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那就是,想要做什麼,無所謂成本,無所謂困難,總能做到!
曾經在航空航天方面,力壓美國一頭;曾經擁有數也數不清的黑科技,隨便從故紙堆裏扒一下,都是寶貝的蘇聯,就是這麼豪橫。
在那個年代,甚至直到現在,有些匪夷所思的東西,也只有老毛子能做到。
雖然他們終究敗下陣來,雖然他們終究失去了榮耀,只留下了一些彌補不了的遺憾。
但現在,當這真正堪稱“黑科技”,人類的奇思妙想和工程與科技完美結合的存在誕生時,依然讓他們顫慄而驕傲。
原來我們可以。
我們真的可以!
而現在,這谷小白的技術理論、306/1的奇思妙想、俄羅斯的軍工實力和海上龍宮的加工技術結合在一起,誕生的奇特存在,第一次亮相在世人面前。
世人卻已經震驚到了呆滯,甚至都忘記了拍照。
鯨鯨大概不是太懂大家爲什麼都不動了,呆住了。
只有鯨鯨身上噴湧出來的氣流,攪動着湖水和大家的衣服頭髮。
它包覆在透明玻璃下方的小眼睛看了過來,還眨了眨,然後搖擺了一下身體。
它身體下方的掛倉一側,艙門打開來,一道舷梯伸出。
那意思是很明顯,還等啥呢?快上來啊。
“走吧。”王海俠擺手,率先飛進了座艙裏面,回頭擺手。
王琪延看了看身後,然後一手捂着自己的頭髮,低着頭爬上了舷梯,鑽進了掛倉裏。
掛倉裏面有大概十個座位,還有桌子、水吧、洗手間等設施。
考慮到飛行時的阻力,掛倉內部空間不高,只能容納一個不太高的男人站直身體,若是再高點就要碰頭了。
掛倉的頂部是透明的,能看到鯨鯨的腹部的翕動。
而在掛倉和鯨鯨的腹部之間,還有水流在流動,甚至還有幾隻日內瓦湖裏的魚蝦,被帶進了裏面,正在中間遊動。
“這真是鯨鯨?”王琪延伸出手,摸了摸天花板問道,“你們怎麼把鯨鯨騙來陪你們接人的?”
他記得,之前鯨鯨還嚐嚐對這些單身狗們口吐芬芳呢。
“對,我們現在好到和鯨鯨穿一條褲子了!”王琪延得意道,“默默寫了一個鯨語的翻譯軟件,現在我們也可以和鯨鯨無障礙交流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學會鯨魚的語言,因爲人類實在是太難發出鯨魚的聲音了。
這世界上,可能只有谷小白和小蛾子兩個變態的傢伙,能做到用自己的嗓音和鯨魚無障礙交流。
但這難不住現代人。
但王琪延注意的卻不是這裏。
王琪延:“?????和鯨鯨穿一條褲子?”
你確定你可以和鯨鯨穿一條褲子……那你可真的太大了……
咳咳咳咳,爲人師表,爲人師表!
不能想那些有的沒的!
王海俠看到王琪延的笑容,突然咧嘴一笑:“你們現在就在鯨鯨的褲子裏。”
王琪延一下子就無法淡定了。
“你猜猜你頭頂上是啥?”
王琪延抬起頭,看到了一個縫隙,裏面隱約藏着什麼可怕的東西,立刻更無法淡定了。
下意識地換了個位置。
在兩個姓王的傢伙互相吐槽之中,大家都進入了座艙之中。
周先庭幫他們放好了行李,然後按下了手臂上的一個按鈕,又是一陣特殊的鯨鳴響起,隨着鯨鯨一聲“嘶”的呼吸,所有的發動機“轟”一聲爆燃,攜着悶雷一般的聲音,帶着鯨鯨直衝雲霄。
“譁”一聲,鯨鯨的身下,日內瓦湖面炸響,水被突如其來的龐大氣流炸開,濺了附近的人一身,而座艙裏,所有人都被緊緊地壓在座位上,兩眼甚至有點眩暈,幾位女士更是失聲尖叫。
“啊啊啊啊——”
“忘了提醒你們了……鯨鯨飛起來比較猛。”
王海俠卻在哈哈大笑。
王琪延無語,什麼叫做忘記提醒了,你們一定是故意的!
澄淨的日內瓦湖水,倒映着湛藍色的天空,倒映着那背生雙翼的鯨魚,直衝雲霄。
“嗚——”天空之中,鯨鯨發出了歡樂的鳴叫,在空中一個翻身,一頭扎入了雲海之中。
天空中的雲層被攪動、撕裂,還傳來了不停的尖叫聲。
“啊啊啊——”
王琪延暗暗發誓,我再也不坐鯨鯨的褲衩了!
第1864章 進入鯨類聊天羣是什麼體驗
挪威海,一艘國籍挪威的科考船正快速在海面上行駛。
前方,奇蹟冰原已經慢慢出現在了海平面的盡頭。
漫長的白色海平線,就像是給藍色的大海和藍色的天空鑲嵌了一根銀色的腰帶。
船頭上,已經有十多個人迫不及待地開始監測。
這艘科考船名叫羅科號,是挪威一名漁業巨頭和富豪所建造,目前是世界上最大的科考船——如果不算海上龍宮的話。
它長達181米,排水量12000噸,其大小遠遠超過了其他的科考船隻。
很多人對這個大小沒什麼概念,作爲對比,谷小白的鐘君號長度也不過是63米,只有它的三分之一。而國內的055驅逐艦,全長也不過是180米,和這艘船相當。
換句話說,這艘船除了沒有裝備殺傷性武器之外,基本上其他各方面基本上就是一艘頂級的軍艦。
同時,它也是世界上最先進的科考船之一,它搭載的各種探測儀器可以上天入地,上到高空下到6000米深的海底,乃至海牀之下20米,都可以探測到。
而一艘軍艦大的科考船,其造價也堪稱恐怖,達到十億美元之高,不比同等大小的軍艦便宜到哪裏去。
面對突然出現的奇蹟冰原,這世界上恐怕沒有哪艘船,比它更有資格前去探索了。
在奇蹟冰原出現之後,這艘科考船就已經籌備出行,而在奇蹟冰原出現之後就在準備,現在終於成行。
這次探測,接受了許多科研基金會譬如世界自然基金會的資助,所以這艘船上,也集結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氣候學家、海洋學家、極地科學家等,許多都是業內頂級的大佬。
畢竟,畢竟奇蹟冰原的出現,對全世界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在科學界引發的震動,堪稱地震海嘯級別的,毫無疑問,能弄明白它的成因,對研究地球氣候至關重要,都能拿個諾貝爾級別的獎項了。
此時,這些科學家們,已經在摩拳擦掌,就等着拿出來結果一鳴驚人了。
這麼多的頂級科學家,就算是如此巨大的一艘科考船上,各種設備依然不夠用,許多科學家自帶了小型的設備,譬如小型聲吶之類的,在船隻的兩弦密密麻麻的懸掛,讓這艘船看起來不像是科考船,而像是海釣船。
這個時候,反而是身爲氣象學家的,來自美國馬薩諸塞州氣象研究所的肯揚·鮑威爾沒什麼事。
水溫、水流速度、氣溫、氣壓等監控,都是自動的,而現在這些數據,也壓根就分析不出來什麼。
FNC的維森特爲了知道事情的進展,時不時地就會連線他一下,讓肯揚反而成了船上的記者一樣的存在。
受NFC的維森特委託,他正在到處找人爲FNC連線。
現在FNC一天24小時,幾乎都在播報奇蹟冰原相關的新聞。
現在正在連線的,是一名海洋生物學家羅德里克·皮奇。
羅德里克是一個來自北歐的男人,他有着北歐人的冷硬強壯外表,長期的海洋生活,讓他顯得有些冷淡和疏離,但事實上一開口,就會發現他是個特別熱情的男人。
這幾天,他和肯揚相處的不錯,所以欣然接受了FNC的採訪。
“我們現在正在研究附近的海洋生物,如此巨大的一塊冰原突然出現,對附近的海洋生態影響還是挺大的,但當然了,如果你問這種影響會對生態造成好還是壞的影響?我只能說這個世界總是在不斷變化的,大片的浮冰總是會出現在大洋上,冰期和非冰期總是會交替,這世界上沒什麼好或者不好,地震和海嘯往往會造成巨大的生態災難,但它們也是塑造地球生態的力量,奇蹟冰原的出現,就和地震海嘯一樣,對人類來說或許很神奇,但對整個地球的生態來說,只是微小的波瀾……”
羅德里克對着鏡頭侃侃而談,雖然他的英文帶着淡淡的北歐口音,但是說話有條理,發音清晰,依然讓對面連線的維森特聽得連連點頭:“皮奇先生,您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海洋學家,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您作爲我們FNC的特邀專家,爲我們做一些專業方面的解讀,我們的觀蟹浅jP心北大西洋的各種生物目前的狀態……”
“呃,當然,這是我的榮幸……等等……”
羅德里克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猛然瞪大了眼睛,衝出了攝像頭的範圍,看向了船舷之外。
拿着手機幫他連線的肯揚也連忙追了上去。
不遠處的海面上,正有粗壯的水柱,此起彼伏的從海水之中噴湧出來。
而後,有宛若汽笛的“嗚”的聲音,不斷傳來。
“鯨魚!”
“是座頭鯨!”
不用羅德里克去說明,旁邊就已經有其他人叫了起來。
座頭鯨的水柱也很有特色,是“一團”的粗壯型,而從遠方看過去,那此起彼伏的水柱,在海面上盤踞成了一團霧氣。
“好多的鯨!”
“奇怪,爲什麼這些座頭鯨會偏離原來的航線?”羅德里克趴在船舷上,看向了不遠處的海面上。
“羅德里克,能夠給我們的觀薪忉屢幌掳l生了什麼嗎?”維森特問道。
“呃……當然。”羅德里克道:“請記得幫我把這些畫面記錄下來,這是非常珍貴的畫面。”
得到了維森特的點頭之後,他轉身介紹道:
“其實大部分的鯨都是家族性的生物,它們有着不同的家族,而每個家族都有固定的遷徙路線,他們彼此之間,像是不同民族的人類一樣,不論是生活習性、食譜還是語言,都有着巨大的差異。”
“千百年來,它們都遵循着同樣的遷徙路線,一年年沿着同樣的路線巡遊。而據我所知,這個季節,附近是沒有,也不該出現如此巨大的鯨羣的。”
“因爲奇蹟冰原的出現,這裏的水溫比平時有所降低,想要在如此冰冷的海水之中生存,它們就要消耗更多的能量,這對鯨羣的繁衍其實是不利的。”
“難道是奇蹟冰原的出現,擾亂了它們的遷徙路線?”肯揚在旁邊問道。
“很有可能……抱歉我要仔細觀察一下,暫時沒辦法再多做解釋。”羅德里克道。
“當然,請允許我們的觀幸哺黄鹩^測,我們不會打擾到您。”維森特道,因爲導播告訴他,目前觀袀兤鋵嵑芨信d趣!
大部分人類,其實對鯨類這種海洋中的龐然大物充滿了好感,因爲它們充滿了智慧,也有着巨大而美麗的身軀,所以這些畫面非但沒有讓收視率降低,反而有不斷提升的趨勢。
那邊,羅德里克拿出瞭望遠鏡,而他的助手拿出了攝影機,開始拍攝眼前的畫面。
看了幾分鐘,羅德里克驚訝起來:“不對,這不是鯨羣!”
不是鯨羣?肯揚有些疑惑。
這些明明是鯨啊。
難不能還能是鯊魚?
肯揚甚至看到了好幾只座頭鯨從水中飛躍而起。
在空中翻身落入水中,飛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按照估計,目前全世界的座頭鯨大概有35000頭,其中大西洋生活的大概11600頭,這裏的數量,大概有100多頭,已經算是超大型的座頭鯨的鯨羣了……”
“但是,它們其實並不是一羣。”
“你看,剛纔那隻座頭鯨,它叫大蘭斯。”
“而另外那隻座頭鯨,尾鰭有點殘破,帶着月牙形白色斑紋的那個,我給它起名叫穆恩……還有那隻,那個漂亮的小天使,她雖然長大了,但我還認識她,我的小安吉拉!那邊那隻,是她的哥哥馬克……”
肯揚順着羅德里克的手指看過去,卻依然分不出哪一隻是哪一隻。
“難道您能分出它的差別嗎?它們長得不都一樣嗎?”肯揚驚訝。
“難道你不能區分出不同的風暴嗎?”羅德里克反問。
這難道不是一名學者應有的素質嗎?
肯揚被羅德里克問得啞口無言。
然後他解釋道:“鯨像人類一樣會長大和衰老,相貌也會有變化,但是每一隻鯨魚的尾部花紋都是不同的,像是人類的指紋,只要記住它們的花紋,就可以區分它們……”
“這裏面許多的鯨都是我曾經研究過的,這些幾乎都是壯年的座頭鯨,它們應該是屬於不同的鯨羣!通常它們不會離開鯨羣太遠啊,爲什麼會跑到這裏來呢?爲什麼又會聚在一起呢?”
對羅德里克這種優秀的科學家來說,可以記住許多自己研究過、追蹤過的鯨魚的尾部花紋。就像是主人認出自家的貓一樣。
隔行如隔山,身爲氣象學家的肯揚,對海洋生物也實在是沒什麼研究,他只能在旁邊靜靜看着。
羅德里克想了半天,似乎也想不出來什麼原因,猛然眼睛一亮,道:“對了,問問它們就好了!”
“問……問問它們?”肯揚眼睛都要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