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601章

作者:君不见

  你一定要比我走的更遠。

  而在這之前,我們只需要靜靜的感受這種熱愛。

  讓它流淌全身。

  讓愛,輝耀世界。

第1998章 鯨歌《鯤鵬戀》

  舞臺下方,現場的觀袀儯犠磐鹾b和付文耀的吉他版《愛的二重奏》,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他們面上的笑容也各不相同。

  同樣的一首《愛的二重奏》,每個人聽的時候,都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們感受到的或多或少,但每個人都如同這曲子的別名一樣,能夠感受到濃烈的“愛”。

  有的人滿臉微笑,有的人滿心憧憬,有的人卻滿面淚痕。

  愛是什麼?

  愛該如何表達?

  沒有人能定義。

  每個人感受到的愛都有所不同,每個人應對愛的方式也都有所不同。

  現場的人,有人是第一次聽到這首曲子。

  他們一邊震驚於這首曲子,一邊被這首曲子喚起了內心最柔軟的東西。

  那種神奇的感受,讓他們無以言語。

  有的人,已經聽過這首曲子無數次,卻依然被這曲子帶入了那種心境之中。

  只有一個人,是已經演奏過許多次,卻是第一次去聽。

  也是第一次真正以旁觀者的角度,聆聽這首曲子。

  谷小白坐在那裏,呆呆地抬頭看着舞臺上。

  原來,這就是聽《愛的二重奏》的感覺嗎?

  原來,這就是內心深處的愛,被喚醒了的感覺嗎?

  這種感覺,爲什麼那麼讓人心傷,讓人痛苦,讓人無法釋懷。

  就像是有人,在自己的心上,狠狠地割了一刀,沒有流血,流出來的是蜜糖,卻和流血一樣痛。

  以旁觀者的角度,被自己的音樂感動,是什麼樣的感受?

  現在,谷小白感受到了。

  這首曲子,是谷小白因爲對小蛾子的愛而創作;王海俠和付文耀因爲對谷小白的愛,決定將它改編成吉他曲,送給他做生日禮物,而現在,又再次喚起了谷小白的愛。

  而付函也正是因爲對音樂的愛,所以才把吉他送給了王海俠;又因爲對付文耀的愛,決定爲付文耀撐起更廣闊的天空,讓他可以自由地馳騁在音樂的世界。

  而還有無數的人,因爲對谷小白的愛,坐在這裏,參加谷小白的音樂慶典。

  這首改編得格外優秀的《愛的二重奏》,讓接下來的許多節目都黯然失色,直到冰湖之上,鄭和船隊十萬人齊聲合唱的《乘風破浪三部曲》,纔將節目拉回到了高潮。

  彼時,無數的船隻擠滿了那冰湖,十萬水師站在甲板上引吭高歌。

  這歌聲並不華麗,只是十萬人一起演唱的那種感覺,就足以讓這世界爲之震撼。

  歌聲從湖面上遠遠飄來,飄渺卻又雄壯。

  歌聲震得湖面冰面碎裂,聲音在山川之間迴盪,像是生民之願,天地迴響。

  演唱最後,“大明水師恭賀鍾君加冠!”的吶喊也響了三遍,然後濃霧瀰漫,當濃霧再次消散時,湖上的船隻已經消失不見。

  看臺上,朱棣得意地瞥了旁邊的劉徹一眼,道:“敢問,大漢可有這無敵的水師,有這巨大的艦船?”

  劉徹癟了癟嘴,他確實是沒有這麼多的船隻和水師,可問題是,大漢的威脅主要來自陸地上,要這種水師和船隻也沒啥用啊,但是如此認輸怎麼能行?

  他道:“能在我兒的海上龍宮面前說自己的船隻大,這也蠻需要勇氣的。”

  呸!

  如果不是還有點起碼的理智,對“大漢”的正統有所尊敬的話,朱棣就直接去撕了劉徹的嘴了。

  信不信,我一個可以打你倆!

  旁邊衛青那傢伙不能算!

  接下來,又有幾個音樂人上臺演出,然後是今夜白騎士團操練了許久的馬上樂隊出場了,贏得了全場的喝彩。

  西方的這幾個國家,可沒有大漢、大明動不動就十萬人上場的人力,好在他們的演出還算精彩,也不算是完全被滅了威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雖然演出總有優劣,但每一個演出都在水準之上,大家總有驚喜。

  大家雖然對不能現場聽小白的演出而覺得遺憾,但是如此高質量的演出,大家倒是也不會失望。

  “你還不上場嗎?”場邊付函問風和。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了。

  大家對谷小白的作息規律太瞭解了。

  晚上10點就上牀的男生。

  不對,現在18歲了,可以稱呼他爲男人了。

  總而言之,谷小白是個晚上10點就上牀的弱雞男人。

  和那些“是男人就要熬通宵”的完全不同。

  就算是有演出,谷小白也很少熬夜太晚,凌晨12點唱完也就回去睡覺了。

  “我……”風和有點猶豫。

  “你再不上,可能就沒辦法現場唱給小白聽了。”付函道,“還猶豫什麼,快上快上啊!”

  “等等,再讓我準備一下!”

  風和緊張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雖然這場演出,會全程對全世界直播。

  雖然全世界的時間各不相同,每一個時間的演出,都會在某個區域的“黃金時段”。

  但是,谷小白在臺下看,和不在臺下看,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當然了,他也非常理解風和。

  風和本身作爲一名歌手,其實是非常強的——問題是,他非常的怯場,只要上了舞臺,整個人都僵了。

  所以很多時候,他只能隱身幕後,做一名製作人。

  如果不是當初的“蒙面”,風和戴上面具化身“大樹”,恐怕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

  而時間又過去了這麼久,谷小白出現的這段時間,堪稱是音樂界的“靈氣復甦”,現在整個世界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那麼,作爲本來就堪稱頂級的音樂人風和,公認的華語樂壇第一製作人風和(谷小白除外),實力又已經進階到了什麼檔次了呢?

  沒有人知道。

  “嗨,你還等什麼啊,你看你看,小白都打哈欠了!”

  果然,坐在看臺上的谷小白,突然打了個哈欠,然後揉了揉眼睛,連眼淚都出來了。

  “我估摸着,小白還有十五分鐘……不,還有二十分鐘,就要上牀睡覺了。”旁邊,王海俠腦袋冒了出來,“風哥,你到底上不上啊!”

  “連小俠子你都來催我!”風和無奈。

  “這不是好奇風哥你會唱什麼歌嘛!”

  王海俠和風和,其實也很熟。

  畢竟他們倆是在白默聽霞的評論區裏,互噴了幾百條的“敵人”。

  參加校歌賽的時候,王海俠也很多次在遇到難題的時候,去請教風和的意見。

  “你着什麼急,早晚會知道的!”風和道。

  “其實我一點也不着急,因爲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

  果然,那邊場子已經空了出來,已經有工作人員頻頻向這邊看了。

  郝凡柏站起來向這邊看了一眼,指了一指,一名工作人員就跑了過來。

  “小俠子,我恨你!”風和快哭了。

  旁邊,付函卻是對王海俠豎起了大拇指。

  強!

  不愧是小俠子,就是有辦法!

  “風和先生,您確定要上臺嗎?”工作人員跑到了風和的坐區,突然一愣,“咦,風和先生呢?”

  “老風?老風?”

  付函合適一愣,怎麼一轉臉,風和就不見了?

  難道這傢伙緊張到了直接逃跑了嗎?

  那也太慫了!

  “你等我一會兒……”風和的聲音從座位後面傳來。

  “老風你……”付函伸頭看過去,就看到“譁”一聲,一個東西,從座位後面冒了出來。

  “噗……”看到那東西,付函笑噴了。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戴着面具的人。

  那面具枝枝叉叉,像是一顆大樹上生了許多的樹枝。

  竟然是“大樹”的面具!

  當初“蒙面”時,風和在舞臺上戴的面具!

  “不會吧,老風……我說你怎麼一直揹着包,原來是準備了這個?”

  這到底該吐槽他準備真充分呢?還是該嘲笑他實在是太慫呢?”

  “好了,我準備好了!”風和戴上面具之後,立刻變得不那麼慫了,他從座位後面走出來,大步向舞臺的方向走去。

  攝像頭轉了過來,把他的模樣投射到了光幕之上。

  然後,現場響起了一場歡呼聲。

  “大樹!”

  “是大樹!”

  “咦,是沒有小黃鳥的大樹!”

  對谷小白的粉絲們來說,“大樹”時代的演出,是必須要複習的功課,而谷小白和“大樹”的諸般故事,也已經是一段佳話。

  而風和作爲谷小白最重要的音樂夥伴之一,谷小白首張專輯的製作人之一,也是大家所熟知的。

  而風和的大樹和谷小白的大樹,最大的差別是,腦袋上沒有小黃鳥。

  看到這個沒有小黃鳥的大樹時,大家就已經基本上確定了這個人的身份。

  “風和!”

  “是風和!”

  “嘖,這傢伙還挺受歡迎。”看到風和這麼受歡迎,王海俠還有點不爽,他在付函的身邊坐了下來,看着臺上。

  付函笑了笑,道:“這是他應得的。”

  風和上了臺,對舞臺下招了招手,道:“大家好,我是風和。看來很多人都認識我。”

  “果然是風和!”

  “我們不是認識你,我們是認識這個面具!”

  “大製作人好!”

  因爲風和極少拋頭露面,所以認識他的人真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