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不见
“蘇帕曼(印度尼西亞)飾:巴達卡父親”
然後畫面再轉,克魯亞斯·陳和自己的女友,在印尼的海灘上擁吻,女友的腦袋上帶着花冠,旁邊滿是祝福的人羣,格爾當樂隊敲打着奇怪的本地樂器,甚至還有啤酒瓶製成的打擊樂器。
“程璐(中國)飾:女友莉莉。”
旁邊,三個損友的室友身穿伴郎的衣服,咧開嘴大笑着。
“莊柏華(中國)飾:室友大頭。”
“房華聰(中國)飾:室友小胖。”
“米志川(中國)飾:室友帥帥。”
再不遠處,巴達卡靠在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身上,仰着頭笑着,男孩低頭,伸手去捏巴達卡的鼻子。
兄弟倆的笑容都如此的燦爛。
“阿西萊(印度尼西亞)飾:琉馬(巴達卡哥哥)”
旁邊,有一個老人微笑着看着前方,一箇中年人滿臉欣慰。
“薩比爾(印度尼西亞)飾:警告老人”
“尼查馬(印度尼西亞)飾:船老大”
旁邊,還有許多的同學,大聲吶喊着什麼。
“戴劍風(中國)飾:同學甲(客串)”
“江景陳(中國)飾:同學乙(客串)”
“高莎莎(中國)飾:同學丙(客串)……”
然後,畫面又是一轉,克魯亞斯·陳和自己的女友,在海島上開始了新生活。
清晨,他們打開門,一個長相有些兇悍的男人,笑着給他們遞上了一尾大魚。
“拉茨格(馬來西亞)飾:海盜首領”
兩個人在家裏做着早餐,突然幾個小腦袋從窗外冒出來,然後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傑梅因(印度尼西亞)飾:學童甲”
“蘇帕猜(馬來西亞)飾:學童乙”
“庫魯扎(印度尼西亞)飾:學童丙”
克魯亞斯·陳笑着把一疊食物遞出了窗外。
倆人手牽着手出門,路上幾個正準備出海打魚的漁民向他們招手。
“扎哈里(印度尼西亞)飾:海盜甲”
“達利魯(馬來西亞)飾:海盜乙”
“阿布來(菲律賓)飾:海盜丙”
後面,更多的演員出現,有中國人,也有印度尼西亞人,還有其他國家的人。
大家一起聚集在海岸邊,目送着克魯亞斯·陳帶着自己的女朋友,乘坐着一艘裝飾着鮮花的漁船,駛向了大海。
兩個人的身影慢慢化成了屏幕上的剪影。
電影院裏,一片沉默。
往往大部分人,會在看完電影之後,就會離開電影院。
但演職人員表、技術人員表、鳴謝名單等,往往都是在最後纔會出現。
他們纔是一部電影能夠上映的幕後英雄。
所以爲了讓更多人留在電影院裏,看完漆黑的演職人員表,許多的電影都會在結束之後搞點什麼“彩蛋”之類的。
同時,這段時間,也是電影的一個重要藝術延伸。
在不影響電影本身藝術完整性的情況下,彌補一些遺憾。
正如現在。
如此殘忍的一部電影,很多人看完之後都會想一個問題。
如果……
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呢?
如果克魯亞斯去的這座島,不是一座“海盜島”。
如果克魯亞斯在這座島上成家立業,甚至和自己的女友過着幸福快樂的生活。
就像是童話裏一樣。
而這片尾,給了他們一個想象的空間,給他們呈現了另外一個可能。
“如果有平行世界的話……”
無數人,都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如果有平行世界,他們還在快樂地生活着呢?那該多好?
屏幕上的剪影完全消失,完全黑下來的背景上,七個字緩緩升起:
“電影配樂:谷小白”
通常,這個位置都是給導演或者特別感謝的演員的。
能夠把一個配音放在這個位置,而且還放那麼大,非常罕見。
但是大家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甚至在這七個字升起來的時候,還有人自發的鼓掌。
第一聲掌聲響起來之後,現場就變成了一片掌聲雷動。
“嘩嘩嘩嘩譁!”
掌聲經久不息。
在谷小白的單獨一頁之後,完整的演職人員表,從下方緩緩升起。
“製片人:王達文
導演:苗立浩
攝影:……”
掌聲沒有停止,大家繼續把掌聲送給了這些演職人員們。
雖然接下來,沒有其他的畫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演職人員字體。
但是大家都沒有離開。
大家抬着頭,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體,看着在這部電影面世過程中,每一個做出了貢獻的人。
當所有的字幕全部結束之後,大家終於要起身的時候,突然屏幕又亮了起來。
“咦?還有彩蛋?”剛剛站起來的人,又都嘩啦啦坐下了。
亮起的畫面上,看起來像是一個錄音棚裏,淒厲的嗩吶聲在響。
曹寶東正對着麥克風吹着嗩吶。
醜萌醜萌的曹寶東,吹起嗩吶來容光煥發的,都沒那麼醜了。
吹着吹着,曹寶東突然吹不動了,他蹲下來哭:
“嗚嗚嗚,我想我師傅了,嗚嗚嗚嗚……”
“唉,我也想我師傅了……”
這個聲音,是谷小白!
畫面一轉,谷小白就在曹寶東旁邊坐着。
帥得似乎全身都在發光。
在曹寶東的面前,就跟黑炭球旁邊擺了一顆鑽石似的。
只是看着,就覺得小白有點欺負人。
“小白,我們啥時候也給我師父拍個電影吧……”曹寶東道。
“咦,好想法!我也想給我師父拍個電影!”谷小白眼睛一亮。
然後他轉身跑了出去:“郝叔!郝叔!給我找個導演!”
“哈哈哈哈哈哈……”
電影院裏,大家都笑得要岔氣了。
谷小白那轉身叫郝叔的表情,活脫脫就像是小孩子遇到事情找大人似的。
但是笑着笑着,大家又都震驚起來。
什麼?這是預告嗎?
要有《棲青山》和《盲鼓神》的電影了嗎?
臥槽,今天晚上要睡不着了!
第1794章 老師嘆氣難道是因爲不喜歡嗎?
北德文斯克,“電影俄羅斯”電影院的巨幕廳。
電影已經結束了,整個屏幕都暗下來了,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都進來了,許多人依然坐在那裏,不願意離開。
整部電影可以說是出乎預料的優秀。
雖然導演並沒有能夠在表達形式上,敘事方式上有什麼大的創新。
但不論是敘事還是畫面,都實打實的紮實,老老實實地講了一個非常好的故事。
整個電影跌宕起伏,各種鋪陳和節奏都非常到位,讓他們的情感現在也難以平靜下來。
電影本身的悲劇色彩本來就非常濃郁,而片尾的“美好假象”,更是讓人對這場悲劇難以釋懷。
再搭配上谷小白的配樂,整部電影的情感渲染,幾乎已經達到了極致。
當然了,這部電影本身還是足夠“致鬱”的,雖然電影的最後,那個“彩蛋”,給了大家一點驚喜,但許多情緒依然無法排遣。
“你說我們這大過年的,爲啥來看這一部電影。”
“我眼睛都快哭腫了,嗚嗚嗚嗚。”
“這部電影真好。”
“萬萬沒想到,馮一東竟然能演的那麼好,不愧是郝叔看中的男人!”
“不知道爲啥,我想二刷……雖然真的哭的挺慘,但是啥也不用想地沉浸在電影裏,也真的挺好的。”
眼看燈都亮起來了,許多人都走了,許多人才和身邊的人激動討論着,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電影院。
託卡夫斯基依然靜靜地坐在那裏,沒有離開。
“老師?”譚偉奇和魯斯蘭對望一眼,低聲叫了一聲。
託卡夫斯基依然低頭沉默着,像是已經化成了石像。
直到打掃衛生的人走到了他的面前,有些不滿地用手中的掃帚敲了敲旁邊的座椅,弄出來了一點聲響,他才從沉默中清醒了過來。
“走吧。”託卡夫斯基站起來,然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
老師竟然在嘆氣?
爲了什麼?難道是因爲不喜歡嗎?
譚偉奇和魯斯蘭對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不過兩個人都沒說話,而是默默跟着託卡夫斯基出了巨幕廳的大門。
然後,他們就被外面的景象嚇了一跳。
“啊,是馮一東!”
“是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