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569章

作者:君不见

  但這座宮殿,這片環境,他們甚至不知道該不該感受到冒犯。

  如果這是冒犯,這可能是迄今爲止,最具找獾拿胺福�

  谷小白花了這麼大的力氣,復刻了這座城堡,難道就是爲了冒犯他們嗎?

  克里斯蒂安五世看着自己的兩個後裔,也是感慨萬千。

  他問道:“所以,丹麥-挪威真的分裂成兩個國家了嗎?”

  後世的兩位國王你看我我看你,這話題我不是太愛聊啊!

  而在他們尷尬的時候,那邊卡爾十六世則更尷尬。

  因爲一個十多歲的少年,正盯着他猛看:“你真的是我的後代?我的後代會這麼大了?三百年後我們瑞典還是世界的霸主嗎?我們有沒有徵服歐洲?”

  你是讓我給你複述一遍我們的歷史嗎?

  這個谷小白啊,你把我們丟到這裏,是不是有點太沒找饬耍�

  幾位受邀前來的王室成員,怕是也沒想到,他們會是“冰上樂園”的第一波“遊客”。

  第一個看到了真正完成之後的“冰上樂園”。

  而且,還接受了來自所對應王室“祖先”的招待。

  這種接待,讓他們哭笑不得。

  我們不想玩COSPLAY啊!不想玩角色扮演啊!

  可這裏的每個人,都如此認真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就連這位十多歲的少年,演技都挑不出絲毫毛病。

  就跟他真的是一個三百年前的少年似的。

  一邊應對着少年的話嘮,卡爾十六世一邊抬頭看向了天空中,那座金色的瓦爾哈拉。

  “你想要去那裏嗎?”少年看到卡爾十六世好奇的模樣,也抬起頭來,滿眼的希冀。

  “老實說,我的父親就在那裏,他是真正的勇士,但是如果我想要去那裏,還需要打敗他的騎士,經過女武神的試煉,還要通過他的考覈……”

  看着少年那嚮往的樣子,卡爾十六世無論如何也無法認同這少年是在演戲。

  他回憶着昨天晚上的所見所聞,再看看少年,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入戲了。

  或許,就連他已經都無法分辨真實和虛幻了。

  或許,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真實和虛幻的分別。

  他問少年:“你真的以爲,那是瓦爾哈拉嗎?”

  “如果不是,這又是在哪裏呢?”少年道:“這裏不是斯德哥爾摩,不是我認識的任何一個地方,但卻是老師教導我的地方,只有經過老師的允許,我才能到這裏來,而在這裏,我能見到三百年後的後代,難道這裏是人間界?我覺得這裏應該是古代維京人的試煉之地吧。”

  “這裏……是谷小白的冰上樂園啊……”卡爾十六世道。

  “那麼,能前來這裏的,一定都是希望挑戰自己,能夠最終登上瓦爾哈拉的勇士吧。”

  然後少年興致勃勃地騎上了一匹馬:“好了,我要去挑戰老師麾下的勇士了,你跟我一起來嘛?對了,老頭,你的劍呢?”

  看着旁邊僕從牽過來的馬匹,卡爾十六世突然想要爆個粗。

  臥槽,這就簡單粗暴地要拉我開始進入樂園的主線任務了嗎?

  挑戰勇士?就是這麼的簡單粗暴嗎?

  按照慣例,我不應該去和谷小白這位騎士團的大團長,進行國際化的,貴族化的會晤嗎?

  但是我很想去,怎麼辦?

  我也想看看,瓦爾哈拉里面,到底有什麼啊!

  爲什麼突然就開始興致勃勃的遊園了呢?

  當卡爾十六世騎着馬,跟在少年的身後,在僕從的護衛之下向大騎士團城堡的方向駛過去的時候,另外兩位女王和國王,正跟着克里斯蒂安五世在大廳裏促膝長談。

  越談就越覺得聊不夠,說不完。

  但說着說着,克里斯蒂安五世突然拍了一下腦門:

  “哎呀,我只顧着聊天,差點忘記了,小白說讓你們體驗一下這遊園呢。”

  兩個人:“????”

  “要一起去挑戰咳咳咳咳咳……挑戰這個世界的勇士,取得前往瓦爾哈拉的資格嗎?”

  我都八九十歲了,我不想浪。

  但是,瓦爾哈拉?那上面到底有什麼?

  在幾位國王被半裹挾着體驗遊園的時候,一架飛機降落在了海上龍宮。

  第一批冰上樂園的遊客,已經抵達。

  而今天,是谷小白的生日。

第1973章 小白喜當爹!

  3月4日,清晨。

  薄霧徽值目ㄌ丶犹睾{,一架有點醜的飛行器,從天空中降落下來,穿透了雲層和薄霧,降落在了海上龍宮的頂部。

  飛行器的門打開,谷平和另外一個滿頭白髮的男子從車上下來,打開了後備箱,把一整隻羊,以及各種食材,從車上搬下來,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向下方走去。

  “謝謝你,老谷,讓我駕駛這輛車。”

  “嗨,客氣啥,我正好需要個人幫我搬東西。”

  “只要你有需要隨時叫我,我隨叫隨到。”

  兩個人一起搬咦糯罅康氖巢模瑏淼搅嘶疱伒暄Y。

  如果有人看到這倆人在一起的話,大概會覺得非常奇怪。

  因爲這滿頭白髮的男子,正是北約最高軍事指揮官,裏那羅納將軍。

  這倆人的年齡差了其實也差不多二十歲,能產生這種友情也是很神奇。

  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就是對谷平這輛“車”的喜愛了吧。

  畢竟這輛醜爆了又帥爆了的飛車,真的是太扎眼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賞得來的。

  谷平還邀請裏那羅納將軍:“今天有空可以過來喫飯,我家今天估計會很熱鬧,會來很多親戚。”

  “行,我有空就去搭把手,這麼多食材,你自己處理可忙不過來,不過我得先去給谷小白先生準備一份生日禮物,可能還要以北約司令部的名義準備一封賀信……”

  裏那羅納將軍對谷平已經很熟悉了,可以直呼其老谷,但是對谷小白,卻還是非常尊敬地稱呼其先生。

  兩個人把食材簡單安置好,在火鍋店的門口分道揚鑣,裏那羅納將軍回去自己的指揮部了,而谷平則向他們在海上龍宮的家走去。

  回到家裏,發現張學翠已經起牀了,谷平疑惑道:“咦?今天怎麼起牀這麼早?”

  張學翠正對着外面發呆,聞言轉頭過來,對谷平道:“今天四點多就起來了,無論如何都睡不着……”

  “那不是我早上剛走你就起來了?嗨,咋不多睡會,你再多睡會吧,我讓老懷來幫忙。”谷平洗了洗手,坐在牀上問道。

  張學翠道:“唉,我就是睡不着,老谷……咱兒今天就18歲了,跟做夢一樣,咋就這麼快呢。我覺得他昨天還這麼大點呢,今天就是個成年人了?”

  這句話一出,谷平也愣住了。

  他一早就在忙活谷小白生日的事。

  無論這世界上,有多少人爲谷小白賀喜,爲他的成年而欣喜若狂,谷平都覺得和他無關。

  甚至還有一種莫名的疏離感。

  谷小白的生日,是他的事,是小白的事,是他們一家的事。

  他會像之前小白沒有去上大學時一樣,在早上給小白煮上一碗麪,臥上一個荷包蛋,然後叫他起牀。

  只是,對谷小白已經18歲了這一點,他還是沒有認真思考過,其中的意義。

  一切似乎都是慣性。

  甚至,谷平還有一種莫名的抗拒感。

  今天開始,我娃就是一個成年人了?

  很多事情再也不用我的允許,不用我來簽字了?

  你能想象,就在海上龍宮出行之前,學校的老師還來找谷平簽字,因爲谷小白是未成年人,跟着學校一起出海,需要家長的同意嗎?

  明明人家小白纔是海上龍宮的主人好不好。

  這事兒所有人都哭笑不得,但是還不得不這麼辦。

  可今天之後,這些東西谷小白就能自己簽字了,再也不用谷平或者張學翠簽字了。

  突然間,谷平就覺得高興不起來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巨大的失落感。

  他一屁股坐在了張學翠的身邊,看着窗外。

  “是啊,咋就這麼快呢?你還記不記得,當時生他的那時候,那小小的,黑黑的,醜醜的……咋就長成現在這樣了呢?”

  “你說啥呢?我兒生下來的時候也倏。稽c也不醜!不過確實有點黑。”

  “嗯,是吧……那小鼻子皺巴巴的,現在這鼻樑啊,挺得跟一根蔥似的,也不知道隨的到底是誰……”

  夫妻倆就坐在牀上,開始回憶谷小白的點點滴滴。

  兩個人的記憶搭了起來,從剛出生,到剛滿月,再到第一次叫媽媽,第一次會翻身會爬,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被小女孩追着親嚇得嗷嗷哭。

  似乎一下子歲月就回到了過往的時光。

  不論孩子長到多大,對父母來說,似乎都還是個寶寶。

  但是對谷平夫婦倆來說,這個寶寶未免搞的太大了。

  “我當時還想着,拼命賺錢,養着咱兒,讓他搞學問,咋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呢?”谷平嘆口氣,人生實在是太easy模式了,突然覺得人生都沒有奮鬥的目標了。

  從回憶過去,變成了暢想未來,兩個人突然就發愁了。

  “這都成年了,還一天天沒啥正事呢,也不趕快領個媳婦回家。”

  “小蛾子那小姑娘我喜歡,不過最近咋回事,倆人鬧彆扭了嗎?也不見小蛾子了,問也不告訴我咋回事……要我說成年了趕快扯證,可別讓人家小蛾子小姑娘跑了。”

  “也不知道,這孩子啥時候給我們生個孫子回來”

  “我估摸着還是我們自己要二胎快。”

  “那不如要一個?”

  夫妻倆的話題又歪了。

  “對了,小白起牀了沒有?”倆人聊着聊着,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好像還在睡,算了,別管他了,讓他睡吧,一天天那麼忙,過生日還不行好好歇歇了?”

  隔壁不遠處,谷小白的房間裏,谷小白正緊皺着眉頭,眼珠子快速的滾動着。

  似乎在什麼劇烈的夢境之中。

  2200年前,衛青的一座別府宅邸之中,谷小白一臉懵逼地看着眼前的僕從親兵,問:“你剛纔說啥?”

  “恭喜冠軍侯,賀喜冠軍侯,您馬上就要當爹了!”

  谷小白:“?????”

  我……馬上就要當爹了?

  我不是沒結婚嗎?

  我怎麼會當爹的?

  “是誰要生了?”

  “是您房內的春兒姑娘啊。”

  我有侍寢的侍女嗎?

  我咋不知道?

  我還是個寶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