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歌神 第1391章

作者:君不见

  海上龍宮釋放的熱量,竟然已經可以影響氣候,這是何等的偉力!

  當然,這也意味着,海上龍宮的飛行,還有太多需要改進,能夠改進的地方,對能量的利用率嚴重不足。

  谷小白的耳邊,報告還在繼續。

  “設備冷卻中,溫度已經降低到了臨界節點以下。”

  “核反應堆壓力降低。”

  “核反應堆咿D效率正常。”

  “正在對關鍵設備進行快速檢測。”

  “所有設備正常,無裂隙、泄露。”

  “第一次壓力測試完成,咿D時長9分27秒。”

  聽完了報告的谷小白,心滿意足地切歌。

  下一首!

  “Заботау наспростая,

  我們有個平凡的願望,

  Заботанашатакая:

  我們的願望是這樣:

  Жилабыстранародная,-

  祖國能夠繁榮富強,-

  Инетудругихзабот.

  我們終生的理想……”

  谷小白本場演出的第四首,也是最後一首歌《歌唱動盪的青春》!

  無需伴奏,直接清唱!

  那虎嘯的龍捲風,就像是給他的伴奏。

  在歌唱之中,他抬起頭去,看向了那瘋狂旋轉的龍捲風,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對海上龍宮造成的這種奇景,他其實也很滿意。

  如果不是爲了唱歌,現在恐怕已經跑出去看熱鬧了。

  但站在這龍捲風的中心演唱的時候,突然感覺也挺爽。

  《乘風破浪三部曲》是郝凡柏選的,而這首歌,卻是春晚導演組選定的。

  這首歌,算是爲了應景這次春晚的俄羅斯分會場,怎麼說也要有一點異域風格。

  而《歌唱動盪的青春》,是谷小白翻唱的所有歌曲之中,在俄羅斯影響最大的一首,同時也在國內引起了廣泛的關注。

  不論是國內還是俄羅斯,在某種方面來說,感情和麪臨的困難,都是共通的。

  這首歌在當前的形式之下,被谷小白重新詮釋重新演繹,反而喚起了國內的廣泛共鳴。

  這動盪而不安的世界,有太多的挑戰,太多的考驗。

  需要這樣的一首歌,來歌頌,來鼓舞,來堅定信念。

  《歌唱動盪的青春》旋律響起,現場就立刻陷入了大合唱之中。

  有人唱中文,有人唱俄語,有人唱英文……

  這首歌的版本,也實在是太多了,旋律不變的情況下,太多人會唱了。

  四句俄語之後,谷小白聲音突然高亢,然後完全換成了中文。

  “看,風雪茫茫,

  夜空流星飛翔。

  我心向我召喚

  奔向動盪的遠方……”

  在唱“看,風雪茫茫”的那一瞬間,谷小白右臂猛然一甩。

  一道白色的光芒直射天空。

  然後腥司吐牭健爸湣币宦暎袷怯幸粋�無形的手,將天空中,依然呼嘯旋轉的水龍捲,刷成了白色。

  那白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龍捲風底部向上飛速蔓延。

  僅僅不到十秒鐘,水龍捲已經完全變成了冰雪龍捲風。

  狂暴的龍捲風,甩着無盡的冰雪,直上千米的高空,然後向四面八方擴散,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道冰雪的螺旋線。

  一時間,央視安排的,那個專門用來拍攝遠景的攝影機,都已經完全被冰雪徽郑黄酌C#颤N也看不到了。

  而在龍捲風的內部,海上龍宮的正上方。

  這裏是最平靜,最安全,風速最慢的位置。

  漫天的大雪,從天空中緩緩飄落,在空中越變越大、越變越大,最終像是一片片巨大的羽毛,飄飄蕩蕩,落在了海上龍宮裏。

  “嗷嗷嗷嗷嗷……”海上龍宮的觀袀儻偪駳g呼。

第1781章 雪降除夕夜

  谷小白的一首《歌唱動盪的青春》唱完之後,海上龍宮的核反應堆和引擎終於完全冷卻完畢,失去了源源不斷的熱能的灌注,那狂暴的龍捲風終於慢慢消散了。

  遠方,負責拍攝遠景的攝像頭,終於拍攝下了現場。

  海上龍宮,已經再次被掩蓋在了厚厚的積雪之中,比它出發之前,還要厚上一倍。

  附近的海域,甚至整個北德文斯克,都已經被大雪覆蓋凍結。

  厚厚的積雪,將整個世界化成了一片雪白。

  畫面再次切換,從高空中俯瞰下去,以海上龍宮爲中心,方圓數公里,向外輻射無數道“螺旋線”,高低不平的積雪,像是沙漠裏被風吹出來的沙丘一樣,形成了波紋非常規則而美麗的雪丘。

  攝像頭在飛速升高,從更高的地方俯瞰下去,地面上像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奶油蛋糕,白雪宛若奶油,旋轉的花型格外美麗而自然。

  而北德文斯克和海上龍宮,就像是這巨大蛋糕上點綴的裝飾物。

  谷小白演唱完畢之後,按照當初的安排,應該是切換到主會場,由主會場的主持人進行簡單的串場和報幕,後面還有幾首付文耀等人的演出。

  但此時此刻,不論是導播還是導演組,都有些不捨得把這個畫面切換走。

  處在那螺旋線中心的海上龍宮,再次和附近的海域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如此的美麗。

  遠景近景閃了又閃,多給了幾十秒的畫面,就是不捨得切。

  等到畫面切回來時,谷小白已經下臺,把現場交給了下一個接棒的付文耀。

  現在的風景再好看,對谷小白來說,吸引力都完全不如剛剛實驗之後的那些數據。

  觀袀冄郾牨牽醋牛刃“走B個謝幕都懶得謝,就直接打開了腳底下的檢修口,對外面隨意地揮了揮手,鑽進了進修口,又消失不見了。

  和他上臺的時候一樣讓人費解,以及忍俊不禁。

  雖然剛纔的演出依然完美,但現在看他那猴急的神態,觀袀円泊蠖嗖鲁鰜砹恕�

  “小白該不會是上臺之前,才準備好這個飛行的環節吧。”

  “說不定上臺之前,還在調試設備。”

  “現在該不會是急着回去看自己的寶貝設備了吧。”

  “演出有什麼好玩的?我選擇玩核反應堆!”

  網絡上,網友們瘋狂吐槽,現場的觀袀儯苍谧h論紛紛。

  剛纔那一輪的體驗,真的是太瘋狂了。

  剛纔海上龍宮,化身爲一個超大號造雪機,不但讓附近數公里都已經被白雪覆蓋,海上龍宮內部,地面上也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觀袀冋拇蜃派砩虾皖^頂的積雪,將積雪拍打到地面上,然後被加熱的地面升溫融化,流入了下水道里。

  而舞臺上,積雪卻繼續存留。

  在那白皚皚的雪地上,付文耀和自己的同伴們對望一眼。

  他們依然是身穿黑色西裝,打着領帶,每次上臺都是這樣的一個打扮。

  只是每次的時候,領帶的顏色或許會有所不同。

  大概是爲了配合今天的喜慶氣氛,今天的幾個人打的領帶,是花紋各異的中國紅。

  身穿黑西裝、白襯衣、紅領帶的樂隊成員,在積雪平整無比的圓形舞臺上,演奏着樂器,那畫面,怎麼一個美了得。

  非白即黑!

  現場頓時又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這現場,太應景了!

  這個分會場叫什麼來着?《冰原春意》!

  看,還有什麼比這麼一個冰雪的舞臺,更應景的嗎?

  舞臺下,谷小白已經拿到了剛纔的實驗數據了。

  其實,剛纔的海上龍宮,在達到了臨界溫度極大值之後,又咿D了超過兩分鐘的時間才停機。

  如果不是海上龍宮的特殊材質,恐怕剛纔整個反應堆,都要過熱融化了。

  不過,這個過程也蒐集到了大量的數據。

  谷小白一眼掃過去,大量的數據就已經在大腦裏有了初步的結果,比咿D詳嗄P偷挠嬎銠C的分析速度還快。

  人的大腦,是一種“預知模型”,在計算的過程中,可以節省大量的算力,得到犧牲一定精度,卻準確度非常高的結果。

  其準確度,一點也不比超算低。

  “目前看來,用一個反應堆來驅動海上龍宮的正常咿D,是綽綽有餘的,但是想要讓海上龍宮飛翔……還是太勉強了。”公輸般道。

  “沒錯。”谷小白皺眉沉吟道:“想要讓海上龍宮以剛纔那種方式低空飛行,至少需要功率加倍,在保證咿D可靠性的情況下,恐怕要三倍的功率……”

  “但剛纔那種飛行方式,根本就不算是真正的飛行啊……”墨翟道。

  “是啊……這壓根就不算是飛行啊……”谷小白點頭。

  不論效果再怎麼酷炫,現場再怎麼震撼人心。

  剛纔的那種方式,確實算不得是飛行。

  四個引擎,以略微向內傾斜的方式,將大量的高速壓縮空氣,注入到了海上龍宮的下方,藉助海面的反作用力,才讓海上龍宮飛了起來。

  那種飛行方式介於“氣墊船”和“地效飛行器”之間,只能貼着海面飛行,不可能飛向高空。

  原理上就註定了,當前的模式壓根就不能讓海上龍宮離開海面太遠,海上龍宮想要自由的在天空飛行,變成“天上仙宮”,還有一段遙不可及的距離。

  “真的好難啊……”谷小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正因爲難,所以纔有趣不是嗎?”公輸般雪白的眉毛展開,整個臉上光芒四射。

  曾幾何時,他的夢想,還是讓自己能夠揹負着大鳥的羽翼,在天空中飛行。

  可他萬萬沒想到,鳥兒飛翔的祕密,不在於鳥兒撲擊翅膀的方式,而在於鳥類翅膀的弧線構造。

  這個世界上,有多麼多的祕密值得去探究啊。

  那麼多的祕密,無窮無盡,一輩子也探究不完,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接下來我們要從哪個方向開始?”墨翟問道。

  “先從提升功率開始,這個無論如何都是繞不過去的。”

  曾經以爲海上龍宮核能驅動了,就可以無需發愁功率問題了,可沒想到竟然還不夠。

  “繼續提升咿D效率?”

  “當然是雙管齊下……咿D效率要提升,但如果一個反應堆輸出的功率不夠,我們就造兩個、三個反應堆,不就好了嗎?”

  谷小白道。

  他解決問題的方法,總是簡單直接而又有效。