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好像也有點不一樣?”王貫山總覺得還是彆扭。
“是有點不一樣……”大副皺眉苦思。
這時候谷小白也來到了火鍋店裏,坐下之後問王貫山道:“我剛纔聽說,波羅的海三國制裁了我們海上龍宮?”
他剛從實驗室裏出來,聽到這個消息,有點茫然。
這啥情況?
“對,現在波羅的海三國的政府網站,都快被衝爛了……”旁邊,懷爾德拿着手機,一邊關注着事情的動態,一邊樂不可支。
波羅的海三國宣佈制裁海上龍宮的消息傳出來之後,最先有反應的不是海上龍宮。
而是波羅的海三國的民幸约熬W友們。
網友們是笑噴了一半,氣瘋了一半。
而波羅的海三國的民袀儯彩侵С值挠兄磳Φ挠兄�
“船長,你說這些傢伙知不知道這場風暴是小白製造的?”
“我覺得,就算是他們沒證據,也應該知道的吧。”王貫山道,“老裏就知道的很清楚。”
“那他們還制裁小白?不怕再來一場?他們現在很多人都快餓死了吧。”
“生命哪有自由重要。”
“那可是自己的生命啊。”
“大概他們都是狠人,他們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吧。”
倆人努力開動腦洞,拼命猜想,卻咋就是想不明白呢?
“船長,你說我們都是人類吧,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倒也無所謂。可爲啥邏輯也不相通呢?”
這世界上怎麼那麼多咋也想不明白的事呢?
一桌子人,坐在那裏摸不到頭腦。
“小白,我新聞界的朋友們打電話給我,問我們是不是要回應一下,你看要不要回應?”
“呃……這個有必要回應嗎?”谷小白茫然。
如果是其他的國家制裁我們的話,可能還要在意一下。
但是波羅的海三國……算了吧。
“小白,你在波羅的海三國的支持度也下降了。”旁邊,郝凡柏來了一句。
“嗯?”谷小白的目光轉過來。
雖然這種小國的市場他真的不在乎,但是……影響力下降?
谷小白微妙的有點不爽。
“小白,你是不是該反思一下。”王貫山對谷小白道。
“反思什麼?”
“他們都這樣了,還敢不支持你,是不是他們那裏雪還下的不夠大?”
“唔……”谷小白突然覺得,有道理!
里加,阿萊克納站在窗口,突然發現……
“怎麼又來了!”
不知道何時,里加再次狂風呼嘯。
天空中,漏斗一般的烏雲,正在逐漸變大。
街上,許多的車輛,在瘋狂地行駛,一些好不容易走出來的行人,正在狼狽地就近尋找地方躲避。
“臥槽,什麼情況?”阿萊克納爆了粗。
可別再來一次了!
王義達也站到了窗口,聽着被狂風吹得咣噹咣噹響的窗戶,問阿萊克納:“你們是不是又有人作死了?”
阿萊克納:“????”
什麼作死?
他一直忙着工作,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維爾紐斯大學,費奧多羅夫第100次重複按下了當初“那個先生”給他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依然是電話忙音。
費奧多羅夫曾經以爲自己是一個重要人物,但是他現在發現,自己可能就只是一個被隨意利用,用完就棄的棋子。
“咚咚咚!”門口傳來了一個敲門聲,一個工作人員有些粗魯地敲門,然後一把把門推開,道:“費奧多羅夫教授,我已經第三次通知您了,請您不要開啓空調,目前只有院長以上的房間,才允許開啓空調!”
“爲什麼?這不公平!”費奧多羅夫怒吼。
“我他媽怎麼知道爲什麼!”工作人員爆了個粗,轉身離開了。
他還一肚子火呢。
費奧多羅夫坐在那裏許久,終於想起了什麼,又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您好,谷小白實驗室低溫實驗室,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我是之前被谷小白博士邀請的一名科學家,我想諮詢一下待遇的問題。”
“請問您是費奧多羅夫教授嗎?”
“是的,是的!”費奧多羅夫連忙道。
“抱歉,您的offer已經取消了。”
“什麼?爲什麼?”費奧多羅夫大驚。
“因爲我們已經有更好的低溫技術了。”
“更好的低溫技術?什麼技術?”
“您不如打開窗戶看一眼窗外。”
他想說什麼,但是電話裏卻突然沒有了聲音。
他抬起頭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維爾紐斯大學斷電了。
整個學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得,空調也不用關了,它自己斷電了!
費奧多羅夫走到了窗前。
鵝毛大雪,正飄然而下。
第1900章 好吧,我不裝了
一架飛機緩緩降落在了英國的機場。
飛機打開,一羣身穿迷彩服的軍人,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勇敢號驅逐艦的艦長馬林·麥克尤恩走在隊伍的最後,他確認船上的所有人都下了飛機,這才走出了艙門。
然後,他就看到了前面有迎接的鮮花,以及長槍短炮的記者。
那一瞬間,馬林·麥克尤恩莫名覺得,自己不是失去了軍艦,灰溜溜地回來了的戰敗者,而是凱旋的勇士。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迎接儀式。
作爲這次參加北約聯合艦隊的幾名英國艦長之一,馬林·麥克尤恩是唯一後期自投羅網被冰凍的。
而他們所遭遇的一切,幾乎可以證明,這一切都是谷小白和海上龍宮搞得鬼。
但他們的證明卻蒼白無力,因爲沒有任何可以拿出來的證據。
他很清楚,在回到英國本土之後,將會受到英國軍方的詳細聆訊,讓他彙報此行的所有細節。
當然了,他也有詳盡的工作檔案和船長日誌,即便是在被冰封之後,這種記錄也沒有停止。
但是他依然很糾結。
該如何向上司彙報自己此行的遭遇。
在他離開之前,也接到了自己一個好朋友的電話,在軍隊法務部門工作的這位好朋友,非常認真地警告他:“馬林,我能夠給你的最後的忠告,就是在沒有十足的證據之下,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的所見所聞,儘管你覺得那是正確的,但是相信我,千萬不要那麼做。”
他知道這夥計給他這種忠告的原因。
那兩名飛行員的遭遇就在眼前,固然現在大家的態度變了,但是這種事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翻出來舊賬,影響他的職業生涯。
可向上級陳述事實,也是他的職責。
而現在,他就要面臨這個艱難的選擇了,可一直到現在,麥克尤恩艦長依然沒有做好決定。
他到底該怎麼做?
從船上下來,旁邊的記者們,就已經一擁而上。
他推開了許多送到自己面前的話筒,因爲他知道這些人要問什麼。
勇敢號是怎麼被冰封的?
谷小白會不會是幕後的黑手?
他們會怎麼做,要報復谷小白嗎?
這每一個都是他所不能回答的。
但是,他終究還是被一個記者攔住了。
這個記者長得比他還高大,一身的肌肉像是一堵牆,讓麥克尤恩艦長懷疑兩個人到底誰纔是當兵的。
“麥克尤恩艦長,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抱歉,我沒有時間。”
“只是幾個簡單的問題。”
“沒有。”
“麥克尤恩艦長,您對被谷小白用樂器‘古箏’打了有什麼看法?”
“嗯?”
麥克尤恩一愣。
“請問,被谷小白打成樂曲,是怎麼樣一種感受?”
旁邊,又有一個人把話筒伸了過來。
“麥克尤恩艦長,您是親歷者,谷小白真的是打出來的樂曲嗎?真的不是利用電腦合成的嗎?”
做爲最後一艘被冰封的船隻,在救援序列裏,也是最後一個被救援的,在整個“風道”都被人們塞爆了之後,勇敢號的人才被吸了上去。
然後,他們就和航母上的船員們一起,成了被谷小白打得最多的。
就連馬林·麥克尤恩艦長,都被打了七八次。
其實真的挺慘的。
但是這重要嗎?
這真的不重要啊!
重要的不是谷小白酷炫的表演,而是他擁有冰封整個艦隊的能力,甚至,你們問我一下,被海上龍宮吸上去,是什麼樣的感受。
海上龍宮這種龐然大物飛行起來,到底有多可怕這類的問題也行啊。
但是沒有。
每個人都在問他之前完全沒有想過的問題。
被打的感覺,現場演出的感覺,被打了很多次有沒有受傷……
那一瞬間,馬林·麥克尤恩艦長生出了一種莫名的荒謬之感。
這世界上,原來並沒有什麼人,關心真正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