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559章

作者:君不见

  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一定還會發生什麼的吧。

  是吧,肯定還會發生什麼的吧。

  郝凡柏只敢謹慎的樂觀。

  當初覺得十拿九穩的俄羅斯,就爆發了電影人自殺事件,差點完全失去俄羅斯市場。

  波羅的海三國搞什麼制裁。

  波蘭還弄出來了全民反對谷小白的幺蛾子。

  北歐五國那麼高端大氣上檔次,是不是會整出來更高端的幺蛾子來?

  郝凡柏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可以一刻都沒有停止擔心。

  他雖然看不到,但是一直觀測着網絡上的動向,這些人現在歡迎谷小白歡迎的那麼開心,說不定立馬就會掏出來幾門意大利炮,對着奇蹟冰原和海上龍宮狂轟。

  但是沒有,壓根就沒有。

  有驚無險的,他們就進入了斯卡格拉克海峽。

  波羅的海和大西洋的連通處,格外的曲折。

  而丹麥作爲一個幾乎完全在海島上的國家,扼守着波羅的海和大西洋的通道。

  從斯卡格拉克海峽進入波羅的海之後,海峽就越來越窄。

  所以,看着那巨大的奇蹟冰原到來的時候,大家的感受……有點略微古怪。

  這種感覺,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少兒不宜的聯想啊……

  挪威的克里斯蒂安桑到丹麥的齊斯泰茲之間,只有122公里。

  加上海峽本身的深度,能夠容納海上龍宮和奇蹟冰原通過的距離,就只有相當窄小的一段航道。

  而現在,這段航道,被奇蹟冰原和海上龍宮堵住了。

  現在本來還是冬季,加上之前半個波羅的海被冰封,海面上都還有浮冰和冰架,往來波羅的海和大西洋的船隻,都要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繞行。

  甚至還有許多船隻,因爲擔心撞上兩側的浮冰,不得不在路邊避讓。

  不論是速度還是航線,都非常受影響。

  只是,這裏的商船,大多是來自於波羅的海三國的,他們壓根就敢怒不敢言,遇到了海上龍宮,還得鳴笛致意。

  又卑微又惶恐。

  海上龍宮裏,王貫山也有些糾結,還要不要繼續向前。

  再一路向裏,到了丹麥斯卡恩,海峽的寬度已經只剩下了67公里。

  再從斯卡恩轉了一個彎,進入卡特加特海峽之後……

  那簡直是整個海峽,都被海上龍宮和奇蹟冰原塞得滿滿的。

  別說別人了,就連王貫山,都覺得這種強行進入很邪惡……

  這不是在用強嗎?

  這麼帶着奇蹟冰原到來,附近的丹麥、挪威、瑞典真的沒問題嗎?

  而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建議小白暫時停下時,一架直升機從瑞典的方向飛了過來,請求降落在海上龍宮。

  海上龍宮有一套自己的空唧w系,在覈實了對方的身份和來意之後,指揮對方在停機坪降落。

  飛機停下,一名穿着華麗的軍禮服的男人,從直升機上下來,整了整自己的服裝,戴上了白手套,莊重地捧出了一個盒子,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之下,向海上龍宮內部走去。

  不多時,又有一架直升機降落,這一次下來的,卻是一個帶着熊皮帽子,身穿宛若玩具錫兵制服的男人。

  谷氏全羊火鍋店裏,稀稀拉拉坐着七八個人。

  這時候其實還沒到飯點,但是他們來這裏坐着也不是爲了喫飯,而是喜歡這裏的環境。

  這世界上有許多人,喜歡到咖啡店裏辦公,那也架不住有人喜歡在火鍋店裏辦公。

  譬如鴻總和烈總幾個人,年輕的時候在部隊上嘈雜習慣了,就經常閒着無聊就跑到火鍋店裏來,佔據角落裏的幾個桌子,處理一些文件。

  趙興盛也是如此,他有事沒事就跑來火鍋店裏,對着那古色古香的火鍋發呆,也不知道都在想什麼。

  除此之外,已經被郝凡柏聘任爲谷小白的宣傳顧問的懷爾德,現在依然還在火鍋店裏打工,順便把角落裏另外一個桌子,當做了自己常駐的辦公桌,天天在那裏寫東西。

  另外一個經常來的,是北約現任的軍事長官,裏那羅納將軍,自從之前租用了谷平的“買菜車”之後,他和谷平的關係越處越好,雖然谷平覺得,他就是想要蹭自己的買菜車,但是還是接納了這個老外當自己的朋友。

  谷平是個喜歡熱鬧的人,而這段時間他喜歡上了研究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菜譜。

  大家在前面辦公的時候,他就在後面做極其缺少確定性的料理,做點成功或者不成功的黑暗料理,隨機選一個投餵或者毒殺。

  這會兒,他剛剛成功把趙興盛送進洗手間,回去把自己一鍋珍貴食材的黑暗料理倒掉,刷乾淨了鍋,就揹着手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尋思着下次該如何改進自己的黑暗料理。

  然後他就看到張學翠正坐在櫃檯後面看手機,時不時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

  谷平就非常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一看你又在看那什麼霸道總裁愛上一無是處的打工妹的小說了。”

  張學翠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瞥了一眼谷平,沒說話,又低下頭去,過了不多久,就又咯咯咯笑了起來。

  “看吧看吧,都看傻了,你說這些總裁都傻嗎?放着好好的美女不愛,非要倒追一個長相平凡,性格也不好的女生。”

  “你又不是老總,你咋知道老總怎麼想的?”張學翠很不屑地反駁他,“那萬一人家就是喜歡呢對不對?”

  就在此時,郝凡柏喜不自禁地推門走了進來,在角落裏坐下。

  確定了網絡上沒有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新問題,郝凡柏覺得自己心情大好,勇氣極佳,甚至好到了可以去試試谷平最新的黑暗料理。

  “老谷,有啥新的好喫的,拿出來我試試!”

  看到郝凡柏進來,谷平先追問上了:“老郝,老郝,你說是不是?”

  “啥?”郝凡柏一臉茫然。

  什麼是不是。

  聽谷平說完,郝凡柏沉吟着道:“我覺得,世界這麼大,說不定真有人這麼想吧……”

  說完這句,看到谷平殺人目光,郝凡柏突然意識到,說不定下次自己被試喫的時候,喫到的說不定就是需要洗胃的東西,連忙改口道:“嗨,我懂啥啊,我要是懂這些東西,我還能混到這份上?”

  大家心有慼慼然。

  你如果懂點,那確實不至於和前妻搞成這樣。

  郝凡柏在那邊和稀泥,張學翠卻不樂意了,她丟下手機,道:“我看什麼霸道總裁愛上我,那還能比得上你看那什麼隱世家族出身的絕世兵王回到老家發現女兒在街頭當乞丐的小說?不說別的,這隱世家族能有?這兵王女兒當乞丐國家能答應?”

  谷平被問住了,張口結舌半晌,一梗脖子,道:“我告訴你,別的我不知道,但是隱世家族那可是真的有!”

  “誰說的?”張學翠抬頭,非要跟自家老公較個真。

  “誰說的?老鴻,老鴻你說是不是?老鴻,你說句話,你可別說你在騙我!”

  谷平可算是想起來,當初鴻總天天追在他們後面,問他們到底是什麼隱世家族出身的時候了。

  “我……”鴻總可是裝不下去了。

  誰還沒沉迷過這種龍傲天的小說咋地?

  不過當時我們當時不是見識短渾幔�

  隱世家族確實沒有,畢竟,和你家比起來,隱世家族算什麼東西?

  您啊,就別難爲我一個小小的老總兼保鏢了。

  鴻總一句話也不想說,但是又架不住谷平的威脅,突然福至心靈,站起身來,假裝打電話,走了出去。

  鴻總知道,在谷小白身邊當保鏢,第一條是絕對不介入這夫妻倆的紛爭之中。

  能養出來谷小白這種狠人,還能面不改色讓他帶着倆人去醫院查體準備練小號的夫妻倆,是他能惹的嗎?

  從那天開始,他就覺得,這倆人絕非池中之物。

  就連谷小白,都惹不起這倆號人。全世界就這倆人,能降住谷小白。

  那邊,夫妻倆還在互相對轟。

  “別的我不說,那哪天我甩了你,說不定真能找到個喜歡我的大老闆,你擱這兒還能變出來一個隱世家族咋地?”

  “那說不定我們老谷家,真的是個隱世家族呢。”谷平舔着臉吹牛道,“我們老谷家,祖上也是闊過的,我們老家村裏從東頭到西頭,有一半的地都是我家的……”

  “嘿,追我的那個大老闆,還給我承包了整個魚塘呢!”

  飽受小說荼毒的夫妻倆,正爭吵不休的時候,店門被人禮貌地推開了。

  一個身穿華麗軍禮服的男人走了進來,環顧了一下左右,就看到了谷平和張學翠,向前走了一部,彬彬有禮地問道:“請問,您二位是北地冰原及冰山的大領主,今夜白騎士團大團長的谷小白閣下的父母嗎?”

  張學翠:“????”

  谷平:“!!!!”

  這老外在說啥?雖然說的是中文,但我咋沒聽懂?

第1965章 在歐洲搞復辟算復辟嗎?

  谷平和張學翠倆人對望了一眼,又對望了一眼,終於還是由谷平開口道:“那個,我們是小白的父母,請問您是……”

  張學翠雖然平常收拾老公從不手軟,但是在外人面前,非常給老公面子,這時候站到了谷平的身邊,分擔谷平的緊張。

  可能覺得分擔還不夠,又一隻抱住了谷平的胳膊,得支撐着谷平點兒。

  或者讓谷平支撐着點兒自己。

  倆人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是這種穿着誇張軍禮服,一看就跟從故事書裏面走出來一樣的軍官,也讓倆人覺得……莫名緊張。

  特別是他說出來的話,以及說話時那明明不是太標準的中文,卻拿腔捏調的樣子,讓倆人覺得,如果一口氣沒有憋住,就弱了氣勢似的。

  倒是旁邊的郝凡柏幾個人覺得有些好笑。

  你們倆,這緊張個啥?

  過年的時候,你們不是把劉徹衛青支使得團團轉,讓大將軍切餡兒,皇后包餃子,還嫌漢武帝擀餃子皮爾不圓嗎?

  就連朱棣都被你們倆噴得跟二孫子似的,一個小小的侍衛官,你們緊張個啥?

  不過谷平和張學翠,可不知道,他們家那突然跑來的莫名其妙的親戚的真正身份啊。

  再說了,自家的親戚,那能和陌生人一樣嗎?

  聽谷平說話有點弱,張學翠在谷平的肋下戳了一下,谷平立刻挺直了身軀,道:

  “咳咳,我們倆就是!”

  氣勢是上來了。

  “那麼您二位一定是北地與冰原的大公和大公夫人吧。”軍官道。

  這下子又把兩個人整不會了。

  李學翠懵了:大公啥?啥大公?我還老母呢!

  張學翠有一個壞習慣,就是一緊張,就喜歡掐谷平,谷平只覺得有一隻手,在自己的肋下上下活動,一陣陣鑽心的劇痛讓他全身都在打顫。

  但是又沒辦法掙扎開,只能強行忍。

  你別說,爲了繃緊自己肋下的肌肉,讓張學翠捏不到,谷平的身姿,那是一個挺拔。

  雖然谷小白是完全融合了夫妻倆的優點並在這個基礎上不知道激活了多少隱性基因的才長出來現在這個樣子,但是谷平這賣相也是極佳,如若不然也不會成爲當年的廠草,和廠花結了婚,這姿態一挺拔起來,那也是相當能打。

  軍官沒發現倆人的小動作,又或者假裝看不到,向兩人行了一禮:“鄙人是瑞典王室的侍衛官安德烈亞斯·卡爾森,此次前來,乃是奉國王陛下卡爾十六世的命令,前來邀請您二位及北地冰原及冰山的大領主,今夜白騎士團大團長谷小白閣下前往瑞典皇宮參加宴會。”

  “呃……”這一次,就算是張學翠的小手轉了三圈,谷平也有點挺拔不起來了。

  這又是啥?

  參加……宴會?

  看倆人的反應,那名軍官微微撇了撇嘴。

  雖然瑞典王室沒什麼真正的實權,但卻也是傳承歷史悠久的王室,是歐洲貴族食物鏈的頂端,爲瑞典王室服務,這位侍衛官見過的達官貴人無數,看倆人的反應,就在內心吐槽。

  這倆人一看就是平民,也不像貴族啊,不知道爲啥國王陛下要邀請他們二人,或許,國王陛下真的對谷小白很重視吧。

  可是爲啥國王陛下,如此重視谷小白呢?

  雖然內心腹誹,但是他還是表現得滴水不漏。

  “這是正式的邀請文書,還請兩位過目。”軍官轉身,身邊一名隨從立刻捧起了一個匣子,軍官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打開了精美的,鑲金嵌銀的匣子,把一封帶有皇室印鑑,及複雜花紋的書信雙手交給了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