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系統的出現,讓他借用“穿越”,有了更多的可支配時間,但依然每天都像是在趕場一樣,接二連三的事情接踵而來,他再一個接一個的解決。
這種高強度的工作下,很容易讓人因爲各種正激勵而變得亢奮,可也正因爲如此,會忽略掉身體發出的信號,掩蓋其他的問題。
譬如現在,谷小白髮現自己罕見的,疲憊到躺在牀上,卻不想爬起來。
腦袋裏有很多的想法,身體卻壓根一點也不想去做。
而罕見的,他發現自己失眠了。
想要睡覺,卻睡不着。
一向被他精確掌控的大腦,今天似乎罷工了。
這讓谷小白突然產生了一種難言的無力感和陌生的不安感。
我……這是怎麼了?
這一刻,谷小白感受到了每一個普通人早上醒來的時候,都能感受到的,那種“不想上班”、“不想上學”、“不想起牀”、“啥都不想幹”的感覺。
如果醒來的這一天,是週六或者周天,這將會是幸福的開始。
睡個回挥X,玩會兒手機,或者發會兒呆,放空一下自己,什麼都可以,這是一個普通人,難得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
如果是工作日,那將會是一場痛苦的掙扎,因爲再怎麼願意,逼近的行程都會逼迫你爬起來。
只是,如果你有很多事情要做,卻又沒有人逼迫你,而你又有點強迫症的話,你就會陷入罪惡感之中,內耗到無法自拔。
這會兒,谷小白就陷入到了這種內耗之中,睜着眼睛,卻只能任由時間就那麼空空流逝。
就在此時,谷小白聽到手機“滴滴”一響。
說實話,這還是谷小白第一次這麼期待系統來點什麼提示,讓他從現在這種非常不正常的狀況中脫離出來。
谷小白眼睛斜了過去,就看到手機上彈出來一個系統提示:“尊敬的宿主,檢測到您已經具有第二次‘遠行者試煉’的資格,建議您進行第二次‘遠行者試煉’。”
不等谷小白確定什麼,手機已經響起了柔和的音樂,然後谷小白的眼皮就變沉了,慢慢耷拉了下來。
眼前,又是一片流光閃爍。
直到他的耳邊,傳來了一陣古老而蒼涼的歌聲。
“pá reioooinn
奧丁驅馬
Fyrir austan dyrr
前往東門
par er hann vissi
他知道那裏是
Volu leioi
女巫的墳墓
Nam hann vittugri
他吟誦咒語
Valgaldr kveoa
強大的法力
Unz nauoig reis
迫使她現身
Nás oro of kvao:
她在死亡中說:
Hvat er manna pat
這個男人是誰
Mér okunnra
我未曾見過
Er mér hefir aukit
爲何讓我經歷
Erfitt sinni?
這艱辛旅途?
Var ek snivin snevi
我爲大雪封印
Ok slegin regni
爲暴雨侵襲
Ok drifin doggu
爲露水浸透
Dauo var ek lengi.’
我已逝去久矣。”
Vegtamr ek heiti Vegtam
“旅者”是我名
Sonr em ek Valtams
我是“戰士”之子
Segou mér or helju
我於泥土中喚起你
Ek mun or heimi
來告訴我地獄
Hveim eru bekkir
爲誰準備了長椅
Baugum sánir
裝點着臂環
Flet fagrlig
還有奢華臥榻
Flouo gulli?
覆蓋着金子?
Hér stendr Baldri
這有爲巴德爾
Of brugginn mjoor
準備的蜜酒
Skírar veigar
閃亮的酒漿上
Liggr skjoldr yfir
覆蓋着盾牌
En ásmegir
然而‘阿薩之子’
f ofveni
早已陷入絕望
Nauoug sagoak
言盡於此
Nú mun ek pegja.”
我已無話可說……”
古老的北歐歌謠之中,谷小白慢慢睜開了眼睛。
來自身軀的那種無力感和排斥感,讓他意識到,自己穿越到了一個新的身軀中。
他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意識開始慢慢接管這個身軀。
只是那種眩暈感和無力感還沒有消失,甚至,他感覺自己搖搖晃晃的,像是睡在了一個搖籃之中。
我在哪兒?
他努力想要看清楚東西,但是眼前有些暗淡,一切都模糊不清,好在他能聽到聲音。
“譁……沙沙沙……譁……沙沙沙……”
這是船槳碰撞水面的聲音。
我這是在一艘船上?
谷小白想要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肢體之所以不受控制,是因爲自己被什麼東西束縛着。
他的雙手上,有一種冰冷的觸感,似乎是金屬製造的鐐銬。
這一刻,谷小白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個系統啊,又把自己送到了什麼地方了?
他輕輕呼吸着,積蓄着力量,也等待着自己的眼睛,漸漸適應黑暗。
他能看到,自己的頭頂上,是一隻多重繩索拉着的桅杆,桅杆上的帆已經降了下來。
而划船的聲音,從他的左右傳來,似乎有許多的船槳同時入水。
而只是聽着船體劃破水面的聲音,谷小白就已經大概勾勒出來了這艘船的形狀。
這是一艘格外狹長的木船,喫水線非常湥瑩碛写蟾�30名船槳手。
古北歐歌謠,船體的形狀,桅杆和划船的方式,讓谷小白大概判斷出來了自己置身何地。
這是一艘維京長船。
而結合自己手上的鐐銬,谷小白判斷,自己大概穿越成了一名被北歐海盜們掠奪來的奴隸。
嘖,這可是地獄難度的開局啊。
公元十世紀前後一百年,落在維京人手中,那日子可不見得多麼開心。
畢竟這個時候,維京人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海盜和掠奪者,他們襲擊海岸線,掠奪修道院和村莊,奪取財寶,殺死抵抗者,掠走女人和女孩。
現代的北歐人,生活得格外富足,似乎也褪去了野蠻,但是他們祖上,那可真的是以貪婪而殘暴聞名的,堪稱歐洲海岸線上的惡魔及夢魘。
自己竟然穿越到了這個時代……
這系統,是想要整自己嗎?
但現在的谷小白,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穿越了。
不但擁有極其豐富的經驗和各種技能,他還有系統所賦予的各種道具。
能夠召喚戰馬照夜的《白馬篇》,因爲使用了橫跨時間長河的材料製造,所以可以在任何時代召喚出來的二胡無名,以及兩根可以在任何時代召喚和使用的弦“帝國的命摺焙汀安幌⒌幕觎`”。
擁有這麼多底牌,谷小白可以說是無所畏懼。
以及,很有沉住氣的底氣。
他躺在那裏,聽着划船的聲音,以及其他人的討論聲。
很快,谷小白就知道了自己的處境。
這是一艘前往南方劫掠的維京長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