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523章

作者:君不见

  但是,不願意也不行啊,應天府可是自己規劃中的冰上樂園的重要組成部分,還要仰仗朱棣呢。

  成年人的人生啊,哪裏有容易二字!

  再回到了皇宮裏,朱棣看向了那冰天雪地,問王貫山道:“王副使,你這是要興建一座‘樂園’?這樂園,便如朕的行宮園林一般吧?”

  見王貫山點頭,朱棣捋須道:“王副使這樂園,造得着實一般。”

  王貫山只覺得血壓開始飆升了。

  媽蛋,老子水準,用不到你一個六百年前的人來吐槽啊喂!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反了!

  然後他就聽朱棣道:“若說造園造景,何不請教泰寧侯?”

  “泰寧侯?”王貫山眼睛一亮。

  泰寧侯名叫陳珪,是當初朱棣作爲燕王時的部將,位居功臣第四位。

  說起這個名字,估計沒多少人知道。

  但他是紫禁城的總負責人和總規劃師,創造了世界上現存規模最大、保存最爲完整的木結構古代宮殿建築羣。

  在規劃這一能力上,可以說已經是古代天花板級別的存在了。

  “這樣吧,若是你能讓啓南願意接受我這個祖先,我便命令泰寧侯來爲你管理和興造這座樂園,如何?”

  這句話,讓王貫山喜出望外。這東西,他真的是不擅長啊!

  而且,他還不能隨便找人幫忙,畢竟沒辦法解釋這東西爲啥能動來動去啊。

  你不看朱啓南都抑鬱成什麼樣了。

  哈哈哈哈,我王貫山也有自己的私人班底了!

  “臣一定拼盡全力,讓小王爺回心轉意!”爲了這個私人班底,王貫山決定拼了!

  不就是出賣朱啓南嗎?

  只要能有足夠利益,我可以把朱啓南賣無數次!

  看王貫山如此上心,朱棣的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他微笑道:

  “王副使若是能讓啓南跟我返回大明,接受我的教誨,我可以命令市舶司專門爲這‘冰上樂園’興建一條街道,專司接待遊客,人力物力由我負責,所有收入皆爲你所有!”

  真的?王貫山第一次覺得,哎呦,我家皇帝竟然那麼仁慈那麼好!

  皇帝皇帝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第1923章 小白的成年禮該怎麼過

  這世界上,沒有不能腐化的人,譬如濃眉大眼的王貫山,都被人給腐化了。

  不過,短暫的興奮之後,王貫山就又糾結了。

  看到王貫山的表情,朱棣問道:“怎麼,這事兒你有困難?”

  如果王貫山真的只是王副使的話,那有困難你也得去做,不然信不信朕砍了你。

  朱棣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但王貫山不只是王副使,而且不像是江衛這種,穿越之後獲得了愛情事業雙豐收,他在古代可沒啥留戀的。

  難不成留戀自己的宦官身份?

  再說了,王副使常年出使海外,大不了在海外不回來了,朱棣也是鞭長莫及。

  更別說,王貫山是谷小白的心腹。

  朱棣還真不敢完全用自己的皇帝權威來壓他。

  所以,即便對王貫山的糾結有些不悅,還是耐着性子問道。

  “是有些困難……”王貫山承認道,“朱……小王爺性子剛直,很難被人說服……”

  那可不是有困難?

  正常人,誰特麼的會認別人當祖宗?

  難不成告訴朱啓南,這倆人啊,其實並不是名字和朱棣、朱高熾一樣,而是就是你的這倆高祖?

  朱啓南能相信纔怪。

  難道要把“穿越”的祕密全都告訴他?

  那就涉及到小白的核心祕密了,這可不能說。

  朱棣道:“如果是涉及到成本的問題,你也不用擔心,我曾聽三寶說過,可以使用沉船之法,將一些寶物藏在水下,朕回去之後,便準備一些奇珍異寶,待你打撈出來……”

  “這個,恐怕並不是金錢的問題……”王貫山無奈道。

  其實朱啓南並不缺錢。

  先不說他前校歌賽冠軍歌手的身份,出去唱一首歌能拿多少錢。

  雖然去年他沒有參加比賽,但是名氣還是有的。

  而作爲谷小白海上龍宮的合作伙伴,他也有一定的谷小白實驗室的股份。

  作爲唯一一個以科技實驗室而非普通經營企業入圍“獨角獸”企業的谷小白實驗室,現在的估值高到離譜。

  當然了,谷小白實驗室上市的可能性也幾乎爲零。

  但架不住谷小白實驗室下屬的企業可以上市啊。

  僅僅一個科林飛行,估值就已經爆炸。

  經歷了科林飛行資產迅速增值的階段,現在的東原大學,真沒幾個窮人。

  前段時間,有一家金融雜誌,對所有校歌賽歌手的身價進行了估值,不顯山不露水的朱啓南,因爲其手中的股份和各種成果、專利及投資,個人身家估值在20億左右。

  當然,這個身價可能比不過那些偷稅漏稅就能達到十多億的藝人網紅,但是作爲一名科學家來說,已經很離譜了。

  這種身價,就算是遠遠進不了富豪排行榜,但是也早就已經財務自由,甚至實現了科研自由,你用金錢去吸引人家,沒有意義。

  沒錯,那個房間亂糟糟,一直到現在已經母胎單身快要30年,覺得自己可能有病的朱啓南,已經擁有如此的財富。

  覺得朱棣可能不知道這筆錢的概念,王貫山解釋道:“若是按照購買力來算的話,大概約等於大明250萬兩白銀……”

  朱棣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多!”

  因爲在朱棣的手中,每年的財政收入,也才只有300萬兩白銀——當然,這是僅指貨幣,如果算上各種糧食及其他賦稅的話,大概是2000萬兩左右。

  如果再加上600年的通貨膨脹,人類經濟總體規模的增加,貨物種類的極大豐富之類的,那就更不可同日而語。

  但這也已經很可怕了。

  朱棣也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子孫後裔,竟然如此的富有。

  個人身價趕得上一年的國庫收入,那是什麼概念?

  通常對這種人,都有一個稱呼,叫做“富可敵國”。

  朱棣顯然想得更多,他喃喃道:“唉,原來小白一個字要我十萬兩,並不是坑我啊……”

  心心念唸的想要讓朱啓南幫自己寫首歌功頌德的歌曲呢,到頭來莫非還是寫不起?

  “唉……難怪小白不願意給我寫歌……”朱棣又有點失落。

  自己果然太廢了!

  “既然如此,那之前所說的也不用再提了……”朱棣意興闌珊擺了擺手。

  又不能給人家後代什麼好處,又有什麼臉去要求人家爲自己做什麼呢。

  “其實此事倒是也不用太過悲觀,我倒是有一計……”

  “請講!”

  “與其苦苦求索,不如待人以眨⊥鯛斨琳至性,只要陛下您以障啻研⊥鯛敭斸彷呎嫘奶蹛郏趾伪負男⊥鯛敳活娨鉅懩韫灥履兀恐灰艘哉,剩下的都是水到渠成罷了。”

  朱棣思索了片刻,點頭:“善哉,王副使你果然是將帥之才!此乃王道也!”

  朱棣看向了旁邊的朱高熾道:“既然如此,高熾,我們以後就日日來此,日積月累之下,總能感動他,你也和這位後人多多走動。”

  “兒臣明白!”朱高熾應允。

  旁邊,王貫山又好笑又無奈,自己竟然還有這三寸不爛之舌,竟然能說動朱棣。

  而且,朱棣這心心念唸的,竟然只是爲了後世的一首歌功頌德的歌曲……

  “事不宜遲,你現在便去吧,莫要讓啓南和我們生了嫌隙!”朱棣又命令道。

  朱高熾領命而去。

  王貫山看着朱高熾的背影,心裏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想來朱啓南又要頭痛一陣子了。

  和自己的祖先共處一室,稱兄道弟,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王貫山也起身告辭道:“那臣也告退了,小白的生日臨近,我還得趕快將遊園興建完畢纔行……”

  朱棣聞言一愣:“等等,你興建此處遊園,是爲了小白的生日?莫非……他的冠禮?”

  看王貫山點頭,朱棣拍大腿道:“唉,如此重要的事,你爲何不早說。”

  他頓了頓又扭扭捏捏問道:“你說,若是我送上一份大禮,小白會否願意爲我多寫幾句歌詞?”

  王貫山:“……”

  堂堂大明的皇帝,爲何如此卑微。

  離開了這座投影出來的“奉天殿”,王貫山長噓了一口氣。

  哎呀,累死我了。

  這個皇帝啊,還得伺候着,唉……

  不過結果也是好的。

  他拿出手機來,就看到手機上顯示出了系統提示:“尊敬的宿主,您召喚了一次應天府,消耗‘歌功頌德1’,當前剩餘11。”

  然後,系統再次提示:“恭喜宿主,您獲封‘賀冠侯’,得到了朱棣的認可,可以持續召喚‘應天府’,消耗無。”

  後面又來了一句:“幹得好,再接再厲!”

  王貫山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封侯了,這也算是“當年萬里覓封侯”,給自己老王家光宗耀祖了吧。

  得回去跟果果好好炫耀炫耀,今天開始,咱們老王家有王位可以傳了!

  等等,侯和王位是不是還差點事?要不要努力一下,封個外姓王?

  唉,算了,以朱家過河拆橋的秉性,自己這個外姓王,怕是不得善終……

  隨後,系統又提示:“恭喜宿主,您擁有了一名助手:泰寧侯陳珪,是否召喚該助手前來助陣?強烈建議:請馬上召喚,您的審美實在是太差了!”

  被系統表揚又被系統吐槽,王貫山也是哭笑不得。

  不過,就算是系統不建議,他也要召喚出來這個助手,他自己也發現了,這個系統給了自己,簡直是極大的浪費……

  系統實在是太識人不明瞭。

  點下了召喚按鍵,沒有提醒,沒有光影,王貫山正左顧右盼呢,就聽到聲音從身後傳來:“末將陳珪見過‘賀冠侯’。”

  一轉身,一名精神矍鑠的老人出現在了王貫山的身後。

  老人雖然已經年逾七旬,但是搖桿筆挺,白髮白鬚卻不顯老相,一雙眼睛,精光閃爍,顯得睿智驚人。

  “不敢不敢,勞煩泰寧侯了。”王貫山趕快回禮。

  這位就是朱棣所封的泰寧侯陳珪,當初朱棣南下爭奪王位的時候,陳珪按照軍功排名第四,得以封侯,可以說是一員勇將,更難得的是,這位文武雙全,紫禁城雖然並非中國古代最巨大的宮殿,但卻可以說是中國古代宮殿建築的集大成者,作爲紫禁城的總規劃師和負責人,陳珪也算是一名建築大師級的存在了。

  “賀冠侯請勿多禮,你我之間以你爲尊,但有所命,莫敢不從。”陳珪也是個乾脆的人,他一生戎馬,令行禁止,即便王貫山年齡比自己小一小半,但也並不矯情,他道:“鍾君大人的冠禮將至,時間無多,我們現在開始吧。如果賀冠侯不介意的話,我還有幾名助手,可否一併召喚前來?”

  “當然。”

  下一秒,幾名工匠打扮的人,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站到了陳珪的身邊,對着下方指指點點。

  不知道系統是如何作用的,那邊陳珪指指點點,下方的建築,就已經隨着一起挪動了位置,這麼一番排布錯落之下,本來亂糟糟的建築,變得越來越有模有樣。

  看陳珪站在高臺上,凝望着下方,指揮若定的模樣,王貫山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