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你是還是不是費奧多羅夫?”
“我是……”
“是什麼?”
“是的,先生。”費奧多羅夫終於想起來對方的要求了。
“你到底是誰?你爲什麼會有……”
“你沒有問話的資格,你只需要聽就好了,否則我不保證你之前的這些東西,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費奧多羅夫被嚇到了,一時之間忘記了回答。
“回答呢?”
“是的,先生。”費奧多羅夫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道。
此時此刻,他有一種自己完全被人掌控的感覺,就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對方又問道:
“你是不是接到了谷小白的邀請?”
“是的,先生。”
“我要你拒絕他。”
“拒絕?”
對面沉默了兩秒鐘,費奧多羅夫這才意識到,自己完全沒有權力,只有一種回答方式。
“啊……是的先生!”
“你身邊有許多的記者,是吧。”
“是的,先生。”
“我要你邀請所有的記者在場,然後在公開場合,狠狠地拒絕他。”
“啊?”
“回答呢?”
“是的,先生!”
“我要你拒絕得他越尷尬,越丟臉越好!”
“是……是的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費奧多羅夫,甚至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氣急敗壞。
“我聽出來你似乎有些不滿?”
費奧多羅夫一咬牙:“是的,先生。”
他確實很不滿。
他現在還在糾結要不要接受谷小白的要求,而對方讓他拒絕谷小白,那豈不是完全斷了自己的後路?
其實,他早就已經厭煩了無休止的科研,勞累而沒有太多的收益,所以他纔想要成爲行政人員。
拒絕谷小白或許並不是一件難事。
但是,即便是在維爾紐斯大學的物理學院,也有許多谷小白的擁躉,他這樣罪了谷小白,又如何競爭物理學院的院長呢?
那些人怎麼會投票給他呢?
“爲什麼?因爲你想競爭維爾紐斯大學物理學院的院長嗎?”對方問
費奧多羅夫並不疑惑對方爲什麼會知道。
對方連自己最大的祕密都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點小事呢?
“然後呢?能讓你的收入增加多少?再之後呢?你能成爲維爾紐斯大學的校長嗎?就算是成爲了維爾紐斯大學的校長,你又能怎麼樣呢?你現在的收入是多少?維爾紐斯大學的校長,一年的薪水是多少?你又有多少權力呢?”
“難道你不想擁有生殺予奪的權力,擁有數不盡的金錢和權力,讓別人對你頂禮膜拜嗎?到時候,無論什麼樣的美女,都會對你投懷送抱,沒有任何人能夠制裁你……”
“我……”誰不想呢?
如果費奧多羅夫不想擁有這種權力,他爲什麼要脅迫自己的學生們呢。
“拒絕谷小白之後,我會給你安排另外一條道路。”
“另外一條道路?”
“是的,和你現在完全不同的道路,只要你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你會成爲比物理學院院長更有權勢無數倍的人,甚至你可以成爲市長,成爲總統,擁有你做夢也不敢想的權力……”
“我……”費奧多羅夫覺得,這也太……那啥了吧?
就算對方知道他的祕密,可他也不敢相信對方的話。
讓我成爲總統?
就在此時,費奧多羅夫聽到了敲窗戶的聲音。
窗外,一個警察的腦袋探了過來。
“先生,您沒事吧。”
原來是因爲出車禍了,所以有警察來了。
“我……”費奧多羅夫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他緊張的樣子,引起了警察的懷疑,警察道:“先生,如果您沒有受傷的話請下車,我們要檢查您的車輛!”
“你那裏有警察?”話筒裏傳來了那神祕人的聲音。
費奧多羅夫以爲對方會待會兒再說,但他卻發現,對方沉默了片刻,然後兩名警察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望了一眼,就什麼也沒說,轉身上了警車離開了。
費奧多羅夫都呆了。
“想要這樣的權力嗎?”
費奧多羅夫的呼吸都急促了:“是的,先生。”
“那就按照我說的做。”
費奧多羅夫聲音粗啞了下來,然後回答:“是的,先生。”
“記住,你是我的工具,我擁有你的一切,我可以讓你踏上巔峯,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是的……先生……”
“很好。”對方滿意地掛了電話。
費奧多羅夫拿着電話發了半天呆,這才掙扎着從車裏走了出來,看着凹陷下去的車頭,以及已經遠去的警察,有一種被老大哥盯住的感覺。
他抬起頭,左右看去。
不論是路過的行人,還是旁邊的攝像頭,都讓他毛骨悚然。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爲什麼可以監控到自己的祕密,可以操縱立陶宛的警察?
難道是什麼情報機構……
就在此時,三個字母浮現在了費奧多羅夫的腦海裏。
CIA!
美國的第二艦隊、第七艦隊很丟人。
但是比第二艦隊,第七艦隊更丟人的,是CIA。
這世界上,知道美國海軍有幾個艦隊的人不多,但恐怕就連小孩子,恐怕都知道美國的CIA。
和美國的強大軍事實力比起來,這些總是潛藏在黑暗之中,操縱着世界的局勢,到處製造混亂,似乎可以於無聲無息中顛覆政權,取人首級的CIA,更令人聞之色變。
可他們,卻被谷小白排成了MV。
用在了《別裝傻了美國佬》裏。
雖然CIA極力否認這事情是真的,但恐怕全世界都在看CIA的笑料。
這是……
CIA的復仇嗎?
爲了什麼?
爲了……
讓谷小白出醜?
想到了這一點,費奧多羅夫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哭笑不得的感覺。
CIA威脅自己,竟然是爲了……讓谷小白出醜嗎?
這不是胡搞嗎?
但是他能怎麼辦呢?
正如對方所說的,從現在開始,他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工具了。
否則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會被毀滅。
費奧多羅夫拿出了手機,先打了個電話給拖車,把自己的車拖走。
然後他又拿出了手機,打了出去。
“請問,是谷小白實驗室嗎?”
“我是維克多·費奧多羅夫,關於去谷小白實驗室工作的事,我想要和谷小白博士面談。”
“是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見谷小白博士一眼,對,在立陶宛。”
“好的,請你們代爲轉達。”
費奧多羅夫掛了電話,在原地等着拖車。
過了十多分鐘,拖車還沒有來,他就又接到了電話。
對面傳來了一個聲音:“谷小白博士已經同意了你的請求,請您準備好見面。”
“好的,請問谷小白博士什麼時候能來?”
“谷小白博士已經出發了,很快就會見到您。”
“多久?”
對方沒有回答,因爲他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費奧多羅夫教授?”
費奧多羅夫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個少年站在他的身後。
他不但沒有看到對方怎麼來的,甚至沒有聽到聲音。
“谷……谷小白博士?”
這個問句,不是不認識對方,而是不敢相信對方真的就在那裏。
畢竟,谷小白的臉,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了。
就算是費奧多羅夫,都看得呆了片刻。
“是我。”谷小白點頭,“請問您想要見我,是有什麼事嗎?如果是待遇的問題,我們可以詳細談談。”
反正我馬上就要從美國敲詐到很多很多錢了,支付得起。
費奧多羅夫真的亂了。
臥槽,谷小白怎麼來這麼快?
記者呢?
我到哪裏去請記者啊!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瞥向了手機。
喂,那位神通廣大的先生,你在看着嗎?
如果看着的話,請馬上把記者叫來啊!
“費奧多羅夫教授?”谷小白疑惑。
這傢伙怎麼了?
費奧多羅夫內心瘋狂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