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發佈廳裏,政客們、記者們、觀袀兇舸舻芈犠拧�
被一種超越人類的偉力所震攝。
他們抬起頭。
是谷小白帶來了風暴嗎?
還是谷小白驅散了風暴,拯救了他們?
爲什麼他要在這天空中,演奏這樂曲?
這曲子,又是給的誰?
波羅的海三國那兩架之前升空攔截,卻爲了拼命逃避風暴,而飛到了風暴範圍之外的兩架教練機終於敢於飛回來了。
他們難以置信地凝望着已經完全被冰封了的里加灣。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這裏還是波光粼粼,現在已經是一片雪白。
厚厚的冰層,將碼頭封閉,船隻凍結,像是科幻大片裏的末日圖景。
“天哪,這裏到底經歷了什麼!”
“冰封北約艦隊的風暴,也來到了波羅的海嗎?”
“這是上帝的懲罰嗎?還是什麼?”
“不,這是谷小白的懲罰啊……”
兩架飛機有些猶疑地飛回了里加城的上方,但卻找不到可以降落的地方。
機場早就已經被凍結,里加城覆蓋着皚皚白雪,卻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覆蓋了白雪。
“那是什麼?一幅畫嗎?”
“還是一行字?”
兩個飛行員討論着,伸長脖子看向下方。
就像是有人用一隻巨大的手指,在雪地上畫出來了交錯的痕跡。
從遠方看不太真切,但此時里加沒有能夠降落的地方,他們的燃料也已經不多了,只能飛走。
就在此時,谷小白的樂曲也終於結束,谷小白轉頭,飛劍轉頭疾射遠方。
他手中的二胡輕輕一震,一陣震波傳導而下。
“嗡”一聲嗡鳴,玻璃穹頂“嘭”一聲炸裂,這本來美輪美奐的發佈廳,瞬間變成了一片廢墟。
發光的冰藍色絲線,向天空中飛速收回。
而發佈廳裏,尖叫聲、吶喊聲、咒罵聲響起,亂成一團。
不遠處,里加機場裏,幾十只飛天的鯨魚緩緩降落在白雪覆蓋的機場上,有幾個身穿揹負式飛行器的人飛下來,擴音器的聲音響起:
“請各位前往海上龍宮的乘客出示您的機票,我們會帶您離開里加,前往海上龍宮……”
航站樓裏,那些本來被拒絕了的旅客們,將信將疑地走了出來,踩着地面上齊膝深的雪,向前走了幾步,就看到一架揹負式飛行器飛了過來。
“您是本場‘冰原的君王’巡演的觀袉幔肯壬俊�
揹負式飛行器內的人彬彬有禮。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並檢查機票之後,那人回頭招了招手,又在自己的手腕上按了一下什麼,隨着一聲宛若鯨魚鳴叫的聲音響起,幾隻飛在空中的鯨魚,向這個方向聚集了過來。
“請登上您的飛行器,先生,祝您旅途愉快。”
機場裏,數百人陸續登上了幾十只飛天的鯨魚。
而還有數量更多的人,從航站樓裏鑽出來,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
還有人妄圖混入隊伍裏登上飛行器,卻被識破並趕了下來。
幾十只鯨魚的鯨羣再次升空,搖頭擺尾地飛向遠方。
那些觀袀冇X得自己簡直置身夢境之中。
隨着他們漸漸升高,突然有乘客發現了哪裏不對。
“那是什麼?”乘客指向了下方。
縱橫交錯的各種房屋和建築,讓那被書寫下的文字並不容易辨識。
只有從里加的正上空看過去,才能看清楚那寫的是什麼。
那是一行俄語。
作爲深受俄羅斯和蘇聯影響的波羅的海三國,雖然從骨子裏仇視俄羅斯,卻有極高的俄語普及率。
這句俄語寫的是:“我也來了,你看到了嗎?彼得?”
……
300年前,波羅的海一側,里加。
曾經拒絕了彼得大帝的里加城防禦工事,成了彼得大帝的行宮。
戰火已經熄滅了,燒焦的味道,還在空中瀰漫。
夜色又已經深了,經過一個白天的努力,這座城市已經逐漸撲滅了蔓延的火焰,清洗了流淌的鮮血。
民袀円猜龔捏@慌之中平靜下來,開始接受這個現實。
里加,已經被征服了,換了主人。
這座防禦工事裏,居住並不舒適,但顯然彼得並不在意這些。
這座象徵着他復仇成功的建築,帶給他的心理上的愉悅,遠超肉體上的些許不便。
而且,跟隨着軍隊南征北戰的彼得,也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他打開了面對海岸的那側窗戶,在海風的吹拂之外,安然入睡。
直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音樂聲傳來。
躺在牀上的彼得大帝猛然睜開了眼睛,衝到了窗邊,瞪大眼睛看着遠方。
遠方,月色下的波羅的海波光粼粼,近處,降下船帆的船隻在港口之中輕輕搖晃。
“你們聽到了嗎?二胡的聲音!”彼得問守衛的僕從。
僕從茫然地搖頭。
什麼二胡的聲音?
彼得向窗外看去,此時月亮正降到地平線向上不遠處,港口的一個石墩上,一個身影站在月亮和彼得的窗口之間,他的手中,有一道矇矇亮的藍色光芒在跳動。
輕柔的樂曲,順着風從遠方飄來,聽不真切。
“小白?小白!我聽到了!”彼得對着窗外大喊:“小白!小白!”
“陛下,陛下!”彼得大帝突然被人搖醒了,“您做夢了,在大喊大叫!”
彼得轉身衝到了窗前。
月亮正降到地平線上方不遠處,照射在港口上那石墩上。
一團穎穎的藍色光芒,正在消失。
第1874章 新《拯救美國大兵》
英國北部,一座空軍機場裏,卡爾文號的F-35C飛行員傑拉多·諾克斯有些呆滯地坐在自己的房間裏。
從奇蹟冰原死裏逃生之後,他就來到了這座機場暫時休整和休息。
但在面對記者的採訪的時候,他聲稱自己看到谷小白呼喚了暴風雪襲擊了北約的艦隊。
他本來只是如實的陳述自己的所見所聞,卻被人當成了瘋子。
特別是美國記者羅爾斯的那篇《新的黃色災禍?是什麼逼瘋了一名美軍授勳飛行員》,讓他成了全世界所有人的嘲笑對象。
從那天開始,他甚至都沒有勇氣走出自己的房間。
因爲不論到哪裏,他都會看到別人看弱智的目光。
那不是同情,而是憐憫和鄙視。
這讓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抑鬱了。
一連好幾天,他都只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裏,由馬科幫他帶回來食物和其他的必須生活用品,他甚至拒絕了接受心理的輔助。
他過不去這個坎兒。
直到昨天,他纔有勇氣走出房間,自己到食堂打飯。
今天,他又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耷拉着腦袋,儘量不和任何人的視線接觸,來到了食堂裏,在一個角落裏坐下來。
然後“噗通”一聲,一個黑人飛行員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傑拉多沒有抬頭,然後他就聽到對面說道:“嘿,兄弟,那天你真的看到了谷小白了是不是?是不是?”
傑拉多連頭都沒有抬。
媽蛋,這什麼時候了,你還來尋我開心?
你覺得在我面前提這句話,是什麼好笑的事情嗎?
誰想到,他沒有回答,那名黑人飛行員卻又坐得近了一點。
“我必須向你道歉,兄弟,我之前嘲笑過你!”
嗯?
傑拉多抬起頭來。
這機場裏的飛行員們,你別看他們一個個天天憋在兵營裏,諷刺人的花樣卻是特別多。
今天這又是什麼新花樣?
誰想到,旁邊又有幾個飛行員坐了過來。
“嘿,兄弟,跟我們說說吧,當時的情況!”
“他真的可以操縱風暴嗎?”
傑拉多疑惑地掃了他們一圈,然後突然看到了角落裏的電視上,正在播放一則新聞。
來自英國BBC的新聞臺,正在播放着一則消息。
“飛行的鯨羣降臨里加城,波羅的海被冰封……”
主持人正在播報着新聞:“而根據現場記者傳來的消息,谷小白出現在了風暴的中心,演奏了一首獨特的樂曲……”
“現在的波羅的海三國,已經完全被冰雪覆蓋,所有的交通都已經癱瘓,部分區域停水停電,網絡和對外通訊,也一度癱瘓……”
“我們的記者從前方發來了一段採訪視頻,請各位觀看……”
在里加的街頭,一名正在艱難清理門口積雪的中年男人接受了記者的採訪,他幾乎是在對着鏡頭咆哮:“是谷小白!一定是谷小白!是他呼喚了暴風雪,我家現在停電了,我的孩子凍得嗷嗷哭,而我還必須在這裏剷雪,我詛咒他!我要詛咒他!”
而他的妻子,卻在拼命拉着他的胳膊,讓他少說一點。
過了片刻,這名記者又採訪了他的妻子。
“我覺得,我們不能說他的壞話,我們不能觸怒他,否則會遭到報復……你錄進去了嗎?我建議您不要錄入,真的不要,我現在只希望,能夠讓這場雪趕快融化……”
兩種不同的態度,卻基於同一種認知。
那就是……
這場災難,是由谷小白引起的!
至少被冰封了的波羅的海三國,都是這麼想的。
而現在的網絡上,大部分的網友也都是這麼想的。
誰特麼的說奇蹟冰原和谷小白沒關係,我特麼的和誰急!
如果說,之前誰說谷小白能夠掌控天氣誰就會被人嘲笑,那麼現在大家突然就都覺得……
谷小白真的能夠掌控天氣!
這世界上一共發生了兩次這種突然出現的極端冰雪風暴。
而兩次都是谷小白的敵人遭了秧,難道這風暴是谷小白家養的嗎?專門凍住谷小白不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