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而且,之前登臺演出的校歌賽的幾名選手,演出雖然算不上差,但也只是一般晚會水平,根本不可能給谷小白造成什麼阻礙。
在所有人的心目中,谷小白的對手,不是朱啓南,而是遠在不知道世界哪個地方的大樹。
此時,朱啓南三個人都已經上臺了,臺下還是一片嘈雜,直到燈光暗下時,他們才略略安靜了片刻,然後又嘈雜了起來。
就在此時,黑暗中突然響起了一聲高亢、嘹亮,充滿金屬質感的女聲吟唱:“咿~啦呀↗呀~~啦——!!!”
像是黑暗中,有一道金屬劍光閃過,全場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我去,這什麼聲音?
“轟”一聲,舞臺邊緣煙花炸開,燈光大亮,然後低沉的鼓點響起,伴着沉重到極點的鋼琴聲,宛若黃鐘大呂,一股雄渾的氣勢,撲面而來。
然後,臺上三個人齊聲合唱,三種不同的音色的歌聲響起。
“啊~啊——誰生來豪俠,”
“啊~啊——誰四海爲家——”
“啊~啊——誰棄紫蟒袍,”
“啊~啊——白馬走天涯!!!”
“轟!轟轟轟轟!”沉重的鼓點起,然後剛纔那金屬聲一般的女聲吟唱,再次單獨響起。
“咿~啦呀↗呀~~啦——!!!”
像是一條金屬的彩虹,橫過天空。
舞臺上的燈光,終於凝聚起來,照射在舞臺中央的三個頭戴平檐帽,戴着兜帽的人身上。
那一瞬間,臺下一片寂靜。
然後“嗷”一聲叫了起來。
這個開場,霸氣,震撼!
這雄渾的編曲,霸氣的唱腔,這真的只是一個校歌賽冠軍嗎?
本來還在嘈雜的所有人,下意識地就坐直了,張大嘴巴看向臺上。
站在中間的,是胖胖的朱啓南,在女聲吟唱之中,他突然向前一步,一把摘下腦袋上的兜帽,極具律動感的beat之中,說唱回蕩全場:
“啊哈,眼前有煙花、黃花、落花千萬重,
站東海、西海、南海、北海喚長風。
啊哈,是誰說多情、無情、離情都是恨,
爲何我從綠葉生長已經等到枯葉飄零。”
朱啓南在舞臺上,邁着螃蟹步,橫着膀子亂晃,像是一隻爬上了岸的殺人蟹,歌詞像是子彈一樣從他的口中射出來,他的身後,兩個人幫他和聲。
等到他的結束,三個人的合唱再起:
“啊~啊——誰信步閒庭,
啊~啊——誰行去無蹤——
啊~啊——誰劍光閃過,
啊~啊——千里不留行……”
臺下,觀袀兡康煽诖簟�
好聽!
太好聽了!
《少年行》還能這樣唱?
我去……這就是東原大學校歌賽冠軍的水平?
這也太強了吧!
臺下的所有人,在三個人開始之前,還以爲這是一個青銅。
但現在,他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臺上的,這特麼是一個王者!
貨真價實的王者!
在主歌結束之後,朱啓南把兜帽戴上,縮回到了三個人中間,他身後的男歌手向前一步,兜帽向下一拽,話筒湊到了嘴邊,剎那間,嘶啞的唱腔從舞臺上傳遍全場。
“新豐美酒鬥十千
繫馬高樓垂柳邊……”
當那嘶啞的聲音響起時,臺下的無數人都瞪大眼睛。
等等,這難道不是大樹本樹?
難道大樹本尊就在臺上?
而在那沙啞的唱腔之後,女伴唱歌手的吟唱,在上方迴盪。
震撼!
這一刻,臺下的所有人,再也沒辦法輕視臺上的三個人。
他們……很可能真的能夠把谷小白拉下馬!
第272章 騎最快的馬,唱最狠的歌
東原大學,校歌賽現場,強勁的beat響徹全場。
幾乎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跟着那節奏晃動着身體。
這一刻,他們忘記了自己的陣營,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已經完全被這首歌征服。
特別是一些剛剛入學的新生們,都呆掉了。
這是校歌賽?
這就是東原大學校歌賽的水平?
難怪說東原大學校歌賽的冠軍,都是可以直接出道的水平!
何止是出道,眼前這種水平的表演,都可以上衛視的跨年晚會了!
臺上的三個人,女歌手的吟唱,男歌手的嘶吼,加上朱啓南的說唱,三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呈現出了一場幾乎毫無瑕疵的演出,真的是視聽盛宴。
或許還比不上大樹的《少年行》那麼震撼,但是卻已經不遑多讓了。
更何況,這是現場!
比在電視上看起來,可爽多了!
澎湃的低音,從現場那巨大的音箱中噴湧出來,席捲全場。
舞臺一側鴻總對對講機道:“江衛,準備護送小白上臺了!”
前面馬上就要演完了,該小白上場了。
現場各種危險元素,他還真擔心出點什麼事。
誰想到,對着對講機說了好幾句,都沒聽到江衛的回答。
“怎麼回事?這孩子難道掉坑裏了?”鴻總來到了後臺,就看到江衛耷拉着腦袋坐在椅子上。
“江衛,睡着了?”鴻總伸手一推江衛,江衛的身體順勢就倒在了地上。
“江衛……江衛?”鴻總嚇了一跳,慌忙去搖晃江衛的身體,“醒醒,江衛,你怎麼了……”
本來躺在地上的江衛,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中,似乎有血色閃動,見到了眼前的人,猛然一個翻身,把鴻總直接按在了地上,死死地壓在了他的脖子上,口中發出了嘶吼:“啊……啊啊啊!死!”
“江衛……咳咳……江衛……”鴻總拼命掙扎,竟然一時間都沒有掙紮起來。
“鴻……鴻總?”江衛眼中,那瘋狂的血色慢慢淡去,然後他左顧右盼:“驃姚大人,危險……等等,我回來了?小白?小白!”
什麼回來了?鴻總揉着自己的脖子,從地上掙扎着爬起來。
這傢伙是不是傻了?要不要把這孩子辭退了?
然後他就看到江衛衝到了谷小白的身邊,一把拽住了他。
谷小白似乎也剛剛從躺椅上坐起來。
江衛兩手抓住他,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似乎生怕他受傷了似的。
這傢伙……神經了?
“江衛!”鴻總慌忙衝上去,想要把江衛拉開,然後他就看到谷小白向他瞪了過來。
這是什麼樣的眼神啊!
似乎萬年的寒冰,又像是削鐵如泥的刀刃。
被谷小白這麼一眼看過來,他下意識地就放了手,後退了兩步,似乎腳都有點軟。
這是誰!
這不是小白!
這一刻,鴻總覺得,雖然谷小白站在他的身邊,但是在小白的身體裏的,絕對不是小白的靈魂!
不是!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不對,谷小白低下頭去,閉上了眼睛,慢慢呼吸了幾次,再睜開眼睛時。
眼前,又是那個谷小白了。
谷小白握緊了拳頭,噓了一口氣再放開,道:“是不是到我們了?好了,我們上臺吧。”
306的幾個人對望一眼,搖搖頭道:“小白是不是又做夢了?”
“唔,我覺得應該是小白這種記憶術的副作用……果然任何力量都要付出代價。”
幾個人已經習慣谷小白經常做奇怪的夢了,也沒有太在意。
畢竟,人類做夢時會經歷各種各樣的稀奇古怪的事情,而人的大腦是有基本的防禦機制的。
不論在夢境中經歷了什麼,往往都不會影響到人的心智和心理健康。
只是需要一定的時間,讓大腦理清現實和夢境的記憶罷了。
谷小白和江衛,也慢慢恢復了過來,在同伴們都準備好之後,谷小白伸手拍了拍江衛的肩膀,拎起了旁邊的電鋼,轉身向臺上走去。
江衛緊緊跟在谷小白的一側,寸步不離。
走着走着,谷小白伸出手去,在虛空中輕輕撫了撫。
虛空中,似乎有一匹白馬的虛影浮現,隱約還聽到了馬蹄聲,再一眨眼就消失了。
剛纔的一切,似乎都是錯覺。
鴻總茫然四顧。
這是怎麼了?我是不是太累了?
還是太緊張了,都出現了幻覺了?
他看着谷小白揹着琴走在前面,306的其他三個人一起跟了上去。
王海俠問:“小白,咱們今天唱哪個版本?”
“最狠的那個。”谷小白道。
“最狠的?”王海俠瞪眼,“你確定?”
谷小白沒有說話,只是深深點了點頭。
“你怕了?”旁邊,周先庭斜眼看王海俠。
“我小俠子還會怕?小白都不怕,我怕什麼!”
“我們一起扛。”趙默道。
鴻總聽的冷汗直流,這些孩子們,他們想要幹什麼!
前臺,朱啓南三個人正在謝幕,現場的評委和大性u委們,給出了極高的分數,臺下的歡呼聲也響個不停。
就連四名導師,都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