說完,對付中梁鞠了一躬:“謝謝叔叔。”
看着四個少年揹着各自的樂器,肩並着肩轉身離開的背影,付中梁站在那裏很久,很久。
第276章 暴風驟雨
後半夜,突然電閃雷鳴,暴風驟雨。
第二天早上起來,依然大雨傾盆。
連綿的雨線,像是在天與地之間織了一張網,把一切都徽至似饋怼�
狂風亂吹,又將這張網抖成了散亂的模樣。
網絡上,王海俠對觀胸Q中指的視頻畫面,306幾個人爆粗口的片段,已經開始瘋傳。
而因此而捲入的路人,不明真相者,以及小白PTSD的患者們,都已經瘋狂了。
他們瘋狂湧入了谷小白的微博裏,站姐的粉絲站,其他成員的微博裏。
“這種素質的人,怎麼能當公腥宋铮觞N能當明星!封殺!必須封殺!”
“年紀輕輕就飄了,沒有粉絲他算什麼?還罵粉絲,現在的流量們,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還東原大學的學生呢?如果中國的學生就這種水平,也就別在國內待著了,這個國家沒希望了,快移民吧!”
“@東原大學看看你們教出來的所謂高材生,就是這種素質!什麼垃圾學校!”
“@東原大學校園歌手大賽請讓谷小白退賽!這種垃圾沒有資格參加校歌賽!”
“@東原大學請開除谷小白!”
幾個人的微信賬號,也不知道被誰暴露了出去,無數的人要求加他們,但是申請時的語言,都是各種各樣的辱罵,直接的人身攻擊,甚至是死亡威脅。
因爲太多的不良語言,他們以“白墨聽霞”的身份,在雲村音樂申請的帳號,已經被暫時屏蔽了。
本來播放量、下載量遙遙領先的《少年行》、《就你賤》兩首歌,已經消失,現在原創榜排名第一的,又變成了抄襲者季白裁的那幾首歌了。
不止如此,和他們關係比較好的一些藝人、朋友,也遭到了波及。
付函、風和、谷小白的“弟子”陶然、葉維元,甚至付文耀這個暫時沒有曝光的弟子,都因爲是谷小白的同學而遭受了攻擊。
此外《放歌街頭》、東原大學校歌賽的官方微博,都一團烏煙瘴氣。
當然,這並不是網絡上所有的聲音,但被激憤、正義感、憤怒感支配和矇蔽的路人,卻佔了大多數。
某種程度上來說,谷小白的這首歌,再次出圈了。
像上次引起了無數路人關注的《流浪記》一樣。
但這次是惡名。
瓢潑大雨,都擋不住那些蜂擁而來的記者們和好事者。
四個人卻依然義無反顧地頂着瓢潑大雨,衝出了寢室,衝向了教室的方向。
今天是正式開學的第一天,一個短暫、繁忙的暑假已經結束,又是新的一個學年。
從今天開始,谷小白他們,就已經是大二的學長了。
人生又開始了新的一頁。
瓢潑大雨之下,四個人穿着透明的雨披,在江衛和鴻總的護衛之下,大步走在暴雨之中,路上,遇到的同學們,一個個都對他們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
“小白加油!”
“306,我支持你們!”
“王海俠我愛你,此條五毛,請微信轉賬!”
四個人的心裏都暖暖的。
網絡上的風風雨雨,隨它去吧!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能影響我當物理學家咋滴?
……
西北,十多名學生在同學的歡送之下,來到了西城火車站,踏上了前往東城的高鐵。
他們是受邀前往東城,參加東原大學開學典禮。
能夠前往東城,參加東原大學的開學典禮,對這是十個學生來說,不只是一種極大的榮耀,是一種前進的動力,對其中很多人來說,還是第一次離開西北,第一次坐高鐵,甚至第一次離開西城,離開山中縣。
火車剛開的時候,孩子們興奮的不得了,初次離家的興奮溢於言表,朱於湖還是不太合羣,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看着窗外,外表看起來還挺淡定的。
但他時而握緊,時而鬆開的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在這之前,朱於湖離開山中縣的時間屈指可數,而且幾乎每次都是去西城參加比賽、考試。
這是他第一次出這種遠門,心中當然不淡定。
但是兩個小時之後,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有些無聊地坐在座位上,接下來還有十個小時的行程在路上。
朱於湖手中捏着一塊屏幕都碎了的破舊紅米手機,正在認真地看着什麼,片刻之後,他抬起頭來,問帶隊的小蘇師兄:“蘇老師,小白老師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他們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小白老師幾個人到底多聰明,他們是現場感受過的。
那種根本智商被碾壓的絕望感覺,讓他們現在想起來都有點透不過氣。
但這樣聰明的人,爲什麼要這麼做?這實在是太不明智了,不是嗎?
聽到朱於湖問,其他人都轉過頭來。
現在網絡上真的已經瘋了,對這些高中的學生們來說,雖然一天之內玩手機的時間實在是不多,但大家都在關注這件事。
西北的學子們,已經發起了一場針對谷小白的聲援活動,谷小白、大樹的粉絲們,也在網絡上拼命澄清前因後果,甚至一些現場的陳宇傑的粉絲們,都有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