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之前在空間上還有許多的不足,但現在空間上也已經很富餘了,足以進行充分的改造。
“唔……”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王貫山就有點止不住了,各種奇思妙想都冒了出來。
不過,想多了王貫山就有點眩暈了。
實在是這兩天過於透支了。
他晃了晃腦袋,道:“給兄弟們說,再加把勁,把船上的那兩萬多人給送走了,然後給大家都加工資,發獎金!再給大家輪流放假,讓大家休息休息!”
“好勒!”
第1894章 谷小白的《冰原的王者》到底啥水平?
谷小白第一場《冰原的王者》海上巡演結束了。
十多萬觀性诂F場欣賞了谷小白的《北大西洋狂想曲》,全世界數以億計的觀袀冇^看了轉播。
其引起的反響是巨大的。
《北大西洋狂想曲》這首東西方古典樂完美結合的曲子,給人帶來了一場試聽聲音,而《北大西洋狂想曲》的幾個特別通俗的樂段,更是得到了網絡上的瘋狂好評。
特別是第一樂章被網友們稱爲《愛的二重奏》,因爲格外優美的旋律,以及幾乎滿溢的愛,很快就被截取出來,在網絡上瘋狂傳播。
當然了,當晚最具話題性的,卻還是海上龍宮的現場救援,以及谷小白的“箏鳴劍閃”。
那近乎異想天開,和演出無縫銜接的救援,真是讓人歎爲觀止又讓人熱血沸騰。
更讓人忍不住問出來一句:“WTF?還能這樣?”
當然了,也也不是沒有人質疑和反對,接下來,就是一場網絡上的大熱議。
“谷小白的《冰原的王者》,到底什麼水平?”
每次谷小白的演出結束之後,都會刷新一次人們的三觀,類似的爭論,也總是會再來一次。
因爲每次谷小白都會進入一個全新的領域,他從不在一個地方停留。
清晨,網絡上吵吵嚷嚷,對谷小白這次演出水平爭論不休的時候,德國柏林,一架飛機緩緩降落。
這是從海上龍宮飛德國的最後一班航班,凌晨四點多才起飛,降落在柏林的時候,已經是晨光熹微。
當安東·約夫姆拎着自己的行李從飛機上下來,走出了機場時,門外已經是一片早高峯的忙碌了。
安東·約夫姆深深吸了一口氣,來自都市的汽車尾氣和生活的氣息,慢慢充盈了他的肺部,然後再慢慢地排了出去。
四周的汽車鳴笛聲,發動機的噪音,以及人羣來往的聲音,在耳邊繚繞,一切都提醒他。
又回到世俗的世界裏了。
在海上龍宮呆的那幾天,對安東·約夫姆來說,是一次格外難忘的經歷。
一直到現在,安東·約夫姆依然覺得其中有些地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充斥着大量的謎團,沒有合理的解釋。
譬如那幾個和歷史上音樂家名字一模一樣,本身的技藝也令人匪夷所思的音樂家們。
除此之外,還有更多讓他想不通的地方,似乎整個海上龍宮就是一個謎團,是一種不該存在在人類世界中的存在。
但海上龍宮又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似乎匪夷所思的東西多了,反而見怪不怪了。
就連安東·約夫姆這段時間,都不怎麼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了,他的職業是音樂家,又不是偵探,搞明白並沒有什麼用,利用這段時間,多交流多提升自己纔是正經。
雖然他覺得自己距離世界第一越來越遠了,但是他真的很想更進一步。
可惜,安東·約夫姆此行已經完全超出了預先的計劃,有幾場演出已經不能再推了,他終究還是拒絕了託卡夫斯基的挽留,搭上了飛機,回到了柏林。
當然,大概也是託卡夫斯基的挽留不夠找猓绻毧ǚ蛩够鶎λf,可以讓他當雲霄樂團的首席,那他二話不說就留下來。
大概託卡夫斯基也覺得,一個一提二席或者二提二席的位置,壓根就留不住他,所以也沒提。
其實……安東·約夫姆想着,如果託卡夫斯基真提了,他也不是不能考慮。
而此時,聽着耳邊的噪聲,一股疲憊感湧了上來。
海上龍宮的一切漸漸淡去,像是天上的仙境歸來,凡塵俗世還在等着他。
“又要忙起來了,我現在需要一杯咖啡。”安東·約夫姆這麼告訴自己,然後打了一輛車,直奔自己最喜歡的一個小咖啡館。
這是一家頗有藝術氣息的小咖啡館,咖啡店的老闆,也曾經是一名音樂家,只是後來繼承了家業,而這咖啡館裏,也經常會有一些小規模的演出和音樂家們的聚會。
拎着行李進了咖啡館,坐在了自己常做的位置,對咖啡師打了個手勢,根本就不用多說,咖啡師很瞭解他的口味。
等待咖啡上來的功夫,安東·約夫姆在旁邊閉上眼睛小憩了一會兒。
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咖啡已經在面前散發着嫋嫋的熱氣,而在面前不遠處,多了四個年輕人,正在熱烈地爭論着什麼。
安東·約夫姆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谷小白那壓根就不是什麼古典音樂!”
這句話,讓約夫姆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說話的是一個男生,皮膚有一種病態的蒼白。
旁邊有一個女生不服氣道:“你憑什麼這麼說?”
“我有一個同學,是柏林藝術大學學古典樂的,他昨天發了動態,就是這麼說的!”男生道。
“啊?”這麼一說,那女生有些茫然。
“真的嗎?”大家都是一副“我不是太懂,你不要騙我”的表情。
固然是古典音樂的發源地之一,曾經出過許多偉大的音樂家,但是即便在德國,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欣賞古典樂。
而對專業的樂手或者說音樂家的評價,也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評價範疇。
他們只能分辨出來好和不好,但是對“好”裏面再如何分類,如何定義,就已經一無所知了。
這是隻有經過了長時間系統訓練才能判斷的東西。
柏林藝術大學,是歐洲非常有名望的藝術類學校,在音樂的教育方面知名度也非常高,這種學府的人都這麼說,普通人真的很難判斷真假。
“他昨天就發了動態,說谷小白那那算是什麼古典音樂啊,東拼西湊的不知道什麼東西,可以說狗屁不通。業內人士都這麼說了,那還有假?”
安東·約夫姆嘖嘖搖了搖頭。
什麼時候,在校學生都能自稱是業內人士了?
“而且,不只是他這麼說,他的老師也這麼說的。”
安東·約夫姆輕輕啜了一口咖啡,心想,這老師誰啊,就這水平,還能在柏林藝術大學任教?
然後他就聽到對方道:
“柏林愛樂樂團的首席安東·約夫姆大師你們知道吧,就是他的老師!”
“噗——”安東·約夫姆口裏的咖啡全噴了。
第1895章 安東·約夫姆先生不曾說過
約夫姆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就是這個所謂的老師!
本來興致勃勃的喫瓜,結果發現喫的是自己家的瓜,喫瓜喫到自己頭上,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
突然噴了咖啡的約夫姆,換來了旁邊四個年輕人的側目,約夫姆噴了咖啡還不算晚,還在那邊劇烈咳嗽了半天,被嗆到了。
咖啡店的服務人員走了過來,想要說什麼,約夫姆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後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
媽呀,喫個瓜,差點把自己的老命都搭進去。
這可太刺激了。
然後他更是疑惑了,他印象中,自己好像沒有弟子,在柏林藝術大學啊。
能算得上他的弟子的人都沒有幾個,大多也只是隨手指點過,安東·約夫姆可不是好爲人師的人。
甚至他和柏林藝術大學的交集都沒多少,畢竟安東·約夫姆本身也不是德國人。
想了好久,他隱約記起來,前兩年的時候,他曾經受邀到柏林藝術大學做過一次教學,盛情難卻加上是一位音樂界的老前輩邀請的,他還是去了。
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交集了。
是哪個人在冒名自己的身份招搖撞騙啊……
安東·約夫姆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過他也懶得多管,其實名聲大了之後,想要憑藉他的名頭給自己身上貼金的人多不勝數,他如果真管也管不過來。
但他又覺得很悲哀,自己明明就在這裏坐着呢,這些人還討論着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
唉,果然世界第二就是沒牌面。
等等,可能是第三。
暫時的,以後還可能第四。
越想安東·約夫姆就越覺得悲哀。
然後,他又聽到一個人道:“這次演出,安東·約夫姆先生不是也去了嗎,爲什麼安東·約夫姆先生還要給他去伴奏啊。”
“嗨,那還用說嗎?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唄,那些東方來的土豪啊,你沒看連埃斯科巴先生都去了嗎?”
“是這樣嗎?”
“那當然了,你看,這世界上從來沒有哪場演出,能夠讓埃斯科巴先生和約夫姆先生兩個人同臺演出,如果不是鈔能力,又怎麼可能讓安東·約夫姆先生折腰呢?”
“好像是哦……可是很難想象,安東·約夫姆先生和埃斯科巴先生,他們會爲了錢而演出……”
“谷小白他多有錢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藝術高於生活,可是藝術家也要生活啊……”
那年輕男子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感嘆着。
“這些都是那位約夫姆先生的弟子告訴你的?”
“那當然,我們倆可是鐵哥們!”那年輕男子拍着胸口。
聽到這裏,約夫姆終於忍不住了,他打斷了不遠處那自吹自擂的年輕男人,道:“你說的那些話,我怎麼不知道安東·約夫姆先生說過?”
“他說沒說過,你知道還是我知道?”那男子回頭白了他一眼,冷笑道。
我……
我當然知道,因爲我就是安東·約夫姆啊!
約夫姆想要再說兩句,但是隻覺得無奈,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把錢和小費放在了咖啡旁邊,站了起來,準備走人。
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氣得不需要咖啡因了。
但他能說什麼呢?
人啊,畢竟還是不夠出名,別人都不認識自己!
明明自己在舞臺上露了臉來着,大家爲啥都不知道自己的長相呢?
唉,想想當初谷小白在舞臺上直接對自己臉盲的表現,讓約夫姆覺得……
果然,自己是個不值得被人記住的人吧。
看到約夫姆拎着琴箱離開,那名女生道:“啊,他拎着琴箱呢……”
這個季節的德國,還是很冷的。
剛纔進門的時候,約夫姆穿着羽絨服圍着圍巾,在室內的時候,脫掉了衣服,就露出了下方的一件Polo衫,和普通的中老年人沒啥區別。
此時約夫姆穿上了外套,拎起了琴箱,卻讓那名女生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啊,他也是一位音樂家嗎?”
“拎着琴箱的也不一定是音樂家啊,說不定是修樂器的。”男生面色有點不好看,但還是在嘴硬。
旁邊,一名服務人員走了過來:“約夫姆先生,您這就離開了嗎?是我們的咖啡讓您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不,咖啡很好,只是我已經不需要咖啡了。”約夫姆道。
服務人員幫他打開了門,恭敬送他離開,這才轉回頭來,納悶道:“約夫姆先生怎麼了?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噗,約夫姆先生的脾氣本來就不太好,一天倒是有一半時間在生氣……”
“不過,剛纔約夫姆先生進門的時候,心情還挺好的……”
兩個人悄悄吐槽着,看到旁邊幾個人盯着他們看,連忙壓低了聲音,躲到了一邊去。
這邊,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都不知道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