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你一定要比我走的更遠。
而在這之前,我們只需要靜靜的感受這種熱愛。
讓它流淌全身。
讓愛,輝耀世界。
第1998章 鯨歌《鯤鵬戀》
舞臺下方,現場的觀袀儯犠磐鹾b和付文耀的吉他版《愛的二重奏》,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他們面上的笑容也各不相同。
同樣的一首《愛的二重奏》,每個人聽的時候,都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們感受到的或多或少,但每個人都如同這曲子的別名一樣,能夠感受到濃烈的“愛”。
有的人滿臉微笑,有的人滿心憧憬,有的人卻滿面淚痕。
愛是什麼?
愛該如何表達?
沒有人能定義。
每個人感受到的愛都有所不同,每個人應對愛的方式也都有所不同。
現場的人,有人是第一次聽到這首曲子。
他們一邊震驚於這首曲子,一邊被這首曲子喚起了內心最柔軟的東西。
那種神奇的感受,讓他們無以言語。
有的人,已經聽過這首曲子無數次,卻依然被這曲子帶入了那種心境之中。
只有一個人,是已經演奏過許多次,卻是第一次去聽。
也是第一次真正以旁觀者的角度,聆聽這首曲子。
谷小白坐在那裏,呆呆地抬頭看着舞臺上。
原來,這就是聽《愛的二重奏》的感覺嗎?
原來,這就是內心深處的愛,被喚醒了的感覺嗎?
這種感覺,爲什麼那麼讓人心傷,讓人痛苦,讓人無法釋懷。
就像是有人,在自己的心上,狠狠地割了一刀,沒有流血,流出來的是蜜糖,卻和流血一樣痛。
以旁觀者的角度,被自己的音樂感動,是什麼樣的感受?
現在,谷小白感受到了。
這首曲子,是谷小白因爲對小蛾子的愛而創作;王海俠和付文耀因爲對谷小白的愛,決定將它改編成吉他曲,送給他做生日禮物,而現在,又再次喚起了谷小白的愛。
而付函也正是因爲對音樂的愛,所以才把吉他送給了王海俠;又因爲對付文耀的愛,決定爲付文耀撐起更廣闊的天空,讓他可以自由地馳騁在音樂的世界。
而還有無數的人,因爲對谷小白的愛,坐在這裏,參加谷小白的音樂慶典。
這首改編得格外優秀的《愛的二重奏》,讓接下來的許多節目都黯然失色,直到冰湖之上,鄭和船隊十萬人齊聲合唱的《乘風破浪三部曲》,纔將節目拉回到了高潮。
彼時,無數的船隻擠滿了那冰湖,十萬水師站在甲板上引吭高歌。
這歌聲並不華麗,只是十萬人一起演唱的那種感覺,就足以讓這世界爲之震撼。
歌聲從湖面上遠遠飄來,飄渺卻又雄壯。
歌聲震得湖面冰面碎裂,聲音在山川之間迴盪,像是生民之願,天地迴響。
演唱最後,“大明水師恭賀鍾君加冠!”的吶喊也響了三遍,然後濃霧瀰漫,當濃霧再次消散時,湖上的船隻已經消失不見。
看臺上,朱棣得意地瞥了旁邊的劉徹一眼,道:“敢問,大漢可有這無敵的水師,有這巨大的艦船?”
劉徹癟了癟嘴,他確實是沒有這麼多的船隻和水師,可問題是,大漢的威脅主要來自陸地上,要這種水師和船隻也沒啥用啊,但是如此認輸怎麼能行?
他道:“能在我兒的海上龍宮面前說自己的船隻大,這也蠻需要勇氣的。”
呸!
如果不是還有點起碼的理智,對“大漢”的正統有所尊敬的話,朱棣就直接去撕了劉徹的嘴了。
信不信,我一個可以打你倆!
旁邊衛青那傢伙不能算!
接下來,又有幾個音樂人上臺演出,然後是今夜白騎士團操練了許久的馬上樂隊出場了,贏得了全場的喝彩。
西方的這幾個國家,可沒有大漢、大明動不動就十萬人上場的人力,好在他們的演出還算精彩,也不算是完全被滅了威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雖然演出總有優劣,但每一個演出都在水準之上,大家總有驚喜。
大家雖然對不能現場聽小白的演出而覺得遺憾,但是如此高質量的演出,大家倒是也不會失望。
“你還不上場嗎?”場邊付函問風和。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了。
大家對谷小白的作息規律太瞭解了。
晚上10點就上牀的男生。
不對,現在18歲了,可以稱呼他爲男人了。
總而言之,谷小白是個晚上10點就上牀的弱雞男人。
和那些“是男人就要熬通宵”的完全不同。
就算是有演出,谷小白也很少熬夜太晚,凌晨12點唱完也就回去睡覺了。
“我……”風和有點猶豫。
“你再不上,可能就沒辦法現場唱給小白聽了。”付函道,“還猶豫什麼,快上快上啊!”
“等等,再讓我準備一下!”
風和緊張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雖然這場演出,會全程對全世界直播。
雖然全世界的時間各不相同,每一個時間的演出,都會在某個區域的“黃金時段”。
但是,谷小白在臺下看,和不在臺下看,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當然了,他也非常理解風和。
風和本身作爲一名歌手,其實是非常強的——問題是,他非常的怯場,只要上了舞臺,整個人都僵了。
所以很多時候,他只能隱身幕後,做一名製作人。
如果不是當初的“蒙面”,風和戴上面具化身“大樹”,恐怕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
而時間又過去了這麼久,谷小白出現的這段時間,堪稱是音樂界的“靈氣復甦”,現在整個世界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那麼,作爲本來就堪稱頂級的音樂人風和,公認的華語樂壇第一製作人風和(谷小白除外),實力又已經進階到了什麼檔次了呢?
沒有人知道。
“嗨,你還等什麼啊,你看你看,小白都打哈欠了!”
果然,坐在看臺上的谷小白,突然打了個哈欠,然後揉了揉眼睛,連眼淚都出來了。
“我估摸着,小白還有十五分鐘……不,還有二十分鐘,就要上牀睡覺了。”旁邊,王海俠腦袋冒了出來,“風哥,你到底上不上啊!”
“連小俠子你都來催我!”風和無奈。
“這不是好奇風哥你會唱什麼歌嘛!”
王海俠和風和,其實也很熟。
畢竟他們倆是在白默聽霞的評論區裏,互噴了幾百條的“敵人”。
參加校歌賽的時候,王海俠也很多次在遇到難題的時候,去請教風和的意見。
“你着什麼急,早晚會知道的!”風和道。
“其實我一點也不着急,因爲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
果然,那邊場子已經空了出來,已經有工作人員頻頻向這邊看了。
郝凡柏站起來向這邊看了一眼,指了一指,一名工作人員就跑了過來。
“小俠子,我恨你!”風和快哭了。
旁邊,付函卻是對王海俠豎起了大拇指。
強!
不愧是小俠子,就是有辦法!
“風和先生,您確定要上臺嗎?”工作人員跑到了風和的坐區,突然一愣,“咦,風和先生呢?”
“老風?老風?”
付函合適一愣,怎麼一轉臉,風和就不見了?
難道這傢伙緊張到了直接逃跑了嗎?
那也太慫了!
“你等我一會兒……”風和的聲音從座位後面傳來。
“老風你……”付函伸頭看過去,就看到“譁”一聲,一個東西,從座位後面冒了出來。
“噗……”看到那東西,付函笑噴了。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戴着面具的人。
那面具枝枝叉叉,像是一顆大樹上生了許多的樹枝。
竟然是“大樹”的面具!
當初“蒙面”時,風和在舞臺上戴的面具!
“不會吧,老風……我說你怎麼一直揹着包,原來是準備了這個?”
這到底該吐槽他準備真充分呢?還是該嘲笑他實在是太慫呢?”
“好了,我準備好了!”風和戴上面具之後,立刻變得不那麼慫了,他從座位後面走出來,大步向舞臺的方向走去。
攝像頭轉了過來,把他的模樣投射到了光幕之上。
然後,現場響起了一場歡呼聲。
“大樹!”
“是大樹!”
“咦,是沒有小黃鳥的大樹!”
對谷小白的粉絲們來說,“大樹”時代的演出,是必須要複習的功課,而谷小白和“大樹”的諸般故事,也已經是一段佳話。
而風和作爲谷小白最重要的音樂夥伴之一,谷小白首張專輯的製作人之一,也是大家所熟知的。
而風和的大樹和谷小白的大樹,最大的差別是,腦袋上沒有小黃鳥。
看到這個沒有小黃鳥的大樹時,大家就已經基本上確定了這個人的身份。
“風和!”
“是風和!”
“嘖,這傢伙還挺受歡迎。”看到風和這麼受歡迎,王海俠還有點不爽,他在付函的身邊坐了下來,看着臺上。
付函笑了笑,道:“這是他應得的。”
風和上了臺,對舞臺下招了招手,道:“大家好,我是風和。看來很多人都認識我。”
“果然是風和!”
“我們不是認識你,我們是認識這個面具!”
“大製作人好!”
因爲風和極少拋頭露面,所以認識他的人真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