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417章

作者:君不见

  連眼睛都來不及眨的那一瞬間,就聽到“叮”一聲,一把匕首,旋轉着飛了出去。

  武器被人格飛,俄羅斯小夥再次空門大開,然後谷小白飛企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踹得踉蹌後退。

  這一次,谷小白並沒有再把他踹暈了。

  俄羅斯小夥此時,已經雙眼通紅,顯然已經失去理智了。

  他“嗷”一聲,就打算再次合身撲上,但是卻覺得,自己的胸口一涼。

  他低頭一看,本來穿在身上的羽絨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整個被人剖開。

  他的羽絨服、內裏的T恤,卻都被人一刀剖開。

  直到此時,他才突然感受到,仿若有鋒利的刀尖,劃過了自己的胸口,一種難言的刺痛湧上來。

  然後恐懼感緊緊抓住了他:“我要死了?我……我被人一刀開膛了?”

  那一瞬間,下方的觀袀円捕俭@呆了。

  他們只看到了一道刀光!

  谷小白是什麼時候,出的這第二刀?

  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快的看不清的刀法嗎?

  如果不是谷小白出了第二刀,難道是這俄羅斯小夥,展現了爆衣絕技?

  俄羅斯小夥踉蹌向前走了一步,他顫抖着伸出手去,想要說什麼,但又覺得下體一涼。

  下方:“噢哦——”

  俄羅斯小夥子低頭,發現自己……

  褲子掉了。

  在幾十幾百個手機的攝像頭前,在全網的圍觀下。

  冷風吹過,涼颼颼。

  社會性死亡和生物性死亡,哪個更可怕?

第1815章 給你們一天時間打敗我

  谷小白手中,一把西洋劍一閃,然後歸鞘。

  現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沒看出來他這把劍哪裏來的,又去了哪裏。

  明明他身上,完全不像是能夠藏起來這麼一把武器的樣子。

  可這把劍,真的出現了,就這麼拎在他的手中。

  谷小白沒有再管那名趴在地上,拼命捂住自己的俄羅斯小夥,轉身看向了臺下:“還有誰?”

  一時間,現場噤若寒蟬。

  如果不是不喘氣會死,現在現場的人,怕是連個敢喘氣的都沒有。

  幾個小夥子在旁邊,你推我我退你,畏畏縮縮走上臺,谷小白轉身看過去,他們嚇得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

  “我們不是想要和您戰鬥!”

  “我們只是……呃……只是……”

  幾個小夥子想要扶起地上躺着的那個俄羅斯小夥,卻被谷小白喝止了。

  “站住,我還沒打完呢。”

  “是是是……”幾個小夥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向後退了幾步。

  如果,剛纔谷小白是真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現在這幾個小夥子,恐怕真的敢衝上來和谷小白拼命。

  但是不是。

  這是比死還可怕的境地。

  “等等,你們把他扶起來!”谷小白看他們想要走,叫住了他們。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那麼好的事?

  殺人不過頭點地,但是谷小白不想殺人。

  他只想把胸中的那一腔怒火,全發泄出來。

  “扶……扶起來?”

  “這樣?扶起來?”

  幾個小夥子畏畏縮縮把那已經羞憤到不想活的小夥扶起來,其中一個小夥子還想要拿脫下的衣服幫他去擋。

  “站好!”谷小白一聲怒吼,把他們嚇住了。

  谷小白的身上,是真正的殺氣。

  讓他們不由自主就服從了。

  甚至,現場那滑稽而可笑的一幕,都顯得不那麼可笑了起來。

  全場噤若寒蟬。

  “我聽說你是偷襲我東哥?”谷小白一腳就踹了過去。

  “我聽說我東哥都被你們打趴下了,你們還上去打他?”

  “你們把他打得吐血還不算,還要把他打進ICU?”

  谷小白踹罵一句,就一腳。

  踹完之後,谷小白看向了其他人,“有沒有你們?”

  “沒有沒有沒有,不是我們!”

  “真的不是我們!”

  笑話,就算是有他們,現在也不敢承認啊!

  現在他們都已經不想拯救自己的哥們了。

  現在能活着離場就不錯了。

  不論是生理意義上,還是社會意義上。

  他們不是不想要反抗,但是看着谷小白手中的那把劍,都不敢妄動。

  因爲剛纔誰也沒看到,谷小白是怎麼出手的。

  谷小白繞着那俄羅斯小夥走着,說一句話,就是一腳踹過去。

  他拼命掙扎,卻被自己的小夥伴們架住。

  這是一種公開處刑和真正意味的羞辱。

  看得出來,谷小白他是真的不想要這個俄羅斯的市場了。

  下面許多人,都已經不忍心再拍下去了。

  “誰讓你們放下去的?給我繼續拍!”谷小白手中的長劍指向了下面:“你們把打我東哥的視頻放到網上的時候?怎麼沒於心不忍?你們對着那視頻哈哈大笑的時候,怎麼沒於心不忍?你們這些只會欺軟怕硬的懦夫!除了拉高踩低,還會幹什麼?”

  “怎麼,你們怕了?”谷小白冷笑一聲,手中的那把西洋劍一閃,就已經消失不見。

  “來啊,我不用劍,來啊!打一架啊!”谷小白指向了下面:“你不服是不是?來!”

  “隨你們多少人,衝我來。”

  “來啊,你們這羣懦夫!”

  “你們一起上啊!”

  “你們不是很喜歡打架嗎?”

  “來啊,一起來!”

  旁邊,那俄羅斯小夥的同伴,你看我我看你,終於忍不住,“嗷”一聲就衝了上去。

  戰鬥又開始了。

  一個小時之後,北德文斯克警局。

  無數的記者們高舉着手中的攝像機,還有數十倍的好事者,在警局門口高舉着手機,等待着。

  終於,騷動聲傳來。

  北德文斯克的警察局門打開,谷小白被簇擁着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的身邊有鴻總、江衛等他的保鏢,有列昂科夫等俄羅斯的權貴,還有北德文斯克的警察。

  面對鏡頭,他並沒有避諱,看得出來,他臉上明顯有幾處瘀傷,眼睛也腫了,嘴角也破了。

  一直以來,谷小白都是以近乎完美的形象示人。

  大家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受傷。

  但是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多大不了的傷。

  連走路都健步如飛。

  “小白!小白!”

  “請問你傷勢如何?”

  “聽說你送了二十四個人進醫院是真的嗎?”

  “警察怎麼處理的,有沒有難爲你……”

  旁邊的記者們圍了上去,追着谷小白就要問,誰想到谷小白這傢伙還沒消氣,對着鏡頭挑釁:

  “你們聽着,我不管你是誰,我也不管你是幾個人,你如果不服,儘管來挑戰我,老子今天非常不爽!非常不爽!你們來啊,懦夫!你們弄不死老子就不算完!”

  谷小白對那位俄羅斯小夥的“公開處刑”,確實是一種羞辱。

  甚至是一種對整個俄羅斯的羞辱。

  很難讓俄羅斯人不生出同仇敵愾之心。

  但這麼多人打穀小白一個,卻被谷小白送進醫院二十多個人,谷小白自己還有餘力挑釁。

  卻讓俄羅斯的許多人,心中滋味複雜難言。

  谷小白抬腕,看了看錶:“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內,老子就在這裏接受所有人的挑戰,不管你們多少人,能弄死我算你們厲害,如果你們不能打敗老子,我要你們所有人,承認自己就是懦夫,然後給我東哥一個道歉!”

  “唉……”列昂科夫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咋也沒想到,谷小白竟然有這麼一面。

  這下子可麻煩了。

  他就算是再怎麼位高權重,再怎麼想要和谷小白合作,也搞不定這種民憤啊。

  谷小白這一次……太過了。

  這一面,只有在某個縱馬長安街頭的小霸王欺男霸女,甚至堵住別人家的家門口敲“送鍾曲”的時候纔有。

  只有在一言不合,就跑去皇宮撒野,逼朱棣拉下臉來和談的時候纔有。

  也只有谷小白真正被激怒了,胸中有火要發泄的時候纔有。

  看到郝叔非常重要的人,自己很欣賞的演員被打了的怒火。

  自己辛辛苦苦配樂的電影,被抵制的怒火。

  在波羅的海,沒能找到小蛾子的怒火。

  甚至其他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支持度”的怒火。

  甚至更早的那許多怒火,憋在心裏的怒火。

  老子不伺候了。

  誰管你們支不支持我。

  我就只有一個字,打死算逑!

  來啊,老子就給你們一天時間,打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